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沈清婉的惡趣味,看老公裝逼百看不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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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那一巴掌拍碎金丹期宗主的動靜實在太大了。

  那股狂暴純粹的物理波動。

  就像是一顆砸進平靜湖面的重磅炸彈。

  瞬間掀起了整個修仙界南域的滔天巨浪。

  林家雖然只是個不入流的修仙家族。

  但他們背後可是靠著南域第一大宗門天玄宗。

  粉色飛船剛剛懸停在雲層上方。

  還沒等許辭坐下來喝口水。

  四面八方的天際線處就爆發出無數道五彩斑斕的遁光。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戰鼓轟鳴聲。

  數以千計的修仙者踩著飛劍。

  駕馭著龐大的青銅戰車。

  如同遮天蔽日的蝗蟲群一般。

  將這方圓百里的天空圍了個水泄不通。

  那些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

  最差的也是元嬰期大能。

  領頭的幾個白須老者。

  更是達到了這個位面巔峰的化神期境界。

  他們一個個怒髮衝冠。

  殺氣騰騰地用神識掃蕩著下方化為廢墟的林家大院。

  許辭站在飛船的駕駛艙里。

  看著全息雷達上密密麻麻的紅點。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這幫修仙位面的土著還真是陰魂不散。

  打了小的就來老的。

  這種葫蘆娃救爺爺的戲碼。

  幾萬年來是一點新意都沒有。

  他轉過頭。

  剛想跟老婆抱怨兩句。

  卻發現沈清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

  她那一襲月白色的真絲長裙。

  在飛船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絕美的臉龐上不僅沒有半點擔憂。

  反而透著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

  老公。

  咱們飛船的玻璃有點反光。

  隔著屏幕看不過癮。

  我想去外面看現場直播。

  沈清婉走到艙門前。

  衝著許辭眨了眨那雙清冷澄澈的眼眸。

  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嬌俏。

  許辭被老婆這突如其來的請求弄得愣了一下。

  隨後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

  綻放出一個要多寵溺有多寵溺的笑容。

  沒問題。

  老婆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老公今天就給你包個黃金VIP前排專座。

  許辭打了個響指。

  飛船的合金艙門無聲無息地滑開。

  兩人並肩走出了駕駛艙。

  迎面吹來的高空罡風。

  在靠近許辭身體三尺範圍時。

  就被一股無形的純陽真氣徹底過濾成了微弱的清風。

  許辭右手在半空中隨意地一抓。

  周圍那些濃郁的雲霧。

  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

  瘋狂地朝著他的掌心匯聚過來。

  僅僅兩秒鐘的時間。

  一張完全由雲朵凝聚而成。

  柔軟得仿佛能讓人陷進去的巨大雲床。

  就穩穩噹噹地懸浮在了半空中。

  許辭甚至還貼心地用真氣改變了雲床的溫度。

  確保它有著恆溫毛毯一般的舒適觸感。

  老婆請上座。

  許辭做了一個十分紳士的邀請手勢。

  沈清婉輕笑著提了提裙擺。

  動作優雅地坐在了雲床上。

  她反手從儲物戒指里。


  掏出了一個用九幽神玉打造的精美果盤。

  果盤裡裝滿了他們剛才從高維神界順來的仙桃和靈果。

  每一顆果子都散發著誘人的大道本源香氣。

  沈清婉斜靠在雲端的柔軟靠枕上。

  纖纖玉指捏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

  慢條斯理地送進紅潤的唇瓣里。

  她這副悠閒自在的模樣。

  哪裡像是被千軍萬馬包圍的獵物。

  分明就是坐在皇家劇院包廂里看戲的女王。

  此時。

  天玄宗的那些大能們。

  也終於發現了這對憑空出現在雲層上的男女。

  領頭的那位化神期宗主。

  腳踏一柄長達數十丈的赤色巨劍。

  威風凜凜地排眾而出。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

  死死地鎖定了穿著粉色拖鞋的許辭。

  可是。

  當他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坐在雲床上的沈清婉時。

  這位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呼吸猛地停滯了一拍。

  那是一張何等傾國傾城的容顏啊。

  就算是這修仙界第一美人的仙子。

  在這個女人面前也黯淡得如同村頭燒火的丫頭。

  天玄宗主那一雙渾濁的眼眸里。

  瞬間爆發出難以掩飾的貪婪與淫邪。

  狂徒。

  是你滅了我們天玄宗的附屬家族。

  宗主厲聲喝問。

  聲音里夾雜著化神期的神魂震盪。

  企圖給許辭一個下馬威。

  他冷笑著撫了撫鬍鬚。

  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

  只要你自廢修為。

  再把你身後那個女修乖乖獻給本宗主做個鼎爐。

  本宗主或許可以大發慈悲。

  留你一具全屍。

  這番不知死活的言論一出。

  周圍的空氣溫度。

  瞬間從初夏跌入了絕對零度的凜冬。

  許辭原本還有些慵懶的眼神。

  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吞噬萬物的黑洞。

  他生平最恨的。

  就是有人敢用這種骯髒的眼神看他的女人。

  更何況。

  這個老蛤蟆居然還敢大言不慚地提什麼鼎爐。

  坐在雲床上的沈清婉。

  聽到這話也不惱。

  她甚至又悠哉地咬了一口手裡的仙桃。

  清澈的眼眸里閃爍著促狹的笑意。

  她太了解自家老公的脾氣了。

  惹誰不好。

  非要觸碰這個終極護妻狂魔的逆鱗。

  這些人。

  連下輩子投胎的機會都不會有了。

  許辭慢慢地扭過頭。

  看著那個腳踏巨劍的天玄宗主。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了極限的冷笑。

  獻給你做鼎爐。

  許辭的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

  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死寂。

  就憑你這長得像個乾癟核桃一樣的老東西。

  我覺得。

  你的眼珠子已經沒有繼續留在眼眶裡的必要了。

  狂妄。

  天玄宗主勃然大怒。

  結陣。

  給我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轟成肉泥。

  隨著他一聲令下。

  幾千名修仙者同時捏動法訣。


  漫天的飛劍法寶。

  散發著五顏六色的刺目靈光。

  匯聚成一道長達數萬米的恐怖劍河。

  帶著撕裂長空的音爆聲。

  鋪天蓋地地朝著許辭碾壓而來。

  這種量級的攻擊。

  足以將一座凡人城池瞬間從地圖上抹去。

  但面對這排山倒海的劍河。

  許辭連手都懶得抬。

  他只是往前邁出了一小步。

  右腳的粉色拖鞋輕輕地踩在虛空上。

  轟。

  一股浩瀚無垠的純陽真氣。

  順著他的腳底轟然爆發。

  金色的罡氣在半空中化作一圈實質化的波紋。

  以一種摧枯拉朽的霸道姿態。

  向外瘋狂擴散。

  那條聲勢浩大的飛劍長河。

  在接觸到金色波紋的瞬間。

  時間仿佛被定格了。

  那些由極品玄鐵打造的飛劍法寶。

  連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都沒發出來。

  就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一般。

  無聲無息地融化。

  崩解。

  化作漫天飛舞的細微鐵粉。

  全場死寂。

  所有修仙者的動作都僵硬在了半空中。

  天玄宗主那雙剛才還寫滿貪婪的眼睛。

  此刻差點從眼眶裡瞪得掉出來。

  他引以為傲的護宗大陣。

  居然被對方輕輕一跺腳就給破了。

  這到底是什麼神仙手段。

  還沒等他從震駭中回過神來。

  許辭的身影。

  已經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那個穿著居家服的男人。

  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天玄宗主的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米。

  許辭那張帥得讓人窒息的臉上。

  掛著一抹死神般的微笑。

  你的嘴巴太臭了。

  需要好好清理一下。

  話音未落。

  許辭右手化作一道金色的殘影。

  反手一個大耳光抽了過去。

  啪。

  這一聲脆響。

  壓過了天地間所有的風聲。

  天玄宗主那顆長著白鬍子的腦袋。

  在這股狂暴的純陽巨力下。

  就像是一顆被重錘擊中的西瓜。

  砰的一聲。

  連同他的化神期元神一起。

  直接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團腥臭的血霧。

  無頭的屍體晃晃悠悠地從赤色巨劍上栽落下去。

  堂堂一宗之主。

  就這麼連半句遺言都沒留下來。

  被一巴掌抽得魂飛魄散。

  那些剩下的長老和弟子們。

  嚇得肝膽俱裂。

  哪裡還有半點戰意。

  他們瘋狂地催動靈力。

  像無頭蒼蠅一樣拼命地想要逃離這片修羅場。

  想跑。

  問過我答不答應了嗎。

  許辭冷哼一聲。

  右手在半空中猛地一握。

  無數的純陽真氣化作漫天金絲。

  將方圓百里的空間徹底封鎖成了一個囚籠。

  那些撞在金網上的修仙者。

  瞬間化為飛灰。

  許辭如入無人之境。

  每一次揮拳。

  每一次彈指。

  都有成片的修仙者從天空中如下餃子般墜落。

  這種單方面的降維屠殺。

  在他的手裡。

  居然演繹出了一種行雲流水般的暴力美學。

  沈清婉坐在雲端之上。

  看著那個為了自己大殺四方的男人。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她把一顆甜美的仙桃果肉送進嘴裡。

  沈清婉發現,哪怕過了這麼多年,看許辭虐菜依然是她最喜歡的娛樂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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