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都是同齡人……
等陸辭跟著教導主任來到校門外時，發現外面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別說是人了，怕是連個螞蟻都出不去。
「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這裡是1中嗎，到底是誰給你們膽子圍住這裡的！」
刺耳的聲音響起。
前1中紀檢部副部長抱著籃球，一身臭汗，在門口施展著早就不屬於他的「官威」。
「小同志，我看你年紀不大，不想跟你廢話！」
「把陸辭同學叫出來，我們是來找他的。」
外側緊鄰校門口的地方，一位中年人站得筆直，幹練颯爽的眸子掃過張偉，聲音平淡。
不過剛站在門口不一會兒的功夫，這個年輕人就喋喋不休地說了N多話。
要不是因為後面有地方部門的首長看著，他真想上去給這小子邦邦就是兩拳！
「不想跟我廢話就快點滾！」
「保安每年這麼多工資是吃乾飯的嗎？」
張偉抱著胳膊，還要再說些什麼，餘光向後一瞥，就見陸辭正沖此處跑來。
在其身後，還跟著教導主任。
難道是見門口人太多，校方終於出來管理了？
此刻，見陸辭過來，張偉冷笑一聲：
「呦~我們的大——作家！」
「你終於來了，還不快點把你這些窮親戚趕走，一個個都堵在門前，影響學生正常生活了知道嗎？」
「一群鄉里別，開個破紅旗就敢堵在學校門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什麼大官兒呢。」
他攤開手，語氣陰陽無比。
剛到門口，還沒了解情況的陸辭聞言一愣。
什麼窮親戚，什麼破紅旗，這張偉都在說些什麼呢？
「你不會是在說他們吧？」陸辭指了指外面的眾人，神情古怪。
他算是明白了，張偉這是把外面的人認成自己的親戚了？
這張偉怎麼還是這樣，事情沒了解清楚就自作主張？
就在這時，一隻胳膊陡然搭在了陸辭身上。
趙富貴嘟著肥胖的臉，挑眉看著張偉：「我說張大部長，你不是被紀檢部辭退了嘛，怎麼還沒長記性？」
「為了你的生活幸福考慮，我建議你以後見到我們老陸繞著走。」
「我被紀檢部辭退是因為誰！」張偉咬了咬牙，說起這個他就來氣。
隨即，他又是得意一笑：「反正有我在這兒，你這些窮親戚就別想進來！」
他沖陸辭豎了豎中指：「你這些窮親戚要是能進來一個，我張偉的張倒著寫！」
「……」趙富貴眼珠一轉：「張倒著寫不還是張嘛？」
「你！」
張偉還要再說些什麼，教導主任終於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我說你們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還不快點把門打開，讓人家一直站在門外是個什麼事兒！」
把門打開？
把門打開，讓陸辭這些窮親戚進來。
這學校到底是陸辭家開的還是學校董事會開的？
張偉站在門口，腳步不動，一臉倔強：「教導主任，你這是濫用私權！」
「……」教導主任看向陸辭。
兩人面面相覷，無奈地聳了聳肩。
這年頭，最怕遇到的就是滾刀肉了。
「呦呵？」趙富貴擼起袖子。
他剛要上前，卻被陸辭伸手拉住衣服，難以上前一步。
趙富貴疑惑回頭：「老陸，你這是幹嘛？」
陸辭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如果換做以前，他不建議趙富貴這樣，但現在地方首長就在外面看著。
他可不想讓朋友去做和張偉一樣的蠢事。
「別急，等一會兒這事就解決了。」
「看，能解決事兒的人這不就來了嘛！」
陸辭沖遠處挑了挑眉，就見遠處老校長正慢步走來。
見此，陸辭這才知道老校長來得慢的原因。
「您老居然趁著這段時間換了個衣服？」陸辭搖了搖頭，一臉疑惑。
不用想了，這一定是老校長聽到消息，特意換的。
看來他對此事也是極為重視了。
老校長老臉一紅：「換衣服咋了，我老人家就不能換衣服嘛？」
說完，似是不想讓陸辭再問下去，連連擺手：「還等什麼呢，快點把門打開！」
張偉聞言一急：「校長，這……」
不等他去解釋什麼，大門就已打開。
而後，滿心怨念的張偉就睜大了眼睛。
看著那被他稱為「破車」的紅旗打開車門，一個身著墨綠軍裝的老人就下了車。
老人頭髮花白，臉上滿是皺紋，但眼中的銳利卻比之站在校門口的年輕人還要強盛。
不過最為吸引他眼球的，還是老人肩上的徽章。
那肩章上並沒有什麼「幾條槓」，只是孤零零的一顆星星，一條稻穗。
不過這一穗一星，是金色的……
少將？
「少將？！！」張偉呆愣在原地。
少將，這個軍銜可是說法極深，裡面的門道一時半會兒說不清。
但張偉曾聽長輩談起過此事，說是少將只是軍銜，但涉及的軍職真是上下界極為懸殊。
「常玉春？」
一道極其微弱的聲音在陸辭和張偉耳邊響起。
陸辭回頭，就見關彤關老闆和蘇黎蘇老闆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身後。
他小聲開口：「關老闆，認識？」
關彤搖頭：「不熟，但聽過，省常委的…少有的實權少將。」
說完，她眼珠一轉，突然想到了什麼，扭頭沖張偉笑道：
「聽說你爸正在爭取的項目好像就是跟市里合作的……」
「也不知道要是讓他們知道他的兒子就是你，你爸的項目政審能不能過啊？」
就在關彤話音落下的瞬間。
張偉的臉肉眼可見的變得慘白。
真…真是大官？
他指甲刺進掌心，一時間居然被嚇得不會說話了。
可以想像，要是讓父親知道這件事，他怕是要廢了。
張偉的異樣並沒引起太多人注意。
眾人的視線主要還是集中在兩位老人身上。
「老常！」
「老班長！」
兩個老人擁抱一瞬，一雙握緊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眼裡滿是笑意。
「聽說你這次來，是為了我們學校的學生的？」
「主要是有人求到我了，我一看那個視頻啊，不得了！」
常玉春砸吧砸吧嘴，臉上儘是回味：「這首歌寫的好，唱的也好，我本來不想管這件事的，但這麼好的歌可不能被埋沒了！」
「沒想到老班長你說是頤養天年了，結果還是能培養出這樣的學生！」
「呵呵，都是學生的功勞！」老校長擺了擺手，笑得合不攏嘴。
嘴上說都是學生的功勞，但那一臉「我培養的好」的意思，可是一點都沒掩蓋。
笑了笑，他頓住，回頭看向顫慄的張偉。
「對了，我這學生都有些年輕，要是有什麼不好的，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怎麼會！」常玉春笑笑：「他們啊…可都是清晨八九點鐘的太陽。」
常玉春看都看沒張偉，而是轉頭看向陸辭，眼神瞬間變得柔和起來：
「你就是陸辭吧？寫出《我和我的祖國》的那個小伙子？」
「報告首長，是我！」陸辭立正敬禮，姿勢標準。
雖然是第一次見這麼大的官，但他心裡倒也沒怎麼發怵。
只是實打實的有些心虛。
畢竟……那歌的確不是自己寫的，自己只是好歌的搬運工。
「好！好！好！」
常玉春連說了三個好字，拍著陸辭的肩膀，越看越順眼：
「英雄出少年啊！這歌寫得好，唱得更好！唱出了我們這代人的心聲啊！」
「這次張導托我來，就是想邀請你參加春晚彩排，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啊？」
張導？
春晚？
陸辭眼睛一亮，這可是大好的機會啊！
要是自己上了春晚，那爸媽在山城的親戚面前，不得把鼻子翹起來啊？
就是不知道上春晚有沒有工資？
「那個首長，咱們要上春晚的話，工……」
啪！
不等陸辭說出訴求，老校長就一巴掌拍在了陸辭背上，止住了他的詢問。
心中不由得感嘆，看你小子這沒出息樣子。
等你上了春晚，我給你的獎勵還能少了不成？
被老校長瞪了一眼，陸辭嘆了口氣。「有興趣，當然有…興趣。 」
「好！那咱們就說定了！」
常玉春大笑，又跟老校長寒暄了幾句，過了良久才離開。
看著紅旗車遠去的背影，張偉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時清風一吹，他整個人打了個寒顫，這才意識到，自己早已汗流浹背。
「呼…嚇死我了……還好沒追究……」
他剛想擦把汗，一旁的趙富貴卻是笑著開口：
「別高興得太早，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你……你什麼意思？」
張偉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意思？」趙富貴拿出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
「要是彤姐不說，我都沒想到那塊去。」
「剛剛我給家裡打了個電話，順便提了一嘴你爸那個項目的事……」
張偉的瞳孔瞬間放大，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通話記錄。
「你……你……」
「哦，對了，我還把你剛才在校門口的『英勇事跡』，稍微潤色了一下，發到了網上。」
趙富貴收起手機，一臉無辜地說道：
「標題我都想好了，【震驚！某學生竟敢公然辱罵國家功勳，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你猜，現在網上有多少人在罵你？」
「你猜，你爸那個項目，還能不能過審？」
「不……不要！」
張偉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關彤見此，無奈搖頭：「我說，你這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這種手段，她只在競爭對手身上用過。
現在居然被趙富貴用來對付學生，真是有些用大炮轟蚊子了。
「嘿嘿！」趙富貴無奈笑笑：「彤姐，其實我爸公司新開展的業務也在爭取這個項目，不過新公司畢竟沒人家老牌企業有名氣。」
「本來我爸都快放棄這個項目了，結果這張偉居然做出這事兒，真是妙手回春啊！」
說完，趙富貴雙手附在身後，唏噓地看著暈倒的張偉。
「嗐…都是同齡人，我原本沒想降維打擊！」
看著趙富貴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關彤眼底竟然升起了羨慕：「要是我的競爭對手都是像張偉一樣，那我……」
她看向遠處離開的車。
開車的正是關昊天。
「那我早就繼承我爸的位置了。」
……
張偉暈倒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反倒是陸辭要上春晚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校園。
「聽說了嗎？陸辭要上春晚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寫小說的嗎？怎麼還能上春晚？」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不僅會寫小說，還會寫歌！」
「那首《我和我的祖國》就是他寫的！」
「不是哥們，這我真的有些酸了。」
一時間，陸辭成了全校的風雲人物，走到哪都有人指指點點，甚至還有女生偷偷給他塞情書。
不過這些情書都被蘇黎扔了。
對此，陸辭雖然面上淡定，但聽著耳邊的機械音，卻差點笑出了聲。
【觀眾喜愛值+10086】
【觀眾喜愛值+20086】
【當前觀眾喜愛值：360000】
看著不斷上漲的喜愛值，陸辭感覺自己離「退休」的偉大目標又近了一步。
「不過，上春晚可不是鬧著玩的，得好好準備才行。」
陸辭摸了摸下巴，心裡盤算著。
雖然他有系統傍身，但畢竟是全國直播，萬一出個什麼岔子，那可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畢竟，總不能讓他用大白嗓去春晚舞台跟那些歌唱怪物同台競技吧？
【觀眾喜愛值+40086】
【當前觀眾喜愛值：403654】
【恭喜宿主觀眾喜愛值突破閾值】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天籟之音（完美）】
隨著系統提示音落下，陸辭只感覺喉嚨一陣清涼，仿佛有什麼東西被打通了一樣。
試著哼了兩句，聲音果然變得更加清澈通透，富有磁性。
這系統這麼有人性？
陸辭滿意地點點頭：「不過這嗓音真不錯。」
「那個，陸辭老師是嘛？」
身前響起一聲遲疑的低聲呼喚。
導演助理小趙訕訕開口：「我是春晚導演張麟的助理，主要負責您在春晚彩排上的交接。」
「接下來你要是有什麼春晚上不懂的，都可以問我。」
「問你？」陸辭上下打量了小趙一眼，狐疑開口：「只要是關於春晚的……什麼都能問你？」
「當然！」
得到肯定的答覆，陸辭左右瞥了瞥周圍，見老校長不在，心中稍安。
而後，他一隻手擋住嘴，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上你們春晚有工資嘛？」
別說是人了，怕是連個螞蟻都出不去。
「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這裡是1中嗎，到底是誰給你們膽子圍住這裡的！」
刺耳的聲音響起。
前1中紀檢部副部長抱著籃球，一身臭汗，在門口施展著早就不屬於他的「官威」。
「小同志，我看你年紀不大，不想跟你廢話！」
「把陸辭同學叫出來，我們是來找他的。」
外側緊鄰校門口的地方，一位中年人站得筆直，幹練颯爽的眸子掃過張偉，聲音平淡。
不過剛站在門口不一會兒的功夫，這個年輕人就喋喋不休地說了N多話。
要不是因為後面有地方部門的首長看著，他真想上去給這小子邦邦就是兩拳！
「不想跟我廢話就快點滾！」
「保安每年這麼多工資是吃乾飯的嗎？」
張偉抱著胳膊，還要再說些什麼，餘光向後一瞥，就見陸辭正沖此處跑來。
在其身後，還跟著教導主任。
難道是見門口人太多，校方終於出來管理了？
此刻，見陸辭過來，張偉冷笑一聲：
「呦~我們的大——作家！」
「你終於來了，還不快點把你這些窮親戚趕走，一個個都堵在門前，影響學生正常生活了知道嗎？」
「一群鄉里別，開個破紅旗就敢堵在學校門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什麼大官兒呢。」
他攤開手，語氣陰陽無比。
剛到門口，還沒了解情況的陸辭聞言一愣。
什麼窮親戚，什麼破紅旗，這張偉都在說些什麼呢？
「你不會是在說他們吧？」陸辭指了指外面的眾人，神情古怪。
他算是明白了，張偉這是把外面的人認成自己的親戚了？
這張偉怎麼還是這樣，事情沒了解清楚就自作主張？
就在這時，一隻胳膊陡然搭在了陸辭身上。
趙富貴嘟著肥胖的臉，挑眉看著張偉：「我說張大部長，你不是被紀檢部辭退了嘛，怎麼還沒長記性？」
「為了你的生活幸福考慮，我建議你以後見到我們老陸繞著走。」
「我被紀檢部辭退是因為誰！」張偉咬了咬牙，說起這個他就來氣。
隨即，他又是得意一笑：「反正有我在這兒，你這些窮親戚就別想進來！」
他沖陸辭豎了豎中指：「你這些窮親戚要是能進來一個，我張偉的張倒著寫！」
「……」趙富貴眼珠一轉：「張倒著寫不還是張嘛？」
「你！」
張偉還要再說些什麼，教導主任終於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我說你們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還不快點把門打開，讓人家一直站在門外是個什麼事兒！」
把門打開？
把門打開，讓陸辭這些窮親戚進來。
這學校到底是陸辭家開的還是學校董事會開的？
張偉站在門口，腳步不動，一臉倔強：「教導主任，你這是濫用私權！」
「……」教導主任看向陸辭。
兩人面面相覷，無奈地聳了聳肩。
這年頭，最怕遇到的就是滾刀肉了。
「呦呵？」趙富貴擼起袖子。
他剛要上前，卻被陸辭伸手拉住衣服，難以上前一步。
趙富貴疑惑回頭：「老陸，你這是幹嘛？」
陸辭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如果換做以前，他不建議趙富貴這樣，但現在地方首長就在外面看著。
他可不想讓朋友去做和張偉一樣的蠢事。
「別急，等一會兒這事就解決了。」
「看，能解決事兒的人這不就來了嘛！」
陸辭沖遠處挑了挑眉，就見遠處老校長正慢步走來。
見此，陸辭這才知道老校長來得慢的原因。
「您老居然趁著這段時間換了個衣服？」陸辭搖了搖頭，一臉疑惑。
不用想了，這一定是老校長聽到消息，特意換的。
看來他對此事也是極為重視了。
老校長老臉一紅：「換衣服咋了，我老人家就不能換衣服嘛？」
說完，似是不想讓陸辭再問下去，連連擺手：「還等什麼呢，快點把門打開！」
張偉聞言一急：「校長，這……」
不等他去解釋什麼，大門就已打開。
而後，滿心怨念的張偉就睜大了眼睛。
看著那被他稱為「破車」的紅旗打開車門，一個身著墨綠軍裝的老人就下了車。
老人頭髮花白，臉上滿是皺紋，但眼中的銳利卻比之站在校門口的年輕人還要強盛。
不過最為吸引他眼球的，還是老人肩上的徽章。
那肩章上並沒有什麼「幾條槓」，只是孤零零的一顆星星，一條稻穗。
不過這一穗一星，是金色的……
少將？
「少將？！！」張偉呆愣在原地。
少將，這個軍銜可是說法極深，裡面的門道一時半會兒說不清。
但張偉曾聽長輩談起過此事，說是少將只是軍銜，但涉及的軍職真是上下界極為懸殊。
「常玉春？」
一道極其微弱的聲音在陸辭和張偉耳邊響起。
陸辭回頭，就見關彤關老闆和蘇黎蘇老闆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身後。
他小聲開口：「關老闆，認識？」
關彤搖頭：「不熟，但聽過，省常委的…少有的實權少將。」
說完，她眼珠一轉，突然想到了什麼，扭頭沖張偉笑道：
「聽說你爸正在爭取的項目好像就是跟市里合作的……」
「也不知道要是讓他們知道他的兒子就是你，你爸的項目政審能不能過啊？」
就在關彤話音落下的瞬間。
張偉的臉肉眼可見的變得慘白。
真…真是大官？
他指甲刺進掌心，一時間居然被嚇得不會說話了。
可以想像，要是讓父親知道這件事，他怕是要廢了。
張偉的異樣並沒引起太多人注意。
眾人的視線主要還是集中在兩位老人身上。
「老常！」
「老班長！」
兩個老人擁抱一瞬，一雙握緊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眼裡滿是笑意。
「聽說你這次來，是為了我們學校的學生的？」
「主要是有人求到我了，我一看那個視頻啊，不得了！」
常玉春砸吧砸吧嘴，臉上儘是回味：「這首歌寫的好，唱的也好，我本來不想管這件事的，但這麼好的歌可不能被埋沒了！」
「沒想到老班長你說是頤養天年了，結果還是能培養出這樣的學生！」
「呵呵，都是學生的功勞！」老校長擺了擺手，笑得合不攏嘴。
嘴上說都是學生的功勞，但那一臉「我培養的好」的意思，可是一點都沒掩蓋。
笑了笑，他頓住，回頭看向顫慄的張偉。
「對了，我這學生都有些年輕，要是有什麼不好的，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怎麼會！」常玉春笑笑：「他們啊…可都是清晨八九點鐘的太陽。」
常玉春看都看沒張偉，而是轉頭看向陸辭，眼神瞬間變得柔和起來：
「你就是陸辭吧？寫出《我和我的祖國》的那個小伙子？」
「報告首長，是我！」陸辭立正敬禮，姿勢標準。
雖然是第一次見這麼大的官，但他心裡倒也沒怎麼發怵。
只是實打實的有些心虛。
畢竟……那歌的確不是自己寫的，自己只是好歌的搬運工。
「好！好！好！」
常玉春連說了三個好字，拍著陸辭的肩膀，越看越順眼：
「英雄出少年啊！這歌寫得好，唱得更好！唱出了我們這代人的心聲啊！」
「這次張導托我來，就是想邀請你參加春晚彩排，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啊？」
張導？
春晚？
陸辭眼睛一亮，這可是大好的機會啊！
要是自己上了春晚，那爸媽在山城的親戚面前，不得把鼻子翹起來啊？
就是不知道上春晚有沒有工資？
「那個首長，咱們要上春晚的話，工……」
啪！
不等陸辭說出訴求，老校長就一巴掌拍在了陸辭背上，止住了他的詢問。
心中不由得感嘆，看你小子這沒出息樣子。
等你上了春晚，我給你的獎勵還能少了不成？
被老校長瞪了一眼，陸辭嘆了口氣。「有興趣，當然有…興趣。 」
「好！那咱們就說定了！」
常玉春大笑，又跟老校長寒暄了幾句，過了良久才離開。
看著紅旗車遠去的背影，張偉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時清風一吹，他整個人打了個寒顫，這才意識到，自己早已汗流浹背。
「呼…嚇死我了……還好沒追究……」
他剛想擦把汗，一旁的趙富貴卻是笑著開口：
「別高興得太早，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你……你什麼意思？」
張偉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意思？」趙富貴拿出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
「要是彤姐不說，我都沒想到那塊去。」
「剛剛我給家裡打了個電話，順便提了一嘴你爸那個項目的事……」
張偉的瞳孔瞬間放大，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通話記錄。
「你……你……」
「哦，對了，我還把你剛才在校門口的『英勇事跡』，稍微潤色了一下，發到了網上。」
趙富貴收起手機，一臉無辜地說道：
「標題我都想好了，【震驚！某學生竟敢公然辱罵國家功勳，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你猜，現在網上有多少人在罵你？」
「你猜，你爸那個項目，還能不能過審？」
「不……不要！」
張偉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關彤見此，無奈搖頭：「我說，你這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這種手段，她只在競爭對手身上用過。
現在居然被趙富貴用來對付學生，真是有些用大炮轟蚊子了。
「嘿嘿！」趙富貴無奈笑笑：「彤姐，其實我爸公司新開展的業務也在爭取這個項目，不過新公司畢竟沒人家老牌企業有名氣。」
「本來我爸都快放棄這個項目了，結果這張偉居然做出這事兒，真是妙手回春啊！」
說完，趙富貴雙手附在身後，唏噓地看著暈倒的張偉。
「嗐…都是同齡人，我原本沒想降維打擊！」
看著趙富貴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關彤眼底竟然升起了羨慕：「要是我的競爭對手都是像張偉一樣，那我……」
她看向遠處離開的車。
開車的正是關昊天。
「那我早就繼承我爸的位置了。」
……
張偉暈倒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反倒是陸辭要上春晚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校園。
「聽說了嗎？陸辭要上春晚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寫小說的嗎？怎麼還能上春晚？」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不僅會寫小說，還會寫歌！」
「那首《我和我的祖國》就是他寫的！」
「不是哥們，這我真的有些酸了。」
一時間，陸辭成了全校的風雲人物，走到哪都有人指指點點，甚至還有女生偷偷給他塞情書。
不過這些情書都被蘇黎扔了。
對此，陸辭雖然面上淡定，但聽著耳邊的機械音，卻差點笑出了聲。
【觀眾喜愛值+10086】
【觀眾喜愛值+20086】
【當前觀眾喜愛值：360000】
看著不斷上漲的喜愛值，陸辭感覺自己離「退休」的偉大目標又近了一步。
「不過，上春晚可不是鬧著玩的，得好好準備才行。」
陸辭摸了摸下巴，心裡盤算著。
雖然他有系統傍身，但畢竟是全國直播，萬一出個什麼岔子，那可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畢竟，總不能讓他用大白嗓去春晚舞台跟那些歌唱怪物同台競技吧？
【觀眾喜愛值+40086】
【當前觀眾喜愛值：403654】
【恭喜宿主觀眾喜愛值突破閾值】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天籟之音（完美）】
隨著系統提示音落下，陸辭只感覺喉嚨一陣清涼，仿佛有什麼東西被打通了一樣。
試著哼了兩句，聲音果然變得更加清澈通透，富有磁性。
這系統這麼有人性？
陸辭滿意地點點頭：「不過這嗓音真不錯。」
「那個，陸辭老師是嘛？」
身前響起一聲遲疑的低聲呼喚。
導演助理小趙訕訕開口：「我是春晚導演張麟的助理，主要負責您在春晚彩排上的交接。」
「接下來你要是有什麼春晚上不懂的，都可以問我。」
「問你？」陸辭上下打量了小趙一眼，狐疑開口：「只要是關於春晚的……什麼都能問你？」
「當然！」
得到肯定的答覆，陸辭左右瞥了瞥周圍，見老校長不在，心中稍安。
而後，他一隻手擋住嘴，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上你們春晚有工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