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在地下室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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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室里,並沒有想像中的陰暗潮濕。

  相反,這裡暖意融融,甚至帶著一股甜膩的香薰味。

  巨大的圓形水床隨著動作微微蕩漾,發出嘩啦嘩啦的水聲。

  「別動。」

  許辭有些無奈地按住懷裡那個不安分的腦袋。

  沈清婉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嘴角掛著滿足的笑。

  「我不動。」

  她嘴上答應著,手卻不老實地在許辭的腹肌上畫圈圈:

  「老公,你身上好熱乎。」

  「跟個大火爐似的。」

  「熱就對了。」

  許辭嘆了口氣,把那隻作亂的手抓回來,握在掌心:

  「我這可是純陽真氣,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寶貝,現在全給你當暖寶寶用了。」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沈清婉靠得更舒服些。

  懷孕到了這個月份,肚子大得嚇人。

  四個小傢伙在裡面擠著,也就是沈清婉體質經過調理,換個普通孕婦,這會兒估計連氣都喘不勻了。

  即便如此,到了晚上,那種腰酸背痛和腿部抽筋的折磨,還是讓她難以入睡。

  「轉過去。」

  許辭輕拍了一下她的後腰。

  「幹嘛?」沈清婉懶洋洋地哼唧。

  「給你『充電』。」

  許辭掌心一翻,一股溫潤醇厚的太乙真氣瞬間凝聚。

  他將手掌貼在沈清婉那高隆的小腹兩側,又順著脊椎一路向上推拿。

  「唔……」

  沈清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嚨里溢出一聲貓咪般的輕嘆。

  太舒服了。

  那股熱流像是有生命一樣,鑽進她的經絡,溫柔地撫平了每一寸酸痛的肌肉。

  原本沉重的墜脹感,在這股力量的托舉下,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就連肚子裡那四個原本還在踢踢打打的小傢伙,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舒適的能量,一個個乖乖地安靜下來,像是泡在溫泉里睡著了。

  「老公,你真好。」

  沈清婉轉過頭,眼底的水霧散去,只剩下濃濃的依戀。

  「現在知道我好了?」

  許辭壞笑一聲,晃了晃手腕上的金鍊子,發出清脆的聲響:

  「剛才鎖我的時候,可沒見你手軟啊。」

  沈清婉臉一紅,卻並沒有愧疚的意思。

  她湊過去,在他唇角啄了一口,理直氣壯:

  「誰讓你太招人了?」

  「我不把你鎖起來,萬一你跑了怎麼辦?」

  「我這叫……防患於未然。」

  許辭看著她這副「我有理」的小模樣,心軟得一塌糊塗。

  行吧。

  你是孕婦,你有理。

  「好好好,我不跑。」

  許辭加大了真氣的輸送量,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我就在這兒,給你當一輩子的專屬充電寶。」

  這一「充」,就是整整兩天。

  這兩天裡,許辭幾乎沒怎麼合眼。

  他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源源不斷地透支著體內的純陽真氣,幫沈清婉梳理氣血,滋養胎兒。

  這種消耗是巨大的。

  但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

  沈清婉原本因為孕晚期而有些浮腫的四肢,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了下去。

  皮膚變得晶瑩剔透,白裡透紅,連一絲妊娠紋都沒有。

  整個人容光煥發,哪裡像是個懷著四胞胎的高危產婦?簡直比沒懷孕的小姑娘還要水靈。

  與此同時。

  地下室門口。

  福伯端著一個巨大的托盤,上面擺滿了剛燉好的極品血燕和鮑魚粥。

  他剛想敲門,手卻停在了半空。


  只見那扇厚重的防爆門上,貼著一張用口紅寫的便籤條,字跡狂草且霸道——

  【這幾天閉關修煉,非十萬火急,勿擾!】

  後面還畫了個愛心。

  福伯:「……」

  他老臉一紅,端著托盤的手抖了抖。

  「嘖嘖嘖。」

  福伯搖了搖頭,轉身往回走,嘴裡小聲嘀咕著:

  「現在的年輕人啊,體力是真好。」

  「這都兩天沒出來了,也不怕累著?」

  「看來咱們沈家,又要添丁進口咯。」

  他樂呵呵地走了,完全沒意識到裡面的「修煉」其實是正經的治病救人(雖然姿勢可能不太正經)。

  地下室內,不知晝夜。

  第三天清晨。

  沈清婉在一陣極其舒爽的感覺中醒來。

  她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輕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沒有腰酸,沒有腿疼,就連呼吸都順暢無比。

  「這一覺睡得真香……」

  她滿足地蹭了蹭枕頭,轉頭看向身側。

  只見許辭正靠在床頭,雙眼緊閉,臉色有些發白,眼底掛著兩團明顯的青黑。

  那副模樣,活像是個被妖精吸乾了精氣的書生。

  「老公?」

  沈清婉嚇了一跳,趕緊爬起來去摸他的臉: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許辭緩緩睜開眼,眼神有些渙散。

  他看了看沈清婉那紅潤得像蘋果一樣的臉蛋,又看了看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沒……沒事。」

  「就是有點……虛。」

  能不虛嗎?

  連續三天三夜,高強度的真氣輸出,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扛不住啊。

  這也就是他純陽體質底子厚,換個人早就人幹了。

  沈清婉看著他這副慘樣,再看看自己好得不能再好的狀態,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愧疚、心疼,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

  「你個傻子……」

  她眼圈紅了,抱住許辭的脖子:

  「你是不是一直沒睡?一直在給我輸氣?」

  「順手,順手而已。」

  許辭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晃動了一下手腕上的金鍊子:

  「主要是這玩意兒太沉了,墜得手疼,睡不著。」

  沈清婉看著那道被鏈子勒出來的紅印,心疼得直掉眼淚。

  她的不安全感,她的偏執,在許辭這毫無保留的付出面前,徹底碎成了渣。

  這個男人,為了她,連命都快豁出去了。

  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我不鎖你了。」

  沈清婉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把鑲鑽的小鑰匙,顫抖著手,插進了鎖孔。

  「咔噠。」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關節,看著沈清婉那副快哭出來的表情,忍不住調侃道:

  「這就解開了?」

  「不再多鎖兩天?我還沒玩夠呢。」

  「不鎖了,再也不鎖了。」

  沈清婉把手銬扔得遠遠的,撲進他懷裡,聲音哽咽:

  「你是我的老公,不是我的犯人。」

  「以後你想去哪就去哪,我再也不攔著你了。」

  許辭笑了。

  他費力地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這可是你說的啊。」

  「正好,我在地下室憋了三天,骨頭都要生鏽了。」

  許辭眼神一凜,雖然身體虛弱,但那股子刻在骨子裡的鋒芒卻重新亮了起來:

  「家裡安頓好了,老婆也哄好了。」

  「接下來……」

  他看向緊閉的大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也該去找那些讓你擔驚受怕、害得我被鎖了三天的罪魁禍首……」

  「好好算算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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