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沈家本家想摘桃子?做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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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伴隨著木屑飛濺,恭王府那扇歷經百年風雨的厚重朱漆大門,被人從外面以極其野蠻的內家寸勁硬生生震開。

  原本守在大門外的幾名沈家保鏢,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進來,重重地砸在青石板鋪就的院落里,痛苦地蜷縮著身子哀嚎。

  濃烈的肅殺之氣,瞬間打破了這座皇家府邸原本的寧靜與溫馨。

  福伯捂著有些淤青的胸口,跌跌撞撞地退進正廳。他那張總是笑呵呵的老臉上此刻滿是驚怒交加的憤恨,死死指著大門的方向:「他們簡直是一群土匪!連通報都不等,直接就動手打人!」

  許辭原本還帶著幾分戲謔笑意的臉龐,在看到福伯衣服上的泥印和院子裡吐血的保鏢時,瞬間沉寂了下來。他將桌上的黑金卡往旁邊一推,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將沈清婉穩穩地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從前院步步逼近。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暗青色對襟唐裝的乾瘦老頭。他鬚髮皆白,手裡把玩著兩顆極品包漿的滿天星核桃,走起路來龍行虎步,眼神中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與不可一世。

  這老頭正是京都沈家本家的大長老,沈蒼海。

  在沈蒼海的身後,整整齊齊地跟著三十多名身穿黑色勁裝的壯漢。這些人太陽穴高高鼓起,步伐沉穩有力,呼吸綿長深遠,全都是練出了內勁的武道好手。他們胸口統一繡著一個血紅色的「法」字,正是沈家本家令人聞風喪膽的宗族執法隊。

  沈蒼海跨過正廳的高門檻,並沒有第一時間發難。

  他那雙渾濁卻精明的老眼,貪婪而放肆地在這間奢華至極的正廳里掃視了一圈。上等黃花梨打造的家具、牆上掛著的絕版真跡、多寶閣里隨處可見的極品古董,無一不在刺激著他那根名為嫉妒的神經。

  「好一座恭王府啊,真是好氣派!」

  沈蒼海停下腳步,冷笑聲中夾雜著掩飾不住的酸水和貪婪:「我京都本家的嫡系子孫,如今還在為了家族產業縮衣節食。你們這區區一個江城來的分支,竟然住得起二十八個億的皇家私產?」

  「看來傳言不虛,你們江城這一脈確實是發了橫財。不過這規矩就是規矩,分支賺了錢,就該懂得反哺本家,而不是在這裡鋪張浪費,貪圖享樂!」

  沈清婉站在許辭身後,聽到這番厚顏無恥的強盜邏輯,直接被氣笑了。

  她撥開許辭的手臂,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往前走了一步。那雙平日裡清冷的鳳眸此刻如同淬了冰的利刃,毫不退讓地直視著沈蒼海。

  「反哺本家?大長老這話說得可真是冠冕堂皇。」

  沈清婉的聲音清脆冰冷,字字誅心:「三年前沈氏集團資金鍊斷裂,我父親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借款的時候,你們本家是怎麼說的?你們說江城分支死活與京都無關,甚至連大門都沒讓我們進!」

  「現在沈氏集團資產翻倍,在江城站穩了腳跟,你們倒是想起來我們是一家人了?」她輕蔑地瞥了一眼那些氣勢洶洶的執法隊,「帶著這麼一群打手砸開我家的門,這就是你們本家所謂的規矩?」

  沈蒼海被當眾揭了老底,老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手裡的核桃捏得咯咯作響。

  「放肆!你一個黃毛丫頭,竟然敢這麼跟長輩說話!」

  他惱羞成怒地大喝一聲,直接從寬大的袖袍里抽出一份蓋著鮮紅印章的羊皮捲軸,重重地甩在旁邊的紅木茶几上。

  「這是沈氏宗祠八百年前就定下的祖訓協議!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凡在外分支資產超過千億規模者,必須無條件回歸本家,接受家族長老會的統一調配和管理!」

  沈蒼海抬起下巴,露出一種施捨般的傲慢神態:

  「沈清婉,念在你也流著沈家血脈的份上,本家給你一條活路。立刻簽了這份股權轉讓書,交出沈氏集團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以後你們一家老小,本家每個月會按時發放生活費,保你們衣食無憂。」

  交出百分之八十的股權?還要像乞丐一樣每個月領生活費?

  沈清婉看著那份墨跡甚至都還沒完全乾透的所謂「祖訓協議」,簡直覺得荒謬到了極點。這群人想吃絕戶的心思,已經連最基本的掩飾都不願意做了。

  然而,沈蒼海接下來的話,才真正觸碰到了逆鱗。

  「另外,我聽說你生了三個天賦異稟的龍鳳胎。」

  沈蒼海的目光透過沈清婉,貪婪地望向通往後院的長廊,仿佛那三個孩子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某種稀世罕見的天材地寶:


  「這種擁有特殊體質的血脈,留在你們這種不懂修煉的分支手裡簡直是暴殄天物。把那三個孩子一併交出來,由我們執法隊帶回京都本家。長老會親自為他們洗髓伐骨,作為本家未來的死士培養,這才是他們至高無上的榮耀!」

  在隱世古武界,純陽血脈就是最頂級的「人丹」。他今天帶這麼多人強闖恭王府,要錢只是其次,真正的目標,就是要把那三個孩子帶回去,給家族裡那幾個快要老死的老怪物當藥引子續命!

  「你做夢!」

  沈清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猛地後退一步,雙手死死護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胸口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起伏。

  動她的公司可以,想動她的孩子,那就是要她的命!

  「想搶我的錢,還想搶我的孩子去當什麼狗屁死士?」沈清婉怒極反笑,那雙鳳眸里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母性怒火,「你們這群連臉都不要的老東西,也配姓沈?你們簡直就是一群趴在別人身上吸血的畜生!」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婦!」

  沈蒼海被這句「畜生」徹底激怒了。他原本就沒指望沈清婉能乖乖就範,今天帶著執法隊來,本就是打算直接用強權把人綁回去。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直接動手!

  「看來江城分支離開本家太久,連怎麼尊老愛幼都忘了。」

  沈蒼海眼神陰狠地後退了一步,猛地一揮手,衝著身後那三十多個殺氣騰騰的內勁武者下達了死命令:

  「執法隊聽令!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給我拿下!至於那個礙眼的贅婿,直接打斷四肢扔出去!教教他們,在這京都地界,到底是誰說了算!」

  「是!大長老!」

  三十多名壯漢齊聲怒吼,聲音震耳欲聾。

  他們整齊劃一地反手從腰間抽出了漆黑沉重的精鋼甩棍。「唰唰」幾聲利刃出鞘般的脆響,幾十根甩棍同時甩開,在水晶燈下泛著令人膽寒的金屬冷光。

  這群人如同餓狼撲食一般,踩著沉重的步伐,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氣勢,直接越過茶几,朝著沈清婉的方向瘋狂撲了過去。

  面對這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沈清婉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攻擊並沒有落到她的身上。

  一陣溫和卻帶著不可抗拒之力的微風拂過她的側臉。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卻又如同泰山般穩固地擋在了她的面前。

  許辭微微低著頭,伸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領口的第二顆扣子。他左右扭了扭脖子,頸椎骨發出幾聲清脆的「咔吧」聲,仿佛是一頭剛剛從沉睡中甦醒的遠古凶獸。

  他沒有回頭,只是反手將沈清婉往後輕輕推了推,語氣溫柔得像是在討論今晚的夜色,但那壓抑在嗓音深處的嗜血殺意,卻讓周圍的空氣都隱隱凝結成霜。

  「老婆,閉上眼。」

  「接下來的畫面有點殘暴,別嚇著肚子裡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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