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國安局重拳出擊!漢奸特務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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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紹魁被押出院門時,巷口已經站了不少人。

  一個挎菜籃子的婦人認出他,先愣了愣,隨即抓起籃子裡的青菜就砸了過去。

  「就是他黑心東西抬糧價!我孫子排了三天隊,只買到半袋玉米面!他還讓夥計把白面往後院藏!」

  帶隊幹部停下腳步:「你看見藏到哪間院子?」

  婦人立刻指向街尾:「糧行後面有個青磚倉,門口掛著破蓑衣。我男人在腳行扛活,見過他們半夜往裡運糧。」

  幹部朝副手一揮手:「帶兩個人去查。請這位同志留下姓名,回頭做筆錄。」

  馮紹魁猛地掙紮起來:「她胡說!一個買菜的婆娘懂什麼!」

  「狗漢奸!」婦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半邊臉偏過去。

  戰士把馮紹魁重新按住,押上汽車。

  兩個小時後,青磚倉被打開。

  三百餘袋白面堆到房梁下,最裡面還藏著一部電台、一箱櫻花鈔票和六家糧行的往來帳冊。

  ……

  這次行動的收穫,當夜被送到國安處。

  老陳坐在指揮室,一頁頁往後翻。

  每個名字後面都標著身份、接頭人、收款數目和傳遞過的情報。

  糧販只是最外一層。

  再往裡,有腳行掌柜、商社掮客、鐵路貨場記帳員,還有兩名潛伏在地方機關里的幹部。

  手下把最新抓捕匯總放下。

  「截至凌晨,各地已控制一百七十三人。」

  「證據不足的單獨審查,有電台、密碼本、資金往來或口供相互印證的,已經正式立案。」

  老陳抬頭:「有沒有人遞話?或者抓捕時候,有沒有漏出別的人名。」

  手下頓了一下:「有。」

  「錦溪一名副廳長說福順裁縫鋪的金老闆替前線捐過布。警務廳也有人替馮紹魁擔保,說他只是投機,不懂政治。」

  「誰遞的話,把誰名字記下來。」老陳把名單合上。

  「國家安全和百姓飯碗面前,不講背景,不講情面。」

  「擔保可以,先說明跟嫌疑人什麼關係,有沒有收過錢,有沒有替他們辦過事。」

  一名幹部提醒:「處長,牽連下去,可能有人說我們故意擴大範圍。」

  「範圍由證據定,不由人情定。」老陳看向眾人,

  「沒證據,不許亂抓;有證據,誰護都沒用。誰敢拿職位壓調查組,就連那把傘一起查。」

  ……

  當天上午,新的行動和命令發往各省,抓捕沒有停。

  津門碼頭,一名腳夫把假證件塞進煤堆,剛翻過貨棧後牆,便撞上封鎖港口的巡邏隊。

  滬上一間商社裡,掌柜點燃帳本,火苗才燒到封皮,守在後窗的調查員已經踹門進屋。

  中原火車站,一個潛伏幹部提著皮箱趕到檢票口,嘴裡喊著奉命出差。值班員接過證件,沒有還給他,只朝旁邊招了招手。兩名軍警從候車室立柱後走出來。

  上午九點,第一批群眾線索也送進各地調查組。

  津門一個賣菜婦人拿著皺巴巴的紙條,指認曾有陌生人連續半個月在糧站門口散布斷糧消息。

  調查員按她說的衣著和口音查下去,在一家照相館裡找到同一人的證件照底片。新的抓捕行動直接展開。

  錦溪一名電車售票員也報告,福順裁縫鋪的夥計每逢周三都坐末班車去江邊,手裡從不帶貨,回來時鞋底卻沾著碼頭倉區才有的黑油。

  這個細節順著倉區門崗登記簿一對,立刻牽出兩個負責轉運電台零件的倉管。

  一條條看似無關的線,就這樣接到了一起。

  ……

  國安處的審訊室里,老陳三天沒回家。

  他面前擺著一摞摞材料:假身份檔案、秘密電台頻率、資金帳本、糧價操縱名單……

  試驗田破壞案也就此梳理完畢。

  日川岡坂說自己只認識左耳殘缺的腳夫。

  腳夫說紙條來自福順裁縫鋪。

  裁縫鋪的密碼本里,記著馮紹魁的代號。


  馮紹魁帳冊上的錢,又來自一家早已停業的櫻花商社。

  順著商社舊帳往回追,鐵路泄密、糧價炒作、倉庫縱火和化肥樣本盜取,全都落在同一張聯絡網上。

  年輕幹部把最後一張關係圖釘上牆。

  「陳主任,核完了。」

  「主線六條,外圍二十九個點,資金中轉十一處。口供、物證、帳目能互相對上。」

  老陳盯著牆看了半晌,拿起紅筆,從最上面的川島芳子一路劃到底。

  「通知各地,抓人之後再核一遍,不許漏罪,也不許湊數。」

  「是!」

  ……

  兩天後,完整案卷送到秦山桌上。

  小李把名單分成三摞。

  「第一類,直接參與間諜活動,盜取軍工、糧食和化肥情報,組織毀田。」

  「第二類,明知對方身份仍收錢辦事,操縱糧價,製造搶購。」

  「第三類,外圍受騙、牽連較淺,尚未造成實際危害。」

  秦山一項項認真看完。

  「冤枉的放,受騙的教育,犯罪的依法嚴辦。」

  「罪證確鑿、造成嚴重危害的間諜和漢奸,從嚴審判。」

  小李問:「這次行動結束後,各地人員是否撤回?」

  「不撤了。」秦山拿起筆,在文件末頁批示。

  「把這次的偵測、追查、封控、群眾線索核驗整理成制度,在各地成立國安局。」

  「以後,重點單位,工廠、糧倉、鐵路、港口設常態保衛。」

  他簽完名字,推開窗戶。

  昨夜下過雨,院裡的石板被沖得發亮。

  街口的平價糧站照常開門,送糧車停在門外,工人正把一袋袋白面往裡搬。

  排隊的人不多了,也沒人再提北方糧倉已經見底。

  秦山看著那輛送糧車,低聲了一句。

  「這回算是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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