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喜上加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樓欽洲微揚薄唇,「為什麼給我?」

  「因為你說過,沒有行動的感謝毫無誠意。」

  男人深深看著她,笑了,「我可不要女人的錢。」

  這一笑,實在太過突然。

  突然到溫粟覺得,就算以後離婚了,她也會永遠記得這一幕。

  這是第一次看到他笑。

  原來,他長了一顆小虎牙。

  這麼久,她完全沒發現。

  平時已經帥得慘絕人寰了,哪成想笑起來天地都黯然失色。

  少了平時嚴肅壓迫的氣勢,多了幾分靈動清澈的少年感。

  很難想像,兩種完全不同的氣質如此自然地融合,沒有絲毫割裂感。

  「樓秘書……」

  「叫老公不好麼。」

  溫粟指著他白皙漂亮的牙齒,「原來你也會笑。」

  「其實,我不喜歡笑。」

  「為什麼?」

  樓欽洲:「因為我所在的環境太複雜,不允許我暴露自己簡單的部分。」

  「我……不太懂。」

  「沒關係,你不需要懂。我帶你去典當行,把包賣了,別人用過的配不上你。」

  ……

  半小時後,溫粟跟男人進了一家裝修不錯的典當行。

  老闆對他們態度特別好,甚至親自端茶倒水。

  看過包後,說包保養特別好,原售價26萬8,典當的話可以給22萬。

  溫粟簡直不敢相信,怎麼這麼多!

  剛買的包轉賣,都不一定賣得上這個錢。

  離開典當行。

  溫粟剛上車,「老闆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給我這麼高價的?」

  駕駛座,樓欽洲看著她,「老婆今天好聰明。」

  「那你……會不會欠人情?」

  「他欠我的人情一輩子都還不完。」

  「什麼意思?」

  樓欽洲摸摸女人的頭,「我是樓氏秘書,巴結我的人很多,以前我幫過他大忙。」

  「這樣啊!」

  溫粟將卡塞到他手裡,「說好的,錢都給你。」

  「包養我?」

  「啊?」

  樓欽洲:「放心,你不出錢我也會伺候你。」

  「你……你在胡說什麼啊!」

  溫粟嚴重懷疑他話裡有話。

  「沒胡說。把錢拿著,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不買,就給你。」

  她覺得不好好感謝一下他,愧疚會把她壓垮。

  「既然這樣,錢可以放我這,我給你錢生錢如何。」

  溫粟眼睛一亮,「真的嗎?」

  樓欽洲淡淡說:「嗯,給你買股票期貨基金什麼的,相當於我做你的信託,給你打理這筆錢。」

  「股……股票?」

  溫粟從沒買過這玩意,她一竅不通,總覺得這種關於經濟金融的行業,特別高大上。

  「嗯,我給你買的股絕對穩賺不賠。」

  「怎麼個穩賺不賠?」

  樓欽洲:「十天半個月就能翻一番。」

  溫粟的天塌了。

  她辛辛苦苦省吃儉用幾年攢的錢,他隨手買個股票,就能賺一倍,叫她怎麼活呀。

  「樓秘書……」

  溫粟特別激動,但克制住了抱他的衝動。

  「這回叫老公都沒用,必須得收你百分之二十的佣金。」

  「樓秘書……謝謝你!」

  溫粟知道他不缺這點錢。

  無非就是照顧她的自尊和體面,才要佣金。

  *

  溫雅嵐小火了一把,連續幾天衝上熱搜。

  她究竟有沒有勾結外人陷害自己妹妹不好說,有沒有坑妹妹的血汗錢買包也不好說,畢竟這些都需要實打實的證據。


  但她鬼鬼祟祟的猥瑣模樣可是真的,這一波,在帝大積攢五年的完美女神濾鏡碎了個徹徹底底。

  溫雅嵐不敢在學校待了,唾沫星和白眼能淹死她。

  熱搜是她求周越淮花錢撤的。

  溫雅嵐天天躲在家裡哭,天堂掉進地獄的滋味也不過如此。

  溫寶峰陸雯夫妻倆氣壞了,拼命給溫粟打電話。

  對方根本不接,還把他們全拉黑了。

  最後只能換號碼打。

  溫粟接了一次,靜靜聽完兩人此起彼伏的謾罵威脅,每多一個字,心便涼一分……

  「我溫粟不欠你們任何人,別再拿養大我說事。這次只是給溫雅嵐一個教訓,下次我不會手下留情。」

  「你個小賤蹄子,反了你了!!」陸雯氣炸了。

  「對,反了我了。你們聽好了,從今天起,誰再欺負我溫粟一根手指頭,我十倍、百倍、千倍的還!」

  說完掛斷電話。

  溫粟手心發麻,心跳也很快,身體的不適感讓她有些站不住。

  強撐著去工作。

  傍晚,她請假早早回了瑞璽公館。

  楊姨聽說她又要下廚,忙請示樓欽洲。

  「先生允許您下廚,他說會早回來吃飯的。」

  說完楊姨就勤快仔細地打下手,只敢讓溫粟掌勺,別的活她必須全包。

  八點整。

  聽到玄關處的聲音,身穿圍裙的溫粟立刻過來,體貼地接過男人的薄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又趕緊拿拖鞋。

  男人剛換上,雙手立刻撫住她的臉,低頭看她,深邃鳳眼微眯,「老婆這麼賢惠的麼。」

  自從上次見他笑過,像解鎖了技能,溫粟總覺得他看她時,嚴肅的面孔藏著一抹淺淡笑意。

  真的好帥啊!

  哎,她個花痴。

  「你怎麼老是戴我給你買的這個領帶?」

  樓欽洲:「喜歡。」

  溫粟心悸動了下,本能轉移話題,「我今天和我爸媽……徹底撕破臉了。」

  「你和他們走到這一步是必然的,這是你的成長課題,明白麼。」

  「我明白,可道理都懂,真正接受起來卻好難,我真的好……」

  樓欽洲:「難受是麼?」

  「對。」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只是你的擺渡人,無法替你克服恐水的本能。」

  溫粟驚呆了!

  他這句話……

  他、他……

  男人驀地在她唇邊印下輕輕一吻,就這麼靠著她唇角,溫聲說:「老婆,別怕,凡事都有個適應過程,漸漸就不會難受了,你不是一個人,我會陪著你。」

  溫粟眼睛漸酸……

  「所以樓秘書,從一開始你就在引導我和溫家割裂,是嗎?」

  「嗯,我的老婆只能我欺負,別人動一根頭髮絲……」男人沒再說下去。

  「謝謝你,真的!」

  溫粟真心感激,他為她做太多太多了。

  「真想謝我,叫聲老公。」

  「我……」

  溫粟咬唇,僵著身體不知所措。

  樓欽洲輕輕抬起女人下巴,迫使她和他對視,「是不是只有做了那事,你才會承認,我是你男人?」

  溫粟瞳孔睜大,因太過震驚他的話,小臉漲得通紅,火燒火燎的燙……

  男人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就這麼僵持著……

  忽然,溫粟覺得像有隻無形的手在扯她的胸口,一種悲傷的窒息感撲面而來。

  「老婆。」

  「樓秘書。」

  兩人異口同聲。

  但男人沒有再說其他。

  溫粟別開泛紅的眼眶不敢看他,有些無力地說:「再過幾天,我奶奶就動手術了,等手術結束,我們就可以……離婚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