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同意
莊燕華落水的事並未大肆傳開，她當天就離開相國寺回到了莊府。
當晚，戴氏和莊石岩一夜未睡。
「唉。」
莊石岩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戴氏也嘆氣：「我們燕娘這命是好還是不好？皇上怎麼就看中了她呢？」
「皇上都不顧龍體親自下水救了燕娘上來，這讓老夫以後在朝堂上怎麼懟皇上？」
莊石岩這個官位就是挑刺的，挑大臣們的刺，挑皇上的刺。
他才上書讓皇上廣納後宮再努力個兩年，實在是不行，就再立嗣子。
莊石岩幾乎不跟戴氏講朝堂上的事，今天也是沒忍住開了口。
他說完，戴氏沉默了半晌，才幽幽開口：「皇上親口跟燕娘說的他不行。」
莊石岩一抖，一個翻身坐了起來：「不是不能生，是不行？」
戴氏也煩，感覺老頭子在說廢話：「他都不行了，怎麼生。」
因為編排皇上，戴氏也儘量小點聲音。
莊石岩瞬間覺得前兩天上書的自己該死。
怎麼能往皇上心窩子裡插刀子呢，皇上這是有心無力啊。
「燕娘也同意的話，那就進宮吧，進宮總比再嫁受委屈強。」
莊石岩聽了戴氏說了今天相看的事，他等下上朝就要狠狠參劉家一本。
「這事先別跟家裡人說，等皇上聖旨下來了再提，兒子也不要說。」
莊石岩把家裡的幾個人的所作所為都看在眼裡的，那倆兒媳也不是安分的。
恨不得燕娘馬上就嫁出去。
在進宮的事蓋棺定論之前，還是瞞著點，不然不知道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莊府東苑，孫氏也睡不著，推了推旁邊的丈夫莊向北：「咱倆聊聊五妹唄，我知道你沒睡。」
莊向北眉頭緊皺：「你要是想給她再找人相看就不用說了，五妹剛落水受了驚嚇，這個時候再出去逼她相看，顯得我這個做大哥的容不下她似的。」
孫氏哪是說這個的啊，燕娘出事了，還有那劉三郎墜馬的事，現在家裡誰還敢提讓五妹去相看。
她是好奇今天怎麼是皇上救的五妹。
「皇上怎麼在相國寺？還偏偏救了五妹，聽說那衛三夫人也在現場，臉色難看的很。」
雖然這事沒有大肆傳開，但是孫氏還是有點人脈的，知道宋氏今天的窘迫之後就迫不及待的來告訴她了。
這莊府就沒有不恨宋氏和衛國公一家的。
莊向北聽著孫氏得意的聲音，確認道：「衛五他娘真在？」
「在，那個宋雪茹挺著肚子也在呢，都有點顯懷了，這宋氏也沒說招呼著給她和衛庭禹辦一場，就這麼不清不楚的要生下衛庭禹的孩子了，而且要我說，這孩子是誰的都不一定呢。」
孫氏氣憤的道。
莊向北皺眉：「當初怎麼就眼瞎讓燕娘嫁過去了呢，衛庭禹沒擔當，宋氏糊塗。」
莊向北感覺這衛國公府消停不了一點，後面肯定還有的鬧呢。
「都過去了，現在就祈禱燕娘能嫁給好人家。」
話題又轉到這上面來，莊向北閉眼不搭話。
孫氏也嘆氣，說的容易，可哪有什麼好人家啊，那劉三郎今天都把爹娘氣的跳腳。
知道今日要相看，昨天還去花街玩耍，簡直沒把他們莊府放在眼裡。
孫氏有點慶幸自己沒太冒頭，這劉三郎是二房的李氏牽線的，戴氏覺得不錯才讓燕娘去相看的。
這劉三郎品行不端，那李氏也跑不了要挨一頓訓。
二房，李氏都快慌死了。
那劉三郎怎麼就這麼荒唐，燕娘怎麼就落水了呢。
早知道她今天就跟過去了，但跟過去挨的罵更多，娘是不會放過她的。
二爺都被她氣的今晚睡書房了，讓她一個人反省。
她這不是見家裡不急不忙的替燕娘著急嗎？
這都二十三了，還是因無子被休棄回家的，再嫁難得很。
誰家會要一個不下蛋的母雞啊，也就爹娘還有家裡的這幾個男人把她當寶，還想著高嫁，單是一個不能生子就勸退人家了。
李氏還不安分，這劉三郎不行，她就再找李三郎張三郎。
必須得把莊燕華嫁出去，不嫁出去，她出去參加個宴會那些人都在她背後指指點點的。
這一晚莊燕華卻睡得極好，她做了決定的事那就定了。
也是難得這麼衝動一次，要是換別人她還真沒那麼快同意進宮。
而且周清桓真的很有壓迫感，當時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伸手拉住了他起身的衣角，就那樣點了頭。
聽說這皇宮已經五年沒進過人了，皇上不行，這宮裡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
這宮裡的女人依仗的只有皇上，吃穿用度雖然有定額，但要過得好點還是得討好皇上。
皇上身體不行放棄了後宮，也意味著放棄了她們。
這皇上回宮之後身上的那股意動才壓了下去，他整個人都有點興奮。
自己剛剛在莊燕華床前真的有股衝動。
他感覺自己還有站起來的可能。
但這要等莊燕華進宮之後再試試，周清桓害怕是自己的錯覺，也就沒有叫太醫。
他也沒有翻牌子叫人來侍寢試驗一番的想法。
這幾年他的後宮如同擺設，也沒有胭脂水粉來他面前晃悠，倒是過了幾年清淨日子。
後宮要進人，要跟太后和皇后說一聲。
雙方聽到皇上的傳話都有些驚訝。
這火坑怎麼還有人往裡跳？
太后年過半百，但看著年輕的很，只有笑的時候眼角的皺紋才會顯現，聽到小太監的話，一時間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皇上要納人？」
旁邊的嬤嬤連忙回道：「娘娘，那小公公是這麼說的，聽說是莊石岩之女。」
「莊石岩之女？他女兒不都出嫁了嗎？現在還有哪個女兒能進宮？總不能是前陣子那個吧？」
被衛國公府休回家那個莊燕華。
太后本來不知曉，但衛國公因為這事被莊石岩挑了不少刺，都親自求到她面前了。
她自然也知道莊石岩為啥看不順眼衛國公了，衛國公府把人家女兒休回家了，可不得出口氣。
莊石岩出氣了，太后現在一口氣上不來。
「無子被休回家的人皇上還上趕著納進宮是想幹嘛？哀家不同意。」
當晚，戴氏和莊石岩一夜未睡。
「唉。」
莊石岩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戴氏也嘆氣：「我們燕娘這命是好還是不好？皇上怎麼就看中了她呢？」
「皇上都不顧龍體親自下水救了燕娘上來，這讓老夫以後在朝堂上怎麼懟皇上？」
莊石岩這個官位就是挑刺的，挑大臣們的刺，挑皇上的刺。
他才上書讓皇上廣納後宮再努力個兩年，實在是不行，就再立嗣子。
莊石岩幾乎不跟戴氏講朝堂上的事，今天也是沒忍住開了口。
他說完，戴氏沉默了半晌，才幽幽開口：「皇上親口跟燕娘說的他不行。」
莊石岩一抖，一個翻身坐了起來：「不是不能生，是不行？」
戴氏也煩，感覺老頭子在說廢話：「他都不行了，怎麼生。」
因為編排皇上，戴氏也儘量小點聲音。
莊石岩瞬間覺得前兩天上書的自己該死。
怎麼能往皇上心窩子裡插刀子呢，皇上這是有心無力啊。
「燕娘也同意的話，那就進宮吧，進宮總比再嫁受委屈強。」
莊石岩聽了戴氏說了今天相看的事，他等下上朝就要狠狠參劉家一本。
「這事先別跟家裡人說，等皇上聖旨下來了再提，兒子也不要說。」
莊石岩把家裡的幾個人的所作所為都看在眼裡的，那倆兒媳也不是安分的。
恨不得燕娘馬上就嫁出去。
在進宮的事蓋棺定論之前，還是瞞著點，不然不知道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莊府東苑，孫氏也睡不著，推了推旁邊的丈夫莊向北：「咱倆聊聊五妹唄，我知道你沒睡。」
莊向北眉頭緊皺：「你要是想給她再找人相看就不用說了，五妹剛落水受了驚嚇，這個時候再出去逼她相看，顯得我這個做大哥的容不下她似的。」
孫氏哪是說這個的啊，燕娘出事了，還有那劉三郎墜馬的事，現在家裡誰還敢提讓五妹去相看。
她是好奇今天怎麼是皇上救的五妹。
「皇上怎麼在相國寺？還偏偏救了五妹，聽說那衛三夫人也在現場，臉色難看的很。」
雖然這事沒有大肆傳開，但是孫氏還是有點人脈的，知道宋氏今天的窘迫之後就迫不及待的來告訴她了。
這莊府就沒有不恨宋氏和衛國公一家的。
莊向北聽著孫氏得意的聲音，確認道：「衛五他娘真在？」
「在，那個宋雪茹挺著肚子也在呢，都有點顯懷了，這宋氏也沒說招呼著給她和衛庭禹辦一場，就這麼不清不楚的要生下衛庭禹的孩子了，而且要我說，這孩子是誰的都不一定呢。」
孫氏氣憤的道。
莊向北皺眉：「當初怎麼就眼瞎讓燕娘嫁過去了呢，衛庭禹沒擔當，宋氏糊塗。」
莊向北感覺這衛國公府消停不了一點，後面肯定還有的鬧呢。
「都過去了，現在就祈禱燕娘能嫁給好人家。」
話題又轉到這上面來，莊向北閉眼不搭話。
孫氏也嘆氣，說的容易，可哪有什麼好人家啊，那劉三郎今天都把爹娘氣的跳腳。
知道今日要相看，昨天還去花街玩耍，簡直沒把他們莊府放在眼裡。
孫氏有點慶幸自己沒太冒頭，這劉三郎是二房的李氏牽線的，戴氏覺得不錯才讓燕娘去相看的。
這劉三郎品行不端，那李氏也跑不了要挨一頓訓。
二房，李氏都快慌死了。
那劉三郎怎麼就這麼荒唐，燕娘怎麼就落水了呢。
早知道她今天就跟過去了，但跟過去挨的罵更多，娘是不會放過她的。
二爺都被她氣的今晚睡書房了，讓她一個人反省。
她這不是見家裡不急不忙的替燕娘著急嗎？
這都二十三了，還是因無子被休棄回家的，再嫁難得很。
誰家會要一個不下蛋的母雞啊，也就爹娘還有家裡的這幾個男人把她當寶，還想著高嫁，單是一個不能生子就勸退人家了。
李氏還不安分，這劉三郎不行，她就再找李三郎張三郎。
必須得把莊燕華嫁出去，不嫁出去，她出去參加個宴會那些人都在她背後指指點點的。
這一晚莊燕華卻睡得極好，她做了決定的事那就定了。
也是難得這麼衝動一次，要是換別人她還真沒那麼快同意進宮。
而且周清桓真的很有壓迫感，當時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伸手拉住了他起身的衣角，就那樣點了頭。
聽說這皇宮已經五年沒進過人了，皇上不行，這宮裡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
這宮裡的女人依仗的只有皇上，吃穿用度雖然有定額，但要過得好點還是得討好皇上。
皇上身體不行放棄了後宮，也意味著放棄了她們。
這皇上回宮之後身上的那股意動才壓了下去，他整個人都有點興奮。
自己剛剛在莊燕華床前真的有股衝動。
他感覺自己還有站起來的可能。
但這要等莊燕華進宮之後再試試，周清桓害怕是自己的錯覺，也就沒有叫太醫。
他也沒有翻牌子叫人來侍寢試驗一番的想法。
這幾年他的後宮如同擺設，也沒有胭脂水粉來他面前晃悠，倒是過了幾年清淨日子。
後宮要進人，要跟太后和皇后說一聲。
雙方聽到皇上的傳話都有些驚訝。
這火坑怎麼還有人往裡跳？
太后年過半百，但看著年輕的很，只有笑的時候眼角的皺紋才會顯現，聽到小太監的話，一時間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皇上要納人？」
旁邊的嬤嬤連忙回道：「娘娘，那小公公是這麼說的，聽說是莊石岩之女。」
「莊石岩之女？他女兒不都出嫁了嗎？現在還有哪個女兒能進宮？總不能是前陣子那個吧？」
被衛國公府休回家那個莊燕華。
太后本來不知曉，但衛國公因為這事被莊石岩挑了不少刺，都親自求到她面前了。
她自然也知道莊石岩為啥看不順眼衛國公了，衛國公府把人家女兒休回家了，可不得出口氣。
莊石岩出氣了，太后現在一口氣上不來。
「無子被休回家的人皇上還上趕著納進宮是想幹嘛？哀家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