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又是喜脈?我的命中率是不是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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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辭連抱帶跑,一路沖回了恭王府的主臥。

  福伯跟在後面,急得滿頭大汗:「姑爺大小姐到底怎麼了?我已經給皇家醫院的專家組打電話了他們五分鐘後就到!」

  「不用叫他們。」

  許辭把沈清婉輕輕放在寬大的軟床上,順手扯過一床羊絨被蓋在她身上。他頭都沒回聲音里透著一股子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

  「把醫生都撤了吧。她沒生病,是…有了。」

  福伯腳下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栽在門框上。

  「有…有了?!」福伯的假髮片徹底歪了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可是大寶他們才剛上幼兒園啊!這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誰說不是呢。」

  許辭苦笑一聲,揮揮手讓福伯先出去。

  房門關上,臥室里恢復了絕對的安靜。

  許辭坐在床邊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如海嘯般翻湧的震驚與荒謬感。他再次伸出兩根手指搭在沈清婉那纖細白皙的手腕上。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保留將太乙真氣催動到極致順著經絡一點點、一絲絲地探入她的子宮深處。

  必須要確認清楚。萬一是自己剛才在外面心神激盪,探錯了呢?

  然而,當那一縷純陽真氣遊走到小腹位置時許辭的手指像是觸電般猛地一顫。

  沒錯。

  是喜脈。

  滑利如珠往來流利那股蓬勃的生命力,在沈清婉原本被他調理得極好的氣血中顯得格外清晰。

  而且…

  許辭閉上眼睛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感知力順著真氣,在那片孕育生命的溫床里仔細分辨著律動。

  「咚、咚…」

  微弱,卻異常堅韌的心跳回饋。

  一個,兩個三個…

  等等!

  許辭猛地睜開眼,瞳孔劇烈收縮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四個?!

  他難以置信地換了只手再次探脈。真氣反饋回來的結果,依然是四道截然不同、卻又緊密相連的微弱脈氣!

  「臥槽…」

  許辭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看著沈清婉那依然平坦的小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降維打擊。

  上次是三個,這次直接來四個?!這特麼是把人類的生殖系統當成俄羅斯套娃了嗎?!

  「我的命中率…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他喃喃自語看著自己的雙手,第一次對這「純陽聖體」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敬畏。這哪裡是體質好?這分明是個沒有感情的播種機啊!

  「水…」

  床上傳來一聲微弱的呢喃。

  許辭像裝了彈簧一樣從地上彈起來趕緊倒了一杯溫水,用棉簽沾著一點點濕潤她乾燥的嘴唇。

  沈清婉緩緩睜開眼。

  宿醉的頭痛加上突如其來的暈厥,讓她的大腦有些當機。她看著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晶吊燈又看了看守在床邊、表情比見了鬼還精彩的許辭微微皺了皺眉。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回來的?」

  她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卻被許辭一把按住,順手在她背後塞了兩個軟枕頭。

  「別動千萬別亂動。」許辭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甚至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老婆你現在是國家一級重點保護動物得絕對靜養。」

  沈清婉被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搞蒙了。

  「什麼重點保護動物?我就是喝多了點紅酒,加上最近熬夜有點低血糖暈過去了而已。」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這神醫是不是老糊塗了大驚小怪的。」

  許辭看著她,喉結劇烈地滾了滾。

  他咽了一口唾沫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用一種極其輕柔、極其試探的語氣說道:

  「老婆你確實沒生病。但是…你這肚子裡,好像又多出點東西了。」

  沈清婉愣住了。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加濕器噴霧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足足過了十秒鐘她才僵硬地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許辭。那雙漂亮的鳳眸里從茫然到震驚,再到徹底的崩潰只用了一瞬間。


  「你…你說什麼?!」

  沈清婉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甚至帶上了破音的顫抖:「多出點東西?你的意思是…我又懷了?!」

  許辭硬著頭皮,心虛地點了點頭。

  「許辭!」

  沈清婉一把抓起手邊的枕頭狠狠地砸在許辭的臉上。整個人像是一隻炸了毛的母獅子,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是個畜生嗎?!大寶他們才多大?!這大半年我好不容易恢復了身材,好不容易把那三個小魔王送進幼兒園你現在告訴我我又懷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你是不是生產隊的驢啊?!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沒有你這麼連軸轉的啊!」

  許辭接住枕頭連聲都不敢吭,乖乖地站在床邊挨罵。

  這事兒確實怪他。仗著自己是純陽體質精力旺盛,加上兩人感情好他平時確實有點毫無節制。雖然也做過措施但他忽略了自己體液里那堪稱霸道的活性。這純陽之氣簡直就是無孔不入!

  「老婆,我錯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許辭走過去單膝跪在床邊握住她氣得發抖的手,滿臉的愧疚和心疼:「我也沒想到這命中率這麼可怕。你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我能不生氣嗎!」

  沈清婉抽泣著,眼淚終於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她是個事業型女強人不是個生育機器。生第一胎的時候,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和孕期種種折磨她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我不要生了我不想再變成那個又胖又丑、連路都走不動的樣子了…」她捂著臉委屈得像個孩子,「你說過會心疼我的結果你只顧著自己痛快」

  「我心疼!我當然心疼!」

  許辭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任由她的粉拳砸在自己的胸口聲音里滿是鄭重的承諾:

  「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等生完這胎我立刻去做手術!絕不讓你再受這份罪!」

  他一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邊用太乙真氣安撫她激動的情緒。

  漸漸地沈清婉的哭聲小了下來。女人的母性總是矛盾的,雖然嘴上罵著不想要但她的手卻已經下意識地、無比輕柔地覆在了小腹上。

  「既然來了…也不能不要。」

  沈清婉咬著下唇眼神複雜,透著一股無可奈何的認命感:「畢竟這也是一條命。」

  「不是一條。」許辭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嘴。

  沈清婉身子一僵緩緩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殺氣:「你什麼意思?又是雙胞胎?」

  「不…不是。」許辭咽了口唾沫,覺得脖子涼颼颼的。

  「三胞胎?!」沈清婉的聲音都在發顫。

  許辭閉上眼狠了狠心伸出四根手指,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老…老婆,我剛才摸脈好像是四個。」

  「…」

  沈清婉兩眼一黑直接往後一仰,差點又暈過去。四個!她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要給這個男人生一個排的加強連?!

  「老婆!老婆你撐住啊!」

  許辭手忙腳亂地把她撈起來一通順氣按摩。看著沈清婉那副生無可戀、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家裡雞飛狗跳的絕望表情許辭在心裡暗暗發誓這純陽體質太逆天了,以後絕對不能再這麼放縱了。

  七個孩子!他已經能想像到以後家裡那堪比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畫面了。

  就在許辭暗自懊惱的時候。

  突然,他感覺心臟猛地一悸。

  那種感覺來得毫無預兆就像是平靜的海面下突然引爆了一顆深水炸彈。許辭鬆開沈清婉,捂著胸口眉頭瞬間鎖死。

  「怎麼了?」沈清婉見他臉色不對也顧不上生氣了,緊張地拉住他的胳膊。

  「沒…沒事。」

  許辭咬著牙,強忍著體內那種翻江倒海的異樣感。

  他感覺到在確認了這四個新生命到來的那一刻,他體內那股一直平穩運行的純陽真氣仿佛感應到了某種血脈的共鳴和力量的傳承突然開始劇烈地沸騰起來!

  原本受到天地靈氣稀薄限制而停滯不前的《太乙神針》功法在這一刻,竟然自發地開始沖關!


  「咔嚓——」

  似乎有一道無形的枷鎖,在他的腦海深處轟然碎裂。

  純陽之氣順著他的奇經八脈瘋狂遊走最後匯聚於雙眼和眉心。許辭的世界在這一瞬間,徹底變了。

  他抬起頭看向周圍的一切。他依然坐在熟悉的臥室里,但眼前的東西卻不再只是原本的模樣。

  他看到了空氣中漂浮的微弱塵埃,看到了沈清婉身上散發出的柔和生機甚至看到了床頭柜上那個古董花瓶里正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青灰色的「氣」。

  萬物有靈,氣象萬千!

  純陽體質竟然因為新生命的孕育,再次進化了?!

  「老婆。」

  許辭轉過頭,看著還在擔憂他的沈清婉眼底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和興奮:

  「我想為了養活咱們家這未來的七個葫蘆娃,我這賺錢的門路好像又多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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