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恐懼
「元帥，主臥里的那位……醒了。」
副官神情緊張，微微欠身，在凱厄斯身後，壓低聲音道。
凱厄斯垂眸，翡翠綠的眼眸射出的視線，在地上轉了一圈，才問:
「他說什麼了？」
副官一僵，更加緊張。
他從凱厄斯的態度里窺見點什麼，心裡沒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只能含糊那隻雄蟲的名字，道:
「那位閣下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要。」
「倒是維恩少爺，他也醒了，蟲醫檢查過，說沒什麼大礙。他看起來不大好，哭著說要見您。」
凱厄斯抬手，示意副官不必再說了。
他站起身，只覺得天旋地轉，身形搖晃了幾下，喉間血氣上涌，靜了幾息，才站穩身子。
「元帥!」
副官眼含擔憂，忍不住叫出聲。
凱厄斯垂眸，過度失血導致的蒼白襯出幾分破碎感。
雌蟲頭髮是白的，臉色是白的，就連唇色也是白的，只有那雙盈盈的翡翠綠眸，轉動著，顯出一點確實還在蟲間的實感。
他說:
「拿我的披風來。」
維恩抱著膝蓋，縮在冰冷的房間裡，瑟瑟發抖。
星艦上的房間，是不同於元帥府溫暖小別墅的風格。
沒有柔軟的地毯，沒有隨處可見的雄蟲玩具，甚至連隨叫隨到，總是溫柔耐心的雌父，都變得不一樣了。
凱厄斯一身黑色元帥軍裝，包裹在披著黑色絨毛披風中，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維恩的床邊。
維恩抬頭的瞬間，居然在雌父那雙跟自己一樣的眼眸中，看到陌生的打量和冰冷。
不過，那陌生的打量和冰冷一閃而過，快得像是維恩的錯覺。
取代代之的是熟悉的關心體貼。
凱厄斯伸手，撫上他柔軟的金髮，語氣輕柔:
「怎麼了維恩？」
在雌父柔軟、溫熱、熟悉的掌心下，維恩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他猛地撲進凱厄斯懷裡，出於幼蟲的本能，掙扎著要往凱厄斯懷裡鑽，眼裡滿是驚慌失措，
「雌父……羅南閣下到底是誰？」
「我們要去哪？」
「為什麼要把塞納家族的蟲們關起來？」
凱厄斯閉了閉眼。
他轉身，半坐在床邊，伸手撫上維恩的眼角，眼眸發沉，沒有回答維恩的話，依舊是哄蟲的語氣:
「維恩乖。」
「我們要去找雄父了，維恩高不高興？」
維恩不高興。
出於雄蟲的敏銳，維恩明顯感覺到，雌父的心情不好。
雌父撫摸著他眼角的力度不斷加大，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後退。
但是腦子裡靈感一閃，想到什麼，讓維恩後退的身子頓住。主動把臉頰送上去，靠近凱厄斯。
他踮起腳尖，輕吻上凱厄斯的眼角，安慰道:
「雌父，不要傷心。」
「你還有維恩。如果雌父傷心的話，維恩也會心疼的。」
凱厄斯按壓蟲崽眼角的動作一頓，愣在原地。
他好像頭一次，從維恩的動作上，尋摸到雄主的影子。
在他跟雄主剛結婚時。
雄主也會像這樣，敏銳察覺到他忽然低落的情緒。然後準確地吻上他的眼角，輕笑著安慰:
「沒關係的凱厄斯，房子小一點，我們就能離得近一點，這樣也很好啊。」
房間外，副官猶豫著推開門，他觀察著凱厄斯的臉色，遲疑道:
「元帥……」
「房間裡的那位閣下……要見維恩少爺。」
副官神情緊張，微微欠身，在凱厄斯身後，壓低聲音道。
凱厄斯垂眸，翡翠綠的眼眸射出的視線，在地上轉了一圈，才問:
「他說什麼了？」
副官一僵，更加緊張。
他從凱厄斯的態度里窺見點什麼，心裡沒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只能含糊那隻雄蟲的名字，道:
「那位閣下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要。」
「倒是維恩少爺，他也醒了，蟲醫檢查過，說沒什麼大礙。他看起來不大好，哭著說要見您。」
凱厄斯抬手，示意副官不必再說了。
他站起身，只覺得天旋地轉，身形搖晃了幾下，喉間血氣上涌，靜了幾息，才站穩身子。
「元帥!」
副官眼含擔憂，忍不住叫出聲。
凱厄斯垂眸，過度失血導致的蒼白襯出幾分破碎感。
雌蟲頭髮是白的，臉色是白的，就連唇色也是白的，只有那雙盈盈的翡翠綠眸，轉動著，顯出一點確實還在蟲間的實感。
他說:
「拿我的披風來。」
維恩抱著膝蓋，縮在冰冷的房間裡，瑟瑟發抖。
星艦上的房間，是不同於元帥府溫暖小別墅的風格。
沒有柔軟的地毯，沒有隨處可見的雄蟲玩具，甚至連隨叫隨到，總是溫柔耐心的雌父，都變得不一樣了。
凱厄斯一身黑色元帥軍裝，包裹在披著黑色絨毛披風中，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維恩的床邊。
維恩抬頭的瞬間，居然在雌父那雙跟自己一樣的眼眸中，看到陌生的打量和冰冷。
不過，那陌生的打量和冰冷一閃而過，快得像是維恩的錯覺。
取代代之的是熟悉的關心體貼。
凱厄斯伸手，撫上他柔軟的金髮，語氣輕柔:
「怎麼了維恩？」
在雌父柔軟、溫熱、熟悉的掌心下，維恩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他猛地撲進凱厄斯懷裡，出於幼蟲的本能，掙扎著要往凱厄斯懷裡鑽，眼裡滿是驚慌失措，
「雌父……羅南閣下到底是誰？」
「我們要去哪？」
「為什麼要把塞納家族的蟲們關起來？」
凱厄斯閉了閉眼。
他轉身，半坐在床邊，伸手撫上維恩的眼角，眼眸發沉，沒有回答維恩的話，依舊是哄蟲的語氣:
「維恩乖。」
「我們要去找雄父了，維恩高不高興？」
維恩不高興。
出於雄蟲的敏銳，維恩明顯感覺到，雌父的心情不好。
雌父撫摸著他眼角的力度不斷加大，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後退。
但是腦子裡靈感一閃，想到什麼，讓維恩後退的身子頓住。主動把臉頰送上去，靠近凱厄斯。
他踮起腳尖，輕吻上凱厄斯的眼角，安慰道:
「雌父，不要傷心。」
「你還有維恩。如果雌父傷心的話，維恩也會心疼的。」
凱厄斯按壓蟲崽眼角的動作一頓，愣在原地。
他好像頭一次，從維恩的動作上，尋摸到雄主的影子。
在他跟雄主剛結婚時。
雄主也會像這樣，敏銳察覺到他忽然低落的情緒。然後準確地吻上他的眼角，輕笑著安慰:
「沒關係的凱厄斯，房子小一點，我們就能離得近一點，這樣也很好啊。」
房間外，副官猶豫著推開門，他觀察著凱厄斯的臉色，遲疑道:
「元帥……」
「房間裡的那位閣下……要見維恩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