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買張二手顯卡還要被老婆訓？
與此同時，方小翠家。
方小翠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手機，臉上堆滿了惱火的笑容，對著話筒那頭連連賠不是：
「……王姐，實在對不住，實在對不住！你看這事兒鬧得……是是是，我知道你家閨女條件好……唉，怪我，怪我事先沒問清楚！」
方小翠一邊說，一邊用空著的手拍著自己大腿。
「唉喲，跟你說了他有點，有點軸！對，軸得很！我好說歹說，人家姑娘多好，見一面又不掉塊肉，可他死活就是不去！連看都不願意去看一眼！你說這……這不成心搞不成嘛！」
「沒事，下回，下回要有合適的，我一定先緊著你家！好好好，哎，再見再見！」
掛了電話，方小翠長長舒了口氣，像是打了一場艱難的仗。
這時，她兒子李成亮端著杯水從臥室走出來。
他剛才在客廳聽到一些電話內容，隨口問道：「媽，你又跟誰打電話呢？聽著像是給人賠禮道歉的？」
「沒誰，」 方小翠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就我們店那個李春蘭的兒子，我想著給他介紹個對象，姑娘條件多好的，小學老師，斯文又漂亮。結果你猜怎麼著？人家連照片都不看一眼，直接給我撅回來了！」
李成亮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喝了口水，有些不解：「不去就不去唄，說不定人家自己有打算，或者已經有目標了呢？」
李成亮今年三十二，結婚一年多了，還沒要孩子，但也算是過來人了，覺得婚姻大事勉強不來。
「有打算？有個屁打算！」 方小翠聲音拔高，「他都三十了！李春蘭說他連戀愛都沒正經談過！你說這不是有問題是什麼？哪個正常男人三十了不想成家？我看他就是眼光高，或者心理有點啥毛病！」
一直在旁邊沙發上玩平板的兒媳婦張莉抬起頭，扶了扶眼鏡，語氣平靜地插了一句：「媽，別人結不結婚，什麼時候結婚，那是人家的自由。過好咱們自己家的日子就行了，操那麼多心幹嘛？」
張莉是公司白領，性格相對獨立理性，對這些鄰裡間的熱心腸時常覺得多餘。
「我這也不算操心，」 方小翠語氣緩和了些，「李春蘭跟我是多年的老同事，朋友嘛！我就是順嘴一提，想著能幫就幫一把。誰想到她兒子這麼不識好歹！還一堆理由，說什麼結婚不自由，花錢老婆要管……聽聽，這都什麼歪理！」
她說著，目光在自己兒子和兒媳婦身上轉了轉：「要我說啊，這結婚成家，才是正道！你看你們倆，雖然平時也忙，也拌嘴，但家裡和和氣氣的，多好！有什麼事都能商量著來，一起努力，這日子才有奔頭！像他那樣，一個人晃蕩著，賺再多錢，心裡也是空的，沒著沒落的，老了可怎麼辦？可憐哦！」
李成亮聽著母親的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他雖然不至於覺得單身可憐，但確實認同母親關於家庭溫暖、互相扶持的說法。
想到自己雖然工作壓力大，但回家有熱飯，有老婆孩子，心裡是踏實的。
對比之下，三十歲還拒絕相親，孤身一人，好像……是有點孤單？
李成亮正想再說點什麼找補一下，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是快遞員的電話。
「喂，你好……哦，快遞到了？行行行，我馬上下來拿。」
李成亮掛斷電話，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張莉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語氣的變化，挑眉問：「什麼快遞還得親自下去拿？放驛站不就行了嗎？」
「這個……這個不太一樣，得當面看看，驗驗貨。」 李成亮含糊其辭，眼神有點躲閃。
「等等。」 張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審問意味，「李成亮，你買什麼東西了？還得驗貨？手機？還是別的什麼？」
李成亮身體一僵，臉上堆起討好的笑：「沒……沒什麼，就一個小東西。」
「小東西需要驗貨？」 張莉放下平板，目光如炬，「說，到底買的什麼？多少錢？」
方小翠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在妻子審視的目光和母親好奇的注視下，李成亮知道瞞不住了，撓了撓頭，聲音低了下去：「就……一張顯卡。」
「顯卡？」 張莉的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就是你電腦里那個？你電腦不是能用嗎？壞了？」
「沒壞，就一張二手顯卡，增加性能用的。」
「多少錢？」
李成亮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小了：「一千……」
「多少？！」 張莉的聲音瞬間拔高，眼睛瞪圓，「一千塊錢？！你花一千塊錢買張破顯卡？！李成亮你瘋了吧！有那一千塊錢你給你媽換個手機不好嗎？買幾件新衣服不好嗎？哪怕買點肉改善下伙食呢！你買張破顯卡？！」
她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感覺血壓都上來了。
李成亮被罵得縮了縮脖子。
但他還是忍不住小聲辯解：「莉莉，你聽我說，這不是新的顯卡……這是RTX2070，都是七八年前的產品了，現在最新的都出到50系了你知道吧？」
「啥意思？」
「就是這東西七八年前要賣四五千，現在只要一千，只有我這種懂行的才會買，物超所值。」
李成亮看張莉沒說話，又繼續解釋。
「現在新款的5070要五六千呢！哪怕4070、3070，也要小兩千。這張二手顯卡性能已經足夠了，我蹲了好久的閒魚，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張成色好的！等於省了一半多！」
李成亮試圖用技術參數來說服妻子，一直暗示自己這卡買的便宜，物超所值。
但張莉哪裡聽得懂什麼「4070、5070？」？
她只聽到李成亮一千塊買了個二手電腦配件。
張莉冷笑一聲：「省？省下來那兩千多呢？在哪？我怎麼沒看見？我只看見你實實在在花出去一千塊！李成亮，我們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要攢錢買房子，還要攢錢生孩子，以後孩子上學、興趣班，哪樣不是錢？你倒好，大手大腳買這些沒用的！」
眼看妻子真生氣了，李成亮趕緊換上求饒的表情，湊過去拉住她的手，陪著笑：「老婆，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就買這一次行不行？下個月，等下個月發工資，我給你買支口紅，YSL的，行不？」
張莉甩開他的手，別過臉：「我不是要你買口紅！我是氣你不為這個家著想！我們是一個整體，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你打遊戲能打出房子來？能打出備孕的錢來？更不要說以後生了孩子，花錢的地方還有一大堆！」
方小翠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手機，臉上堆滿了惱火的笑容，對著話筒那頭連連賠不是：
「……王姐，實在對不住，實在對不住！你看這事兒鬧得……是是是，我知道你家閨女條件好……唉，怪我，怪我事先沒問清楚！」
方小翠一邊說，一邊用空著的手拍著自己大腿。
「唉喲，跟你說了他有點，有點軸！對，軸得很！我好說歹說，人家姑娘多好，見一面又不掉塊肉，可他死活就是不去！連看都不願意去看一眼！你說這……這不成心搞不成嘛！」
「沒事，下回，下回要有合適的，我一定先緊著你家！好好好，哎，再見再見！」
掛了電話，方小翠長長舒了口氣，像是打了一場艱難的仗。
這時，她兒子李成亮端著杯水從臥室走出來。
他剛才在客廳聽到一些電話內容，隨口問道：「媽，你又跟誰打電話呢？聽著像是給人賠禮道歉的？」
「沒誰，」 方小翠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就我們店那個李春蘭的兒子，我想著給他介紹個對象，姑娘條件多好的，小學老師，斯文又漂亮。結果你猜怎麼著？人家連照片都不看一眼，直接給我撅回來了！」
李成亮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喝了口水，有些不解：「不去就不去唄，說不定人家自己有打算，或者已經有目標了呢？」
李成亮今年三十二，結婚一年多了，還沒要孩子，但也算是過來人了，覺得婚姻大事勉強不來。
「有打算？有個屁打算！」 方小翠聲音拔高，「他都三十了！李春蘭說他連戀愛都沒正經談過！你說這不是有問題是什麼？哪個正常男人三十了不想成家？我看他就是眼光高，或者心理有點啥毛病！」
一直在旁邊沙發上玩平板的兒媳婦張莉抬起頭，扶了扶眼鏡，語氣平靜地插了一句：「媽，別人結不結婚，什麼時候結婚，那是人家的自由。過好咱們自己家的日子就行了，操那麼多心幹嘛？」
張莉是公司白領，性格相對獨立理性，對這些鄰裡間的熱心腸時常覺得多餘。
「我這也不算操心，」 方小翠語氣緩和了些，「李春蘭跟我是多年的老同事，朋友嘛！我就是順嘴一提，想著能幫就幫一把。誰想到她兒子這麼不識好歹！還一堆理由，說什麼結婚不自由，花錢老婆要管……聽聽，這都什麼歪理！」
她說著，目光在自己兒子和兒媳婦身上轉了轉：「要我說啊，這結婚成家，才是正道！你看你們倆，雖然平時也忙，也拌嘴，但家裡和和氣氣的，多好！有什麼事都能商量著來，一起努力，這日子才有奔頭！像他那樣，一個人晃蕩著，賺再多錢，心裡也是空的，沒著沒落的，老了可怎麼辦？可憐哦！」
李成亮聽著母親的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他雖然不至於覺得單身可憐，但確實認同母親關於家庭溫暖、互相扶持的說法。
想到自己雖然工作壓力大，但回家有熱飯，有老婆孩子，心裡是踏實的。
對比之下，三十歲還拒絕相親，孤身一人，好像……是有點孤單？
李成亮正想再說點什麼找補一下，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是快遞員的電話。
「喂，你好……哦，快遞到了？行行行，我馬上下來拿。」
李成亮掛斷電話，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張莉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語氣的變化，挑眉問：「什麼快遞還得親自下去拿？放驛站不就行了嗎？」
「這個……這個不太一樣，得當面看看，驗驗貨。」 李成亮含糊其辭，眼神有點躲閃。
「等等。」 張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審問意味，「李成亮，你買什麼東西了？還得驗貨？手機？還是別的什麼？」
李成亮身體一僵，臉上堆起討好的笑：「沒……沒什麼，就一個小東西。」
「小東西需要驗貨？」 張莉放下平板，目光如炬，「說，到底買的什麼？多少錢？」
方小翠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在妻子審視的目光和母親好奇的注視下，李成亮知道瞞不住了，撓了撓頭，聲音低了下去：「就……一張顯卡。」
「顯卡？」 張莉的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就是你電腦里那個？你電腦不是能用嗎？壞了？」
「沒壞，就一張二手顯卡，增加性能用的。」
「多少錢？」
李成亮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小了：「一千……」
「多少？！」 張莉的聲音瞬間拔高，眼睛瞪圓，「一千塊錢？！你花一千塊錢買張破顯卡？！李成亮你瘋了吧！有那一千塊錢你給你媽換個手機不好嗎？買幾件新衣服不好嗎？哪怕買點肉改善下伙食呢！你買張破顯卡？！」
她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感覺血壓都上來了。
李成亮被罵得縮了縮脖子。
但他還是忍不住小聲辯解：「莉莉，你聽我說，這不是新的顯卡……這是RTX2070，都是七八年前的產品了，現在最新的都出到50系了你知道吧？」
「啥意思？」
「就是這東西七八年前要賣四五千，現在只要一千，只有我這種懂行的才會買，物超所值。」
李成亮看張莉沒說話，又繼續解釋。
「現在新款的5070要五六千呢！哪怕4070、3070，也要小兩千。這張二手顯卡性能已經足夠了，我蹲了好久的閒魚，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張成色好的！等於省了一半多！」
李成亮試圖用技術參數來說服妻子，一直暗示自己這卡買的便宜，物超所值。
但張莉哪裡聽得懂什麼「4070、5070？」？
她只聽到李成亮一千塊買了個二手電腦配件。
張莉冷笑一聲：「省？省下來那兩千多呢？在哪？我怎麼沒看見？我只看見你實實在在花出去一千塊！李成亮，我們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要攢錢買房子，還要攢錢生孩子，以後孩子上學、興趣班，哪樣不是錢？你倒好，大手大腳買這些沒用的！」
眼看妻子真生氣了，李成亮趕緊換上求饒的表情，湊過去拉住她的手，陪著笑：「老婆，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就買這一次行不行？下個月，等下個月發工資，我給你買支口紅，YSL的，行不？」
張莉甩開他的手，別過臉：「我不是要你買口紅！我是氣你不為這個家著想！我們是一個整體，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你打遊戲能打出房子來？能打出備孕的錢來？更不要說以後生了孩子，花錢的地方還有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