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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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裡雌蟲的腰軟的像麵條,軟軟地靠在江嶼懷裡,帶著濃烈的白蘭地香氣,他滿臉羞澀,在江嶼懷裡不斷掙扎著,連吐息都帶著滾燙的氣息,不斷翻騰掙扎,想要逃脫江嶼的懷抱。

  江嶼一隻手摟著白髮雌蟲,嗅著懷裡白髮雌蟲熟悉的,白蘭地香氣,感受著懷裡雌蟲的掙扎。

  就是裝傻,不肯將懷裡的雌蟲放開。

  哼。

  傻子才放開呢。

  江嶼烏黑的眼眸里閃過小狐狸的狡黠和竊喜。

  老婆都到自己懷裡了。

  當然要趁機和老婆多接觸接觸了。

  他不動聲色地將懷裡的雌蟲摟的越發緊了。

  在前面帶路的弗雷德,用餘光觀察後面反應的江嶼和凱厄斯反應,他的臉上陰沉地快要能滴下水,他在前面,引著凱厄斯和江嶼一起,腳步飛快,一路往關押塞納家族蟲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軍雌看到這奇怪的陣容,還有紅著臉在江嶼懷中的凱厄斯,無不驚訝地瞪大眼,然後緊跟著低下頭去。

  江嶼這時臉皮厚得很,反倒當沒看到,只管悶著頭往前走,倒苦了他懷裡的凱厄斯,最後只能顫顫巍巍地閉上眼,遮上滿眼的風情,眼不見心不煩了。

  前方,弗雷德七拐八拐,引著江嶼一行蟲下到星艦中層,來到一條狹窄的走廊。

  還沒踏上走廊,江嶼就聽到一陣陣細小「嗚咽」聲,其中還混雜著囁泣,和明顯是雄蟲聲音的大聲咒罵從房間兩旁傳來。

  這是……怎麼了?

  江嶼的腳步帶上遲疑,摟著凱厄斯的手也不自覺地放鬆了些。

  懷裡的白髮雌蟲好像感受到這一點,他心猛地一顫,顫顫巍巍地睜開眼。

  發紅的眼尾一頓,隨著雄蟲手的鬆開,身上也回來了幾分力氣,他脾氣上來,乾脆一扭腰,擺脫了雄蟲的鉗制。

  江嶼反應過來,正猶豫要不要再次伸出手,前面的弗雷德就恰到好處的轉頭,恭敬欠身道:

  「元帥,閣下,這就是萊頓·塞納的房間了。」

  萊頓·塞納?

  塞納家族有這隻雄蟲嗎?

  怎麼聽著如此陌生?

  江嶼一懵,仔細在腦海里搜尋關於萊頓·塞納的印象,但無奈,就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這邊,弗雷德已經命守在門旁邊的低級軍雌打開房門,露出房間的全貌。

  這是一間小到可憐的房間,只有最基礎的床和一個床頭櫃,連獨立的衛浴的廁所都沒有。

  就這麼一眼看過去,是完全不符合雄蟲閣下的居住的規制的。

  房間裡,一名留著金色長髮的雄蟲背對著門,坐在那張小到可憐的單蟲床上。

  低著頭,放在床邊的手緊攥成拳,肩膀不停的抖動,好像盡力壓抑自己的情緒,但還是忍不住囁泣。

  聽到開門的動靜,金髮雄蟲緊攥著的手鬆開,猛地轉過身,露出完整的面龐,和眼角下那顆格外明顯的淚痣。

  看清雄蟲眼角下淚痣的那刻,江嶼恍然大悟:

  原來是他!

  原來是這隻愛哭的小雄蟲。

  萊頓·塞納是雌侍所出,孵化成功後,照例要養在雌君身側。

  江嶼對萊頓·塞納的印象,還停留在萊頓·塞納小時候,可愛的蟲崽時期。

  那時候的萊頓·塞納,總喜歡在睡覺前抱著枕頭,可憐兮兮地站在床邊,要跟他一起睡。

  在前世,出於種種原因,每個家族的雄蟲數量都非常稀少,塞納家族也不例外。

  江嶼出生時,他的雄父華茲沃·塞納已經走到生命的的衰退期,生育雄蟲已經變得非常困難。

  江嶼的出生已經實屬難得,卻沒想到,在他之後,還有一隻雄蟲崽出生。

  這隻雄蟲就是眼前的萊頓·塞納。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哥哥佩特好像不太喜歡這個最小的雄蟲弟弟。

  萊頓·塞納未成蟲時,便放出塞納家族,娶了雌君,推為旁系了。

  現在不知道為何出現在這裡。

  萊頓·塞納轉過身,露出完整的面龐,他居然沒哭,他居然出於意料的沒哭。


  而他緊攥著的另一個手,居然握住一把尖刀。那把尖刀是鋼鐵的材質,刀把上面鑲滿了各種各樣的寶石。

  看制式 明顯是一把雄蟲會喜歡的,裝飾性匕首。

  憑這種匕首的強度,是無法傷害任何一隻雌蟲的,頂多能刺傷尊貴精緻脆弱的閣下自己。

  萊頓·塞納顯然也明白這一點,他反握著刀,刀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站起身,碧藍色的眼眸滿是堅決,眼角下的淚痣美得不可方物,仿佛下一秒就要尋死。

  弗雷德眼眸閃了閃,上前一步,呵斥:

  「萊頓·塞納,還不趕快把刀放下!」

  「你不是要見元帥嗎?」

  「我已經把元帥帶來了,你還握著刀,尋死覓活的要幹什麼!」

  「呵。」

  金髮雄蟲笑了,他的身體在抖,但是握著匕首的手卻穩得出奇,精緻的面龐上是江嶼熟悉的,比一般貴族雄蟲還要更甚的傲慢和輕蔑,他甚至沒有遞給弗雷德一個眼神,是一種徹底的蔑視。

  他直接側過身,面朝凱厄斯,開口的瞬間,眼眶便紅了,他提高音調,恨恨地盯著那邊的白髮雌蟲,質問:

  「凱厄斯,我的哥哥呢?」

  「凱厄斯,你把艾利安·塞納丟哪去了?」

  凱厄斯臉頰的薄紅還沒有褪去,他感受著身邊雄蟲遲疑的態度,心裡不停地冒起煩躁,垂眸,沒有說話,像在等待著什麼。

  果然,下一秒,弗雷德灰粽色的眼眸閃了閃,上前一步道:

  「胡說什麼。」

  「帝星的蟲都知道,艾利安·塞納早在三年前就去世了。」

  「你是不是故意拿這這個藉口來框我們,想出去?」

  「我勸你放棄掙扎,最好死了這條心,到這裡的蟲,是絕對不可能再出去了,這輩子你就在這裡安心頤養天年吧。」

  執著匕首的萊頓·塞納嗤笑,眼眶裡的淚水還是順著眼角滑落,他顫聲道:

  「你算什麼個東西?也配在這裡接我的話?」

  「我問的是凱厄斯,他知道我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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