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時間之主不肯簽字?許辭提著沾油的鍋鏟上門講物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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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辭那句提著沾油的鍋鏟上門講物理道理的話音剛剛落下。

  他便毫不猶豫地將手探入了那枚流轉著空間法則的儲物戒指。

  伴隨著一陣翻找雜物的清脆聲響。

  一把通體烏黑的家用黑鐵鍋鏟被他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這把鍋鏟的邊緣甚至還殘留著幾滴晶瑩剔透的仙龍肉湯汁。

  在終極商場璀璨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充滿市井煙火氣的油亮光澤。

  沈清婉慵懶地靠在粉色飛船的真皮沙發上。

  她手裡端著那杯熱氣騰騰的仙霧靈茶。

  清冷澄澈的美眸里倒映著自家老公這副匪夷所思的霸道做派。

  她不僅沒有阻止反而覺得這男人舉著鍋鏟的樣子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迷人魅力。

  許辭單手拎著鍋鏟轉過身面向著商場外那片浩瀚無垠的虛空。

  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閃爍著桀驁不馴的冷酷光芒。

  既然那個掌控時間的老頑固不肯乖乖在收購合同上簽字。

  那就只能用男人之間最原始的方式去進行友好交流了。

  許辭體內那股足以壓塌萬古的純陽真氣轟然甦醒。

  他沒有捏動任何繁複的遠古法訣。

  就這麼直截了當地掄起手裡那把沾著油星子的黑鐵鍋鏟。

  朝著前方空無一物的深邃宇宙狠狠地劈了下去。

  刺啦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法則撕裂聲響徹雲霄。

  那條原本只存在於多元宇宙抽象概念中不可觸摸的時間長河。

  硬生生地被這股蠻不講理的物理巨力劈開了一道通往現實的物理大門。

  洶湧澎湃的歲月長河水從大門裂縫中狂暴地倒灌而出。

  許辭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抬腳踩著那雙粉色小豬拖鞋直接跨入了那條波瀾壯闊的時間長河之中。

  純陽真氣化作一團溫暖的金色光暈將飛船里的沈清婉牢牢護住。

  帶著老婆一起殺進了這片連神明都不敢輕易涉足的禁忌之地。

  時間長河內部充斥著無數個宇宙紀元興衰更替的滄桑畫面。

  每一滴河水裡都流淌著足以讓凡人瞬間衰老致死的時光流速。

  但在許辭的純陽金光面前這些歲月侵蝕統統失去了作用。

  長河的最深處矗立著一座由無數時間刻度堆砌而成的古老神殿。

  一道渾身纏繞著齒輪與歲月枷鎖的遠古虛影正盤踞在神殿中央。

  這便是掌控著諸天萬界壽命與因果循環的時間之主。

  他那雙倒映著宇宙未來的眼眸冷冷地俯視著闖入領地的許辭。

  一股高高在上視眾生為螻蟻的傲慢威壓如同山呼海嘯般傾瀉而下。

  「無知的凡人。」

  時間之主的聲音空靈而宏大透著不容違抗的絕對威嚴。

  「你竟敢妄圖用那沾滿銅臭的商業合同來收購本座的時間長河。」

  「時間法則乃是維持多元宇宙平衡的至高神權。」

  「你們這種低維生命企圖染指神權簡直就是對造物主最大的褻瀆。」

  時間之主冷哼一聲抬起那隻由光陰碎片凝聚而成的大手。

  「既然你們不知死活地闖入此地。」

  「本座便褫奪你們身上所有的歲月痕跡讓你們化作這長河底部的枯骨。」

  話音未落一股灰白色的時間衰老法則如同毒蛇般朝著許辭席捲而來。

  這股力量能夠在眨眼間抽乾一個星系的全部生機。

  面對這足以讓遠古神尊都望風而逃的致命攻擊。

  許辭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充滿譏諷的殘忍冷笑。

  他壓根就不打算跟這個活在化石里的老古董廢話。

  講道理是弱者才需要掌握的生存技能。

  而他許辭只信奉手裡的這把黑鐵鍋鏟。

  許辭腳下一踏迎著那片灰白色的衰老法則逆流而上。

  在這千分之一秒的短暫剎那。


  時間長河內部的流速被強行拉扯進了一片凝滯的泥沼。

  許辭手中那把沾著油星子的黑鐵鍋鏟。

  帶著能夠砸穿多元宇宙壁壘的恐怖物理動能。

  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向前蠻橫橫掃。

  時間之主那雙高傲的眼眸里終於浮現出震駭。

  他瘋狂地催動著神明本源。

  一層層深藍色的時間減速屏障在鍋鏟前方倉促成型。

  企圖將這把粗鄙的廚具永遠定格在時間靜止的夾縫裡。

  緊接著他又降下了最高深的時間倒流法則。

  想要把這把鍋鏟強行推回許辭揮動之前的位置。

  但那股附著在黑鐵材質上的純陽真氣。

  卻展現出了何為一力降十會的終極霸道。

  鍋鏟邊緣那滴還沒幹涸的仙龍肉湯汁。

  在純陽罡氣的包裹下閃爍著金色的微光。

  它不僅沒有在時間減速中停滯。

  反而勢如破竹地擊穿了那層深藍色的法則護盾。

  那些能夠輕易剝奪星系壽命的時間刻度。

  在接觸到鍋鏟的瞬間就像是碰到了燒紅烙鐵的初雪。

  無聲無息地融化崩解。

  許辭的手臂穩如泰山。

  握著鍋鏟一毫米一毫米地堅定向前推進。

  時間之主拼命向後仰起頭顱。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泛著油光的黑色鐵板。

  在自己的視網膜上不斷放大。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清鍋鏟表面那斑駁的使用痕跡。

  以及那滴湯汁在高溫下沸騰破裂的微觀景象。

  避無可避。

  逃無可逃。

  這把充滿了凡塵煙火氣的廚房用具。

  在跨越了重重時間法則的阻礙後。

  結結實實地拍在了時間之主那張由歲月本源凝聚而成的高貴臉龐上。

  沉悶的撞擊聲在虛幻的長河底端轟然炸響。

  那些原本在宇宙間至高無上能夠輕易剝奪億萬生靈壽命的時間法則在這股不講任何道理的純陽物理力量面前就像是一塊塊被重錘狠狠砸中的劣質玻璃般寸寸崩碎瓦解徹底證明了在絕對碾壓的肉身偉力面前一切花里胡哨的遠古神通都不過是徒有其表的蒼白笑話。

  時間之主那龐大的虛影被這一鍋鏟直接拍得倒飛了出去。

  他那張原本威嚴冷漠的面龐瞬間腫起了老高。

  暗金色的神血混合著碎裂的時間齒輪從他嘴裡狂噴而出。

  他在長河底部的淤泥里狼狽地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下。

  這位主宰了無數個紀元的遠古神明此刻披頭散髮鼻青臉腫。

  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態。

  但他心底那股屬於神明的倔強依然在作祟。

  時間之主捂著腫脹的臉頰連滾帶爬地鑽進了時間長河最深處的法則旋渦里。

  他死死地縮在那個號稱絕對防禦的空間斷層中。

  就是不肯出來簽那份收購合同。

  許辭看著這個死鴨子嘴硬的老東西。

  他把手裡的黑鐵鍋鏟往肩膀上一扛。

  眼神里透出一股徹底失去耐心的暴虐殺機。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蠢貨。

  老子為了陪老婆逛街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

  許辭不耐煩地啐了一口:「講道理失敗是吧?行,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今天我就把這時間長河給抽乾了,拿去給我老婆填海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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