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桃花朵朵開,聖女也要給我當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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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草堂外,夜色如墨。

  許辭哼著小曲兒,腳步輕快地跨出門檻。

  搞定了一群老古董,還順手救了孫家老爺子,這趟京都之行,開局完美。

  「老陳,開車,回家抱老婆。」

  許辭衝著停在路邊的林肯招了招手。

  就在他準備拉開車門的瞬間。

  「嗖——」

  一道白色的殘影,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幽香,突兀地橫在了他和車門之間。

  速度快得驚人。

  許辭眉梢一挑,下意識地後撤半步。

  定睛一看。

  是個女人。

  穿著一身不染纖塵的白色紗衣,臉上戴著面紗,只露出一雙清冷得像是高山雪蓮般的眸子。

  正是之前在高鐵上被趕走、後來又在大堂角落裡偷窺他的那個「藥王谷聖女」。

  「有事?」

  許辭雙手插兜,語氣懶散。

  他對這種故弄玄虛的女人沒什麼興趣,尤其是在家裡還有個極品老婆等著的情況下。

  女子死死盯著許辭,胸口劇烈起伏,似乎是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

  下一秒。

  在許辭驚愕的目光中。

  「噗通!」

  這位高高在上的聖女,竟然毫無預兆地雙膝跪地,直挺挺地跪在了水泥地上。

  膝蓋磕得那叫一個響,聽著都疼。

  「先生!」

  女子的聲音清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熱與堅定:

  「求先生收我為徒!」

  許辭:「……」

  他往後退了一步,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

  「姑娘,你沒事吧?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興這一套。」

  「我不走!」

  女子抬起頭,眼神灼灼:

  「我叫靈兒,藥王谷第三十六代聖女。我找了二十年,終於找到了擁有純陽真氣的人。」

  「只有您的太乙神針,才能解開我族體內的寒毒詛咒。」

  她說著,竟然就要去抓許辭的褲腿,語氣急切:

  「只要您肯教我,靈兒願做牛做馬,侍奉左右!端茶倒水,鋪床疊被,絕無怨言!」

  許辭被「鋪床疊被」這四個字嚇了一跳。

  這要是讓沈清婉聽見了,他還不得被扒層皮?

  「打住!打住!」

  許辭連連擺手,一臉的避之不及:

  「我對收徒弟沒興趣,對收丫鬟更沒興趣。」

  「我有老婆,有孩子,家裡不缺人伺候。你哪涼快哪呆著去,別擋我的路。」

  說完,他側身繞過跪在地上的靈兒,一把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老陳,開車!快!」

  林肯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迅速駛離。

  許辭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

  那個叫靈兒的女人還跪在原地,像是一尊白色的雕塑。

  「真是有病。」

  許辭搖了搖頭,把這事兒拋到了腦後。

  然而。

  他低估了這個女人的執著,或者說,低估了古武者的腳力。

  車子在京都的環路上疾馳了半個小時,終於拐進了恭王府所在的胡同。

  這一路上,老陳頻頻看後視鏡,欲言又止。

  「怎麼了?」許辭問。

  「姑爺……那姑娘,好像一直在跟著咱們。」

  「跟著?」

  許辭回頭一看。

  只見車後的陰影里,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發足狂奔。她沒有坐車,純靠兩條腿,竟然硬生生跟上了汽車的速度。

  雖然有些狼狽,紗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但那股子死不罷休的勁頭,讓人心驚。

  「甩掉她。」許辭皺眉。


  這要是跟到了家門口,那就不是桃花,是炸彈了。

  「是!」

  老陳一腳油門,車子加速衝進了胡同深處。

  幾分鐘後,車子穩穩停在朱紅大門前。

  許辭下車,整理了一下衣服,換上了一副溫柔的笑臉。

  大門敞開著。

  沈清婉正站在門口的台階上。

  她換了一身家居服,懷裡抱著已經睡著的大寶,腳邊站著二寶,正一臉溫柔地看著他。

  暖黃色的燈籠光暈灑在她身上,美好得像是一幅畫。

  「回來了?」

  沈清婉輕聲問道,聲音里透著一絲等待後的欣喜。

  「嗯,回來了。」

  許辭心頭一暖,快步走上去,伸手想要接過大寶:

  「這麼晚了,怎麼還在門口等?風大,別吹著孩子。」

  「等你啊。」

  沈清婉躲開他的手,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一身菸酒味兒,先去洗澡,別熏著兒子。」

  許辭笑著點頭:「遵命,我這就去……」

  話音未落。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突兀地闖入了這溫馨的畫面。

  「師……師父!等等我!」

  許辭身子一僵,機械地轉過頭。

  只見那個陰魂不散的靈兒,竟然真的追上來了。

  她滿頭大汗,髮絲凌亂,原本潔白的紗衣上沾了不少灰塵,看起來楚楚可憐,又狼狽不堪。

  看到許辭,她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噗通!」

  沒有任何猶豫,她再次跪在了大門口。

  就在許辭和沈清婉的面前。

  「師父!」

  靈兒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子令人誤會的堅決:

  「您別趕我走!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只要您有需要,靈兒隨叫隨到!哪怕是暖床……」

  她是想說暖床疊被,但在極度缺氧的狀態下,這話說得斷斷續續,歧義十足。

  空氣,瞬間凝固了。

  沈清婉臉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比剛才的夜風還要冷的寒霜。

  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姿色不俗且一臉「痴情」的白衣女子。

  又抬頭,看向站在旁邊、滿臉驚恐的許辭。

  「師父?」

  沈清婉輕輕咀嚼著這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她懷裡的大寶似乎感受到了母親身上的殺氣,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發出一聲哼唧。

  沈清婉伸手,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背,動作溫柔,眼神卻如刀鋒般銳利。

  「許辭。」

  她聲音很輕,卻字字千鈞:

  「這就是你說的……去參加正經的醫術交流?」

  「白天晚上隨叫隨到?還要暖床?」

  沈清婉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正宮娘娘的壓迫感,逼得許辭連連後退。

  「老婆,你聽我解釋!這真是個誤會!」

  許辭急得滿頭大汗,恨不得把地上那個亂說話的女人嘴給縫上。

  「這瘋女人我根本不熟!她是想學醫術想瘋了!」

  「不熟?」

  沈清婉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跪在地上的靈兒:

  「不熟人家能從會場一路追到家裡?不熟人家能哭著喊著要給你暖床?」

  「許辭,你當我傻,還是當你自己魅力大得沒邊了?」

  她深吸一口氣,捏了捏大寶肉乎乎的小胳膊,力道稍微重了點。

  「哇——!」

  大寶吃痛,立刻扯開嗓子哭了起來。

  這一哭,像是吹響了審判的號角。

  沈清婉眼神徹底冷了下來,轉身就往門裡走,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別跟我解釋。」

  「要麼,你把這個女人處理乾淨。」

  「要麼,你今晚就跟她在外面過。」

  「砰!」

  朱紅大門在許辭面前重重關上。

  只留下一臉絕望的許辭,和跪在地上還一臉懵逼的聖女,在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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