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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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7點上一章增加了3000字內容,沒看寶子可以看一下。

  (¯▽¯)ゞ

  ——

  江嶼愣在原地,額頭上又冒出了許多冷汗。

  屋內兩蟲顯然也沒料到江嶼會有如此乾脆的舉動,居然敢直接衝出來,現在還愣在房間裡,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佩特反應過來,冷著臉上前,想要將江嶼拎回房間,已經晚了。

  大廳內的許多雄蟲聽到二樓的動靜,一個兩個都抬起頭,向二樓,江嶼所在的方向張望著。

  無論是穿著,還是表情動作,江嶼都顯得無比奇怪。

  他穿著一件雪白的襯衫,可惜因為多方折騰,經歷過種種事情,襯衫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簡直讓蟲難以下眼。

  這身打扮,不能完全說不符合貴族的氣質和優雅吧,至少可以說是跟貴族毫無關係。

  再看江嶼的表情動作,那就更讓蟲一言難盡。

  金髮雄蟲表情驚愕,面頰發紅,額頭上還分布著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一手扶著二樓的欄杆,一手扶著肚子。雄蟲穿得是一件襯衫。

  襯衫很單薄,隔著這件單薄的襯衫,能隱隱約約看到,襯衫里好像是只蟲崽。

  但縱是如此,宴會廳的雄蟲們仍舊看呆了。

  無他,因為江嶼真的太好看。

  長及腰的金髮,如絲綢般在宴會廳的光影下流動。

  藍色的雙眸,如清水般澄澈,但是細看下來,卻又像深海般深不可測,讓蟲忍不住從心底產生一點畏懼的情緒。

  最過分的,是二樓的金髮雄蟲,那蟲神與之共憤的容貌。

  還有那絕佳的身材,不同於雌蟲的健碩,也不像尋常雄蟲那樣孱弱,是介於兩者之間,一種恰到好處的美。

  看清江嶼外貌的每一隻雄蟲,都不禁在心底感嘆:

  這外貌,這外形,蟲神也不過如此了。

  在蟲族這個顏值即正義的世界中,江嶼的外貌足以證明很多東西,也足以在一開始,就蠱惑包括很多雄蟲在內的芳心。

  但是在場的每一隻雄蟲,都是高級雄蟲,更是被各自家族捧在手心的珍寶。

  他們之中,從小到大見過無數大場面,自然不會單單因為容貌,就折服在這隻素不相識的雄蟲的西裝褲下。

  於是,在佩特上前,拽住那隻金髮雌蟲往房間內拉時。

  宴會廳的雄蟲一個兩個都像是被打碎了一場美好的夢境,悵然若失般回過神來。

  各個矜持低下頭,控制著自己的目光,不往那隻雄蟲的身上飄。

  底下的雄蟲目光沒往江嶼身上飄,但是江嶼的目光卻沒有那麼矜持客氣了。

  江嶼的目光極其露骨,像黏在那些雄蟲身上一樣,偵查兵般,仔仔細細打量底下每一隻雄蟲。

  隨著看到的熟面孔越來越多,江嶼越看越震驚,越看越害怕,看到最後,江嶼幾乎可以斷定——

  帝星的雄蟲,一半在剛剛的破除去的,雄父的精神絲所在的空間;另一半便全都集結於此,塞納家族的宴會廳里了。

  這……他的好哥哥,到底要幹什麼?

  這些雄蟲聚集到這裡,又意欲何為?

  還沒等江嶼再仔細觀察下面雄蟲的特點,還有這宴會廳的現狀,佩特拉著江嶼的力道便不斷加大,試圖直接將江嶼拽回房間。

  哎——

  不行!

  他還沒找到凱厄斯呢!

  絕對不能無疾而終,就這麼回去!

  江嶼回過神來,忙用原本扶在欄杆上左手,死死拽著欄杆,任憑佩特怎麼拉,就是不肯鬆手。

  按道理,江嶼處在發燒中,剛才還大幅度地消耗過一波寶貴的體力。

  就現在這走路都費勁的架勢,在這場奇怪的「拔河」比賽中,是絕對不可能比得過佩特·塞納的。

  但奈何,佩特·塞納的身體在過去半個月,夜以繼日的謀劃中,消耗的更加厲害。

  更不要提,江嶼的身體素質是被世界意識加強過的,不說比佩特·塞納強上千倍。

  強上個三五倍,絕對沒有任何異議。


  所以,在這場佩特·塞納冷著臉,下死勁拉,江嶼繃著臉,下死勁不鬆手的「拔河」中,佩特塞納反倒先支撐不住,眼前一黑,率先暈倒在地上。

  佩特·塞納暈倒的一瞬間,江嶼出於對他哥腹黑的了解,還有對於小時候和佩特·塞納玩遊戲的慣性,第一時間跳出來的反應就是:

  冤啊!

  這不純純碰瓷嗎?

  他不是小蟲崽了。

  這也不是玩。

  怎麼他哥遊戲輸了,還跟他玩這一套?

  但看到佩特蒼白著臉,躺在地上的那一幕,江嶼馬上就反應過來:

  這哪是什麼碰瓷?

  他哥是真的暈了!

  江嶼額頭上的冷汗瞬間被熱汗替代。

  他額頭源源不斷地冒著冷汗,但卻只能抱著蟲崽,左右為難。

  江嶼想立馬蹲到地上,查看哥哥的情況,可懷裡抱著蟲崽,根本蹲不下。

  但是哥哥這樣暈倒在地上,無論如何江嶼也做不到站在一旁眼睜睜這麼看著。

  慌亂之下,江嶼幾乎是以半跪著的姿勢,抱著蟲崽,在暈倒的哥哥身側,去探查哥哥的情況。

  二樓房間內,那隻來報信的雄蟲剛剛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正準備上前幫忙,將江嶼拉回去。

  可看到瞬間發生的這幾個動作,看到江嶼眼中情真意切的擔憂,又再一次愣在原地,心中滿是疑惑,不知所措起來。

  江嶼已經沒時間關注房間裡的那隻雄蟲。

  此時此刻,他的滿心滿眼只有躺在地上的哥哥。

  湊得近了。

  雖然還有些眼暈,但是江嶼在眼暈中,還是窺探到他分別這幾個月中,哥哥受到的辛苦。

  看到那些隱藏在憔悴面孔下擔憂和殫精竭慮。

  看得越清楚,江嶼就越心痛,就越忍不住再靠近哥哥一點,好像物理上的距離近了,他們的心理距離好像也能離得更近似的。

  躺在地上的佩特·塞納在昏迷中,察覺到江嶼的靠近,眼尾連帶著眼眶全都發紅,卻仍固執地撇過頭,不想讓江嶼靠近了。

  但奈何這時候,佩特·塞納固執,江嶼更加固執,他追逐著佩特的額頭,學著蟲崽時期哥哥安慰他的方式。

  用自己的額頭貼上佩特·塞納的額頭。

  額頭與額頭相貼的一刻。

  佩特的精神域中,忽然顫顫巍巍伸出一根精神絲,伸進江嶼乾涸的精神域內。

  與此同時,佩特猛地睜開眼,驚疑不定地看向眼前的雄蟲,顫聲喊道:

  「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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