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護短狂魔上線,誰敢動我許辭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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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在無聲無息中不斷拉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隱藏在空間斷層深處的上古魔神連呼吸都徹底停止了。

  他將自己龐大的魔軀壓縮成了一道近乎透明的暗影。

  完美地與高維神界的虛空法則融為一體。

  哪怕是萬神殿那些老不死的東西站在這裡也絕對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魔神的掌心緊緊握著一把淬滿了混沌劇毒的漆黑魔刃。

  刃尖上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幽綠色寒芒。

  這毒液只需要擦破一點油皮。

  就足以讓一尊遠古神明的神魂在哀嚎中溶解成一灘膿水。

  而不遠處。

  小七正乖巧地坐在一個白玉圓凳上。

  兩條肉乎乎的小腿在半空中開心地晃蕩著。

  她手裡捧著一顆剛烤好的仙靈果。

  正津津有味地啃著。

  清脆的咀嚼聲在嘈雜的重金屬搖滾樂中顯得格外悅耳。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

  死神那冰冷的鐮刀已經懸在了她的脖頸後方。

  魔神的心臟因為無法抑制的貪婪而瘋狂跳動。

  他仿佛已經聞到了這個小女孩體內那純淨無瑕的血脈芳香。

  只要吞噬了她。

  重塑遠古魔軀君臨天下就指日可待了。

  殺!

  魔神在心底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狂吼。

  他隱匿在虛空中的手腕猛地一抖。

  那把漆黑的毒刃如同毒蛇吐信般刺出。

  這一擊他蓄謀已久。

  角度刁鑽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速度更是突破了空間距離的限制。

  他算準了所有的變數。

  只需要千分之一秒的時間。

  那帶著劇毒的刃尖就能割斷這個小女孩的喉管。

  但他算漏了一件事。

  一件足以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的致命錯誤。

  他嚴重低估了一個老父親的護短本能。

  尤其是這個父親。

  剛好是全宇宙戰力天花板的極道殺神。

  白玉烤架旁。

  許辭正端著那杯冰鎮瓊漿玉液。

  嘴角還掛著剛才和沈清婉調笑時的那抹溫柔弧度。

  但在魔神殺意泄露的那個千萬分之一秒內。

  許辭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不是那種慢慢收斂的消失。

  而是斷崖式的瞬間凍結。

  那個慵懶散漫的軟飯男氣質被硬生生地從他身上抽離了出去。

  他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

  在一瞬間化作了吞噬萬物的暗金色黑洞。

  渾身上下的肌肉沒有絲毫緊繃。

  但一股令高維宇宙都感到窒息的恐怖威壓。

  已經在他的奇經八脈中瘋狂甦醒。

  周圍的溫度驟然降到了絕對零度之下。

  烤架下方原本幽幽燃燒的純陽之火。

  火苗猛地躥起數丈之高。

  那些還在遠處偷偷圍觀的倖存神明們。

  突然覺得胸口一悶。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絕望感死死扼住了他們的咽喉。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那種大難臨頭的直覺讓他們連滾帶爬地往外逃去。

  沈清婉就坐在許辭的身邊。

  她剛咬下半口龍肉。

  敏銳地察覺到了身邊男人氣息的驚天異變。

  老公?

  沈清婉微微偏過頭。


  清澈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疑惑。

  許辭沒有回答她的話。

  他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只是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杯底接觸桌面。

  發出一聲清脆的噠。

  就在這聲輕響傳出的瞬間。

  許辭的右手動了。

  這是一個快到超越了時間概念的起手式。

  他的食指與中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捻。

  一根細若遊絲的太乙神針憑空出現在指尖。

  沒有驚天動地的怒吼。

  也沒有什麼光芒萬丈的特效。

  許辭只是手腕微動。

  屈指輕輕一彈。

  咻。

  太乙神針脫手而出。

  消失在了肉眼的視野里。

  而在那片隱藏的異度空間內。

  魔神臉上的狂喜表情已經達到了頂點。

  他的毒刃距離小七白嫩的脖頸。

  只剩下最後不到一毫米的距離。

  他甚至能感受到刃尖上傳來的肌膚溫熱。

  贏了!

  魔神在心裡肆意地狂笑著。

  但緊接著。

  他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因為他驚恐地發現。

  自己握著魔刃的手臂竟然無法再向前推進分毫了。

  不只是手臂。

  他周圍那片引以為傲的混沌異度空間。

  就像是被人灌滿了速干水泥。

  徹底凝固成了一塊堅不可摧的鐵板。

  怎麼回事?!

  魔神的眼珠子拼命地轉動著。

  試圖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下一刻。

  他看到了一根金色的細線。

  這根線無視了層層疊疊的高維空間壁壘。

  像切開一塊柔軟的豆腐一樣。

  輕而易舉地扎穿了他的異度空間。

  直接停在了他的眉心正前方。

  魔神想要尖叫。

  想要燃燒魔魂逃跑。

  但他發現自己連張開嘴巴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那根太乙神針沒有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

  噗嗤一聲。

  輕巧地刺穿了魔神的眉心。

  但神針並沒有就此爆裂。

  它在刺穿魔神頭顱的瞬間。

  拖拽出了一根由純陽真氣凝聚而成的耀眼金線。

  許辭那冰冷的聲音。

  仿佛從四面八方同時在魔神的腦海中響起。

  動我許辭的崽?

  誰給你的膽子。

  那根金線就像是一個手藝精湛的宇宙老裁縫手裡的縫衣針。

  在魔神所在的異度空間裡開始飛速穿梭。

  上下翻飛。

  左右穿插。

  金線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純陽巨網。

  竟然硬生生地將這片被撕裂的空間。

  連同魔神那龐大的肉身和骯髒的靈魂。

  給一針一線地縫合了起來。

  魔神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金線無情地穿透拉扯。

  靈魂被純陽真氣瘋狂地灼燒淨化。

  這種痛苦超越了世間所有的酷刑。

  但他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只能在無聲的絕望中體會著被抹殺的恐懼。

  最後一針落下。

  許辭在虛空中凌空打了一個死結。

  空間縫合完畢。


  那片原本隱藏著致命危機的異度空間。

  就像是一個被用力捏爆的氣球。

  向內猛地塌縮成了一個看不見的奇點。

  隨後徹底湮滅在了高維宇宙的背景板中。

  連一滴魔血都沒有留下。

  連一絲魔氣都沒有外泄。

  一個存活了億萬年的上古魔神。

  就這麼被當成了一塊破布。

  用最恥辱的方式縫死在了虛無之中。

  整個過程甚至都沒有引起小七的察覺。

  小七歡快地咽下最後一口仙靈果。

  滿足地拍了拍圓滾滾的小肚子。

  她轉過身。

  恰好看到許辭正站在她的身後。

  老爸你站在這裡幹嘛呀。

  小七仰起頭。

  扎著的兩個小沖天辮一晃一晃的。

  大眼睛裡滿是純真的疑惑。

  許辭臉上的冰冷殺意早就在轉身的瞬間收得乾乾淨淨。

  他嘴角重新掛上了那副欠揍又溫暖的老父親笑容。

  他彎下腰。

  伸出寬厚的手掌揉了揉女兒的腦袋。

  沒事。

  剛才有隻長得比較丑的大蚊子。

  老爸順手幫咱們家小七給拍死了。

  你吃飽了沒。

  沒吃飽老爸再去給你烤點肉。

  小七甜甜地笑了起來。

  拉著許辭的手撒嬌。

  老爸烤的肉最好吃了我還要吃。

  許辭牽著女兒走回烤架旁。

  重新坐在了沈清婉的身邊。

  他拿起一串剛烤好的聖龍肉。

  細心地吹了吹上面的熱氣。

  老婆這塊肉剛好。

  趁熱吃。

  沈清婉接過烤肉。

  似笑非笑地看了許辭一眼。

  她雖然不知道剛才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以她對許辭的了解。

  那絕對不是拍死一隻蚊子那麼簡單。

  不過她什麼也沒問。

  只是安心地靠在這個男人的肩膀上。

  只要有他在。

  就算天塌下來也是軟綿綿的。

  家庭燒烤派對的重金屬音樂依然在神界上空狂躁地迴蕩著。

  一家人的歡聲笑語將這裡的冰冷法則衝擊得支離破碎。

  然而。

  就在那片異度空間被徹底縫合抹殺的瞬間。

  高維神界最深處的至高神宮內。

  一股壓抑了許久的怒火終於如同火山般噴發了。

  那是整個神界最後的尊嚴。

  也是隱藏在幕後的終極主宰。

  他眼睜睜看著南天門被毀。

  看著神王虛影被套麻袋打爆。

  現在又感受到空間被蠻橫地縫合揉捏。

  他終於明白。

  如果再不親自出手。

  這片高維神界就要徹底淪為這個凡人家族的遊樂場了。

  神界之主集結最後的底蘊企圖反撲。許辭不耐煩了,一腳把神界之主踹進了空間亂流,然後細心地在至高王座上鋪了一層柔軟的白狐皮,請沈清婉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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