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就憑你睡了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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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頌的電話,林簡出去接的。

  沒說別的,問她在哪兒,想見一面。

  其實,他開門見山,事情會簡單些。

  也好,她想聽聽,他怎麼說。

  二十分鐘後,秦頌帶著溫禾出現了。

  林簡站在KTV門口,沒迎,就戳那兒,靠著牆。

  秦頌長腿闊步,溫禾得用跑的才跟得上。

  他遠遠打量林簡,靠近時又看得仔細,「外面冷,進去說。」

  林簡抬眸,「你長話短說,我騰不出太多時間給你。」

  「你在KTV里,很忙?」

  「忙啊,好多弟弟等著呢,怎麼不叫忙?」

  溫禾撥開秦頌,上前一步。

  對林簡,那是難得一見的笑臉,「小簡,大家都是朋友,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我三哥溫野,砸你公司是他的不對,你看看損失多少,我加倍賠償,或者你說個數,我絕對不還價,只要你開金口把我三哥從監獄裡放出來,一切好商量。」

  「溫野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我沒那個金口,放不出來他。」

  「你沒有,許先生有啊...我知道你跟許漾走得近,想必你說什麼,他都會聽的,你就當...幫阿頌的忙了。」

  林簡淺淺彎唇,「幫阿頌的忙,那得讓阿頌親口跟我談呀,你來替他說,算什麼?」

  溫禾輕嗤,「我們是夫妻倆,我當然能全權代表他,你也別玩兒這文字遊戲,大冷天的,我們快點兒解決事情。」

  「你們找錯人了,我沒本事把溫野從監獄裡弄出來,另請高明吧。」

  溫禾拉住她手腕,「我們一起去找許漾,你當著我們的面,跟許漾求情,讓他托關係放人!」

  林簡不懂她的理所當然,好奇問了句「憑什麼」。

  溫禾笑著,但目露凶光,每個字都用牙根兒惡狠狠地咬出來,「就憑你睡了我男人。」

  林簡甩脫她的手,「我不欠你,更不欠你男人,別用這副口吻命令我,你們倆都沒資格。」

  寒風割臉,秦頌耐心告罄,直接拉起林簡往路邊走。

  溫禾愣了一下,小跑跟上去。

  秦頌將車鑰匙扔給她,「你來開。」

  溫禾,「開哪去啊?」

  秦頌把林簡塞到后座,扣上安全帶。

  林簡瞪他,「你在綁架我嗎?」

  「你掙扎就是,乖乖的就不是。」他從她口袋裡掏出手機,「給許漾打電話,說你要見他。」

  「為了溫野?」林簡心痛得緊。

  「不然呢?」

  「是不是為了溫家任何一個人,你都可以沒底線?」

  「是,可以打了嗎?」

  「我要是不打呢?」

  秦頌用舌尖抵了抵腮幫,「陳最身為擎宇合伙人,在京北成立新公司,依據《企業法》規定,我有一萬個理由對他提起訴訟,讓他賠得傾家蕩產。你知道的,我沒底線,為了溫家,什麼事都能幹出來。」

  林簡淚水氤氳,低下了頭,「人民路,阿茶。」

  秦頌拍了拍駕駛位椅背,「人民路,阿茶。」

  溫禾連忙導航,啟動車輛。

  林簡的眼淚珠子砸了一路,秦頌心酸了一路,溫禾盯後視鏡盯了一路。

  到了地方,林簡給陳最發了條信息,得知他們在「芙蓉」。

  三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二樓包房門口。

  敲門,在得到一聲「請進」後,秦頌突然開口,「進去怎麼說,清楚嗎?」

  溫禾看他,「不是林簡說嗎?」

  「你哥的事,你要更上心。橋搭好了,溫野能否出來,就靠你說服許漾了。」

  「阿頌,你得幫我!」

  秦頌眼底浮上一抹陰冷,「當然。」

  溫禾上手,推開了門。

  房間裡除了許漾和陳最,還有四五個陌生面孔。

  不過看上去氣度不凡,應該是許漾的朋友,都是成功人士。


  被這麼多男人盯著,溫禾難免侷促,「許先生,我是溫禾,秦頌太太,有些事,想跟您單獨談談。」

  「秦太太?」許漾淡淡一笑,「什麼事?」

  「關於我三哥溫野,我們,能單獨談嗎?」

  許漾傾身,給自己續了杯龍井,「可是我,不習慣和女人單獨談事情。」

  「您誤會了,不止我自己,還有秦頌和林簡…」

  溫禾向後一看。

  哪有人?

  「哎?他們倆去哪兒了,明明剛才都在…」

  聽到秦頌林簡,許漾與陳最對看。

  然後叫回溫禾,解散了茶局,「不是想談談溫野的事情嗎?」

  溫禾心長草了,又實在捨不得這個機會,「許先生,咱們能、速戰速決嗎?」

  「秦太太似乎不太懂禮儀,要不今天算了,您明天來集團找我助理預約吧。」

  「哎哎別呀,就今天談,現在談,好好談。」

  「好,那就請秦太太仔細說說吧。」

  ……

  另一邊,秦頌拉著林簡出了茶樓,上了車。

  現在,車子都跑出市區了,他沒停,也不說話。

  林簡肚子愈發難受,弓著腰冷汗直冒,手機還震個不停。

  「你先接電話。」他終於開口。

  林簡沒接,「你丟下溫禾自己應對許先生,到頭來遭殃的還是我,秦頌,放過我吧,行嗎?」

  倏地,他踩了腳剎車,停在近郊路邊。

  不是刻意找的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只是這一路以來,他都在醞釀,這些話應該如何說出口。

  「我害怕了林簡,」他雙手仍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我害怕昨晚的一念之差,會讓我落得個悔恨終身的結局。」

  「那你就當我死了,因為你的一念之差,死了。」

  「你非要這樣說?」

  「那要怎麼說?安慰你?秦頌,我沒事,你不必看到我的危險,我活該,我活該被溫煦扔下樓去。」

  「你在怪我。」

  林簡移開目光,「沒資格,你下意識保護妻子是對的。回去吧,討論這個沒意義。」

  他拉過她左手,盯著上面的還新鮮的疤,「溫煦弄的?」

  她抽出手,「你再不回去,說不定,我會拜託許先生也把溫煦送到監獄裡去。」

  秦頌心裡憋了口氣兒,狠狠拍了下方向盤,「認了個乾親真以為自己攀上大靠山了?在京北橫行霸道,說關了誰就關了誰?林簡,出來混遲早要還的!許漾目的不純,你是真瞎看不出來,還是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

  「眼瞎的人是你!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溫禾跳樓是演戲,你偏偏要陪她演,現在反過來跟我說後怕…你不但揣著明白裝糊塗,還虛偽!」

  「為什麼事事都要扯到溫禾?」

  「怎麼,生氣了?我碰你底線了?那帶著你底線離開啊,滾出京北啊!我告訴你,就算你們給許先生跪下,溫野也出不來,這個牢,他坐定了!」

  秦頌的火,被拱到了到了天靈蓋,下意識懟了林簡一拳,「你還提許漾!」

  這一拳給到胸口,林簡只覺喉頭湧出一股腥甜,壓不下去了,嘔得哪哪都是。

  車頂燈打開,秦頌頓時被這鮮紅的血水,嚇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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