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不愧是魅靈之體,這才第二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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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冥燼的怒吼如同驚雷炸響在玉京上空,半步煉虛境的威壓失控般席捲開來。

  他目眥欲裂地眼睜睜看著,那柄金焰與血煞交織的滅世巨劍攜著焚天之勢,狠狠攔腰斬斷了血戰樓。

  那座百年根基,屹立不摧的血戰樓,此刻轟然崩塌,玄鐵石壁碎成無數塊,鑲嵌的萬千頭骨與血色紋路一同湮滅。

  曾經威懾玉京、令無數修士聞風喪膽的血戰樓,徹底淪為一片狼藉不堪的斷壁殘垣。

  「是誰?!誰敢毀我血戰樓!」

  冥燼雙目赤紅如血,周身靈力狂暴無比,「我血戰樓睥睨南邴州數百年,從沒人敢如此挑釁!等我抓住此人,定要將他挫骨揚灰,神魂俱滅!」

  他瘋了一般朝著廢墟疾馳,心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暴怒與不解。

  血戰樓本體是淬鍊數百年的天品中階法寶,受嗜殺氣血煉化而成,尋常煉虛境都難傷其分毫,怎麼會被一擊摧毀?

  還有那些布置在樓內的殺陣、禁制。

  為何不僅沒能阻攔敵人,反而像是助推了這毀滅一擊?

  玉京城內早已亂作一團。

  「怎麼回事?血戰樓炸了!?」

  「天吶,這是何等什麼恐怖的力量,連血戰樓都扛不住!」

  「血戰樓被毀,此事肯定會震動玉京,我們還是快些躲起來避避風頭吧!」

  百姓們驚慌失措地四處奔逃,原本繁華的街道瞬間空無一人,只剩下散落的靈具與驚慌的腳印。

  散修們則聚集在安全區域,滿臉困惑地議論著。

  「這是怎麼回事?玉京可是大乾國都,誰敢在這裡動血戰樓?」

  「瘋了吧?血戰樓的實力擺在那,樓主是半步煉虛,還有一堆化神,元嬰境界殺手,這是哪個不要命的找上門了?」

  「不對勁,看那劍氣威勢,絕非普通修士能發出來的,難道是血戰樓招惹到了那些傳說中的大能強者?」

  玉京的各大勢力,此刻卻透著幸災樂禍的意味。

  一處天縱而高觀景台上,幾家勢力的族老端著靈茶,興致沖沖看著那沖天劍氣。

  「呵呵,血戰樓平日裡作威作福,到處替人干髒活,現在好了,老家都被人端了,真是大快人心!」

  「這冥燼也是活該,仗著有蕭氏在背後撐腰就無法無天,如今栽了這麼大的跟頭,看他怎麼向他家那位大人交代。」

  天衍宗、清虛門等頂尖宗門的駐地內,也有長老望著血戰樓方向。

  「天天叫囂著血戰樓無人敢惹,現在被人一鍋端,我看往後玉京的格局,該變一變了。」

  「血戰樓與我宗素有矛盾,如今他們遭此重創,元氣大傷,我們倒是可以趁機布局,給他們再添一把火。」

  甚至有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勢力,已經暗中派遣弟子,準備在冥燼最狼狽的時候添堵。

  就在冥燼加快速度,飛身沖入廢墟之際。

  數道氣息驟然鎖定了他,如同大山壓在了他的身上。

  「冥燼,速速止步!」

  一位老者縱然現身,於十尺開外擋在了冥燼身前,聲音蒼老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慕容青山,你什麼意思?」

  冥燼猛地頓住身形,死死瞪著眼前這個老頭,「本座現在無心與你糾纏,趕緊給本座讓開!」

  「若我說不讓呢?」

  慕容青山輕輕撫著頜下長須,臉上不見半分怒意,反而掛著一抹輕蔑笑容。

  「不讓?本座今日就殺了你!」

  冥燼本就心急於查看血戰樓,如今被人擋在身前,他心中積壓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立馬祭出自己血色戰戟。

  就在他即將一戟殺嚮慕容青山的時候。

  「冥燼,你好大的膽子!」

  「冥燼,竟敢在玉京鬥毆鬥狠,是將我玉京律法置之不顧麼!」

  又有三道身影逐一在冥燼四方現身,隱隱對他形成合圍之勢。

  兩人修為是化神巔峰,一位半步煉虛,氣勢絲毫不遜於冥燼,而最中間那道身影,竟是貨真價實的煉虛境!


  而這四人,都是他冥燼的『舊相識』。

  「是你們?!」

  他死死盯著四人,雙目赤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語氣中滿是瘋狂的質問與不甘,「所以是你們聯合起來毀了我的血戰樓,是不是!」

  他一口咬定是眼前幾人搞的鬼。

  慕容青山與他冥燼素有舊怨,李玄通早就覬覦血戰樓的地盤,還有周蒼瀾,蕭氏與他們宗門向來不和。

  血戰樓樹敵眾多,但除了他們,誰有能力一擊摧毀天品高階法寶?

  「冥燼,休要亂咬人。」

  周蒼瀾淡淡開口,目光淡然落在冥燼身上,「你血戰樓在玉京橫行霸道、作威作福,乾的腌臢事罄竹難書,不必我等出手替天行道,自然有受你壓迫、恨你入骨之人找上門來清算,今日遭此橫禍情有可原。」

  「不錯,此事與我們無關!」

  李玄通抬手拋出一枚玉牌,玉牌上靈光閃爍,「我等只是按玉京守則行事,修士不得在玉京高空隨意動用靈力,更不得引發如此大規模的破壞,你可知你已觸犯禁令?」

  「今日看在那家的份上,饒你一次。」

  慕容青山接過話頭,悠悠然繼續開口說道,「但你想要回血戰樓,就必須收起所有靈力,老老實實走回去。」

  「御空而行的特權,你暫時沒資格用了。」

  「你敢!」

  冥燼怒極攻心,胸口一陣翻湧,差點噴出鮮血。

  他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堂堂血戰樓樓主,半步煉虛的修為,理應受人敬仰駭懼,現在卻被人逼著步行回去,這是要當著眾人打他的臉,而且眼睜睜看著自家根基化為廢墟!

  「有何不敢?」

  周蒼瀾不屑反問道,煉虛境強者的威壓陡然增強,「你若再敢放肆,我不介意按照玉京律法,當場將你修為全部廢去。」

  冥燼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一滴滴滴落。

  他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靈氣湧現,知道這不是玩笑話。

  單論實力,他這個半步煉虛絲毫不弱於周蒼瀾,不至於能被他廢去修為,只是現在局面他可是以一敵四,一分勝算都沒有。

  更何況血戰樓被毀,自己這個樓主負有最大的罪責。

  幾人聯手刁難他,蕭氏極有可能不會為了他這個罪人與這些老牌勢力翻臉。

  「好...好得很!」

  冥燼咬牙切齒,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咽下一口到了喉嚨的血。

  「走!給我走回去!」

  他猛地轉身,對著身後的殺手們低吼。

  一群殺手面面相覷,卻不敢違抗樓主的命令。

  他們收起靈力,降下地面,簇擁著冥燼,沿著街道朝著廢墟方向走去。

  一路上,這群平日裡殺人如麻的殺手橫衝直撞,眼神兇狠地盯著兩側,百姓們早已躲遠,只有不少膽大的修士躲在角落,忍不住吐槽。

  「神氣什麼?血戰樓都被人炸了!」

  「還在這裡擺架子,看他們這幅喪家之犬的模樣,真是笑死人了。」

  這些話清晰地傳入冥燼耳中,如同一根根針扎在他心上,他渾身煞氣和怒氣翻騰,卻只能強忍著不能發作。

  此時一旦動手,就正好中了那些老東西的圈套。

  這種極致的憋屈感,比殺了他還難受。

  待他領著一眾殺手抵達血戰樓廢墟。

  眼前的景象,讓冥燼渾身冰涼,怒火再次衝破臨界點。

  昔日高聳入雲、煞氣沖天的血戰樓,如今只剩下一片斷壁殘垣。

  墨色的玄鐵石壁碎成數截,上面鑲嵌的萬千頭骨散落一地,原本纏繞樓體的血色紋路徹底黯淡,凶煞之氣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消散,只剩下紊亂狂暴靈氣在廢墟中盤旋。

  「氣煞我也!」

  冥燼仰天長嘯,神識瘋狂擴散,探查著其中還存活的氣息。

  元嬰以上的殺手,只剩下寥寥數十人,還都身受重傷,氣息奄奄,而金丹及以下的殺手足足數千人盡數殞命,連一絲神魂都未曾留下!


  五分之一的家底,皆盡毀於一旦。

  而他血戰樓數百年積累的靈石、法寶、丹藥,也已經不見蹤影,甚至都不知道是在這場巨變中一同被毀,還是說被人劫走了。

  至於這座煉化了數百年的天階中品法寶血戰樓本體。

  核心陣法崩壞,靈脈徹底斷裂,已然沒救了!

  「噗!」

  冥燼目及於此,一口濃郁的心頭血噴了出來,頓時間筋脈紊亂,靈力滯泄,識海中甚至已經生出了一道心魔,對著廢墟瘋狂大吼。

  「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

  玉京西隅,醉仙樓最高層的天字一號包房中。

  血戰樓被毀一室令外界喧囂與紛擾,而這間包房內卻是一室旖旎和溫柔。

  蘇燁與月熵相偎相依,纏綿雙修。

  「不愧是魅靈之體,這才第二次,就已經...」

  「嘶,如此主動。」.」

  蘇燁感受著懷中人兒的主動,滿意的讚嘆道。

  「公子,這樣...不好嗎?」

  月熵眼眸懵懂,臉上淡淡的緋紅,順著身體的本能一次次運動,聽到蘇燁的話,她微微抬眸茫然的詢問道。

  「好?」

  「何止是好,我簡直愛死了!」

  蘇燁眼底有著濃烈的愛意和寵溺,語氣溫柔至極,說完後便是一吻落在她的唇間。

  而後的時間,雙修更甚激烈。

  交織的靈力在兩人周身勾勒出淡金色的光暈,蘇燁感受到自己荒陽靈力與月熵的魅靈之力相融相合,不僅讓兩人的修為都有了精進,更讓彼此間的聯繫愈發緊密。

  如此美妙的感覺,恨不得讓人長醉溫柔鄉。

  直到外面的哄鬧聲越來越吵。

  蘇燁召來一面銅鏡,銅鏡之上正好照映著血戰樓廢墟的方向,還有冥燼一行人狼狽步行的身影。

  「來!喝酒看好戲了!」

  蘇燁玩味興起,抬手一招將靈酒酒壺凌空取來,仰頭飲了一口,隨即抬手扣住月熵的後腦,低頭將口中的靈酒渡入她的唇間。

  靈酒的清冽混著他的氣息,月熵下意識地張口飲下,她的眼眸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水潤的眸子望著蘇燁。

  「你看下面那什麼狗屁樓主,領著手下在地上氣呼呼的走了回去,像不像是一群丟了家的野狗?」

  「好不好看?」

  蘇燁抵著她的唇,撫摸著她的臉頰笑問。

  「好看!」

  月熵舔了舔唇角,將靈酒飲下,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說著間,纖細的手指撫上蘇燁的胸膛,魅靈之體的魅惑氣息不自覺地悄然釋放,那氣息淡柔,卻帶著勾魂攝魄的魅力。

  她的語氣平淡,沒有刻意的撩撥。

  可落在蘇燁耳中,卻讓他心頭一熱,熱血瞬間沸騰起來。

  蘇燁握住她作亂的手指,溫軟的觸感讓他心頭微動,剛想繼續還沒完成的雙修。

  「公子?」

  月熵輕輕喚了一聲,眼中疑惑不解,問出了一路上一直有的疑惑。

  「我一直想不明白,您是怎麼做到一擊破壞掉血戰樓這個天階法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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