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傷不起~真的傷不起~
藍星的短視頻同樣火爆，幾乎占據人們的大部分時間，算是上班摸魚、休閒解壓的必備神器。
小劉拖著灌了鉛似的腿打開家門時，牆上的掛鍾剛敲過9點。
寫字樓里的報表和會議像塊濕抹布，把他一天的精氣神都擰得乾乾淨淨。
外賣軟體下單了常吃的麻辣燙，他往沙發上一癱，解鎖手機點開斗音。
指尖上下滑動，屏幕里的畫面走馬燈似的換：萌寵拆家、美食教程、職場吐槽……直到一條帶著「爆」字標的視頻跳出來。
畫面晃得厲害，背景是嘈雜的爭吵聲，標題刺眼－－
『某男子婚內出軌被抓現行，原配現場怒撕小三。』
小劉皺了皺眉，還是點了進去。
類似的捉姦戲碼，他今天摸魚時刷到沒有二十遍也有十五遍了。
從上班時飯搭子轉發的完整版，到午休時刷到的營銷號解說，再到現在各種角度的片段剪輯，劇情都能背下來了。
原配帶著人撞開酒店房門，哭罵聲、小三的尖叫聲、男人的辯解聲混作一團，最後以酒店工作人員介入收尾。
小劉起初還有點看熱鬧的新鮮勁，可架不住隔兩個視頻就刷到一回。
同一幀原配扯頭髮的畫面，配上不同的『震驚體』標題；同一段男人跪地求饒的音頻，被剪進十幾個不同的視頻里。
麻辣燙送到時，小劉已經對著屏幕里重複播放的爭吵聲打了個哈欠，連最愛的魚丸都嚼不出滋味。
「真是，再熱鬧的戲看八百遍也膩了。」他嘟囔著，手指飛快划過，想找點別的樂子。
突然，一段魔性的旋律鑽進耳朵：「傷不起，真的傷不起…」
小劉的手指頓住了。
等會兒，回來。
屏幕上還是那條捉姦視頻，但背景音樂換了。
『我算來算去算來算去，算到放棄，
良心有木有，你的良心狗叼走，』
小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才的煩躁一掃而空。
「這歌詞絕了啊！」
小三試圖辯解，rap正好接上『電話打給你，美女又在你懷裡』；
原配指著男人罵「你對得起我嗎」，背景音樂就唱『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
「這什麼歌？太配了！」
小劉盯著屏幕下方的文字標籤，飛快記下《傷不起 - －黃昏》。
咬了一口魚丸，小劉點開搜索框，把這首歌單曲循環起來。
『你的四周美女有那麼多，
但是好像只偏偏看中了我，
恩愛過後 就不來找我，
總說你很忙 沒空來陪我，
……
萬分難過 問你為什麼，
難道痴情的我 不夠惹火，
傷不起 真的 傷不起，
……』
樓道里傳來鄰居開門的聲音，隱約也飄來一句『傷不起真的傷不起』；手機彈窗推送的娛樂新聞里，那條捉姦視頻的最新剪輯，背景音樂赫然也是這熟悉的旋律。
……
《傷不起》的走紅，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從斗音的一隅迅速蔓延到整個網絡。
起初只是那條捉姦視頻的二次創作被網友瘋轉，可沒過兩天，音樂平台的下載量就像坐了火箭，從日增幾千到破萬，再到單日下載量衝上百萬，後台數據的紅色曲線陡得幾乎要衝破屏幕。
顏卿每天早上打開後台，都要被那串不斷跳動的數字驚一下，熱度值更是漲得離譜。
讓人意外的是，這首歌的適用場景，早已跳出了『控訴渣男』的框框。
有學生對著慘不忍睹的成績單拍視頻，鏡頭先掃過紅叉密布的試卷，再轉向自己生無可戀的臉，背景音樂卡點切入：『傷不起，真的傷不起…』。
配文寫著『這次月考，我的心被數學傷得千瘡百孔』，評論區里一片『同款心碎』的共鳴。
上班族拍加班到凌晨的辦公樓，空無一人的電梯裡，對著攝像頭比個哭臉，配上一段『良心有木有，你的良心狗叼走…』暗指老闆壓榨，彈幕里刷滿『打工人傷透了心』。
甚至連寵物博主都來湊熱鬧：貓咪把花盆扒倒在地，主人舉著手機拍『案發現場』，貓咪蹲在一旁歪頭賣萌，背景音樂放的正是『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配文『對你的愛，抵不過你拆家的勇氣』，點讚量輕鬆破十萬。
想到被網友們玩出了花，成了百搭的『情緒出口』，不管是憤怒、委屈、無奈還是自嘲，配上這段旋律，都顯得格外貼切。
「這就是神曲的魅力啊！」
【那是，現在打開斗音，10個視頻里有8個用《傷不起》當BGM，連超市都開始循環播放了！】
顏卿靠在錄音棚的轉椅上，點開系統面板，熱度值已然達到500萬。
沒有花錢買推廣，沒有找頂流藝人幫忙轉發，就憑著網友自發的傳播，憑著那些五花八門的短視頻二創，三天時間熱度值硬生生衝到了500萬。
這速度，放在藍星的樂壇，簡直像個奇蹟。
她想起以前在地球時，聽業內人說過，一首新歌要想火，要麼砸錢鋪渠道，要麼靠大牌歌手帶流量，像這樣『裸奔』上線，還能三天內引爆全網的，幾乎是鳳毛麟角。
「現在的熱度值，夠兌換一首新歌了吧？」
【可以！】系統立刻報數，【兌換一首普通流行曲剛好要500萬，宿主現在的額度足夠！不過……】
131的語氣突然變得神秘兮兮，化身惡魔在顏卿耳邊低語，
【宿主，要不要試試抽獎啊？500萬，能抽五次獎哎！萬一抽中個神級技能或者絕版金曲，那可不就賺翻了？】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顏卿心動…
【試試嘛宿主！五次機會呢！】131還在循循善誘，
【宿主現在運氣正濃，不能浪費啊！】
顏卿淪陷…
「抽！」
話音剛落，眼前再次浮現出那個流光溢彩的轉盤，顏卿感覺比上次見到時似乎更大了些，色塊分割得更細。
「……」
顏卿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運氣好，五次抽獎機會只抽到一首歌，
《香水有毒》。
【《香水有毒》也很經典啊！】131趕緊打圓場，
【當年在地球也是紅遍大街小巷的，『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多扎心！跟《傷不起》有點像，都是接地氣的情歌，傳播度肯定差不了！】
顏卿倒也認同，這首歌她印象太深了，旋律簡單到聽一遍就能跟著哼，歌詞直白得像在說身邊人的故事，那種愛到卑微又帶著點不甘的情緒，唱到了不少人的心坎里。
當年她還在上中學，課間總能聽到女生偷偷哼唱，連小賣部的磁帶貨架上，這盤卡帶都被翻得卷了邊。
五次抽獎只中一首，看似虧了，但能抽到這樣一首自帶國民度的金曲，其實已經算幸運。
「確實是首有記憶點的歌。」
顏卿點開音頻預覽，熟悉的前奏響起，帶著點淡淡的憂傷，跟《傷不起》的熱鬧比起來，這首更偏抒情。
小劉拖著灌了鉛似的腿打開家門時，牆上的掛鍾剛敲過9點。
寫字樓里的報表和會議像塊濕抹布，把他一天的精氣神都擰得乾乾淨淨。
外賣軟體下單了常吃的麻辣燙，他往沙發上一癱，解鎖手機點開斗音。
指尖上下滑動，屏幕里的畫面走馬燈似的換：萌寵拆家、美食教程、職場吐槽……直到一條帶著「爆」字標的視頻跳出來。
畫面晃得厲害，背景是嘈雜的爭吵聲，標題刺眼－－
『某男子婚內出軌被抓現行，原配現場怒撕小三。』
小劉皺了皺眉，還是點了進去。
類似的捉姦戲碼，他今天摸魚時刷到沒有二十遍也有十五遍了。
從上班時飯搭子轉發的完整版，到午休時刷到的營銷號解說，再到現在各種角度的片段剪輯，劇情都能背下來了。
原配帶著人撞開酒店房門，哭罵聲、小三的尖叫聲、男人的辯解聲混作一團，最後以酒店工作人員介入收尾。
小劉起初還有點看熱鬧的新鮮勁，可架不住隔兩個視頻就刷到一回。
同一幀原配扯頭髮的畫面，配上不同的『震驚體』標題；同一段男人跪地求饒的音頻，被剪進十幾個不同的視頻里。
麻辣燙送到時，小劉已經對著屏幕里重複播放的爭吵聲打了個哈欠，連最愛的魚丸都嚼不出滋味。
「真是，再熱鬧的戲看八百遍也膩了。」他嘟囔著，手指飛快划過，想找點別的樂子。
突然，一段魔性的旋律鑽進耳朵：「傷不起，真的傷不起…」
小劉的手指頓住了。
等會兒，回來。
屏幕上還是那條捉姦視頻，但背景音樂換了。
『我算來算去算來算去，算到放棄，
良心有木有，你的良心狗叼走，』
小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才的煩躁一掃而空。
「這歌詞絕了啊！」
小三試圖辯解，rap正好接上『電話打給你，美女又在你懷裡』；
原配指著男人罵「你對得起我嗎」，背景音樂就唱『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
「這什麼歌？太配了！」
小劉盯著屏幕下方的文字標籤，飛快記下《傷不起 - －黃昏》。
咬了一口魚丸，小劉點開搜索框，把這首歌單曲循環起來。
『你的四周美女有那麼多，
但是好像只偏偏看中了我，
恩愛過後 就不來找我，
總說你很忙 沒空來陪我，
……
萬分難過 問你為什麼，
難道痴情的我 不夠惹火，
傷不起 真的 傷不起，
……』
樓道里傳來鄰居開門的聲音，隱約也飄來一句『傷不起真的傷不起』；手機彈窗推送的娛樂新聞里，那條捉姦視頻的最新剪輯，背景音樂赫然也是這熟悉的旋律。
……
《傷不起》的走紅，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從斗音的一隅迅速蔓延到整個網絡。
起初只是那條捉姦視頻的二次創作被網友瘋轉，可沒過兩天，音樂平台的下載量就像坐了火箭，從日增幾千到破萬，再到單日下載量衝上百萬，後台數據的紅色曲線陡得幾乎要衝破屏幕。
顏卿每天早上打開後台，都要被那串不斷跳動的數字驚一下，熱度值更是漲得離譜。
讓人意外的是，這首歌的適用場景，早已跳出了『控訴渣男』的框框。
有學生對著慘不忍睹的成績單拍視頻，鏡頭先掃過紅叉密布的試卷，再轉向自己生無可戀的臉，背景音樂卡點切入：『傷不起，真的傷不起…』。
配文寫著『這次月考，我的心被數學傷得千瘡百孔』，評論區里一片『同款心碎』的共鳴。
上班族拍加班到凌晨的辦公樓，空無一人的電梯裡，對著攝像頭比個哭臉，配上一段『良心有木有，你的良心狗叼走…』暗指老闆壓榨，彈幕里刷滿『打工人傷透了心』。
甚至連寵物博主都來湊熱鬧：貓咪把花盆扒倒在地，主人舉著手機拍『案發現場』，貓咪蹲在一旁歪頭賣萌，背景音樂放的正是『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配文『對你的愛，抵不過你拆家的勇氣』，點讚量輕鬆破十萬。
想到被網友們玩出了花，成了百搭的『情緒出口』，不管是憤怒、委屈、無奈還是自嘲，配上這段旋律，都顯得格外貼切。
「這就是神曲的魅力啊！」
【那是，現在打開斗音，10個視頻里有8個用《傷不起》當BGM，連超市都開始循環播放了！】
顏卿靠在錄音棚的轉椅上，點開系統面板，熱度值已然達到500萬。
沒有花錢買推廣，沒有找頂流藝人幫忙轉發，就憑著網友自發的傳播，憑著那些五花八門的短視頻二創，三天時間熱度值硬生生衝到了500萬。
這速度，放在藍星的樂壇，簡直像個奇蹟。
她想起以前在地球時，聽業內人說過，一首新歌要想火，要麼砸錢鋪渠道，要麼靠大牌歌手帶流量，像這樣『裸奔』上線，還能三天內引爆全網的，幾乎是鳳毛麟角。
「現在的熱度值，夠兌換一首新歌了吧？」
【可以！】系統立刻報數，【兌換一首普通流行曲剛好要500萬，宿主現在的額度足夠！不過……】
131的語氣突然變得神秘兮兮，化身惡魔在顏卿耳邊低語，
【宿主，要不要試試抽獎啊？500萬，能抽五次獎哎！萬一抽中個神級技能或者絕版金曲，那可不就賺翻了？】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顏卿心動…
【試試嘛宿主！五次機會呢！】131還在循循善誘，
【宿主現在運氣正濃，不能浪費啊！】
顏卿淪陷…
「抽！」
話音剛落，眼前再次浮現出那個流光溢彩的轉盤，顏卿感覺比上次見到時似乎更大了些，色塊分割得更細。
「……」
顏卿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運氣好，五次抽獎機會只抽到一首歌，
《香水有毒》。
【《香水有毒》也很經典啊！】131趕緊打圓場，
【當年在地球也是紅遍大街小巷的，『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多扎心！跟《傷不起》有點像，都是接地氣的情歌，傳播度肯定差不了！】
顏卿倒也認同，這首歌她印象太深了，旋律簡單到聽一遍就能跟著哼，歌詞直白得像在說身邊人的故事，那種愛到卑微又帶著點不甘的情緒，唱到了不少人的心坎里。
當年她還在上中學，課間總能聽到女生偷偷哼唱，連小賣部的磁帶貨架上，這盤卡帶都被翻得卷了邊。
五次抽獎只中一首，看似虧了，但能抽到這樣一首自帶國民度的金曲，其實已經算幸運。
「確實是首有記憶點的歌。」
顏卿點開音頻預覽，熟悉的前奏響起，帶著點淡淡的憂傷，跟《傷不起》的熱鬧比起來，這首更偏抒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