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撐腰
三天後，齊王妃府早早的就熱鬧了起來。
莊燕華一早也打扮好了自己。
她已經想通了，日子還是要往好了過。
衛庭禹都能帶著宋雪茹出門幸福的逛街了，她再自怨自艾下去就有點愚蠢了。
說不定人家正看她笑話呢。
莊燕華瘦了很多，之前從衛國公府搬回來的衣服也都不能穿了。
而且莊燕華也不打算再穿，她之前的衣服都是衛國公府大夫人統一按照季度讓人上門裁剪的。
都很老氣。
用料也不精緻。
莊燕華這兩天穿的都是跟她娘一起去雲煙閣買的。
挽起來的婦人頭也放下了，讓綠影給她梳了一頭當前最流行的髮髻。
「小姐還跟十幾歲的少女一樣，都沒變。」
綠影誇獎道，她家小姐這張臉就很貴氣端莊，頂著一頭簪子也不顯得庸俗。
莊燕華心情好了，也開始打趣：「那是，你家小姐永遠十八。」
「哪是十八啊，這明明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小姐笑起來真好看。」
紅燭在旁邊起鬨。
她也高興，之前小姐一直悶悶的坐著，實在是讓人擔心。
「好了，等下宴會上你們多小心，肯定不會太平的。」
紅燭和綠影跟著去，聞言打起精神，認真回道：「小姐放心。」
「嗯。」
這是莊燕華被休後的第一次露面。
大家都以為她不會來了，畢竟衛國公府和莊府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
雖然莊府也同樣遞了休書回去，但那也是衛國公府先踩莊府的面子的。
都把莊御史大人氣的天天在朝堂上彈劾衛國公一派，皇上為了給莊石岩出氣，也順勢懲罰了幾個。
畢竟莊石岩的那些彈劾不是憑空捏造的，都是實打實的。
搶占田地、強搶民女、寵妾滅妻……
什麼由頭都有，衛國公嚴於律己，但是他的族人借著他的名頭沒少幹壞事。
衛國公都氣病了。
衛仁為了避風頭直接請假幾天侍疾，實在是太丟臉了。
衛庭禹在翰林院也沒少被人背著曲曲，都覺得他這是做的不地道。
想要休了人家就不要披著愛妻人設。
之前衛庭禹可是大家口中的好男人，即使妻子不能生也沒有嫌棄他。
沒想到一朝翻車了，他早在兩年前就寫好了休書。
人設崩塌，讓大家對他都厭惡了不少。
誰都討厭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大家都是同事朝夕相處的，人家連同床共枕五年的妻子都敢欺騙，怎麼能保證不會對他們下黑手呢。
所以，事發半個月，衛庭禹的人緣越來越差，整個人也越來越沉默寡言。
他已經跟他爹商量過了，下一個考年就自請外派做官，先去外地躲三年，等到這陣過去再回京城。
齊王妃的菊花宴衛國公府也來人了，是衛國公府大夫人趙氏。
之前齊王妃的宴會都是她和三房一起來，因為齊王妃跟五少奶奶燕娘關係不錯，莊氏都去了，那宋氏也要帶上。
這一次宋氏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拒絕了趙氏的邀請，她選擇在家陪宋雪茹。
這孩子她要時刻盯著，千萬不能出意外。
趙氏也不意外，就是有點煩躁，私下裡跟衛忠吐槽：「那宋氏也是知道好賴要臉的，怎麼能做出那般魯莽事，都傳到皇上耳朵里了，你最近小心點別出了岔子讓莊石岩抓住把柄了。」
「唉，放心吧，等這陣過去就好了，我去看看爹，都被莊石岩給氣病了。」
衛忠背著手走了。
趙氏在後面翻了一個白眼，心想，那是被莊石岩氣的嗎？
是被不爭氣的族人氣的。
衛家人都要面，不敢承認罷了。
要是臉皮厚天天去莊府等著，不信莊家人不給進門，也不至於鬧成現在這樣。
宴會這邊是在齊王府辦的。
這次齊王妃家的齊王世子也在，得到消息的人家都帶著自家的適齡姑娘過來了。
這齊王妃最近在給齊王世子挑選合適的人家，說不定就看中他們家的閨女了呢。
現在選秀停辦，宮裡塞不進人，大臣們就想方設法往王爺府里送人。
莊燕華到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戴氏並沒有其他想法，就是帶燕娘出來散散心。
但這也少不了流言蜚語。
「她怎麼也來了，都比世子大八歲了，還因為不能生被休回家了，來這丟臉嗎？」
「就是，之前我還說不能生不一定是她的原因，可能是衛庭禹的，衛家一族也就衛國公這一脈人多一點，其他的都不太行，沒想到衛庭禹沒問題燕娘不能生。」
「她幾個姊妹都挺能生的啊，都是嫁過去的頭年就懷孕了，哪知道到她這齣意外了，生不出來了。」
「要我說早該休的，這都耽誤五年了。」
「誰說不是，早休了至於鬧到現在這種程度嗎？現在弄得兩家都丟臉。」
大家也就小聲說說，畢竟這邊都是貴婦人，都是要臉的。
也就是幾個上不了台面的碎嘴子會小聲蛐蛐。
但她們說的大家都認同，早該做個了斷了，但現在還好，總算沒有走到死局的地步。
衛家有後了，希望燕娘也能找到一個不嫌棄她不能生的如意郎君。
戴氏的臉很難看，那幾位長舌婦的臉她都記住了，回去就跟老爺說。
自家的爛攤子收拾完了嗎？就開始蛐蛐她的燕娘了。
莊燕華無感，她已經過了半個月的陣痛期了，反而能笑著安慰戴氏了：「娘，別生氣，她們也只敢在背後說人。」
戴氏拍了拍她的手：「娘是心疼你。」
倆人一進去，就有人過來接她們：「莊夫人，莊五小姐，娘娘早就在裡面等著你們呢，請隨奴才來。」
戴氏臉上止不住的笑：「來晚了，等下向王妃娘娘賠罪。」
這王妃娘娘身邊的奴才都改口叫莊五小姐了，今天勢必會為燕娘撐腰，戴氏放心多了。
莊燕華和戴氏跟著人走了。
後面的人話都不敢說了。
怎麼會這樣？
齊王妃好像跟莊家關係不錯。
看來今天對莊燕華的態度要重新思忖一下了。
王妃娘娘這麼大張旗鼓的，就是來給莊燕華撐腰的。
看來今天不能怠慢莊家母女。
趙氏也全程看著，嘆了口氣，是三房沒福氣。
莊燕華一早也打扮好了自己。
她已經想通了，日子還是要往好了過。
衛庭禹都能帶著宋雪茹出門幸福的逛街了，她再自怨自艾下去就有點愚蠢了。
說不定人家正看她笑話呢。
莊燕華瘦了很多，之前從衛國公府搬回來的衣服也都不能穿了。
而且莊燕華也不打算再穿，她之前的衣服都是衛國公府大夫人統一按照季度讓人上門裁剪的。
都很老氣。
用料也不精緻。
莊燕華這兩天穿的都是跟她娘一起去雲煙閣買的。
挽起來的婦人頭也放下了，讓綠影給她梳了一頭當前最流行的髮髻。
「小姐還跟十幾歲的少女一樣，都沒變。」
綠影誇獎道，她家小姐這張臉就很貴氣端莊，頂著一頭簪子也不顯得庸俗。
莊燕華心情好了，也開始打趣：「那是，你家小姐永遠十八。」
「哪是十八啊，這明明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小姐笑起來真好看。」
紅燭在旁邊起鬨。
她也高興，之前小姐一直悶悶的坐著，實在是讓人擔心。
「好了，等下宴會上你們多小心，肯定不會太平的。」
紅燭和綠影跟著去，聞言打起精神，認真回道：「小姐放心。」
「嗯。」
這是莊燕華被休後的第一次露面。
大家都以為她不會來了，畢竟衛國公府和莊府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
雖然莊府也同樣遞了休書回去，但那也是衛國公府先踩莊府的面子的。
都把莊御史大人氣的天天在朝堂上彈劾衛國公一派，皇上為了給莊石岩出氣，也順勢懲罰了幾個。
畢竟莊石岩的那些彈劾不是憑空捏造的，都是實打實的。
搶占田地、強搶民女、寵妾滅妻……
什麼由頭都有，衛國公嚴於律己，但是他的族人借著他的名頭沒少幹壞事。
衛國公都氣病了。
衛仁為了避風頭直接請假幾天侍疾，實在是太丟臉了。
衛庭禹在翰林院也沒少被人背著曲曲，都覺得他這是做的不地道。
想要休了人家就不要披著愛妻人設。
之前衛庭禹可是大家口中的好男人，即使妻子不能生也沒有嫌棄他。
沒想到一朝翻車了，他早在兩年前就寫好了休書。
人設崩塌，讓大家對他都厭惡了不少。
誰都討厭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大家都是同事朝夕相處的，人家連同床共枕五年的妻子都敢欺騙，怎麼能保證不會對他們下黑手呢。
所以，事發半個月，衛庭禹的人緣越來越差，整個人也越來越沉默寡言。
他已經跟他爹商量過了，下一個考年就自請外派做官，先去外地躲三年，等到這陣過去再回京城。
齊王妃的菊花宴衛國公府也來人了，是衛國公府大夫人趙氏。
之前齊王妃的宴會都是她和三房一起來，因為齊王妃跟五少奶奶燕娘關係不錯，莊氏都去了，那宋氏也要帶上。
這一次宋氏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拒絕了趙氏的邀請，她選擇在家陪宋雪茹。
這孩子她要時刻盯著，千萬不能出意外。
趙氏也不意外，就是有點煩躁，私下裡跟衛忠吐槽：「那宋氏也是知道好賴要臉的，怎麼能做出那般魯莽事，都傳到皇上耳朵里了，你最近小心點別出了岔子讓莊石岩抓住把柄了。」
「唉，放心吧，等這陣過去就好了，我去看看爹，都被莊石岩給氣病了。」
衛忠背著手走了。
趙氏在後面翻了一個白眼，心想，那是被莊石岩氣的嗎？
是被不爭氣的族人氣的。
衛家人都要面，不敢承認罷了。
要是臉皮厚天天去莊府等著，不信莊家人不給進門，也不至於鬧成現在這樣。
宴會這邊是在齊王府辦的。
這次齊王妃家的齊王世子也在，得到消息的人家都帶著自家的適齡姑娘過來了。
這齊王妃最近在給齊王世子挑選合適的人家，說不定就看中他們家的閨女了呢。
現在選秀停辦，宮裡塞不進人，大臣們就想方設法往王爺府里送人。
莊燕華到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戴氏並沒有其他想法，就是帶燕娘出來散散心。
但這也少不了流言蜚語。
「她怎麼也來了，都比世子大八歲了，還因為不能生被休回家了，來這丟臉嗎？」
「就是，之前我還說不能生不一定是她的原因，可能是衛庭禹的，衛家一族也就衛國公這一脈人多一點，其他的都不太行，沒想到衛庭禹沒問題燕娘不能生。」
「她幾個姊妹都挺能生的啊，都是嫁過去的頭年就懷孕了，哪知道到她這齣意外了，生不出來了。」
「要我說早該休的，這都耽誤五年了。」
「誰說不是，早休了至於鬧到現在這種程度嗎？現在弄得兩家都丟臉。」
大家也就小聲說說，畢竟這邊都是貴婦人，都是要臉的。
也就是幾個上不了台面的碎嘴子會小聲蛐蛐。
但她們說的大家都認同，早該做個了斷了，但現在還好，總算沒有走到死局的地步。
衛家有後了，希望燕娘也能找到一個不嫌棄她不能生的如意郎君。
戴氏的臉很難看，那幾位長舌婦的臉她都記住了，回去就跟老爺說。
自家的爛攤子收拾完了嗎？就開始蛐蛐她的燕娘了。
莊燕華無感，她已經過了半個月的陣痛期了，反而能笑著安慰戴氏了：「娘，別生氣，她們也只敢在背後說人。」
戴氏拍了拍她的手：「娘是心疼你。」
倆人一進去，就有人過來接她們：「莊夫人，莊五小姐，娘娘早就在裡面等著你們呢，請隨奴才來。」
戴氏臉上止不住的笑：「來晚了，等下向王妃娘娘賠罪。」
這王妃娘娘身邊的奴才都改口叫莊五小姐了，今天勢必會為燕娘撐腰，戴氏放心多了。
莊燕華和戴氏跟著人走了。
後面的人話都不敢說了。
怎麼會這樣？
齊王妃好像跟莊家關係不錯。
看來今天對莊燕華的態度要重新思忖一下了。
王妃娘娘這麼大張旗鼓的，就是來給莊燕華撐腰的。
看來今天不能怠慢莊家母女。
趙氏也全程看著，嘆了口氣，是三房沒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