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狐族少女的悲慘過往
蘇燁看著狐族少女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那裡面是一種深沉得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恨意。
這恨意不是一時衝動，而是被歲月反覆淬鍊過的。就像那久經打磨的刀刃，冷冽而鋒利。
狐族少女慘然一笑：「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奇怪？一個狐妖，長著狐耳，身懷妖力，卻恨自己的同族？」
蘇燁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狐族少女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平復心中翻湧的情緒。
「因為我是混血。」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我父親是青丘狐族的子弟，我母親……是人族。」
蘇燁的目光微微一動，人妖混血？
狐族少女低下頭，看著自己肩頭的傷口，琥珀色的眼睛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但她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父親叫白淵，是青丘狐族的天才子弟，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元嬰期的修為。族中長老都對他寄予厚望，覺得他將來一定能成為狐族的中流砥柱。」
她的神色很平靜，像是在講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但微微發顫的尾音出賣了她。
「有一次，他外出歷練，遇到一個人族女子，他們一起被困在一處秘境之中三年之久。」
「一開始人妖不兩立，他們互相攻擊互相防備，後來因為秘境危險又同舟共濟，再後來……」
狐族少女的嘴角微微翹起，似乎想到了什麼美好的畫面，聲音也變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他們相愛了。」
「可是妖族之中太看重血脈了，身為青丘狐族的天才子弟，跟末流妖族結合都是大忌，更何況人族？」
狐族少女把拳頭握得「咔咔」作響，指節泛白。
「我父親從小就被指婚，跟另一天才狐族結合。但因為我母親的緣故，等適婚之時，父親百般推脫。」
「他需要時間積累實力，他相信只要實力夠強，便可橫行無忌，光明正大的與母親在一起。」
「那天才狐族的父親是青丘狐族中長老，他覺得事有蹊蹺，動了心思追查，我父親母親的事情便瞞不住了。」
「狐族長老們震怒，他們說這是玷污血脈，說這是狐族之恥，他們逼我父親殺了我母親。」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驕傲，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悲哀。
「我父親選擇帶著我母親，逃到了南邴州，他們在那裡隱居，生下了我。那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幾年，有一個完整的家。」
狐族少女的聲音開始發顫。
「青丘狐族覺得我父親自甘墮落，便置之不理。但我父親被指婚的對象，她父親卻是不依不饒。」
「他覺得我父親寧願選擇一個人族女子，也不要他女兒，墮了他的威名，一直追查我父親下落。」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於是在我五歲那年，他終於查到了，我父母拼死抵抗，才讓我逃離……」
狐族少女的聲音終於哽咽了，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在湖水中，激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我父母臨死前跟我說不要恨，不要報仇，好好活下去。」
狐族少女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中燃燒著火焰。
「但我做不到。」
她的聲音冰冷而堅定，像是冰封萬載的極地玄冰。
「我做不到不恨，我做不到不報仇，我父母明明只是相愛，卻橫遭殺戮！」
她抬起頭，直視蘇燁的眼睛。
她的聲音在湖邊迴蕩，與湖水的漣漪交織在一起。
「所以我恨狐族，我恨妖族，」狐族少女的聲音變得悽厲起來「他們屠戮了我的父母，如今還要來屠戮南邴州，屠戮這個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她看著蘇燁，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決絕。
「我白卿卿誓要報仇，哪怕我修為低微，哪怕前路艱險，」她的聲音忽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堅定「我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轟！「
隨著白卿卿最後一個字落下，一股磅礴的妖力從她體內猛然爆發！
那妖力狂烈而混亂，如同被壓抑了百年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出口，以她為中心向四面八方瘋狂席捲！
湖面被這股力量掀起巨浪，水花四濺，岩石上的苔蘚被震得粉碎，連空氣都在顫抖。
她的長髮在妖風中狂舞，琥珀色的瞳孔中燃燒著實質般的火焰，那對狐耳豎得筆直，身上散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威壓。
「我要他們死！」
她的聲音在湖邊迴蕩，帶著刻骨的仇恨和無盡的悲憤。
這股仇恨在她心中壓抑得太久太久，如今再度回想，其勾起的情緒竟讓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妖力！
在靜靜聽完白卿卿講述她的過往以後，蘇燁忽然攬著白卿卿遠離湖水。
「昂——」
就在此時，一聲震天的龍吟從湖底深處傳來！
那聲音渾厚而古老，帶著一種來自洪荒的威壓，仿佛整個湖面都在這一聲龍吟下瑟瑟發抖。
湖水劇烈翻湧，湖面上空的白霧被音波震散，露出下方幽深的湖面。
湖中心，一道巨大的漩渦開始旋轉，漩渦的中心隱約能看到一個龐大的陰影正在上浮。
那陰影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轟！」
湖面炸裂！
一條通體漆黑的長蛇從湖底衝出，龐大的身軀足有數百丈長，通體覆蓋著漆黑的鱗甲，每一片鱗片都有臉盆大小，邊緣鋒利如刀，在白色的天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不，這不是什麼長蛇！
雖然它的頭顱如同巨蟒，但頭頂生著一隻銀燦燦獨角，上面流轉著詭異的符文。
一雙豎瞳呈現出暗金色，如同兩盞巨大的燈籠，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它的身體腹部長著一對烏黑利爪，閃爍著寒光，鋒利無比。
最令人心驚的是它的氣息，煉虛期！
這是一條煉虛期的蛟龍！
蘇燁目光一凝。
這條蛟龍似乎是被白卿卿爆發的妖力驚醒，它那雙暗金色的豎瞳中滿是暴怒，目光掃過湖邊的兩個人影，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
那聲音如同雷霆，震得空氣都在顫抖。湖面上的水被音波震起數丈高，化作漫天水霧。
白卿卿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恨意不是一時衝動，而是被歲月反覆淬鍊過的。就像那久經打磨的刀刃，冷冽而鋒利。
狐族少女慘然一笑：「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奇怪？一個狐妖，長著狐耳，身懷妖力，卻恨自己的同族？」
蘇燁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狐族少女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平復心中翻湧的情緒。
「因為我是混血。」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我父親是青丘狐族的子弟，我母親……是人族。」
蘇燁的目光微微一動，人妖混血？
狐族少女低下頭，看著自己肩頭的傷口，琥珀色的眼睛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但她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父親叫白淵，是青丘狐族的天才子弟，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元嬰期的修為。族中長老都對他寄予厚望，覺得他將來一定能成為狐族的中流砥柱。」
她的神色很平靜，像是在講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但微微發顫的尾音出賣了她。
「有一次，他外出歷練，遇到一個人族女子，他們一起被困在一處秘境之中三年之久。」
「一開始人妖不兩立，他們互相攻擊互相防備，後來因為秘境危險又同舟共濟，再後來……」
狐族少女的嘴角微微翹起，似乎想到了什麼美好的畫面，聲音也變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他們相愛了。」
「可是妖族之中太看重血脈了，身為青丘狐族的天才子弟，跟末流妖族結合都是大忌，更何況人族？」
狐族少女把拳頭握得「咔咔」作響，指節泛白。
「我父親從小就被指婚，跟另一天才狐族結合。但因為我母親的緣故，等適婚之時，父親百般推脫。」
「他需要時間積累實力，他相信只要實力夠強，便可橫行無忌，光明正大的與母親在一起。」
「那天才狐族的父親是青丘狐族中長老，他覺得事有蹊蹺，動了心思追查，我父親母親的事情便瞞不住了。」
「狐族長老們震怒，他們說這是玷污血脈，說這是狐族之恥，他們逼我父親殺了我母親。」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驕傲，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悲哀。
「我父親選擇帶著我母親，逃到了南邴州，他們在那裡隱居，生下了我。那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幾年，有一個完整的家。」
狐族少女的聲音開始發顫。
「青丘狐族覺得我父親自甘墮落，便置之不理。但我父親被指婚的對象，她父親卻是不依不饒。」
「他覺得我父親寧願選擇一個人族女子，也不要他女兒，墮了他的威名，一直追查我父親下落。」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於是在我五歲那年，他終於查到了，我父母拼死抵抗，才讓我逃離……」
狐族少女的聲音終於哽咽了，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在湖水中，激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我父母臨死前跟我說不要恨，不要報仇，好好活下去。」
狐族少女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中燃燒著火焰。
「但我做不到。」
她的聲音冰冷而堅定，像是冰封萬載的極地玄冰。
「我做不到不恨，我做不到不報仇，我父母明明只是相愛，卻橫遭殺戮！」
她抬起頭，直視蘇燁的眼睛。
她的聲音在湖邊迴蕩，與湖水的漣漪交織在一起。
「所以我恨狐族，我恨妖族，」狐族少女的聲音變得悽厲起來「他們屠戮了我的父母，如今還要來屠戮南邴州，屠戮這個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她看著蘇燁，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決絕。
「我白卿卿誓要報仇，哪怕我修為低微，哪怕前路艱險，」她的聲音忽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堅定「我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轟！「
隨著白卿卿最後一個字落下，一股磅礴的妖力從她體內猛然爆發！
那妖力狂烈而混亂，如同被壓抑了百年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出口，以她為中心向四面八方瘋狂席捲！
湖面被這股力量掀起巨浪，水花四濺，岩石上的苔蘚被震得粉碎，連空氣都在顫抖。
她的長髮在妖風中狂舞，琥珀色的瞳孔中燃燒著實質般的火焰，那對狐耳豎得筆直，身上散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威壓。
「我要他們死！」
她的聲音在湖邊迴蕩，帶著刻骨的仇恨和無盡的悲憤。
這股仇恨在她心中壓抑得太久太久，如今再度回想，其勾起的情緒竟讓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妖力！
在靜靜聽完白卿卿講述她的過往以後，蘇燁忽然攬著白卿卿遠離湖水。
「昂——」
就在此時，一聲震天的龍吟從湖底深處傳來！
那聲音渾厚而古老，帶著一種來自洪荒的威壓，仿佛整個湖面都在這一聲龍吟下瑟瑟發抖。
湖水劇烈翻湧，湖面上空的白霧被音波震散，露出下方幽深的湖面。
湖中心，一道巨大的漩渦開始旋轉，漩渦的中心隱約能看到一個龐大的陰影正在上浮。
那陰影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轟！」
湖面炸裂！
一條通體漆黑的長蛇從湖底衝出，龐大的身軀足有數百丈長，通體覆蓋著漆黑的鱗甲，每一片鱗片都有臉盆大小，邊緣鋒利如刀，在白色的天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不，這不是什麼長蛇！
雖然它的頭顱如同巨蟒，但頭頂生著一隻銀燦燦獨角，上面流轉著詭異的符文。
一雙豎瞳呈現出暗金色，如同兩盞巨大的燈籠，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它的身體腹部長著一對烏黑利爪，閃爍著寒光，鋒利無比。
最令人心驚的是它的氣息，煉虛期！
這是一條煉虛期的蛟龍！
蘇燁目光一凝。
這條蛟龍似乎是被白卿卿爆發的妖力驚醒，它那雙暗金色的豎瞳中滿是暴怒，目光掃過湖邊的兩個人影，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
那聲音如同雷霆，震得空氣都在顫抖。湖面上的水被音波震起數丈高，化作漫天水霧。
白卿卿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