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元首：我們已經被Qu改造成人類了！賽文大腦徹底死機！
戰錘40K宇宙，馬克拉格。
基里曼的眉毛擰了起來。
「有意思。」
「一個跪在地上的文明，居然敢對審判者說'你不能滅我們'。」
西卡里烏斯在旁邊低聲嘟囔：「它腦子沒被脫水脫壞吧？」
「不。」
基里曼搖頭，
「它的思維信號已經恢復穩定了。這說明它想到了什麼。」
「某種能讓賽文住手的東西。」
「什麼東西能讓賽文住手？」
漫威宇宙，
托尼直接站了起來。
「等下等下。」
他繞著全息投影走了一圈。
「這個三體元首，它都被打成那樣了，水滴也碎了，整支艦隊集體漏水，然後它說'你不能滅我們'？」
「賈維斯，這傢伙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有底牌？」
「無法判斷，先生。」
「但從它的思維信號模式來看，它說這句話的時候，信號是穩定的。」
「沒有典型的欺騙性波動。」
「它真覺得自己有牌可打？」
托尼把威士忌放下了。
「行，我洗耳恭聽。」
群星人聯旗艦。
西德尼大元帥的咖啡杯懸在嘴邊，沒有送進去。
「現在道歉？早幹嘛去了？」
參謀長接話：
「大元帥，重點好像不是道歉。重點是後面那句。」
「'你不能滅我們'。」
西德尼把杯子放下來，「它憑什麼這麼說？」
「不知道。」
「三體文明對人類做了那些事，賽文又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在這種局面下還敢跟賽文談條件……」
西德尼把腿從扶手上放下來，坐直了身體。
「要麼它傻，要麼它真有殺手鐧。」
龍珠世界，界王星。
貝吉塔從石頭上跳下來。
「喂，這蟲子什麼意思？被打成那樣還嘴硬？」
悟空蹲在地上，歪著頭：
「嗯……好像不像嘴硬。」
「它好像真有什麼主意。」
「什麼主意能讓賽文放過它們？賽文這回明擺著是來清算的。」
「不知道。」悟空撓撓頭，「但我挺想看看的。」
比克雙臂交叉，嗓子裡哼了一聲。
「別急。答案馬上就來了。」
……
天幕畫面。
賽文握著冰斧，看著旗艦的方向。
「你說我不能滅掉你們。」
他的語氣帶著一點好奇。真的只是一點點。
「說說你的理由。」
元首的思維信號深深地震了一下。
然後它開口了。
「神明。」
「眾所周知，在諸天萬界之中，您最摯愛的就是人類。」
「對嗎？」
賽文沉默了一秒。
「對。」
他回答得乾脆利落。
「人類是我守護的對象。」
「這一點從來沒有改變過。」
元首的思維體微微顫動了一下，這次不是恐懼。
是激動。
「那麼，」
元首的思維信號突然變得異常流暢，像是排練了無數遍，
「既然您摯愛人類，就絕對不能滅掉我們三體文明。」
賽文偏了下頭：
「你這邏輯我沒聽懂。」
「我摯愛人類，你們傷害了人類，所以我更應該滅掉你們才對。」
「不。」
元首的思維信號重重地往外推了一波。
「您不能。」
「因為……」
「我們三體文明，已經是人類了。」
……
死寂。
天幕上。
萬界公屏上。
三體艦隊內。
光之國。
所有地方。
同時。
陷入了徹底的死寂。
賽文握冰斧的手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旗艦，綠色的指示燈閃了兩下。
「你說什麼？」
元首的聲音平穩了下來。
甚至帶上了一絲得意。
「我說，我們三體文明，已經是人類了。」
「在天幕開始播放三體世界的故事之後，我第一時間聯繫了地球上尊敬的執劍人羅輯先生。」
「我代表三體文明，主動提出了全面和解方案。」
「三體文明的所有高級科技，智子技術、強互作用力材料、曲率驅動引擎、光速飛船設計圖紙，全部無條件移交給人類。」
「作為回報，地球人類文明同意接納三體文明為人類文明共同體的一部分。」
賽文愣了整整三秒。
他這輩子在戰場上見過無數稀奇古怪的事情，但這種操作是頭一回。
「你們和人類完全不是一個物種。」
賽文開口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困惑，
「三體人是脫水生命思維體，人類是碳基水基生命體。」
「你們連基本的生物結構都不一樣。怎麼能算人類？」
元首等的就是這句話。
「神明，您還記得Qu嗎？」
賽文一愣。
Qu。
那個曾經在所有的明天宇宙中中對人類進行強制基因改造的極端生物學家。
後來被奧特之王親自干預，用光之力改造了它的意識和能力，把它從一個瘋子變成了一個……善良版的大肉蟲子。
「記得。」
賽文點頭，
「Qu現在已經被奧特之王改造了，不會再危害任何文明。」
「沒錯。」元首的思維信號幾乎要跳起來了。
「我已經和Qu達成了協議。」
「Qu將在奧特之王的光輝照耀下，使用它那被改造過的、完全善良化的基因改造技術，將我們三體文明的全部成員，」
「改造成與地球人類相同的碳基生物形態。」
元首的思維信號越來越亢奮。
「我們，馬上就是人了！」
賽文手裡的冰斧差點掉了。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
再張開。
還是沒說出話。
元首抓住這個空檔，思維信號連珠炮一樣往外輸出：
「神明！」
「等Qu完成改造之後，我們三體人就是貨真價實的碳基生命了！」
「和地球人類在生物學上將不再有任何本質區別！」
「到那個時候，我們和人類之間的過往衝突，那就是……」
元首頓了一下，像是在品味這幾個字。
「那就是人類自己內部的矛盾了。」
「您說，是不是？」
賽文站在太空里，手裡握著冰斧，嘴微微張著。
他撓了撓頭。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賽文的語速慢了下來。
「那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元首差點當場再脫一次水，但這次是因為太激動了。
「可不是嘛！」
元首的思維信號歡快到了失控的邊緣。
「既然是人類內部的矛盾，那怎麼處理都是人類自己的事！」
「我們跟人類之間的恩怨，讓我們自己內部解決就好了！」
「神明您是守護人類的，那以後不也得守護我們了？」
「畢竟我們也是人類嘛！」
賽文身經百戰的奧特大腦宕機了。
他看著面前這支艦隊，看著那個已經漏得只剩三成體液的三體元首還有整個三體艦隊，
他的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從未出現過的……茫然。
他這輩子打過無數怪獸，對抗過無數侵略者。
遇到一個把自己變成人類來賴上他的？
頭一回。
邏輯上居然是如此的自洽。
如果Qu真的把三體人改造成了碳基人類形態，如果羅輯真的同意了接納方案，那三體文明在法理上，確實可以算作人類文明共同體的一部分。
賽文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冰斧。
他又撓了一下頭。
想說些什麼但是卻又一次卡殼。
……
戰錘40K宇宙，馬克拉格。
基里曼的正義之劍砸在地上。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手沒拿穩。
「它……它把自己變成了人類？」
西卡里烏斯的嘴巴張到了下巴快脫臼的程度。
「基因原體大人，我是不是聽錯了？」
「你沒聽錯。
」基里曼用力揉了一把臉。
「三體元首把整個文明的種族形態都改了。」
「從脫水生命體變成碳基人類。」
「然後用'我們也是人類了'來堵住了賽文的嘴。」
群星人聯旗艦。
西德尼大元帥的咖啡杯第三次掉在了地上。
她沒去撿。
她就坐在指揮椅上，兩隻眼睛瞪得溜圓，一動不動盯著天幕。
參謀長在旁邊小聲叫了三遍「大元帥」，她才回過神來。
「……我從軍四十七年。」
西德尼的聲音有點發飄。
「見過投降的，見過求饒的，見過割地賠款的。」
「但把自己整個種族的基因都改了來保命的？」
她狠狠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呼出去。
「我服了。」
「這三體元首真他媽是個人才。」
參謀長小心翼翼地問：「大元帥，您覺得這招管用嗎？」
「管不管用你問我？」
西德尼指了指天幕上賽文那張茫然的臉。
「你看賽文那表情，他自己都懵了。」
龍珠世界，界王星。
悟空「騰」地站了起來。
「哎？！等等！」
他在草地上轉了兩圈，臉上滿是震驚。
「它們把自己變成人了？那賽文不是沒理由打了？」
比克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精彩。
「這個三體元首……」他張了張嘴，閉上，又張開。
「它比程心聰明一萬倍。」
貝吉塔從石頭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貝吉塔縱橫宇宙這麼多年，沒見過這種操作。」
「打不過就跑，這我理解。」
「打不過就投降，這我也理解。」
「打不過就把自己變成對方的同族？？這什麼鬼？？」
界王端著茶壺，嘴角抽了兩下。
「這叫……這叫什麼來著……」
「這叫賴皮！」悟空脫口而出。
漫威宇宙，復仇者大廈。
托尼·史塔克扶著全息投影台的邊緣，上半身往前傾了四十五度。
「賈維斯。」
「在的先生。」
「我剛才聽到的是真的嗎？三體文明為了不被賽文滅族，主動把自己改造成了人類？」
「是的，先生。」
「根據天幕播放的信息，三體元首聲稱已經聯繫了達爾文事變宇宙的Qu，計劃對全族進行碳基生物改造。」
托尼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回沙發里。
「我本以為今天看到的奇葩已經夠多了。」
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仰頭灌了一大口。
「我錯了。」
……
三體第一艦隊內部。
元首說完那番話之後，整支艦隊安靜了大約三秒。
然後，反應過來的三體人炸了鍋。
鷹派軍官率先從地上爬起來，它那已經破得不成樣子的維生裝置晃來晃去，但它的思維信號亮得像一顆新星：
「元首萬歲！！」
「元首英明！！」
「我就說元首一定有辦法的！元首萬歲！！」
鴿派軍官也從休眠中被這陣歡呼給震醒了，
它迷迷糊糊地接收了一下公共頻道的信息，
然後它的思維信號從微弱瞬間飆到過載：
「等等，我們要變成人類了？」
「真的假的？！」
「真的！元首已經安排好了！」
「Qu會來改造我們！」
「那我們以後就是……就是碳基生物了？」
「對！貨真價實的人！」
「兩條腿，兩隻手，會吃飯會睡覺那種！」
「媽呀！！！」
整個艦隊通訊網絡在這一刻徹底被歡呼信號淹沒了。
思維信號的強度直接突破了設備的承載上限。
好幾艘護衛艦的通訊陣列當場燒了。
而伴隨著極度興奮的情緒，三體人的生理系統再次出現了……集體脫水。
對，又脫水了。
只不過這次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太激動了。
三體人的維生裝置在極端情緒波動下就是容易開裂。
恐懼脫水，興奮也脫水。
旗艦走廊里的生命維持液又漲了兩厘米。
但已經沒人在乎了。
一名年輕的三體偵察兵突然在公共頻道上喊了一嗓子：
「等等！大家想過沒有！」
「如果我們變成人類了，那我們豈不是……」
「可以正大光明地追隨主神文明了？！」
思維傳出，又是一陣驚呼。
「什麼？我們三體文明可以光明正大的當奧特曼的狗了？？」
「土鱉，看你那點志氣，人類是奧特曼的夥伴，可不是什麼看門狗！」
「我們三體文明可以收拾收拾東西升咖啦……」
通訊網絡再次爆炸。
「對啊！我們是人類的話，奧特曼就得保護我們！」
「以後三體星遇到什麼危險，賽文還得來救我們！」
「主神文明的庇護！免費的！白嫖的！！」
「元首！元首是三體文明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領袖！！」
鷹派軍官激動得在控制艙里轉了三圈，維生裝置撞在各種設備上叮噹作響，液體灑得到處都是，但它絲毫不在意：
「以後誰還敢欺負我們三體？」
「奧特曼罩著的！動我試試？！」
鴿派軍官難得跟鷹派站在了統一戰線上：
「就是！以後我們就是正兒八經的人類了！有編制的那種！」
元首的思維體在艦隊核心區域懸浮著，接收著四面八方湧來的狂喜信號。
它的維生裝置已經漏得不像話了。
但它不在乎。
因為它成功了。
……
基里曼的眉毛擰了起來。
「有意思。」
「一個跪在地上的文明，居然敢對審判者說'你不能滅我們'。」
西卡里烏斯在旁邊低聲嘟囔：「它腦子沒被脫水脫壞吧？」
「不。」
基里曼搖頭，
「它的思維信號已經恢復穩定了。這說明它想到了什麼。」
「某種能讓賽文住手的東西。」
「什麼東西能讓賽文住手？」
漫威宇宙，
托尼直接站了起來。
「等下等下。」
他繞著全息投影走了一圈。
「這個三體元首，它都被打成那樣了，水滴也碎了，整支艦隊集體漏水，然後它說'你不能滅我們'？」
「賈維斯，這傢伙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有底牌？」
「無法判斷，先生。」
「但從它的思維信號模式來看，它說這句話的時候，信號是穩定的。」
「沒有典型的欺騙性波動。」
「它真覺得自己有牌可打？」
托尼把威士忌放下了。
「行，我洗耳恭聽。」
群星人聯旗艦。
西德尼大元帥的咖啡杯懸在嘴邊，沒有送進去。
「現在道歉？早幹嘛去了？」
參謀長接話：
「大元帥，重點好像不是道歉。重點是後面那句。」
「'你不能滅我們'。」
西德尼把杯子放下來，「它憑什麼這麼說？」
「不知道。」
「三體文明對人類做了那些事，賽文又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在這種局面下還敢跟賽文談條件……」
西德尼把腿從扶手上放下來，坐直了身體。
「要麼它傻，要麼它真有殺手鐧。」
龍珠世界，界王星。
貝吉塔從石頭上跳下來。
「喂，這蟲子什麼意思？被打成那樣還嘴硬？」
悟空蹲在地上，歪著頭：
「嗯……好像不像嘴硬。」
「它好像真有什麼主意。」
「什麼主意能讓賽文放過它們？賽文這回明擺著是來清算的。」
「不知道。」悟空撓撓頭，「但我挺想看看的。」
比克雙臂交叉，嗓子裡哼了一聲。
「別急。答案馬上就來了。」
……
天幕畫面。
賽文握著冰斧，看著旗艦的方向。
「你說我不能滅掉你們。」
他的語氣帶著一點好奇。真的只是一點點。
「說說你的理由。」
元首的思維信號深深地震了一下。
然後它開口了。
「神明。」
「眾所周知，在諸天萬界之中，您最摯愛的就是人類。」
「對嗎？」
賽文沉默了一秒。
「對。」
他回答得乾脆利落。
「人類是我守護的對象。」
「這一點從來沒有改變過。」
元首的思維體微微顫動了一下，這次不是恐懼。
是激動。
「那麼，」
元首的思維信號突然變得異常流暢，像是排練了無數遍，
「既然您摯愛人類，就絕對不能滅掉我們三體文明。」
賽文偏了下頭：
「你這邏輯我沒聽懂。」
「我摯愛人類，你們傷害了人類，所以我更應該滅掉你們才對。」
「不。」
元首的思維信號重重地往外推了一波。
「您不能。」
「因為……」
「我們三體文明，已經是人類了。」
……
死寂。
天幕上。
萬界公屏上。
三體艦隊內。
光之國。
所有地方。
同時。
陷入了徹底的死寂。
賽文握冰斧的手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旗艦，綠色的指示燈閃了兩下。
「你說什麼？」
元首的聲音平穩了下來。
甚至帶上了一絲得意。
「我說，我們三體文明，已經是人類了。」
「在天幕開始播放三體世界的故事之後，我第一時間聯繫了地球上尊敬的執劍人羅輯先生。」
「我代表三體文明，主動提出了全面和解方案。」
「三體文明的所有高級科技，智子技術、強互作用力材料、曲率驅動引擎、光速飛船設計圖紙，全部無條件移交給人類。」
「作為回報，地球人類文明同意接納三體文明為人類文明共同體的一部分。」
賽文愣了整整三秒。
他這輩子在戰場上見過無數稀奇古怪的事情，但這種操作是頭一回。
「你們和人類完全不是一個物種。」
賽文開口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困惑，
「三體人是脫水生命思維體，人類是碳基水基生命體。」
「你們連基本的生物結構都不一樣。怎麼能算人類？」
元首等的就是這句話。
「神明，您還記得Qu嗎？」
賽文一愣。
Qu。
那個曾經在所有的明天宇宙中中對人類進行強制基因改造的極端生物學家。
後來被奧特之王親自干預，用光之力改造了它的意識和能力，把它從一個瘋子變成了一個……善良版的大肉蟲子。
「記得。」
賽文點頭，
「Qu現在已經被奧特之王改造了，不會再危害任何文明。」
「沒錯。」元首的思維信號幾乎要跳起來了。
「我已經和Qu達成了協議。」
「Qu將在奧特之王的光輝照耀下，使用它那被改造過的、完全善良化的基因改造技術，將我們三體文明的全部成員，」
「改造成與地球人類相同的碳基生物形態。」
元首的思維信號越來越亢奮。
「我們，馬上就是人了！」
賽文手裡的冰斧差點掉了。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
再張開。
還是沒說出話。
元首抓住這個空檔，思維信號連珠炮一樣往外輸出：
「神明！」
「等Qu完成改造之後，我們三體人就是貨真價實的碳基生命了！」
「和地球人類在生物學上將不再有任何本質區別！」
「到那個時候，我們和人類之間的過往衝突，那就是……」
元首頓了一下，像是在品味這幾個字。
「那就是人類自己內部的矛盾了。」
「您說，是不是？」
賽文站在太空里，手裡握著冰斧，嘴微微張著。
他撓了撓頭。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賽文的語速慢了下來。
「那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元首差點當場再脫一次水，但這次是因為太激動了。
「可不是嘛！」
元首的思維信號歡快到了失控的邊緣。
「既然是人類內部的矛盾，那怎麼處理都是人類自己的事！」
「我們跟人類之間的恩怨，讓我們自己內部解決就好了！」
「神明您是守護人類的，那以後不也得守護我們了？」
「畢竟我們也是人類嘛！」
賽文身經百戰的奧特大腦宕機了。
他看著面前這支艦隊，看著那個已經漏得只剩三成體液的三體元首還有整個三體艦隊，
他的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從未出現過的……茫然。
他這輩子打過無數怪獸，對抗過無數侵略者。
遇到一個把自己變成人類來賴上他的？
頭一回。
邏輯上居然是如此的自洽。
如果Qu真的把三體人改造成了碳基人類形態，如果羅輯真的同意了接納方案，那三體文明在法理上，確實可以算作人類文明共同體的一部分。
賽文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冰斧。
他又撓了一下頭。
想說些什麼但是卻又一次卡殼。
……
戰錘40K宇宙，馬克拉格。
基里曼的正義之劍砸在地上。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手沒拿穩。
「它……它把自己變成了人類？」
西卡里烏斯的嘴巴張到了下巴快脫臼的程度。
「基因原體大人，我是不是聽錯了？」
「你沒聽錯。
」基里曼用力揉了一把臉。
「三體元首把整個文明的種族形態都改了。」
「從脫水生命體變成碳基人類。」
「然後用'我們也是人類了'來堵住了賽文的嘴。」
群星人聯旗艦。
西德尼大元帥的咖啡杯第三次掉在了地上。
她沒去撿。
她就坐在指揮椅上，兩隻眼睛瞪得溜圓，一動不動盯著天幕。
參謀長在旁邊小聲叫了三遍「大元帥」，她才回過神來。
「……我從軍四十七年。」
西德尼的聲音有點發飄。
「見過投降的，見過求饒的，見過割地賠款的。」
「但把自己整個種族的基因都改了來保命的？」
她狠狠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呼出去。
「我服了。」
「這三體元首真他媽是個人才。」
參謀長小心翼翼地問：「大元帥，您覺得這招管用嗎？」
「管不管用你問我？」
西德尼指了指天幕上賽文那張茫然的臉。
「你看賽文那表情，他自己都懵了。」
龍珠世界，界王星。
悟空「騰」地站了起來。
「哎？！等等！」
他在草地上轉了兩圈，臉上滿是震驚。
「它們把自己變成人了？那賽文不是沒理由打了？」
比克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精彩。
「這個三體元首……」他張了張嘴，閉上，又張開。
「它比程心聰明一萬倍。」
貝吉塔從石頭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貝吉塔縱橫宇宙這麼多年，沒見過這種操作。」
「打不過就跑，這我理解。」
「打不過就投降，這我也理解。」
「打不過就把自己變成對方的同族？？這什麼鬼？？」
界王端著茶壺，嘴角抽了兩下。
「這叫……這叫什麼來著……」
「這叫賴皮！」悟空脫口而出。
漫威宇宙，復仇者大廈。
托尼·史塔克扶著全息投影台的邊緣，上半身往前傾了四十五度。
「賈維斯。」
「在的先生。」
「我剛才聽到的是真的嗎？三體文明為了不被賽文滅族，主動把自己改造成了人類？」
「是的，先生。」
「根據天幕播放的信息，三體元首聲稱已經聯繫了達爾文事變宇宙的Qu，計劃對全族進行碳基生物改造。」
托尼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回沙發里。
「我本以為今天看到的奇葩已經夠多了。」
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仰頭灌了一大口。
「我錯了。」
……
三體第一艦隊內部。
元首說完那番話之後，整支艦隊安靜了大約三秒。
然後，反應過來的三體人炸了鍋。
鷹派軍官率先從地上爬起來，它那已經破得不成樣子的維生裝置晃來晃去，但它的思維信號亮得像一顆新星：
「元首萬歲！！」
「元首英明！！」
「我就說元首一定有辦法的！元首萬歲！！」
鴿派軍官也從休眠中被這陣歡呼給震醒了，
它迷迷糊糊地接收了一下公共頻道的信息，
然後它的思維信號從微弱瞬間飆到過載：
「等等，我們要變成人類了？」
「真的假的？！」
「真的！元首已經安排好了！」
「Qu會來改造我們！」
「那我們以後就是……就是碳基生物了？」
「對！貨真價實的人！」
「兩條腿，兩隻手，會吃飯會睡覺那種！」
「媽呀！！！」
整個艦隊通訊網絡在這一刻徹底被歡呼信號淹沒了。
思維信號的強度直接突破了設備的承載上限。
好幾艘護衛艦的通訊陣列當場燒了。
而伴隨著極度興奮的情緒，三體人的生理系統再次出現了……集體脫水。
對，又脫水了。
只不過這次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太激動了。
三體人的維生裝置在極端情緒波動下就是容易開裂。
恐懼脫水，興奮也脫水。
旗艦走廊里的生命維持液又漲了兩厘米。
但已經沒人在乎了。
一名年輕的三體偵察兵突然在公共頻道上喊了一嗓子：
「等等！大家想過沒有！」
「如果我們變成人類了，那我們豈不是……」
「可以正大光明地追隨主神文明了？！」
思維傳出，又是一陣驚呼。
「什麼？我們三體文明可以光明正大的當奧特曼的狗了？？」
「土鱉，看你那點志氣，人類是奧特曼的夥伴，可不是什麼看門狗！」
「我們三體文明可以收拾收拾東西升咖啦……」
通訊網絡再次爆炸。
「對啊！我們是人類的話，奧特曼就得保護我們！」
「以後三體星遇到什麼危險，賽文還得來救我們！」
「主神文明的庇護！免費的！白嫖的！！」
「元首！元首是三體文明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領袖！！」
鷹派軍官激動得在控制艙里轉了三圈，維生裝置撞在各種設備上叮噹作響，液體灑得到處都是，但它絲毫不在意：
「以後誰還敢欺負我們三體？」
「奧特曼罩著的！動我試試？！」
鴿派軍官難得跟鷹派站在了統一戰線上：
「就是！以後我們就是正兒八經的人類了！有編制的那種！」
元首的思維體在艦隊核心區域懸浮著，接收著四面八方湧來的狂喜信號。
它的維生裝置已經漏得不像話了。
但它不在乎。
因為它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