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三寶天生神力,一拳把大伯打哭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死丫頭!給我過來!」

  許讓嘶吼著,那雙沾滿泥垢的大手,直奔三寶的脖領子抓去。

  他現在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抓住她。

  只要抓住這個沈家的心肝寶貝,許辭就不敢動他。

  只要有人質在手,就算是要一個億,許辭也得乖乖給!

  「啊!小心!」

  周圍的家長嚇得尖叫,捂住了自家孩子的眼睛。

  那隻髒手距離三寶粉嫩的小臉,只有不到十公分了。

  甚至能聞到許讓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然而。

  坐在沙坑裡的三寶,並沒有像普通小孩那樣嚇得哇哇大哭。

  她正拿著那個從家裡帶出來的、沉甸甸的「玩具」——那把純金打造的迷你金瓜錘,在那兒吭哧吭哧地砸核桃。

  聽到頭頂的風聲,小丫頭有些不耐煩地抬起頭。

  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倒映出許讓那張猙獰扭曲的臉。

  「丑。」

  三寶皺了皺小鼻子,嫌棄地吐出一個字。

  下一秒。

  她原本抓著核桃的小手鬆開,一把攥緊了金瓜錘的錘柄。

  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屬於純陽體質的怪力,在這一刻瞬間爆發。

  「走開!」

  伴隨著一聲奶聲奶氣的呵斥。

  三寶掄圓了胳膊,那個足有幾斤重的實心金瓜錘,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殘影。

  速度快得帶起了風聲。

  「呼——!」

  許讓的手還沒碰到三寶的衣角。

  那柄金瓜錘,就已經結結實實地、毫無花哨地,砸在了他的鼻樑骨上。

  「砰!」

  一聲沉悶且清脆的巨響。

  就像是熟透的西瓜被鐵錘砸爛的聲音。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許讓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

  他的五官在那一瞬間發生了劇烈的位移,鼻樑塌陷,鮮血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呈噴射狀飆了出來。

  「嗷——!!!」

  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叫,響徹整個中心公園。

  緊接著。

  在所有人驚恐又震撼的目光中。

  許讓那個一百多斤的大老爺們,竟然被這一錘子砸得雙腳離地。

  整個人像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劃出一道悽慘的拋物線。

  「啪嘰!」

  他重重地摔在了三米開外的草坪上,甚至還在地上彈了兩下。

  塵土飛揚。

  全場死寂。

  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圍觀的群眾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看看地上那個滿臉是血、生死不知的男人。

  又看看沙坑裡那個穿著粉色蓬蓬裙、一臉無辜地握著金錘子的小蘿莉。

  這……這特麼是人類幼崽?!

  這分明是哪吒轉世吧!

  「哇……哇……」

  地上的許讓並沒有暈過去。

  但他現在寧願自己暈過去了。

  疼。

  太疼了。

  鼻樑骨粉碎性骨折的劇痛,讓他整張臉都麻木了,眼淚鼻涕混著血水糊了一臉。

  但他更崩潰的是心理上的打擊。

  他被打了。

  被一個還沒斷奶、剛滿周歲的小丫頭片子,一錘子給掄飛了!

  這種奇恥大辱,比殺了他還難受。

  「嗚嗚嗚……我的鼻子……我的臉……」

  許讓蜷縮在草地上,雙手捂著臉,竟然像個被欺負的小媳婦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哭聲悽慘,聞者傷心,聽者……想笑。

  「這……這也太慘了吧?」

  「我都替他疼。」

  「不過這小姑娘也太猛了!以後誰敢娶啊?」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鬨笑聲。

  這時候,許辭終於趕到了。

  他雖然早就知道自家閨女力氣大,但親眼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眼皮子跳了兩下。

  好傢夥。

  這一錘子下去,估計連整容醫生都救不回來了。

  「三寶!」

  許辭快步衝進沙坑,一把將女兒抱了起來,緊張地檢查著她的小手:

  「沒傷著吧?手疼不疼?」

  三寶眨巴著大眼睛,把金瓜錘往地上一扔,「噹啷」一聲砸出一個坑。

  她把小手伸到許辭面前,委屈巴巴地吹了吹:

  「粑粑……手手髒……那個叔叔有油。」

  許辭:「……」

  重點是這個嗎?!

  「好好好,爸爸這就給你擦乾淨,咱們回家洗十遍。」

  許辭掏出濕巾,把三寶的小手擦得乾乾淨淨,這才轉過身,看向還在地上打滾的許讓。

  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把三寶遞給身後的保姆,整理了一下衣領,邁著長腿走了過去。

  鋥亮的皮鞋停在許讓面前。

  許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的「哥哥」,眼底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濃濃的厭惡。

  「許讓,你是真的不長記性啊。」

  他聲音平淡,卻透著股讓人膽寒的涼意:

  「碰瓷我兒子也就算了,還敢對我女兒動手?」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不殺人放火,我就拿你沒辦法?」

  許讓聽到聲音,渾身一抖。

  他透過指縫,驚恐地看著許辭,嘴裡含糊不清地求饒:

  「我……我錯了……老二……我是你哥啊……」

  「別叫我哥,我嫌噁心。」

  許辭一腳踢開他想要伸過來的髒手。

  「警察馬上就到。搶奪兒童,故意傷害未遂,再加上之前的案底。」

  許辭彎下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這次,恐怕就不是坐牢那麼簡單了。」

  「你……你想幹什麼?」許讓嚇得往後縮。

  「我看你精神狀態不太好,可能是監獄的飯太養人,把你給養廢了。」

  許辭直起身,對著趕來的張警官指了指許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處理一件垃圾:

  「張警官,這人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和被迫害妄想症,剛才還想襲擊兒童。」

  「為了社會安全,我覺得監獄可能不太適合他。」

  「城西那家全封閉式的精神病院,我看那裡的環境挺清幽的,適合他這種『病人』療養。」

  精神病院?!

  全封閉式?!

  許讓的瞳孔瞬間放大,那種地方,進去了就是個死人,甚至比死還難受!

  那是真正的地獄!

  「不!我沒病!我不是瘋子!許辭你不能這麼對我!」

  許讓瘋了一樣尖叫起來,想要爬起來逃跑。

  但兩個警察已經衝上來,熟練地給他戴上了銀手鐲,順便還加了一副腳鐐。

  「老實點!精神病都說自己沒病!」

  「帶走!」

  許辭站在陽光下,看著被拖上警車、還在拼命掙扎嘶吼的許讓,輕輕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結束了。

  這一次,是真的結束了。

  那座精神病院,就是許讓餘生的歸宿。

  「粑粑……」

  三寶軟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許辭回過頭,臉上瞬間陰轉晴。

  他走過去,一把抱起三個孩子,在每個人臉上親了一口:

  「走,咱們回家。」

  「今天你們表現得太棒了,特別是三寶,那一錘子,簡直帥呆了。」

  「不過……」

  許辭看了一眼那個陷入地面的金瓜錘,苦笑著嘆了口氣:

  「以後這種『重武器』,咱們還是少帶出門吧。爸爸怕賠不起醫藥費啊。」

  夕陽拉長了一家四口的影子。

  而在那輛遠去的警車裡,許讓絕望的哭聲,漸漸被城市的喧囂淹沒,再也沒人聽得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