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所謂的京圈太子,身體好像有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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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爺!少爺你怎麼了?!」

  那個隨行的黑衣老者一聲暴喝,身形如電,瞬間竄到了沈宇身邊。

  他一把扣住沈宇的脈門,枯瘦的手指搭上去,臉色瞬間變得比沈宇還要難看。

  「氣血逆行?怎麼會這時候發作?」

  沈宇已經聽不見了。

  他躺在地毯上,整個人弓成了一隻煮熟的蝦米。

  昂貴的白色唐裝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身上。

  那張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臉,此刻扭曲得像是個厲鬼,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呃……啊……救……救我……」

  他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嘶鳴,雙手死死抓著胸口的衣服,指甲都掐進了肉里,仿佛要把心給挖出來才痛快。

  「快!醫生!隨隊醫生呢?!」

  老者急得大吼。

  後面跟著的一個提著藥箱的中年人連滾帶爬地衝上來。

  聽診器、血壓計、速效救心丸……

  一通操作猛如虎。

  「不行啊長老!」

  醫生滿頭大汗,手都在抖:

  「血壓測不到!心率二百八!這不是心臟病,這是……這是走火入魔啊!常規藥物根本不管用!」

  「廢物!一群廢物!」

  老者一掌推開醫生,試圖用自己的內力去引導沈宇體內亂竄的氣機。

  可剛一接觸。

  「砰!」

  老者悶哼一聲,竟然被那股狂暴的力量反震得退了兩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完了……」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沈宇這是練功貪進,強行沖關留下的隱患。

  平時靠著家族的靈藥壓制著,沒想到今天急火攻心,竟然全面爆發了。

  這股真氣要是壓不下去,不出十分鐘,沈宇就會經脈盡斷,變成廢人!

  就在這亂成一鍋粥的時候。

  「嘖嘖嘖。」

  一道不合時宜的咂舌聲,輕飄飄地傳了過來。

  許辭雙手抱胸,站在三米開外,像是看猴戲一樣看著地上的鬧劇。

  「我說什麼來著?」

  他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

  「這就是平時不積德,報應來得快。」

  「你閉嘴!」

  老者猛地抬頭,眼珠子通紅,像頭要吃人的獅子:

  「要是少爺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全家陪葬!」

  「陪葬?」

  許辭嗤笑一聲,不但沒怕,反而往前走了兩步。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在抽搐的沈宇,眼神犀利如刀,仿佛能透過皮肉看到骨髓。

  「如果我是你,現在就不會在這兒放狠話,而是趕緊想想,該怎麼求我。」

  老者一愣:「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許辭伸出一根手指,隔空點了點沈宇的丹田位置:

  「每逢陰雨天,丹田如火燒,午夜子時,四肢百骸如針扎。」

  「這是練了『烈陽勁』之類的剛猛功夫吧?」

  老者瞳孔猛地收縮,震驚地看著他。

  許辭繼續說道,語速不緊不慢:

  「為了追求速成,強行吞服虎狼之藥,導致根基不穩,陽氣虛浮。」

  「看著是個內勁高手,其實裡頭早就空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京圈太子?」

  許辭撇了撇嘴,一臉嫌棄:

  「我看是『虛』圈太子吧?這身體,比我在路邊撿的流浪狗還不如。」

  全場死寂。

  那些原本被嚇到的賓客,聽到這話,一個個表情怪異,想笑又不敢笑。

  虛?

  這可是男人最大的痛點啊!


  老者卻是如遭雷擊。

  准!

  太准了!

  沈宇的症狀,和許辭說的一字不差!連服藥的細節都被他說中了!

  可是……

  這小子明明連脈都沒把,就這麼看了一眼?

  「你……你怎麼知道?」

  老者聲音發顫,那一身的高手氣度蕩然無存。

  「我怎麼知道?」

  許辭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是醫生。在中醫眼裡,這就像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

  「這種因為貪功冒進導致的經脈逆行,在我看來,也就是個小兒科。」

  他攤了攤手,語氣狂傲至極:

  「我三歲的時候,治這種病就像玩泥巴一樣簡單。」

  「可惜啊……」

  許辭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變得冷漠無比:

  「你們剛才得罪了我。」

  「不僅想搶我家產,還想動我老婆。」

  「我這人,心眼小,記仇。」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老婆,咱們走,這人沒救了,等著吃席吧。」

  沈清婉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看著許辭這副掌控全場的樣子,眼裡的崇拜簡直要溢出來。

  「好,聽你的。」

  她配合地挽住許辭的手臂,「正好省了一頓飯錢。」

  「不!別走!」

  地上的沈宇突然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那種經脈寸寸斷裂的劇痛,讓他徹底崩潰了。

  什麼面子,什麼尊嚴,在死亡面前都是狗屁!

  「救……救我……」

  他伸出手,死死抓向許辭的背影,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老者也慌了。

  沈宇要是死在這兒,他回去也是個死!

  「噗通!」

  這位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京城高手,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許先生!留步!請留步!」

  老者衝著許辭的背影,狠狠磕了一個響頭,地板都被磕得嗡嗡響:

  「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該死!」

  「求您……求您大發慈悲,救救我家少爺吧!」

  許辭腳步一頓。

  他慢慢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一老一少。

  那個所謂的京圈太子,現在就像一條瀕死的癩皮狗,在地上痛苦地扭曲著。

  「求我?」

  許辭挑了挑眉,並沒有立刻上前。

  他雙手抱胸,微微歪著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

  「這就是你們求人的態度?」

  「剛才不是還說,要讓我橫著出去嗎?」

  「怎麼?現在不橫了?」

  老者渾身一顫,冷汗直流: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只要您肯出手,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哪怕是要我的命都行!」

  「你的命?」

  許辭嫌棄地搖了搖頭:

  「我要你的命幹什麼?又不值錢,還占地方。」

  他走到沈宇面前,蹲下身子。

  視線與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對視。

  「沈少爺,想活命嗎?」

  沈宇拼命點頭,喉嚨里發出嗚咽聲。

  「想活命,簡單。」

  許辭伸出兩根手指,在沈宇面前晃了晃:

  「我有兩個條件。做到了,我就把你這條爛命拉回來。」

  「做不到……」

  他笑了笑,笑容森冷:

  「那就麻煩二叔,提前聯繫火葬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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