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誰說沒轍的？
「食言？」
關彤看著夏凌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裡「咯噔」一下。
她試探著開口。
「你該不會是想說，你接不了這個代言了吧？」
夏凌暖咬著嘴唇，艱難地點了點頭。
「為什麼？！」關彤蹭地一下站了起來，聲音都不由得拔高了八度：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接個電話就變卦了？」
「不是……」
夏凌暖自知理虧，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這我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誰能想到公司高層會出面嘛。」
「他們下了死命令，不允許我接神啟的代言，如果我強行簽約，就要面臨天價違約金。」
「而且…我還會被雪藏。」
說到這裡，夏凌暖擠出一抹苦澀的笑：「你是知道的，我們這些明星，一個個表面上光鮮靚麗，實際上不過是高級一點的銷售。」
「真要被雪藏的話……抱歉。」
雪藏。
這個詞對於一個正當紅的頂流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關彤臉色一變，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公司高層？九天娛樂的高層？」
陸辭眯了眯眼，腦海中迅速閃過之前關昊天那陰狠的眼神。
「看來，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啊。」
「關昊天？」關彤銀牙輕咬，像只發怒的小狼：「肯定是他，除了他沒人這麼恨我！」
聞言，陸辭聳了聳肩：「也許真有別人這麼恨你也說不定。」
如果他知道這裡有陸銘的參與，可能就不會這麼想了。
啪！
關彤突然猛拍了下桌子，大手一揮：「不就是違約金嘛，我給你賠了，那點小錢……」
「咳，咳咳！」一聲咳嗽打斷了關彤即將開始的人前顯聖。
蘇黎表情奇怪的開口：「那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這個時期是不能調動非報備的大額資金的吧？」
酒店陡然安靜下來。
安靜的有些尷尬。
關彤像是被切掉電源的機器，整個人呆愣在原地，在眾人的注視下，默默坐回了座位，悶頭吃著炒麵。
眾人面面相覷，默契地沒再說話。
這時，蘇黎開口了。
「其實，要是想付違約金的話，我倒是能出錢。」
話音落下後，趙富貴也緊跟著點頭表示贊同。
眼見三人不似開玩笑的樣子，好像真要商議給她付違約金的樣子，夏凌暖反倒慌了。
不是各位，有沒有搞錯，賠違約金這種大事到你們嘴裡，怎麼好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什麼問題下次再聊！」
夏凌暖慌忙說著，開啟有事之遁！
開玩笑！
她可是還跟公司簽署了一項賭約協議呢，眼見賭約就快完成了，你們這個時候居然想壞我好事？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嗐…看來找夏凌暖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關彤頭枕著座椅，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這樣也好，至少提前探知了隱患…看來這次考核要以失敗告終了嘛，真是……」
「其實也不算是失敗吧？」
這時，陸辭似是想到了什麼，看著遠處正對著手機比劃手語的老人，陷入沉思。
關彤側過頭，眼神木然：「你又要說什麼騷話？」
陸辭沒接茬，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不遠處。
那位頭髮花白的聾啞老人仍站在原地，手裡攥著紙，正對著手機攝像頭一遍遍練習手語。
他練得很慢，動作卻很認真。
像是在排練一場一生只有一次的「上台」。
陸辭盯著老人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關老闆，我問你個問題。」
關彤雙手一攤，徹底擺爛了：「問什麼都改變不了咱們找不到頂流的心酸。」
「頂流？為什麼一定要是頂流？」
陸辭反問：「你做這個手機的初衷是什麼？是為了讓聾啞人能夠像正常人一樣交流對吧？」
「既然如此，最好的代言人，不就是那些真正需要這款手機的人嗎？」
「比如……那位老爺爺？」
聽到陸辭的提醒，關彤這才抬頭，正視起了遠處笨拙地使用手機的老人。
很快，一個靈感自其腦海浮現，看著老人的模樣，關彤雙眼一眯，回頭看向陸辭。
就見陸辭也在看向她。
「陸辭，你不會是想……」
「沒錯，我的確是這麼想的……」
蘇黎和趙富貴看著兩個謎語人，不解地面面相覷起來。
他們這是要鬧哪樣？
……
接下來的三天，關彤的團隊變得異常忙碌。
他們沒有再去聯繫任何明星，而是帶著那個聾啞老爺爺，去了一個婚禮現場。
關昊天得知這個消息後，差點笑掉大牙。
「哈哈哈！這就是關彤的底牌？」
「找個老頭子拍GG？她是想把神啟的臉都丟盡嗎？！」
不過面對他陰陽怪氣的嘲諷，並沒有人理會他，所有人都在忙，忙得連回懟他的時間都沒有。
關彤更忙。
忙到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忙到嘴上起泡，忙到連趙富貴最愛的炒麵都沒空去笑話。
她帶著團隊敲定拍攝方案，找場地，找導演，找婚禮團隊協作。
事情一開展之後，她發現把那用來請頂流的款項用在其他地方，居然可以做這麼多事！
而且項目款還有一半多的富餘！
陸辭沒參與太多。
他只是每天路過關彤的辦公室時，給她丟一瓶維生素，再順手丟一句：
「別猝死，猝死了我找誰報銷工資。」
關彤氣得想罵，但每次都忍住了。
因為她知道，這個嘴賤的傢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撐她。
而另一邊。
關昊天也沒閒著。
他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盯著關彤的一舉一動。
「她找到了代言人？」
「她請了哪個藝人？」
「她是不是偷偷跟外面資本談了資源置換？」
關昊天連續派人盯了兩天。
結果得到的反饋讓他越聽越想笑。
「關總，沒有明星。」
「沒有簽藝人。」
「沒有經紀人到訪。」
「他們真的拍了那個什麼聾啞人GG，好像還去蹭了一頓婚禮宴席……」
員工說到這裡，忍不住沉默起來。
關昊天聽完，差點把咖啡噴出來：「關彤這是急瘋了，病急亂投醫？」
「她以為自己在拍公益紀錄片？這也算代言？」
他笑得肩膀直抖，笑到最後，眼神卻是一沉：「行啊…那就讓她繼續自嗨。」
「等截止日期一到，我看她怎麼交差。」
關彤看著夏凌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裡「咯噔」一下。
她試探著開口。
「你該不會是想說，你接不了這個代言了吧？」
夏凌暖咬著嘴唇，艱難地點了點頭。
「為什麼？！」關彤蹭地一下站了起來，聲音都不由得拔高了八度：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接個電話就變卦了？」
「不是……」
夏凌暖自知理虧，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這我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誰能想到公司高層會出面嘛。」
「他們下了死命令，不允許我接神啟的代言，如果我強行簽約，就要面臨天價違約金。」
「而且…我還會被雪藏。」
說到這裡，夏凌暖擠出一抹苦澀的笑：「你是知道的，我們這些明星，一個個表面上光鮮靚麗，實際上不過是高級一點的銷售。」
「真要被雪藏的話……抱歉。」
雪藏。
這個詞對於一個正當紅的頂流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關彤臉色一變，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公司高層？九天娛樂的高層？」
陸辭眯了眯眼，腦海中迅速閃過之前關昊天那陰狠的眼神。
「看來，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啊。」
「關昊天？」關彤銀牙輕咬，像只發怒的小狼：「肯定是他，除了他沒人這麼恨我！」
聞言，陸辭聳了聳肩：「也許真有別人這麼恨你也說不定。」
如果他知道這裡有陸銘的參與，可能就不會這麼想了。
啪！
關彤突然猛拍了下桌子，大手一揮：「不就是違約金嘛，我給你賠了，那點小錢……」
「咳，咳咳！」一聲咳嗽打斷了關彤即將開始的人前顯聖。
蘇黎表情奇怪的開口：「那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這個時期是不能調動非報備的大額資金的吧？」
酒店陡然安靜下來。
安靜的有些尷尬。
關彤像是被切掉電源的機器，整個人呆愣在原地，在眾人的注視下，默默坐回了座位，悶頭吃著炒麵。
眾人面面相覷，默契地沒再說話。
這時，蘇黎開口了。
「其實，要是想付違約金的話，我倒是能出錢。」
話音落下後，趙富貴也緊跟著點頭表示贊同。
眼見三人不似開玩笑的樣子，好像真要商議給她付違約金的樣子，夏凌暖反倒慌了。
不是各位，有沒有搞錯，賠違約金這種大事到你們嘴裡，怎麼好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什麼問題下次再聊！」
夏凌暖慌忙說著，開啟有事之遁！
開玩笑！
她可是還跟公司簽署了一項賭約協議呢，眼見賭約就快完成了，你們這個時候居然想壞我好事？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嗐…看來找夏凌暖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關彤頭枕著座椅，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這樣也好，至少提前探知了隱患…看來這次考核要以失敗告終了嘛，真是……」
「其實也不算是失敗吧？」
這時，陸辭似是想到了什麼，看著遠處正對著手機比劃手語的老人，陷入沉思。
關彤側過頭，眼神木然：「你又要說什麼騷話？」
陸辭沒接茬，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不遠處。
那位頭髮花白的聾啞老人仍站在原地，手裡攥著紙，正對著手機攝像頭一遍遍練習手語。
他練得很慢，動作卻很認真。
像是在排練一場一生只有一次的「上台」。
陸辭盯著老人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關老闆，我問你個問題。」
關彤雙手一攤，徹底擺爛了：「問什麼都改變不了咱們找不到頂流的心酸。」
「頂流？為什麼一定要是頂流？」
陸辭反問：「你做這個手機的初衷是什麼？是為了讓聾啞人能夠像正常人一樣交流對吧？」
「既然如此，最好的代言人，不就是那些真正需要這款手機的人嗎？」
「比如……那位老爺爺？」
聽到陸辭的提醒，關彤這才抬頭，正視起了遠處笨拙地使用手機的老人。
很快，一個靈感自其腦海浮現，看著老人的模樣，關彤雙眼一眯，回頭看向陸辭。
就見陸辭也在看向她。
「陸辭，你不會是想……」
「沒錯，我的確是這麼想的……」
蘇黎和趙富貴看著兩個謎語人，不解地面面相覷起來。
他們這是要鬧哪樣？
……
接下來的三天，關彤的團隊變得異常忙碌。
他們沒有再去聯繫任何明星，而是帶著那個聾啞老爺爺，去了一個婚禮現場。
關昊天得知這個消息後，差點笑掉大牙。
「哈哈哈！這就是關彤的底牌？」
「找個老頭子拍GG？她是想把神啟的臉都丟盡嗎？！」
不過面對他陰陽怪氣的嘲諷，並沒有人理會他，所有人都在忙，忙得連回懟他的時間都沒有。
關彤更忙。
忙到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忙到嘴上起泡，忙到連趙富貴最愛的炒麵都沒空去笑話。
她帶著團隊敲定拍攝方案，找場地，找導演，找婚禮團隊協作。
事情一開展之後，她發現把那用來請頂流的款項用在其他地方，居然可以做這麼多事！
而且項目款還有一半多的富餘！
陸辭沒參與太多。
他只是每天路過關彤的辦公室時，給她丟一瓶維生素，再順手丟一句：
「別猝死，猝死了我找誰報銷工資。」
關彤氣得想罵，但每次都忍住了。
因為她知道，這個嘴賤的傢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撐她。
而另一邊。
關昊天也沒閒著。
他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盯著關彤的一舉一動。
「她找到了代言人？」
「她請了哪個藝人？」
「她是不是偷偷跟外面資本談了資源置換？」
關昊天連續派人盯了兩天。
結果得到的反饋讓他越聽越想笑。
「關總，沒有明星。」
「沒有簽藝人。」
「沒有經紀人到訪。」
「他們真的拍了那個什麼聾啞人GG，好像還去蹭了一頓婚禮宴席……」
員工說到這裡，忍不住沉默起來。
關昊天聽完，差點把咖啡噴出來：「關彤這是急瘋了，病急亂投醫？」
「她以為自己在拍公益紀錄片？這也算代言？」
他笑得肩膀直抖，笑到最後，眼神卻是一沉：「行啊…那就讓她繼續自嗨。」
「等截止日期一到，我看她怎麼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