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質疑我的醫術?那我現場表演個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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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怎麼死?」

  這話剛落地,鬼手張那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堂堂藥王谷長老,走到哪不是被人供著?

  今天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指著鼻子問想怎麼死?

  「狂妄!簡直是狂妄至極!」

  鬼手張氣得渾身發抖,手裡那根裝了機關的銀針都要捏彎了。

  「小子,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砰——!」

  就在這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動手的節骨眼上。

  百草堂那扇剛被關上的大門,再次被人粗暴地撞開了。

  這一聲巨響,比剛才沈宇來的時候還要大。

  「救命!快救命啊!」

  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抬著一副擔架,像瘋了一樣沖了進來。

  擔架上,躺著一個面白無須、穿著中山裝的老者。

  老者雙目緊閉,面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胸口沒有任何起伏,甚至連嘴角都溢出了白沫。

  「孫老?!」

  坐在前排的白展堂「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椅子都被帶翻了。

  在場的都是京都圈子裡的人,誰不認識擔架上這位?

  孫正華,京都孫家的掌舵人,那可是真正的大鱷,跺跺腳京都都要晃三晃的人物!

  「都在這兒愣著幹什麼?!」

  為首的保鏢隊長滿頭大汗,眼珠子通紅,衝著滿屋子的神醫吼道:

  「快救人啊!孫老剛才突然暈倒,呼吸都停了!要是孫老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這破醫館也別想開了!」

  一聽這話,剛才還在互相吹捧的「泰斗」們,瞬間亂了陣腳。

  呼吸停了?

  這哪是急救,這分明是送屍體來了啊!

  鬼手張離得最近,雖然心裡發虛,但這會兒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衝上去。

  「別慌!讓老夫來看看!」

  他伸出手,按在孫老的脈搏上。

  一秒。

  兩秒。

  鬼手張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沒脈了。

  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又翻了翻孫老的眼皮,瞳孔已經開始擴散了。

  「這……」

  鬼手張手一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連連擺手:

  「不行了……已經不行了。」

  「心脈已斷,回天乏術。這……這是死症啊!」

  「什麼?!」

  保鏢隊長一把揪住鬼手張的領子,槍都快拔出來了:

  「你個老東西說什麼?剛還在車上好好的,怎麼就不行了?你給我救!救不活老子斃了你!」

  「真……真沒辦法啊!」

  鬼手張嚇得腿都軟了,求助似的看向白展堂和其他幾個名醫。

  那幾個老頭湊上來,輪流摸了一把脈。

  然後,一個個像是摸到了燙手山芋,迅速彈開。

  「確實……已經走了。」

  「神仙難救,準備後事吧。」

  「這病發作得太急,心源性猝死,根本來不及。」

  這幫人平時吹牛一個頂倆,真遇到這種要擔責任的死人,跑得比兔子還快。

  誰也不想因為治死人而砸了自己的招牌,更何況死的還是孫家老爺子。

  保鏢隊長絕望了。

  他看著擔架上毫無生氣的孫老,整個人癱軟在地。

  完了。

  孫老要是死在半路上,他們這群保鏢也都別想活了。

  整個大堂一片死寂,充滿了絕望的氣息。

  就在這時。

  「讓開。」

  一道冷淡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眾人回頭。

  只見許辭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神色平靜,既沒有剛才的狂傲,也沒有眾人的驚慌,就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你是誰?」保鏢隊長警惕地看著他。

  「我是誰不重要。」

  許辭走到擔架旁,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重要的是,他還沒死透。」

  「什麼?!」

  「胡說八道!」

  鬼手張第一個跳出來反駁,像是被踩了尾巴:

  「脈搏都沒了,瞳孔都散了,這都不叫死?你當你是閻王爺,還能改生死簿?」

  白展堂也冷哼一聲:

  「年輕人,想出風頭也得分場合!這是對死者的大不敬!」

  「死者?」

  許辭嗤笑一聲,眼神像是在看一群白痴:

  「庸醫誤人,說的就是你們這群廢物。」

  「心跳停了就是死了?那是假死!」

  「他這是氣血攻心,痰迷心竅,一口氣卡在嗓子眼沒上來,把活人硬生生憋成了死人。」

  說完,他根本不理會眾人的叫囂,直接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鬼手張。

  「滾一邊去,別擋著我救人。」

  「你……」

  鬼手張被推了個趔趄,剛想罵人,卻被許辭身上的氣勢震住了。

  許辭站在擔架前,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肅穆無比。

  他手腕一翻,那套太乙金針再次出現在手中。

  「撕拉——」

  他一把撕開孫老胸口的襯衫,扣子崩得到處都是。

  「你要幹什麼?!」保鏢隊長大驚。

  「閉嘴!想讓他活就別廢話!」

  許辭一聲暴喝,手中的金針已然落下。

  第一針,人中。

  第二針,內關。

  第三針,膻中。

  動作快如閃電,行雲流水,根本不帶一絲猶豫。

  每一針落下,許辭的手指都會在針尾輕輕一彈。

  「嗡——」

  銀針震顫,發出細微的龍吟之聲。

  與此同時,一股肉眼不可見的純陽真氣,順著針尖,霸道地沖入孫老早已僵硬的經脈之中。

  「回陽九針!」

  有人認出了這套針法,驚呼出聲。

  許辭額頭冒汗,眼神卻越來越亮。

  他體內的太乙真氣瘋狂運轉,源源不斷地輸送進孫老的體內,強行衝擊著那顆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

  「給我……醒!」

  許辭低吼一聲,最後一根七寸長針,狠狠刺入了孫老頭頂的百會穴。

  這一針下去,如有神助。

  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擔架上的老人。

  一秒。

  兩秒。

  三秒。

  就在鬼手張準備開口嘲諷的時候。

  「嗬——!!!」

  原本已經是個「死人」的孫正華,胸膛猛地劇烈起伏了一下。

  緊接著,他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猛地張大嘴巴,深深地吸了一口長氣!

  那口憋在嗓子眼裡的黑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咳咳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在死寂的大堂里炸響。

  活了!

  真的活了!

  心電監護儀雖然沒在旁邊,但那起伏的胸膛和漸漸恢復血色的臉龐,說明了一切。

  「這……這是詐屍了?!」

  白若雪嚇得尖叫一聲,躲到了白展堂身後。

  「神跡……這是神跡啊!」

  其他的醫生一個個目瞪口呆,看著許辭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神仙。

  許辭長舒一口氣,收回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他轉過身,看著那群剛才還叫囂著「沒救了」的泰斗們,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這就是你們說的死症?」

  「看來,你們這幾十年的醫術,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他拍了拍手,對著剛醒過來、一臉茫然的孫正華指了指鬼手張:

  「老爺子,記住了。」

  「剛才差點把你送進火葬場的,是這位大師。」

  「而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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