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show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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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如今小黎已滿18歲,是時候接觸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了。」

  「我打算讓她全程負責一項電競比賽的項目,但公司里的一些老人本就對小黎繼承公司位置頗有微詞。」

  「所以我想讓你全程輔佐她完成比賽項目。」

  別墅內。

  對上陳曼殷切的目光,陸辭一時間有些犯難了起來。

  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吧?

  簡直就是漏洞百出啊……

  就算蘇黎不懂得公司項目,那就派一個信得過的親信幫忙不就可以了?

  為什麼要找他這個高中生呢?

  「蘇大老闆,陳姨……我不是超人,這種東西我哪裡會啊。」陸辭尷尬一笑。

  他對自己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聞言,陳曼和蘇振豪對視一眼,眼裡閃過一絲滿意。

  正如陸辭所想的那樣,他們完全可以找一個信得過的人輔助培養蘇黎。

  以前他們也不是沒有試過,但蘇黎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這孩子不管是談生意和出去應酬,臉上都是冷冰冰的,說話也是一副無視和不搭理人的樣子。

  最後夫妻倆發現還是找一個信得過的人輔助蘇黎管理公司更簡單……

  而他們如今物色的人,就是陸辭。

  蘇振豪沉吟片刻,沉聲開口:

  「這個電競比賽項目還關係到我們和霓虹國的電車合作項目,全程都是有劇本的,你只要保證項目按照劇本進行就好。」

  「這……」陸辭沉吟著沒有說話。

  見陸辭依舊猶豫,蘇振豪嘆了口氣,只得拋出「殺手鐧」。

  「你母親的醫療結果出來了。」

  「我養母?」陸辭抬頭,眸子中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

  養母的怪病

  「沒錯。」蘇振豪面色凝重。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陸辭解釋他養母的病情。

  當醫生跟他說起陸辭養母的情況時,他也是聽得雲裡霧裡。

  「你養母的病因還沒找到,但大致情況已得出數據。」

  「簡單來說,你母親就像是一個破了一個小洞的水瓶,我們一直給她注水,但她體內的水卻不會留在瓶里,而是從小洞裡流出。」

  「等那一日你母親體內的『水』流干,那她就會……」

  蘇振豪沒說下去,但陸辭已經心知肚明。

  水失人逝,燈毀人亡。

  想到這裡,陸辭不由得五指攥緊,臉色逐漸沉了下去。

  「如今你母親從外看上去像是沒事人一樣,但只要營養和特效藥一斷,就會出現意外。」

  「現在她每月的花銷已經到了三百萬……陸辭,只要你幫助小黎在董事會上站穩腳跟,我就幫你免了你母親的花銷。」

  聽著蘇振豪的低語。

  陸辭只感覺這個世界還是這麼現實。

  不管是什麼東西,只要跟利益掛鉤,就都好解決得很。

  其實最開始養母的病並沒有這麼嚴重。

  直到在某個極為平凡的一天,她的親生女兒,也就是他的乾姐因為出門買醬油失蹤,這才因為憂慮成疾,落下了病根。

  「嘿嘿,既然蘇大老闆都這麼說了,那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陸辭心中無奈。

  心想真是人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果然,就算是有錢了,也還是打工的命嘛……

  他猛地起身,臉上笑容不減:「如果蘇大老闆沒其他事,那我就睡覺去了!」

  陸辭簡單算了算自己最近要幹的事,發現真是有得忙了。

  又要和陸家撇清關係,又要幫蘇黎完成電競賽事的項目。

  除此之外還有一場優秀學生代表的演講……

  「明天的小說章節還沒寫完!」陸辭嘆了口氣。

  叮叮——

  手機鈴聲響起。

  陸辭拿起手機,等看清其中內容後,不由得蹙了下眉頭。

  【明天遷戶口,下午三點來後山找我,過時不候!】

  「這陸銘發什麼神經?」

  ……

  翌日,下午三點。

  西郊後山,這裡原本是一片爛尾的工廠,雜草叢生,只有幾棟還沒封頂的水泥框架孤零零地立著,透著一股子荒涼勁兒。

  陸辭雙手插兜,悠哉游哉地踩著碎石路。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時間,不多不少,正好三點整。

  但是陸銘人呢?

  「我說陸銘,選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遷戶口,你是不是覺得派出所是你家開的,能隨時搬過來辦公啊?」

  陸辭對著空蕩蕩的水泥樓喊了一嗓子,聲音在空曠的山谷里迴蕩。

  沒人回應。

  只有風吹過廢棄腳手架發出的「嗚嗚」聲。

  陸辭也不急,甚至還從兜里掏出一包沒吃完的瓜子,靠在破舊的水泥柱子上磕了起來。

  「怎麼?害羞啊?」

  「還是說你覺得躲貓貓很好玩?」

  「你要是不出來,我可就回去碼字了,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人等著看呢!」

  「知不知道一個人就是兩分鐘,十幾萬個人就是你的一輩子啊?」

  沒有人回應,唯有陸辭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廢棄工廠中迴蕩。

  見真的沒人,陸辭轉身就作勢要走。

  突然!

  沙沙沙……

  四周的草叢突然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

  緊接著,十幾個穿著黑衣,手持甩棍和匕首的壯漢,如同鬼魅般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瞬間切斷了陸辭所有的退路。

  他們眼神凜冽,仿佛已經等待陸辭多時。

  陸辭停下腳步,吐掉嘴裡的瓜子皮,對於突如其來的黑衣人,他臉上沒有任何驚慌,反而是一臉篤定。

  「我就知道,這年頭就沒有單純的約會。」

  他嘆了口氣,環視四周:「陸銘呢?」

  「讓他出來吧,搞這麼大陣仗,也不怕嚇壞了花花草草。」

  「陸銘?」

  一道陰冷嘶啞的聲音從黑衣人的方向響起。

  「他可不敢來這種地方。」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他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張蒼白且帶著病態的臉。

  正是張明山。

  「你是?」陸辭挑了挑眉,有片刻的猶豫道:「那個…你是誰來著?」

  「好像見過,但沒什麼印象。」

  張明山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

  「你不知道我是誰?」

  「我應該知道嗎?」陸辭一臉無辜:「你長得很像欠我錢的嘛?」

  「牙尖嘴利!」

  張明山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怨毒:「我是張明山!」

  「你不知道我,但我知道你,要不是你上次把蘇黎從水裡救出來,我早就能為我父親報仇了!」

  「哦……」

  陸辭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原來是那個倒霉蛋啊,話說你爹不是自殺的嘛?」

  「節哀順變啊。」

  「不過有一說一,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沒讓你爹自殺。」

  「閉嘴!」

  張明山怒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他一步步逼近陸辭,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蝴蝶刀,刀刃在陽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芒。

  「本來我想直接弄死你,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張明山舔了舔嘴唇,眼神陰鷙:「我調查過你,普普通通的高中生,通點水性,還是個作家!」

  「更重要的是,你還是蘇黎的好朋友!」

  「要不然咱們做個交易如何,你把蘇黎騙出來,等我把她折磨摧殘至死,我就放了你!」


  說到這,張明山忍不住狂笑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大仇得報的畫面。

  「至於陸銘那個蠢貨……」

  張明山嗤笑一聲:「等蘇黎死了,咱們就把所有的黑鍋都會扣在他頭上。」

  「畢竟約你出來的人是他,想殺你的人也是他,我不過是一個熱心的幫手罷了。」

  「完美,簡直是完美的計劃!」

  其實這才是張明山原本的計劃,什麼陸銘,不過是他復仇路上的蠢貨而已。

  等完成國外那邊交給他的任務,他把一切黑鍋都扣在陸銘頭上,藉此洗脫嫌疑。

  陸辭靜靜地看著他發瘋,直到他笑夠了,才慢悠悠地開口:

  「計劃是不錯,邏輯也通順。」

  「但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

  張明山一愣:「什麼問題?」

  陸辭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張明山,語氣誠懇:

  「那就是……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抓住我?」

  「憑什麼?」張明山笑了,他的指尖掃過身後眾多殺手。

  其意不言而喻。

  「給我上!留口氣就行!」張明山大手一揮,下達了命令。

  說完,他自己也沒閒著,仗著距離陸辭最近,想要親手給這個讓他厭惡的小子一點教訓。

  但奈何他調查多次,卻沒調查到陸辭就是一直守護在蘇黎身邊的保鏢。

  就在張明山猛地向前,伸手就要去抓陸辭的衣領時。

  「啪——!!!」

  一聲清脆到極致,甚至帶著回音的巴掌聲,在廢舊工廠里炸響。

  陸辭出手了。

  特殊技能:扇巴掌(強制呆滯3秒)!

  這一巴掌,陸辭沒有絲毫留手,甚至還加上了腰部的扭力。

  張明山的頭被扇得猛地一歪,整個人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了一樣,原地旋轉了半圈。

  他眼冒金星,腦瓜子嗡嗡的,整個人瞬間僵直在原地,眼神渙散,嘴巴微張,像個被打傻了的智障。

  周圍正要衝上來的殺手們也都愣住了,腳步硬生生剎住。

  他們看到了什麼?

  那個看似柔弱的學生,一巴掌把他們的老闆……給扇蒙了?

  這真是一巴掌,而不是什麼鐵皮大卡車嘛?

  陸辭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看著呆滯的張明山,淡淡道:

  「反派死於話多,這道理你都不懂,還當什麼反派?」

  三秒鐘的時間,對於普通人來說轉瞬即逝。

  但對於陸辭來說,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但他並沒有去做任何動作,而是靜靜地等著張明山從昏厥中醒來。

  等張明山醒來,最先感覺到的不是憤怒,而是臉頰傳來的,火辣辣的疼!

  陸辭這一巴掌打得太狠了,差點把他的頭打出來。

  怒急之下,再也顧不得其他,怒指陸辭:「給我殺了他!」

  周圍黑衣人見老闆如此開口,對視一眼後,立馬上前將陸辭圍住。

  突然!

  「等等!」陸辭操著一口英倫腔:「shut out!容我裝個B先!」

  說著,他抬起手,對著天空打了一個響指。

  「show time!」

  轟!轟!轟!

  爛尾樓的四周,突然爆發出劇烈的破窗聲和腳步聲。

  「不許動!警察!」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所有人趴下!」

  無數身穿特警制服,手持防暴盾牌和衝鋒鎗的特警,如同神兵天降般從各個掩體後沖了出來。

  不僅如此,天空中甚至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巨大的探照燈光柱直接鎖定了這片區域。

  那些原本凶神惡煞的殺手瞬間傻眼了。

  他們手裡拿的是匕首和甩棍,對面拿的是衝鋒鎗和防爆盾。


  這還打個屁啊!

  幾乎沒有任何反抗,除了幾個腦子不好使想跑被當場按在地上的,剩下的人齊刷刷地丟掉武器,抱頭蹲防,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張明山終於從那三秒的呆滯中回過神來。

  他捂著腫起老高的臉,茫然地看著周圍黑洞洞的槍口,和那些全副武裝的特警。

  「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裡怎麼會有警察?!」

  他歇斯底里地衝著陸辭尖叫。

  陸辭站在一群特警中間,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笑得人畜無害:

  「張老闆,你是不是忘了?」

  「我是守法公民啊,遇到黑惡勢力,當然是第一時間找警察叔叔了。」

  「哦對了。」

  陸辭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警車:「你的好盟友,陸銘少爺,已經在車裡等你很久了。」

  警車旁。

  陸銘雙手戴著銀手鐲,面如死灰地坐在后座上。

  當他看到張明山像條死狗一樣被兩個特警押過來的時候,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完了。

  全完了。

  張明山經過警車時,看到了裡面的陸銘,頓時發瘋般地掙紮起來,怒吼道:

  「陸銘!你個廢物!你出賣我?!」

  「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你不是說只有他一個人來嗎?!」

  陸銘縮著脖子,根本不敢看張明山,嘴裡喃喃自語:「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是被逼的……」

  張明山被押上了另一輛警車。

  刑深從一旁走了過來,看著陸辭,眼神里滿是欽佩:

  「雖然早知道你小子邪乎,但這波操作……還是太6了。」

  「你是怎麼知道張明山藏在這兒的?又是怎麼讓陸銘配合的?」

  陸辭聳了聳肩,從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裡:

  「這很難嗎?」

  「首先,陸銘那小子的演技太爛了。」

  陸辭回憶起昨天下午收到那條簡訊時的情景。

  「【明天遷戶口,下午三點來後山找我,過時不候!】」

  「陸銘是什麼人?」

  「那是屬狗皮膏藥的,恨不得離我越遠越好,怎麼可能主動約我去後山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而且理由還是遷戶口,他但凡聰明一點都不會想出這麼蠢的理由。」

  「這就是懷疑陸銘的原因,但是你怎麼知道他和張明山有關的?」刑深百思不得其解。

  陸辭挑了挑眉,一臉高深莫測。

  其實這還要多虧了他的【危險感知】技能。

  但要說他為什麼知道陸銘和張明山有聯繫……

  「當然是因為在今天午休,我友好地去找了陸銘,逼問…詢問了一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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