第42章 公開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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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點讚可以重複,估計幾百個贊是有的。

  但一人只能點一個,所以二十個贊左右。

  底下清一色的流哈喇子表情包。

  程聽恩無情打破隊形:【啊啊啊啊啊!!!仙女下凡了,仙女下凡了啊!!!粟粟寶貝,等我長出來就八抬大轎去娶你!真的,中藥包已經在送來的路上,嘿嘿!!!】

  看著同事們各種誇張的讚美,溫粟是滿足的。

  只是程聽恩這條……

  喝中藥長什麼?難道是……

  「你這閨蜜最近偷看我。」

  溫粟一愣,「真的嗎?」

  樓欽洲又從後抱住她,下巴輕蹭她脖頸,「嗯,我去接你,她遠遠偷看,不過我一直戴口罩,她沒看到臉。」

  溫粟笑了,「你別生氣,她之前好奇我結婚,還想讓我帶你去店裡給大家看,我沒答應,所以就想法子偷看吧。」

  「為什麼不答應?」

  「……吶?」

  男人語調帶著讓人容易會錯意的委屈感,「是我拿不出手麼。」

  「怎麼會?!」

  「既如此,帶去遛遛又何妨。」

  遛?

  他又不是狗。

  溫粟疑惑道:「你不是讓我保密嗎?趙秘書親自來跟我說的這事。」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我想公開。」

  溫粟啞然,他們很快離婚了,公開幹嘛?

  「可別,江聿咱惹不起!」

  另一邊,江聿收到眼線發來的照片,好半天回不過神。

  她……她怎麼美成這樣?!

  不打扮已經讓他淪陷,打扮起來不是要他的命嗎?

  原來,人的審美真的會徹底改變。

  他對性感風情再也無感了。

  他只喜歡一種類型,叫溫粟。

  不管換多少號都打不通她的電話,只能發信息。

  十幾條求回應石沉大海。

  江聿那個難受啊,抓心撓肺,肉鮮美飄香,能看不能吃。

  不,看也看不到,只能對著照片意淫。

  雖然挺下流,但他知道,他沒痿,不是對性失去興趣了,是和她在一起時心就在慢慢淪陷,所以在最後關頭總會剎車。

  因為喜歡她,才不想和別的女人做那事。

  江聿很慶幸這麼久守住了最後的底線。

  所以,他有被原諒的可能。

  思念入骨,長夜難熬,江聿不懂為何查不到溫粟的新住址,無能的助理被他一頓訓斥。

  江聿只能開車到她原來的家樓下,看能不能碰運氣等到她回來。

  只是人沒等到,卻發現她的母親陸雯和一個矮個男人在暗夜的花壇里打野戰。

  有意思。

  雖看不到臉,但看身形,江聿很確定不是溫粟的父親溫寶峰。

  他想立刻告訴她這事,她應該就能搭理他了。

  證據拍了,卻始終沒發出去。

  江聿想自己終於學會怎麼心疼人了。

  誰都不想有個紅杏出牆的媽。

  就算她和生母關係不好,知道這事應該也會難受,覺得抬不起頭來。

  他不能為了一己之私,去惹她傷心。

  謝堯來的時候看到江聿靠著柯尼塞格抽菸。

  無語,這都能碰上?

  鬧翻了是真的,但要說兄弟感情深也是真的,畢竟審美一樣。

  江聿吐著煙圈揶揄,「被她美住了?想來偷看?死心吧,她不在這。」

  昏暗中,謝堯翻個白眼,「她不在這在哪?」

  「在我心裡。」

  「都是千年的公狐狸,少在這給我發騷。」

  江聿笑了,但無法一笑泯恩仇,「小爺的尿標記領地,不騷怎麼行?讓讓,這片都是我的,別讓騷味熏傻了謝少。」


  「承認自己是狗了?還領地,笑死人了。」

  謝堯懟完想上樓找溫寶峰夫妻,直接問溫粟在哪。

  當他發現花壇里的苟且,確認是陸雯,就沒上去。

  她太可憐了,攤上這麼個不知廉恥的媽!

  本來兩人可以各回各家。

  但今天卻打破了之前的假和平開始較勁,誰都不走,活生生熬到半夜。

  關鍵是陸雯還挺能搞的,不,是那男的還行,兩人咿哇亂叫了幾個小時,愣是沒發現附近有人。

  兩人早都不是處男,聽這活春宮,想到女人今晚打扮得那麼好看,皆難受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年輕人精力旺盛。

  發泄不了,就默默看溫粟照片。

  謝堯買通了溫粟同事,這點上和江聿不謀而合。

  兩人多年默契,都知道對方一撅屁股拉什麼口味的屎。

  江聿冷笑,「別在這擼,玷污她的乾淨。」

  謝堯斥道:「誰擼了?我可做不出這等齷齪事!倒是你,想我給你擼嗎?你要好這口,我犧牲一下滿足你江大少也行!」

  「滾吧,賤男人。」

  「去死,狗畜生。」

  別人是打水仗發泄,他們是打嘴炮發泄這過剩的能量。

  後半夜,兩人才驅車離開。

  回到家,謝堯覺得不對勁。

  他再次看那張照片,背景總覺得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想起來了,是江聿小叔樓欽洲的那座頂尖宅邸!

  他之前隨江聿去過一次,對那雕樑畫棟的裝修有很深印象。

  豪門也分級別,像樓欽洲那種一片地磚都昂貴到咋舌的裝修,帝都沒幾個的。

  謝堯打江聿電話,試探著問:「你沒覺得她今晚拍照的地點,很熟悉?」

  江聿嗤道:「熟悉。」

  「所以她……」在你小叔家裡?

  謝堯還沒問完。

  江聿打斷他,「少見多怪,影樓的背景板都這樣,懂?」

  「……」好吧!

  掛了電話,謝堯覺得自己太滑稽。

  她怎麼可能在樓欽洲家裡呢?

  樓可是江聿的親小叔,把侄子前女友帶家裡幹什麼?

  他們這幫人,誰不知道樓欽洲不近女色,要不是業務往來,那些老父親哪有機會把女兒帶到他面前變相相親?

  天亮時,一夜未眠的江聿在狐朋狗友組的微信群里,看到幾條信息。

  【昨天港城的私人拍賣會,那條無數貴婦千金爭搶的義大利頂尖工匠師純手工打造的鑽石長裙,竟然被一位神秘男子拍走!】

  【我媽和我姐沒搶到,回來時心情很糟糕!】

  【那裙子再貴也超不過三千萬,竟然被一個億拍走,至於嗎?這錢是大風颳來的,還是又要洗錢了?】

  江聿點開裙子照片看了眼。

  下一秒,眼瞳緊縮……

  這裙子……

  這裙子不就是她昨晚穿著拍照的那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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