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她看不透人性,抵不過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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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不屑,面向秦頌,「聽說,你們在做試管?」

  秦頌收回落在林簡臉上的目光,「是。」

  老太太抿唇,「自然受孕不好嗎?」

  秦頌,「我們想一次性兒女雙全。」

  一次性兒女雙全?

  明明就是基因不和,懷不上正常孩子,必須藉助三代試管來生育。

  這麼拙劣的藉口,也就他信。

  果然,愛久了,大腦溝壑都平了!

  不是不能戳穿,而是戳穿無用。

  溫禾為秦家傳宗接代挑不出錯處,想為林簡「翻案」又沒有切實證據。

  一切,要花費時間精力去抓當初給溫禾接生的醫生,也要等秦頌對溫禾的愛意消耗。

  老太太糟心,想來自己八十了,竟然往秦家招來這麼個蛇蠍東西,萬一哪天下去了都沒法跟祖宗交代。

  「小簡吶,再留下來陪奶奶幾天,行不?」

  林簡搖頭,「奶奶,我下個月再回來看您。」

  溫禾笑笑,「捨不得奶奶,還跑那麼遠幹什麼,每個月折騰回來一趟,多累。乾脆在港城另立門戶,我給你投資啊。」

  林簡沒搭理她,「奶奶,還有客嗎?」

  老太太意識到她餓了,「沒了沒了,就咱爺孫幾個。趕緊動筷,菜都涼了。」

  林簡安靜吃飯,始終垂眸不語。

  溫禾坐在老太太身邊,殷勤布菜,同時喋喋不休阿頌對她如何如何的好。

  話,是趴在老太太耳邊說的,卻是說給林簡聽的。

  林簡表現如常,倒是老太太,被他絮叨得頭疼。

  「溫家,不教餐桌禮儀的嗎?這張嘴,又要吃飯又要說話,跟了你也是沒少遭罪。」

  溫禾臉色漲紅,筷子頓在空中。

  秦頌冷眼,「她對別人不這樣,親近您話才多了些,您若嫌棄,我們以後少來就是了。」

  「怎麼,你的妻,我一句說不得?」

  「不光是您,任何人都說不得。」

  這話懟的,食慾都沒了。

  這哪是孫子?這是老子啊!

  溫禾閉嘴後,這頓飯安靜多了。

  飯後消食,幾人陪老太太在園子裡逛了一圈兒。

  回來,圍爐煮茶。

  老太太有一些專業上的問題請教秦頌和林簡,溫禾,則被打發去熬湯。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秦頌林簡二人的關係仿佛破冰,針對老太太的問題展開激烈討論。

  像回到了大學辯論會,一正一反,各抒己見。

  說到口乾舌燥時,花茶的水,添了一壺又一壺。

  老太太躺在搖椅上悠哉,聽他們辯論,可比聽曲兒有意思多了。

  本就是無解的題,逗趣兒的。

  後來,老太太困了,打著哈欠讓林簡知會陳最一聲,今晚留宿槿園。

  然後又吩咐秦頌,「你跟溫禾也留下,明早陪我吃完早餐,送林簡去機場。」

  這花茶越喝越渴,秦頌又飲盡一杯,「知道了。」

  入夜,溫禾將燉好的補湯端進老太太房間。

  舀出一小碗,遞到她嘴邊,「奶奶,這次的火候我控得特別好,您嘗嘗,是不是很入味。」

  老太太沒動,「恭師傅沒告訴你,這是什麼湯嗎?」

  「用羊肉熬的,羊湯吧。」

  「是當歸生薑羊肉湯,暖宮的。」

  溫禾一愣,「奶奶,您暖那玩意兒幹嘛?」

  「是給你喝的。我叫恭師傅教你熬這個補湯,日後你在家,隔三岔五做給自己喝,子宮暖了,孩子才待得舒服。」

  「哦,那...」

  「那就都喝了,別浪費。」

  ......

  林簡沖了個澡,水溫並不高,卻驅不散身體裡的燥熱。

  夜晚氣溫驟降,冷風從大敞四開的窗子裡灌進來。

  她站在窗下,解開兩顆睡衣扣子,被風撲著。


  直到身體被凍得有些僵,不舒服的感覺仍未緩解,她才意識到,這不是熱,是欲!

  她開始復盤,自己是不是吃錯了東西。

  可腦子亂,根本沒法兒正常思考。

  去醫院吧!

  三下五除二,脫得一絲不掛。

  突然想起蘇橙上次中藥,雖注射解藥,可還是要靠意志力挺過去的時候,她猶豫了。

  要不,挺一挺?

  就是這一猶豫,門被踢開。

  她沒開燈,但月光皎白,照得真亮。

  沒來得及說話,甚至沒來得及捂。

  秦頌闊步走來,一隻手掌捏著她後脖頸,一隻手掌貼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攬。

  電光石火間,歪頭含住她唇瓣。

  她看不透人性,抵不過藥性。

  他呼吸炙熱,在她耳邊輕喚「溫禾」的同時,也在床單上烙了一抹鮮紅。

  第三次結束時,凌晨兩點半。

  饜足後,秦頌倒頭睡去。

  林簡連滾帶爬,雙腿打顫,身下是被撕扯的痛。

  她無助,彷徨,在槿園裡繞了兩圈,才走出去。

  又步行好遠,打了個車。

  跟司機師傅說話時的聲音都是抖的,「麻煩您,幫我找個藥店。」

  師傅看向後視鏡,她臉色蒼白,喘息急促,「小姑娘,是出什麼事兒了嗎,我可以幫你報警的。」

  林簡搖搖頭,「沒事,謝謝您,藥店停,就行了。」

  到了地方,她請師傅稍等,自己踉蹌下車,買了避孕藥和消腫的藥膏。

  避孕藥當場就吞了,沒喝水。

  回到酒店,她仔仔細細、里里外外清洗著自己。

  皮膚太白,稍稍用力就留印子。

  脖子,前胸,都有。

  洗完澡,給自己上藥,疼得她生理性淚水漫溢。

  他太粗暴,一擦還有血。

  四點鐘,林簡穿戴整齊,刷開陳最房門,開門,將他搖醒。

  他睡眼惺忪,支起上半身,「幹嘛...你、你不是在槿園?」

  林簡,「我查了,有一趟早班的飛機飛京北,我們改簽!」

  ......

  陽光熱烈,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秦頌蹙眉睜眼,緊了緊懷裡的人。

  扭頭,牆上的石英鐘指示九點一刻。

  他輕捏溫禾鼻尖,「再不起就要吃午飯了。」

  溫禾翻了個身,背對他。

  他把下巴擱在她頸窩,依稀記得昨晚瘋狂,「有沒有弄疼你?」

  「溫禾?」

  「什麼呀~」她嘟囔著,「再睡一會兒,困死了...」

  「怪我,那你睡吧。」

  溫禾倏地睜眼,扭頭看他,「你是不是想自己去送林簡?」

  「我讓周維翰送總可以了吧,你安心睡覺,我告訴奶奶一聲。」

  「哎別去,昨晚和奶奶聊天,聊到五點多,天都亮了...」

  「奶奶和誰聊天?」

  「你老婆我呀!苦命吧。不過老太太身體是真好,比我能熬。」

  秦頌愣了。

  目光落在床單那抹緋色,他臉上也逐漸褪去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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