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你養我啊?好啊,養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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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生世世」這四個字。

  像是一顆被包裹著無限柔情的宇宙隕石。

  帶著不可阻擋的磅礴力量。

  直截了當地砸進了沈清婉的心海深處。

  砸得她原本就波濤洶湧的情緒徹底潰不成軍。

  海風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輕柔繾綣起來。

  篝火堆里的紫雷靈木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跳躍的暗金色火光倒映在沈清婉那雙水潤的眼眸里。

  將她眼底逐漸泛起的紅暈照耀得分外清晰。

  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運籌帷幄的清冷雙眸。

  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

  氤氳著無法用言語丈量的深情與感動。

  許辭的眼神太專注了。

  專注到沈清婉覺得整個浩瀚的仙女座星系。

  在這一刻都淪為了這個男人深情告白的背景板。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許辭寬大手掌傳來的溫度。

  那種帶著純陽真氣特有霸道與溫潤的熱力。

  正順著她的指尖。

  一路勢如破竹地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連同她那顆曾經因為商界廝殺而變得堅硬的心臟。

  也被這股熱力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沈清婉的視線漸漸變得模糊。

  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

  透過這層朦朧的水霧。

  她仿佛穿越了漫長的時光長河。

  重新看到了十幾年前那個轟動整個江城的換親現場。

  那時候的許辭。

  還只是一個穿著地攤貨、滿臉寫著玩世不恭的落魄青年。

  他頂著個廢柴贅婿的屈辱頭銜。

  被整個沈家乃至整個江城上流社會的闊少們踩在腳下嘲笑。

  那些人罵他吃軟飯。

  罵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各種難聽的白眼和明槍暗箭。

  如同狂風暴雨般向他襲來。

  換做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

  恐怕都無法忍受那種自尊心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的屈辱。

  可許辭沒有。

  他不僅沒有半點退縮。

  反而笑嘻嘻地把那碗所有人都鄙夷的「軟飯」。

  端得比誰都要穩當。

  沈清婉至今都清楚地記得。

  那個下著大雨的深夜。

  家族內部的反對勢力勾結外圍資本。

  企圖將她從總裁的位置上拉下來。

  是這個平日裡看著吊兒郎當的男人。

  獨自一人撐著一把黑色的破傘。

  站在集團大樓的雨幕中。

  用那看似單薄的肩膀。

  替她擋住了所有試圖暗算她的頂級殺手。

  第二天他依然像個沒事人一樣。

  繫著那條粉色的凱蒂貓圍裙。

  在廚房裡為她熬製最養胃的紅棗小米粥。

  嘴裡還一直念叨著老婆賺錢辛苦了。

  十幾年的風雨同舟。

  這個男人用他那獨有的一套軟飯硬吃哲學。

  把所有的危機和陰謀。

  都以一種荒誕且降維打擊的方式徹底粉碎。

  他明明擁有著秒殺修仙老祖的恐怖實力。

  卻甘願在她面前裝弱叫苦。

  他明明可以輕易建立起統治宇宙的無上神朝。

  卻偏偏只對每天晚上抱著她睡覺這件事樂此不疲。

  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氣。

  胸口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著。

  她的目光越過許辭寬闊的肩膀。

  看向了不遠處那座白玉雕砌、面朝大海的絕美別墅。

  看向了更遠處那座被一劍刻下「辭婉星」三個大字的紫色主峰。

  這漫天的財富。

  這無敵於星空的至高修為。

  還有這顆未被任何文明污染過的絕美原始星球。

  這個男人真的說到做到了。

  他把全宇宙最好、最珍貴的東西。

  毫無保留地。

  全都如同獻祭一般捧到了她的面前。

  而他自己。

  卻只想要一個專屬軟飯男的名分。

  這份愛。

  沉重得足以壓塌星河。

  卻又溫柔得如同春日裡的暖陽。

  眼眶裡那滴蓄積已久的淚水。

  終於承受不住重力的牽引。

  順著沈清婉白皙無瑕的臉頰滑落下來。

  在篝火的映照下。

  這滴眼淚折射出宛如碎鑽般璀璨的光澤。

  許辭的心臟不可抑制地揪緊了。

  他本能地抬起手。

  想要替她擦去那滴灼人的淚珠。

  可他的手指還沒碰到沈清婉的臉龐。

  沈清婉卻突然笑了。

  那是她這十幾年來。

  笑得最徹底、最毫無防備、也最絕美的一次。

  晶瑩的淚珠掛在她的長睫毛上。

  隨著她那燦爛的笑容微微顫動。

  猶如雨後綻放的空谷幽蘭。

  散發著讓許辭這極道殺神都為之神魂顛倒的致命魅力。

  她沒有去管臉上的淚痕。

  而是緩緩抬起那雙纖細白嫩的手臂。

  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

  慢慢地。

  一點一點地。

  攀上了許辭那寬厚結實的肩膀。

  沈清婉的指尖穿過許辭後頸那略顯凌亂的短髮。

  感受著他溫熱的肌膚下傳來的強健脈動。

  她順勢收攏雙臂。

  將雙手緊緊地環住了許辭的脖頸。

  這個動作。

  讓兩人之間原本就所剩無幾的距離被徹底清零。

  沈清婉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混合著辭婉星上特有的仙木芬芳。

  毫無死角地鑽進了許辭的鼻腔。

  純陽聖體的血脈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

  淡金色的真氣不受控制地在許辭體表流轉。

  將兩人緊緊相擁的身影籠罩在一層神聖的光暈之中。

  許辭那原本因為心疼而微蹙的眉頭。

  在沈清婉這主動的擁抱中瞬間舒展開來。

  他反手摟住沈清婉纖細柔軟的腰肢。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星空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也變得遙遠而模糊。

  許辭能清晰地感覺到。

  沈清婉那溫熱的呼吸。

  正有節奏地打在自己的鎖骨上。

  每一次呼吸。

  都像是一根輕柔的羽毛。

  在撩撥著他那根名為理智的緊繃神經。

  他垂下眼眸。

  目光貪婪地描摹著懷中女人的容顏。

  那光潔如玉的額頭。

  那因為哭泣而微微泛紅的挺翹鼻尖。

  還有那雙正含情脈脈注視著自己的翦水秋瞳。

  每一處細節。

  都在瘋狂地挑戰著許辭作為一個男人的極限忍耐力。


  在這遠離地球兩百多萬光年的異星沙灘上。

  沒有外人的打擾。

  沒有工作的重壓。

  只有彼此交錯的呼吸和劇烈跳動的心跳。

  「撲通——」

  「撲通——」

  兩人的心跳聲在靜謐的夜空下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沈清婉甚至能感覺到。

  許辭那摟著自己腰肢的手臂。

  正在因為過度克制而微微發顫。

  這個在宇宙真空中都能閒庭信步的無敵戰神。

  這個一拳就能將半個地球大小的隕石轟成粉末的神明。

  此刻卻因為她的一個擁抱。

  因為她的一滴眼淚。

  而緊張得像個初涉愛河的毛頭小子。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

  讓沈清婉心底的愛意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

  她微微仰起頭。

  看著許辭那因為隱忍而微微凸起的喉結。

  看著他那雙深邃眼眸中跳躍著的金色火焰。

  那火焰里燃燒著的。

  是只為她一個人綻放的狂熱與深情。

  就在這曖昧到了極點的氛圍中。

  沈清婉那絕美的臉龐上綻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那神態。

  像極了當年他們第一次在沈家大宅相親時。

  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總裁。

  俯視著那個前來騙吃騙喝的廢柴贅婿的模樣。

  時光仿佛在這一瞬間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將他們最初的相遇和現在的深情。

  嚴絲合縫地拼接在了一起。

  沈清婉微微歪著腦袋。

  那雙還帶著點點淚光的眼眸里。

  閃爍著幾分俏皮與調侃。

  她那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

  吐氣如蘭。

  帶著一絲慵懶而又致命的魅惑。

  許辭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純陽真氣差一點就要衝破奇經八脈的束縛直接暴走了。

  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摟著沈清婉腰肢的雙手。

  聲音沙啞得可怕。

  「老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

  「對一個苦苦忍耐的軟飯男來說。」

  「有多大的殺傷力?」

  沈清婉絲毫不懼他眼底的危險信號。

  反而故意向前湊了湊。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她甚至能看清許辭瞳孔里自己清晰的倒影。

  能感受到許辭那驟然粗重了幾分的呼吸。

  這十幾年的默契。

  讓她太清楚該怎麼去撩撥這個外表無敵內心卻是個護妻狂魔的男人了。

  她放在許辭後頸的雙手輕輕收攏。

  將他的頭往下壓了壓。

  兩人的視線在不到一寸的距離內激烈交鋒。

  星光。

  篝火。

  海浪。

  所有的環境音都在這一刻徹底褪去。

  只剩下彼此眼底那濃郁得化不開的情愫。

  沈清婉的眼角還掛著那滴未乾的淚珠。

  但她的笑容卻明媚得足以讓辭婉星上的恆星黯然失色。

  她看著眼前這個陪伴了自己十幾年、寵了自己十幾年的男人。

  腦海中閃過無數個他們攜手共度的日日夜夜。

  從江城的雨夜廝殺。

  到火星基地的宏偉藍圖。

  再到如今這片專屬於他們的仙境沙灘。


  許辭用他的生命。

  用他的神明之軀。

  為她撐起了一把永遠不會傾覆的保護傘。

  既然他願意吃這碗軟飯。

  既然他甘願為了她放棄星辰大海的霸權。

  那她沈清婉。

  又有什麼理由不把這個男人。

  緊緊地拴在自己的身邊一輩子呢。

  她那溫軟細膩的指腹。

  帶著令人心悸的魔力。

  緩緩撫過許辭稜角分明的側臉。

  那動作中飽含著十幾年沉澱下來的絕對信任。

  以及毫無保留的愛意交融。

  萬物在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

  等待著這場跨越光年的宿命回應。

  許辭深邃的瞳孔猛地收縮。

  連體內的純陽聖體都發出了愉悅的低鳴。

  所有的等待。

  所有的隱忍。

  都在這一抹笑容中得到了最完美的升華。

  海風似乎也變得懂事起來。

  悄然斂去了鋒芒。

  只留下最溫柔的輕拂。

  篝火堆里最後一塊紫雷靈木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徹底化作了暗紅色的灰燼。

  但屬於他們兩人的熾熱溫度。

  卻才剛剛開始攀升。

  沈清婉破涕為笑,模仿著當年兩人初見時的語氣調侃道。你這麼能吃,還到處惹是生非,你確定要我養你啊?許辭厚顏無恥地點頭。沈清婉主動吻上他的唇。好啊,養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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