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回到江城換親前夕,這次要最高調地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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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婉只覺得眼前一陣光怪陸離的目眩。

  耳邊突然傳來了熟悉而又刺耳的暴雨和雷鳴聲。

  當她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

  發現自己和許辭已經重新站在了地球江城那條冰冷潮濕的街頭。

  漫天的暴雨順著黑色的夜幕傾瀉而下。

  砸在坑窪不平的柏油馬路上濺起一圈圈渾濁的水花。

  不遠處那座占地廣闊的沈家大宅正燈火通明。

  在雨夜中透著一股子深宅大院獨有的壓抑與森冷。

  沈清婉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她低頭看了一眼。

  自己身上還穿著在辭婉星海景別墅里的那件輕薄真絲睡袍。

  微涼的雨水還沒來得及觸碰到她的衣角。

  就被許辭體表自然散發出來的純陽罡氣給徹底蒸發成了白色的霧氣。

  兩人現在的實力早已經是真正凌駕於萬界之上的宇宙主宰。

  這區區低維地球的時間法則和因果悖論。

  在他們面前脆弱得連一張廢紙都不如。

  許辭順勢脫下自己的外套。

  動作輕柔地披在了沈清婉那單薄的肩膀上。

  他將妻子緊緊地攬入懷中。

  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透過重重雨幕。

  徑直鎖定了沈家大宅那扇雕花的大門。

  當年那個被全城嘲笑的落魄開局。

  如今終於有了一個推倒重來的機會。

  老婆你當年就是在這裡受了天大的委屈。

  今天老公既然帶你回來了。

  就絕對不能再讓你悄無聲息地受人白眼。

  許辭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到了骨子裡的冷笑。

  他看著懷裡那個哪怕穿著真絲睡袍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

  心底那股護短的霸氣徹底被點燃了。

  這一次。

  我要讓全宇宙都知道。

  我許辭是怎麼最高調地把你娶進門的。

  此時此刻。

  沈家大宅那個金碧輝煌的議事大廳里。

  氣氛正處於一種劍拔弩張卻又單方面施壓的扭曲之中。

  過去的沈清婉正孤零零地坐在一張冰冷的紅木太師椅上。

  她身上穿著那套標誌性的黑色職業套裝。

  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淒涼與絕望。

  在她的面前。

  放著一份薄薄的換親協議書。

  大伯沈有成挺著個啤酒肚。

  雙手背在身後。

  正滿臉刻薄地圍著她來回踱步。

  周圍站滿了那些平時對她阿諛奉承此刻卻露出貪婪獠牙的沈家親戚們。

  他們就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禿鷲。

  用那種惡毒且充滿算計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沈氏集團女總裁。

  清婉啊你就別再負隅頑抗了。

  沈有成冷笑著敲了敲那份協議。

  語氣里透著不加掩飾的得意。

  這份換親協議是你唯一的出路。

  只要你簽了字。

  乖乖嫁給那個叫許辭的窩囊廢。

  咱們沈家的危機自然就能迎刃而解。

  你要是還要點臉面。

  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趕緊把集團的控制權交出來。

  一個濃妝艷抹的堂姑也在旁邊陰陽怪氣地幫腔。

  就是啊。

  你現在都已經名聲掃地了。

  能有個人肯接盤娶你這破鞋。

  你就偷著樂吧。

  那個許辭雖然是個出了名的廢柴贅婿。

  但配你現在的身價。


  那也是綽綽有餘了。

  惡毒的謾罵和逼迫聲在大廳里此起彼伏地迴蕩著。

  坐在椅子上的年輕沈清婉死死地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

  眼眶裡打轉的屈辱淚水被她強行憋了回去。

  就在沈有成失去耐心。

  準備強行抓住她的手去按下手印的那個千萬分之一秒。

  整個江城上空的物理天象突然發生了令人肝膽俱裂的恐怖劇變。

  原本籠罩著整座城市的厚重黑色雷雲。

  就像是遇到了一雙足以撕裂天地的無形巨手。

  在沒有任何能量預警的情況下。

  那漫天的陰沉雨幕和狂暴雷霆被一股蠻不講理的絕對力量強行向兩邊粗暴地撕扯排開。

  漆黑的夜空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黑暗。

  一道直徑足足有數萬米寬的金色純陽天光。

  攜帶著能夠熔煉星辰的浩瀚溫度。

  直接從九天之上貫穿了整個地球的大氣層。

  以一種勢不可擋的毀滅姿態強勢降臨。

  這道金光精準無誤地鎖定了沈家大宅的坐標。

  光芒刺穿建築表面的那個剎那。

  時間流速在整個大廳內被強行放慢到了近乎靜止的微觀狀態。

  沈有成那張因為得意而扭曲的老臉上。

  橫肉正以一種詭異的慢頻率顫動著。

  他嘴裡噴出的一點細微唾沫星子。

  在半空中被金光照射得晶瑩剔透。

  隨後在瞬間被高溫氣化成了一縷青煙。

  大廳那耗資千萬打造的奢華水晶吊頂。

  在接觸到這股天光的瞬間。

  連發出一聲脆響的資格都沒有。

  便如同烈日下的殘雪般無聲無息地消融湮滅。

  大片大片的建築殘骸和名貴木材在半空中化為最細膩的飛灰。

  洋洋灑灑地向著下方飄落。

  那些剛才還在口沫橫飛肆意嘲笑著沈清婉的沈家親戚們。

  此刻臉上的惡毒表情徹底僵硬凝固在一個分外滑稽的誇張弧度上。

  他們驚恐地瞪大了布滿紅血絲的眼球。

  眼角因為過度撐開而撕裂出細微的血痕。

  那從天而降的刺目金光將他們貪婪醜陋的毛孔照耀得纖毫畢現。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絕對恐懼。

  順著他們的脊椎骨一寸一寸地瘋狂上涌。

  將他們的心臟死死地捏成了一團爛泥。

  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只能像是一群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

  呆若木雞地仰望著那個突然失去屋頂被無盡神聖光輝填滿的夜空。

  在那道貫穿了整個江城天地的璀璨金光最深處。

  兩道仿佛從神話史詩中走出來的身影正在緩緩降臨。

  許辭那寬厚有力的大手緊緊牽著沈清婉柔若無骨的玉手,他身上那件原本洗得發白的居家服早已在真氣的流轉下幻化成了一件象徵著極道尊者無上身份的暗金神袍,這件神袍在狂暴的空間亂流中獵獵作響,周身環繞著足以碾碎諸天萬界一切星辰的浩瀚天威,就這麼以一種睥睨萬物、傲視蒼生的絕對霸道姿態,踏著那道貫穿了整個江城天地的璀璨金光,從九天之上如同遠古神明般不可一世地緩緩飄落而下。

  沈清婉依偎在他的身旁。

  那件普通的真絲睡袍在純陽金光的映照下。

  折射出比九天玄女還要高貴清冷的光暈。

  這是一種完全超越了地球人類認知極限的視覺衝擊。

  當許辭那雙踩著暗金戰靴的雙腳。

  穩穩地落在沈家大廳那滿是灰燼的大理石地板上時。

  那股壓制著全場時間的恐怖威壓才終於轟然散去。

  整個大廳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抽空了。

  撲通。


  撲通。

  接二連三的沉悶倒地聲在四周響起。

  那些平日裡自詡為江城上流社會的沈家親戚們。

  此刻全都被這股屬於宇宙主宰的威壓震得雙腿發軟。

  他們像是一堆被抽去了骨頭的爛泥。

  集體狼狽不堪地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有幾個膽子小的堂姑。

  甚至當場嚇得尿了褲子。

  一股難聞的騷味在奢華的大廳里瀰漫開來。

  坐在太師椅上的年輕沈清婉。

  也是滿臉震撼地看著這對如同神祇般降臨的男女。

  尤其是當她看清那個被神明牽著手的女人。

  竟然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時。

  大腦已經徹底陷入了宕機狀態。

  許辭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這群醜態百出的跳樑小丑。

  眼神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厭惡與蔑視。

  這就是當年把老婆逼上絕路的那些所謂親人。

  一群只會在窩裡橫的吸血蟲。

  沈有成跌坐在太師椅旁邊。

  他那肥胖的身軀抖得就像是一個裝滿水的破皮球。

  他驚恐萬狀地看著許辭。

  看著那張雖然俊朗無雙卻和那個廢物贅婿有著七八分相似的臉龐。

  絕對的恐懼和荒謬感徹底摧毀了這位沈家大伯的心理防線。

  他顫巍巍地伸出短粗的手指。

  連呼吸都帶著破風箱般的嘶鳴聲。

  大廳內的親戚們嚇得集體跌坐在地上,沈家大伯看著走下光芒的許辭,顫抖著大吼:「你……你這個逆天妖孽,居然敢在沈氏宗祠面前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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