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刀片超車
關家別墅，傍晚。
關彤回到家時，玄關的香氛一如既往昂貴，連空氣都像被拋光過。
傭人接過她的包，輕聲問：「小姐，今天要先用餐還是先洗漱？」
「先回房。」
「爸媽今天回來了？」
「呃，老爺夫人難得有時間回家。」
「我知道了……」
關彤語氣平淡，腳步比平時快半拍。
她把校服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書包往桌上一放，先掏出那張還帶著油墨味的數學卷子
A+。
紅筆寫得很克制，卻像刺一樣扎眼。
關彤盯著那兩個字符看了幾秒，心臟忽然跳得有點亂。
她本能地想把卷子塞進抽屜里，像往常一樣。
成績不值得展示，展示只會換來一句「應該的」。
可這一次，她指尖停住了。
她想起老師收卷時那句淡淡的「關彤，進步很大」。
想起自己在最後二十分鐘居然還能檢查，甚至還改對了一道以前必錯的選擇題。
她把卷子抻平，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門。
書房，關父正在看財經新聞，屏幕上滾動著併購案。
關母坐在旁邊，翻著一份慈善晚宴的邀請函，連抬頭都顯得「成本很高」。
關彤站在那兒，喉嚨發乾，聲音比自己想像的還輕：「我數學……這次是A+。」
客廳安靜了一下。
關父沒第一時間接話，目光落在那張卷子上。
他伸手接過，掃了一眼分數，又看了眼錯題位置，眉頭微動。
關彤下意識繃緊背，指尖攥進掌心。
她已經準備好聽那句熟悉的「就這？「別驕傲！下次穩定再說」。
但關父沒有。
他把卷子放到茶几上，語氣竟然比平時緩和：「A+？你之前不是一直卡在A？」
關彤抿唇，低聲「嗯」了一下。
關母也終於抬眼，看了看卷子，語氣仍然端著，卻少見地沒有挑刺：
「你數學不是一直不喜歡嗎？怎麼突然上去了？」
關彤張了張嘴，差點脫口而出「因為陸辭給我改作業」。
但被她硬生生忍住，換成更安全的答案：「最近……複習方法換了一下。」
關父點點頭，沉默兩秒，忽然說：「不錯。」
就兩個字。
沒有誇張，沒有激動，甚至聽起來像在評價一份季度報表。
可關彤的眼眶卻猛地熱了一下，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酸的，又有點發燙。
她從來沒被父母用這種語氣肯定過。
哪怕是英語滿分，哪怕是競賽獎牌，哪怕是他們朋友圈裡最拿得出手的「關家大小姐」，她得到的也只是一句「別給家裡丟臉」。
「繼續保持。」關父說完又補了一句：「如果能穩定到A+，轉去2班也不是不行。」
關母合上邀請函，淡淡道：「你想要什麼獎勵？」
關彤怔住。
獎勵？
她腦子裡閃過無數昂貴的東西，包、表、車、旅行，但都像隔著一層玻璃，沒什麼意思。
她忽然想起學校里那股甜辣的香味，想起某個欠揍的聲音喊她「關老闆」，想起那張被紅筆圈出來的「易錯點」。
她壓住嘴角，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依舊矜持：「不用，給我……一點自由時間就行。」
關母略一挑眉：「自由時間？」
關彤點頭：「我想自己安排學習。」
關父沒多問，只「嗯」了一聲。
關彤轉身回房，關上門的那一刻，才讓嘴角徹底翹起來。
她把卷子重新鋪在桌上，盯著那個A+，像盯著一張通行證。
原來「被認可」是這種感覺。
她拿起手機，點開和陸辭的聊天框。
手指停在輸入框上方，停了兩秒，像是斟酌面子，最後只打了一行字：
【明天早上，你給我補課！】
發送。
關彤把手機倒扣在桌上，整個人往椅背一靠，長長吐出一口氣。
……
一夜未眠，陸辭是在早晨五點才閉上眼睛。
七點又再次睜開。
噹噹當——
敲門聲，門外響起蘇黎的叫聲：「該上學了，你要是不走我就不等你了。」
門開，陸辭打著哈欠，表情有些不自然：「抱歉…我還是沒適應過來七點起床。」
陸辭之前在外省的時候，都是要五點起床的。
雖然已經來京都一月有餘，但還是沒適應過來這裡的生活。
等打開門，蘇黎已經穿戴整齊，神色又恢復到了最初的冰冷模樣。
「我已經讓人把昨天的事情壓下去了，你到了學校不要亂說。」
「OK，老闆發話，規矩我懂！」
陸辭笑笑，眼前這位可是他排名第一的大金主，重要程度已經超過了關彤關老闆。
出了別墅，陸辭有些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問題：「大小姐，咱們不是要去上課嘛，車呢？」
這裡距離學校隔了三條長街，要是走著過去的話，絕對會遲到的。
蘇黎在門口站定，聲音平淡：「當然是我開。」
「你會開車？」陸辭詫異。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有駕照。」
經過了昨天的事情，蘇黎已經不允許有人開她的車了。
反正她自己也有駕照，雖然沒怎麼開過，但開車看上去又不難。
開鎖上車，蘇黎簡單操作一番後，降下車窗，一臉奇怪的看向陸辭：
「那個……油門怎麼開？」
以手拍臉，陸辭被氣笑了。
隨後他小心翼翼的開口：「不如……讓我來？」
「你會開車，你有駕照嘛？」蘇黎蹙眉看向陸辭，話語中滿滿的不信任。
陸辭沉默一秒。
他是有賽車技巧沒錯，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來源。
所以選擇了一個比較穩妥的解釋方式。
「你有駕照也不見你會開車啊。」
「我……」蘇黎啞然。
「放心吧。」
陸辭趁此拍了拍胸脯：「我在老家可是號稱秋名山車神，不管是拖拉機還是五菱宏光，就沒有我駕馭不了的。」
「你老家還有秋名山？」蘇黎表情更古怪了。
「只要錢到位，冰山都干碎，您就瞧好吧！」
陸辭說著，坐上駕駛位。
他沒急著踩油門，先把座椅和後視鏡調到最舒服的位置，動作不快，卻莫名順手。
蘇黎坐在副駕，餘光掃著他的手。
指節乾淨，動作穩定，連繫安全帶都像在走程序。
隨著陸辭掛擋，鬆手剎，輕點油門。
車身平穩滑出別墅車道，像一條被馴服的黑色游魚，穿梭在大街小巷。
蘇黎本來已經做好了撞車的準備，結果一路下來的起步併線以及剎車轉彎全都絲滑得離譜，甚至連紅綠燈前的緩停都精準到讓人懷疑他在卡距離線。
她終於忍不住：「你確定你平常不開？」
「不是不開。」陸辭目視前方，語氣很淡：「我平常開不起。」
蘇黎：「……」
車開到主路，前方一個路口車流密了起來。
陸辭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冷了半分。
與此同時，蘇黎也接到了一個消息。
【別走正門。綠湖外有車盯你。】
蘇黎瞳孔驟縮，抬頭看向陸辭：「停車。」
「停不了。」
陸辭語氣很平靜，平靜到像在報天氣：「來不及了。」
「後視鏡，灰色SUV，它從別墅區一路跟到這，我試探了四五次，它距離保持的很好，是個高手。」
蘇黎轉頭一看，果然。
那車距離不遠不近，剛好卡在一個較為準確的位置。
蘇黎聲音陡然愣了下來：「你怎麼發現的？」
「……」
見陸辭沒說話，蘇黎又問：「能甩掉嗎？」
陸辭想了想，很認真地說：「能。」
蘇黎剛鬆一口氣。
下一秒，陸辭又補了一句：「但你得允許我短暫地不當人。」
蘇黎：「你本來就不像人。」
陸辭：「……謝謝誇獎。」
話音落下，陸辭方向盤輕輕一帶，車從主路切進一條窄路。
蘇黎眉頭一皺：「這不是去學校的路。」
陸辭：「去學校是主線任務，甩尾……不是，甩人是支線任務。」
蘇黎：「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辭很誠懇：「我想活著把一百萬花完。」
後面的SUV果然跟著拐了進來。
蘇黎手指發涼：「他們加速了！」
陸辭點頭：「嗯，它急了。」
蘇黎：「你別亂來！」
「放心，就算把這車撞飛了，我也能把你救下來。」
「閉嘴，好好開。」
陸辭「哦」了一聲，眼神微沉。
車速穩穩抬上去，在一處連續彎道絲滑穿越。
前方一個路口，他突然打燈。
蘇黎：「你要拐？」
陸辭：「我不拐。」
蘇黎：「？」
陸辭：「我打燈是為了禮貌，因為等會兒我要做不禮貌的事。」
他話音剛落，車在路口突然一個極其絲滑的變道，像黑色影子一樣切進旁邊車道，緊接著又並回去。
這一套動作一氣呵成。
後面的SUV明顯愣了一下，慢了半拍後，下意識的提升速度。
而後在陸辭的帶領下，不假思索的拐進一個狹小的窄巷子。
眼看巷子越來越窄，蘇黎眸子瞪大，再也無法如陸辭一般維持平靜。
「停車，前面是窄巷！」
前方是兩個簇擁在一起的大型建築，兩者之間的縫隙不到一米寬，尋常車輛根本難以過去。
陸辭語氣依舊平淡，油門踩死，在一聲聲發動機的轟鳴聲中，車身化作黑夜騎士，無畏的向前衝去。
「停下，停下！」
蘇黎再也維持不住冰山臉，就在她要閉上眼睛時，忽覺身體居然在向上傾斜。
而後在她驚愕的目光中，黑色跑車整個車身側立了起來，如同刀片一般的自縫隙中高速駛出。
轟！
爆炸聲響起，窄巷口的USV被夾在開口，引擎蓋燃燒著熊熊火焰和滾滾濃煙。
關彤回到家時，玄關的香氛一如既往昂貴，連空氣都像被拋光過。
傭人接過她的包，輕聲問：「小姐，今天要先用餐還是先洗漱？」
「先回房。」
「爸媽今天回來了？」
「呃，老爺夫人難得有時間回家。」
「我知道了……」
關彤語氣平淡，腳步比平時快半拍。
她把校服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書包往桌上一放，先掏出那張還帶著油墨味的數學卷子
A+。
紅筆寫得很克制，卻像刺一樣扎眼。
關彤盯著那兩個字符看了幾秒，心臟忽然跳得有點亂。
她本能地想把卷子塞進抽屜里，像往常一樣。
成績不值得展示，展示只會換來一句「應該的」。
可這一次，她指尖停住了。
她想起老師收卷時那句淡淡的「關彤，進步很大」。
想起自己在最後二十分鐘居然還能檢查，甚至還改對了一道以前必錯的選擇題。
她把卷子抻平，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門。
書房，關父正在看財經新聞，屏幕上滾動著併購案。
關母坐在旁邊，翻著一份慈善晚宴的邀請函，連抬頭都顯得「成本很高」。
關彤站在那兒，喉嚨發乾，聲音比自己想像的還輕：「我數學……這次是A+。」
客廳安靜了一下。
關父沒第一時間接話，目光落在那張卷子上。
他伸手接過，掃了一眼分數，又看了眼錯題位置，眉頭微動。
關彤下意識繃緊背，指尖攥進掌心。
她已經準備好聽那句熟悉的「就這？「別驕傲！下次穩定再說」。
但關父沒有。
他把卷子放到茶几上，語氣竟然比平時緩和：「A+？你之前不是一直卡在A？」
關彤抿唇，低聲「嗯」了一下。
關母也終於抬眼，看了看卷子，語氣仍然端著，卻少見地沒有挑刺：
「你數學不是一直不喜歡嗎？怎麼突然上去了？」
關彤張了張嘴，差點脫口而出「因為陸辭給我改作業」。
但被她硬生生忍住，換成更安全的答案：「最近……複習方法換了一下。」
關父點點頭，沉默兩秒，忽然說：「不錯。」
就兩個字。
沒有誇張，沒有激動，甚至聽起來像在評價一份季度報表。
可關彤的眼眶卻猛地熱了一下，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酸的，又有點發燙。
她從來沒被父母用這種語氣肯定過。
哪怕是英語滿分，哪怕是競賽獎牌，哪怕是他們朋友圈裡最拿得出手的「關家大小姐」，她得到的也只是一句「別給家裡丟臉」。
「繼續保持。」關父說完又補了一句：「如果能穩定到A+，轉去2班也不是不行。」
關母合上邀請函，淡淡道：「你想要什麼獎勵？」
關彤怔住。
獎勵？
她腦子裡閃過無數昂貴的東西，包、表、車、旅行，但都像隔著一層玻璃，沒什麼意思。
她忽然想起學校里那股甜辣的香味，想起某個欠揍的聲音喊她「關老闆」，想起那張被紅筆圈出來的「易錯點」。
她壓住嘴角，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依舊矜持：「不用，給我……一點自由時間就行。」
關母略一挑眉：「自由時間？」
關彤點頭：「我想自己安排學習。」
關父沒多問，只「嗯」了一聲。
關彤轉身回房，關上門的那一刻，才讓嘴角徹底翹起來。
她把卷子重新鋪在桌上，盯著那個A+，像盯著一張通行證。
原來「被認可」是這種感覺。
她拿起手機，點開和陸辭的聊天框。
手指停在輸入框上方，停了兩秒，像是斟酌面子，最後只打了一行字：
【明天早上，你給我補課！】
發送。
關彤把手機倒扣在桌上，整個人往椅背一靠，長長吐出一口氣。
……
一夜未眠，陸辭是在早晨五點才閉上眼睛。
七點又再次睜開。
噹噹當——
敲門聲，門外響起蘇黎的叫聲：「該上學了，你要是不走我就不等你了。」
門開，陸辭打著哈欠，表情有些不自然：「抱歉…我還是沒適應過來七點起床。」
陸辭之前在外省的時候，都是要五點起床的。
雖然已經來京都一月有餘，但還是沒適應過來這裡的生活。
等打開門，蘇黎已經穿戴整齊，神色又恢復到了最初的冰冷模樣。
「我已經讓人把昨天的事情壓下去了，你到了學校不要亂說。」
「OK，老闆發話，規矩我懂！」
陸辭笑笑，眼前這位可是他排名第一的大金主，重要程度已經超過了關彤關老闆。
出了別墅，陸辭有些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問題：「大小姐，咱們不是要去上課嘛，車呢？」
這裡距離學校隔了三條長街，要是走著過去的話，絕對會遲到的。
蘇黎在門口站定，聲音平淡：「當然是我開。」
「你會開車？」陸辭詫異。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有駕照。」
經過了昨天的事情，蘇黎已經不允許有人開她的車了。
反正她自己也有駕照，雖然沒怎麼開過，但開車看上去又不難。
開鎖上車，蘇黎簡單操作一番後，降下車窗，一臉奇怪的看向陸辭：
「那個……油門怎麼開？」
以手拍臉，陸辭被氣笑了。
隨後他小心翼翼的開口：「不如……讓我來？」
「你會開車，你有駕照嘛？」蘇黎蹙眉看向陸辭，話語中滿滿的不信任。
陸辭沉默一秒。
他是有賽車技巧沒錯，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來源。
所以選擇了一個比較穩妥的解釋方式。
「你有駕照也不見你會開車啊。」
「我……」蘇黎啞然。
「放心吧。」
陸辭趁此拍了拍胸脯：「我在老家可是號稱秋名山車神，不管是拖拉機還是五菱宏光，就沒有我駕馭不了的。」
「你老家還有秋名山？」蘇黎表情更古怪了。
「只要錢到位，冰山都干碎，您就瞧好吧！」
陸辭說著，坐上駕駛位。
他沒急著踩油門，先把座椅和後視鏡調到最舒服的位置，動作不快，卻莫名順手。
蘇黎坐在副駕，餘光掃著他的手。
指節乾淨，動作穩定，連繫安全帶都像在走程序。
隨著陸辭掛擋，鬆手剎，輕點油門。
車身平穩滑出別墅車道，像一條被馴服的黑色游魚，穿梭在大街小巷。
蘇黎本來已經做好了撞車的準備，結果一路下來的起步併線以及剎車轉彎全都絲滑得離譜，甚至連紅綠燈前的緩停都精準到讓人懷疑他在卡距離線。
她終於忍不住：「你確定你平常不開？」
「不是不開。」陸辭目視前方，語氣很淡：「我平常開不起。」
蘇黎：「……」
車開到主路，前方一個路口車流密了起來。
陸辭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冷了半分。
與此同時，蘇黎也接到了一個消息。
【別走正門。綠湖外有車盯你。】
蘇黎瞳孔驟縮，抬頭看向陸辭：「停車。」
「停不了。」
陸辭語氣很平靜，平靜到像在報天氣：「來不及了。」
「後視鏡，灰色SUV，它從別墅區一路跟到這，我試探了四五次，它距離保持的很好，是個高手。」
蘇黎轉頭一看，果然。
那車距離不遠不近，剛好卡在一個較為準確的位置。
蘇黎聲音陡然愣了下來：「你怎麼發現的？」
「……」
見陸辭沒說話，蘇黎又問：「能甩掉嗎？」
陸辭想了想，很認真地說：「能。」
蘇黎剛鬆一口氣。
下一秒，陸辭又補了一句：「但你得允許我短暫地不當人。」
蘇黎：「你本來就不像人。」
陸辭：「……謝謝誇獎。」
話音落下，陸辭方向盤輕輕一帶，車從主路切進一條窄路。
蘇黎眉頭一皺：「這不是去學校的路。」
陸辭：「去學校是主線任務，甩尾……不是，甩人是支線任務。」
蘇黎：「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辭很誠懇：「我想活著把一百萬花完。」
後面的SUV果然跟著拐了進來。
蘇黎手指發涼：「他們加速了！」
陸辭點頭：「嗯，它急了。」
蘇黎：「你別亂來！」
「放心，就算把這車撞飛了，我也能把你救下來。」
「閉嘴，好好開。」
陸辭「哦」了一聲，眼神微沉。
車速穩穩抬上去，在一處連續彎道絲滑穿越。
前方一個路口，他突然打燈。
蘇黎：「你要拐？」
陸辭：「我不拐。」
蘇黎：「？」
陸辭：「我打燈是為了禮貌，因為等會兒我要做不禮貌的事。」
他話音剛落，車在路口突然一個極其絲滑的變道，像黑色影子一樣切進旁邊車道，緊接著又並回去。
這一套動作一氣呵成。
後面的SUV明顯愣了一下，慢了半拍後，下意識的提升速度。
而後在陸辭的帶領下，不假思索的拐進一個狹小的窄巷子。
眼看巷子越來越窄，蘇黎眸子瞪大，再也無法如陸辭一般維持平靜。
「停車，前面是窄巷！」
前方是兩個簇擁在一起的大型建築，兩者之間的縫隙不到一米寬，尋常車輛根本難以過去。
陸辭語氣依舊平淡，油門踩死，在一聲聲發動機的轟鳴聲中，車身化作黑夜騎士，無畏的向前衝去。
「停下，停下！」
蘇黎再也維持不住冰山臉，就在她要閉上眼睛時，忽覺身體居然在向上傾斜。
而後在她驚愕的目光中，黑色跑車整個車身側立了起來，如同刀片一般的自縫隙中高速駛出。
轟！
爆炸聲響起，窄巷口的USV被夾在開口，引擎蓋燃燒著熊熊火焰和滾滾濃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