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痛苦
江嶼摟住凱厄斯的同時，將精神絲接入星艦，向外探查，發現他們的星艦剛剛是被光屏上顯示的一艘敵方勢力的星艦攻擊的。
攻擊他們的星艦上，赫然印著第四軍團的徽章。
是霍爾·倫納德的星艦。
江嶼擰起眉。
眼見印有第四軍團徽章的星艦吸收力量，準備發動下一次攻擊。
江嶼慌了一瞬。
不過下一秒，慌亂便散去，憤怒如影隨形地涌了上來。
塞納家族這艘星艦能源充足，還配有等離子炮，他怕霍爾·倫納德？
新仇舊恨加到一塊，江嶼瞬間紅了眼。
江嶼抬手，想要激情開麥，嘲諷一波，再給對面一個重擊，讓他們知道輕重緩急。
凱厄斯卻忽然上前，拽住江嶼的手，阻攔了他的動作。
這是幹啥？
雌君阻攔，一定有他的道理。
江嶼升騰起的怒氣消散，他猛地一愣，疑惑地轉身。
剛要開口詢問，卻見凱厄斯繞過他，直接利用星艦之間的傳播方式，向對面的星艦發送信息：
「是我。」
沉穩卻不辨喜怒的兩個字傳過去。
第四軍團的星艦正在準備攻擊的大炮閃了閃，忽然熄滅了。
沉默片刻，一個消息突然從那邊輸送過來，凱厄斯上前兩步，確認江嶼沒有衝動，點開了全息視頻申請。
對面是霍爾·倫納德，那隻紅髮雌蟲。
他姿態優雅，是最一開始江嶼見到的優雅姿態。
通過屏幕看到白髮雌蟲，霍爾·倫納德眉頭微微上挑，是驚訝的神色。
他微微欠身，臉上是貨真價實的歉意，道：
「不知是元帥前來，無意冒犯，還請元帥見諒。」
原來是刷臉。
江嶼恍然大悟。
他扭頭看向凱厄斯，眼裡是滿滿的讚賞。
不愧是他雌君!
他們知道自己是前來找事，但是霍爾·倫納德還不知道凱厄斯要反水啊。
這時候，能刷臉當然要刷臉!
這一波，可以讓霍爾·倫納德放鬆警惕，然後出其不意，致他於死地。
又省時又省勁，不愧是他雌君，腦子轉得就是快。
視頻那邊的紅髮雌蟲行過禮，眼底帶著點做作的疑惑，
「不過……」
他維持彎腰的動作，紅髮雌蟲話音一轉，眨眨眼，語氣中暗含威脅，道：
「元帥所乘的這艘星艦有些眼生，不像是元帥麾下的星艦，之前從未見過。」
好吧……
凱厄斯的臉也沒那麼好使。
霍爾·倫納德也不是傻子。
他還是起疑了。
江嶼警惕地眯起眼，緊緊地盯著對面的紅髮雌蟲。
霍爾·倫納德維持著欠身的姿勢，說完這番敲打意味深重的話，不等凱厄斯回話，臉上便帶著幾分志得意滿，施施然起身。
鏡頭也跟隨著紅髮雌蟲起身，一起緩緩上升。
隨著鏡頭的上升，江嶼居然看到半張熟悉的臉。
他有著暗沉的金色長髮，長相是雌蟲，表情痛苦，雙眼緊閉。
不是格林·塞納還能是誰？
江嶼輕輕屏住呼吸，眼圈猛地紅了，幾乎是瞬間，他便要落下淚來。
他的眼神掃過雌兄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痕，雌兄皺著眉頭，顯然在承受某種非蟲痛苦。
霍爾·倫納德!
他到底對他的雌兄做了什麼？!
江嶼心中湧出滔天的恨意。
他將心中的情緒壓了又壓，才勉強控制住自己，沒有直接失控。
凱厄斯顯然也看到了霍爾·倫納德身後的格林·塞納。
他面上不動聲色，鏡頭下，卻悄悄伸出手，牽上江嶼的手，順著他的手腕摸了幾下，是安撫的動作。
凱厄斯昂首，眼底，是恰到好處的上位者被下位者冒犯的不悅。
他冷聲道：
「幾天不見，我竟然不知，我收復一艘前元帥的星艦，也要向霍爾·倫納德上將匯報了。」
「上將」這兩個字，凱厄斯咬得極重，諷刺意味也就格外明顯。
雖然各軍團只是名義上歸屬凱厄斯，凱厄斯對各個上將沒有實際的指揮權。
但是也絕對不可能倒反天罡，其它軍團的上將有反過來指揮凱厄斯的權力。
果然，對面的紅髮雌蟲聽到這話，臉上的標準式的笑意忽地僵住了。
霍爾·倫納德停了幾瞬，才恢復了皮笑肉不笑的微笑，緩緩道：
「不敢。」
紅髮雌蟲垂眸，將眼眸中的野心與懷疑一同掩飾住，緩緩道：
「只是屬下聽說，弗雷德一眾蟲冒犯了元帥，被元帥關押，再加上元帥忽然收納一艘星艦，屬下這才起疑，斗膽問了元帥幾句。」
這話題轉移的生硬，話與話之間的邏輯也相當勉強。
不過……他們也同樣需要一個理由，一個了解情況，去救格林·塞納的理由。
凱厄斯假裝沒有聽出霍爾·倫納德話中的異常，他皺眉，眼底帶上一絲不耐煩，冷聲出口懟道：
「怎麼？」
「霍爾·倫納德當初將弗雷德等一眾軍雌送來時，說是什麼？」
「是仰慕第三軍團的軍風軍姿，請弗雷德一眾蟲前來歷練，現在弗雷德一等蟲把差事辦砸了。」
「第三軍團派他們看守雄蟲，他們居然挑唆雄蟲自殘，現在那隻雄蟲還在病床上躺著，不能起床。」
「我還沒問霍爾·倫納德上將的錯處，上將反倒問起來我了？」
凱厄斯一口一個上將，將霍爾·倫納德說得面紅耳赤，幾乎維持不住表面恭敬的姿態。
霍爾·倫納德眼眸閃了閃，再次欠身，腰彎下去幅度要比剛才多得多。
他眨眨眼，順勢道：
「元帥明鑑，是屬下的錯。」
「但是，帝星已經被完全包圍，以塞納家族為首的貴族已經完全掌控當中。」
「請問元帥，有何指示？」
紅髮雌蟲嘴上在請示，但是眼神中卻是警告和炫耀。
炫耀是在他的速度和控制能力，嘲笑凱厄斯來晚了一步，他將帝星完全控制住，凱厄斯不可能再分一杯羹了。
警告是在警告凱厄斯，他不再過問凱厄斯的事，凱厄斯也最好識相點，不要妄想登上帝星，染指他在帝星的部署。
凱厄斯抬眸，翡翠綠的眼眸明晃晃地看著對面的紅髮雌蟲，他隱秘地掃過角落的格林·塞納，冷笑一聲，
「準備一下，我要親自去你們的星艦看一看。」
攻擊他們的星艦上，赫然印著第四軍團的徽章。
是霍爾·倫納德的星艦。
江嶼擰起眉。
眼見印有第四軍團徽章的星艦吸收力量，準備發動下一次攻擊。
江嶼慌了一瞬。
不過下一秒，慌亂便散去，憤怒如影隨形地涌了上來。
塞納家族這艘星艦能源充足，還配有等離子炮，他怕霍爾·倫納德？
新仇舊恨加到一塊，江嶼瞬間紅了眼。
江嶼抬手，想要激情開麥，嘲諷一波，再給對面一個重擊，讓他們知道輕重緩急。
凱厄斯卻忽然上前，拽住江嶼的手，阻攔了他的動作。
這是幹啥？
雌君阻攔，一定有他的道理。
江嶼升騰起的怒氣消散，他猛地一愣，疑惑地轉身。
剛要開口詢問，卻見凱厄斯繞過他，直接利用星艦之間的傳播方式，向對面的星艦發送信息：
「是我。」
沉穩卻不辨喜怒的兩個字傳過去。
第四軍團的星艦正在準備攻擊的大炮閃了閃，忽然熄滅了。
沉默片刻，一個消息突然從那邊輸送過來，凱厄斯上前兩步，確認江嶼沒有衝動，點開了全息視頻申請。
對面是霍爾·倫納德，那隻紅髮雌蟲。
他姿態優雅，是最一開始江嶼見到的優雅姿態。
通過屏幕看到白髮雌蟲，霍爾·倫納德眉頭微微上挑，是驚訝的神色。
他微微欠身，臉上是貨真價實的歉意，道：
「不知是元帥前來，無意冒犯，還請元帥見諒。」
原來是刷臉。
江嶼恍然大悟。
他扭頭看向凱厄斯，眼裡是滿滿的讚賞。
不愧是他雌君!
他們知道自己是前來找事，但是霍爾·倫納德還不知道凱厄斯要反水啊。
這時候，能刷臉當然要刷臉!
這一波，可以讓霍爾·倫納德放鬆警惕，然後出其不意，致他於死地。
又省時又省勁，不愧是他雌君，腦子轉得就是快。
視頻那邊的紅髮雌蟲行過禮，眼底帶著點做作的疑惑，
「不過……」
他維持彎腰的動作，紅髮雌蟲話音一轉，眨眨眼，語氣中暗含威脅，道：
「元帥所乘的這艘星艦有些眼生，不像是元帥麾下的星艦，之前從未見過。」
好吧……
凱厄斯的臉也沒那麼好使。
霍爾·倫納德也不是傻子。
他還是起疑了。
江嶼警惕地眯起眼，緊緊地盯著對面的紅髮雌蟲。
霍爾·倫納德維持著欠身的姿勢，說完這番敲打意味深重的話，不等凱厄斯回話，臉上便帶著幾分志得意滿，施施然起身。
鏡頭也跟隨著紅髮雌蟲起身，一起緩緩上升。
隨著鏡頭的上升，江嶼居然看到半張熟悉的臉。
他有著暗沉的金色長髮，長相是雌蟲，表情痛苦，雙眼緊閉。
不是格林·塞納還能是誰？
江嶼輕輕屏住呼吸，眼圈猛地紅了，幾乎是瞬間，他便要落下淚來。
他的眼神掃過雌兄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痕，雌兄皺著眉頭，顯然在承受某種非蟲痛苦。
霍爾·倫納德!
他到底對他的雌兄做了什麼？!
江嶼心中湧出滔天的恨意。
他將心中的情緒壓了又壓，才勉強控制住自己，沒有直接失控。
凱厄斯顯然也看到了霍爾·倫納德身後的格林·塞納。
他面上不動聲色，鏡頭下，卻悄悄伸出手，牽上江嶼的手，順著他的手腕摸了幾下，是安撫的動作。
凱厄斯昂首，眼底，是恰到好處的上位者被下位者冒犯的不悅。
他冷聲道：
「幾天不見，我竟然不知，我收復一艘前元帥的星艦，也要向霍爾·倫納德上將匯報了。」
「上將」這兩個字，凱厄斯咬得極重，諷刺意味也就格外明顯。
雖然各軍團只是名義上歸屬凱厄斯，凱厄斯對各個上將沒有實際的指揮權。
但是也絕對不可能倒反天罡，其它軍團的上將有反過來指揮凱厄斯的權力。
果然，對面的紅髮雌蟲聽到這話，臉上的標準式的笑意忽地僵住了。
霍爾·倫納德停了幾瞬，才恢復了皮笑肉不笑的微笑，緩緩道：
「不敢。」
紅髮雌蟲垂眸，將眼眸中的野心與懷疑一同掩飾住，緩緩道：
「只是屬下聽說，弗雷德一眾蟲冒犯了元帥，被元帥關押，再加上元帥忽然收納一艘星艦，屬下這才起疑，斗膽問了元帥幾句。」
這話題轉移的生硬，話與話之間的邏輯也相當勉強。
不過……他們也同樣需要一個理由，一個了解情況，去救格林·塞納的理由。
凱厄斯假裝沒有聽出霍爾·倫納德話中的異常，他皺眉，眼底帶上一絲不耐煩，冷聲出口懟道：
「怎麼？」
「霍爾·倫納德當初將弗雷德等一眾軍雌送來時，說是什麼？」
「是仰慕第三軍團的軍風軍姿，請弗雷德一眾蟲前來歷練，現在弗雷德一等蟲把差事辦砸了。」
「第三軍團派他們看守雄蟲，他們居然挑唆雄蟲自殘，現在那隻雄蟲還在病床上躺著，不能起床。」
「我還沒問霍爾·倫納德上將的錯處，上將反倒問起來我了？」
凱厄斯一口一個上將，將霍爾·倫納德說得面紅耳赤，幾乎維持不住表面恭敬的姿態。
霍爾·倫納德眼眸閃了閃，再次欠身，腰彎下去幅度要比剛才多得多。
他眨眨眼，順勢道：
「元帥明鑑，是屬下的錯。」
「但是，帝星已經被完全包圍，以塞納家族為首的貴族已經完全掌控當中。」
「請問元帥，有何指示？」
紅髮雌蟲嘴上在請示，但是眼神中卻是警告和炫耀。
炫耀是在他的速度和控制能力，嘲笑凱厄斯來晚了一步，他將帝星完全控制住，凱厄斯不可能再分一杯羹了。
警告是在警告凱厄斯，他不再過問凱厄斯的事，凱厄斯也最好識相點，不要妄想登上帝星，染指他在帝星的部署。
凱厄斯抬眸，翡翠綠的眼眸明晃晃地看著對面的紅髮雌蟲，他隱秘地掃過角落的格林·塞納，冷笑一聲，
「準備一下，我要親自去你們的星艦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