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踩點遇伏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糖糖就醒了。她輕手輕腳地爬下床，穿上小棉襖，怕吵醒還在睡覺的果果，踮著腳尖走到門口，剛要開門，就聽見身後傳來果果的聲音。
「你去哪？」
糖糖嚇了一跳，轉過頭，看見果果已經坐起來了，正看著她。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想去樓下給你買豆漿喝，門口的張奶奶賣的豆漿可甜了，放很多糖。」
果果掀開被子下床，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穿上，「我跟你一起去。」
她後背的傷還沒好，動作有點僵硬，卻堅持要下床。糖糖趕緊跑過去扶住她的胳膊，「果果姐姐你慢點，五舅舅說你不能劇烈運動，傷口會裂開的。」
「沒事，這點傷不算什麼。」果果搖了搖頭，「我們早點去踩點，早點回來，不要被大舅他們發現了，不然他們肯定不讓我們去。」
兩個小丫頭手牽著手，輕手輕腳地走出病房。走廊里靜悄悄的，護士站的護士趴在桌子上打盹，沒看見她們。她們順著樓梯走到一樓，溜出了醫院的大門。
冬天的早上很冷，風颳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糖糖把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凍得通紅的耳朵，手裡攥著五塊錢，是昨天二舅給她的零花錢。
醫院門口的早點攤已經出攤了，冒著熱騰騰的白氣。張奶奶看見糖糖，笑著跟她打招呼，「小丫頭又來了？今天還是要兩杯豆漿，多放糖？」
「對呀！」糖糖用力點頭，把錢遞過去，「還要兩根油條，要脆的。」
張奶奶裝了兩杯熱豆漿，又遞過兩根剛炸好的油條，「拿好，慢點走，別燙著。」
糖糖接過豆漿，遞給果果一杯，兩個人站在路邊喝著熱豆漿，暖得身上都舒服了不少。
喝完豆漿，她們沿著馬路往公交站走。去城西的公交車只有一班，早上六點半發車，現在剛好來得及。
公交車上沒什麼人，大部分都是早起上班的工人。糖糖和果果坐在最後一排，糖糖趴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街景，小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果果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休息，手一直放在口袋裡，攥著那把迷你手槍，是七舅之前給她的，威力不大，但是近距離防身足夠用了。
四十分鐘後，公交車到了城西的寫字樓站。兩個人下了車，站在馬路對面抬頭看。三十層的寫字樓很高，玻璃幕牆在朝陽下閃著光，樓下的商場已經開門了，人來人往的很熱鬧。
「我們先去對面的早餐店坐著，觀察一下出入口。」果果拉著糖糖的手，走到馬路對面的包子鋪，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籠包子，假裝在吃早餐，眼睛卻一直盯著寫字樓的門口。
早上八點是上班高峰期，穿著西裝的上班族絡繹不絕地走進寫字樓大門。果果看了半個多小時，也沒看見穿黑風衣的人進去。
「會不會是小老鼠們看錯了？」糖糖咬了一口包子，小聲說。
「不會。」果果搖了搖頭，「毒蠍很謹慎，肯定不會從正門進去。這棟樓有三個出入口，還有地下停車場的入口，他應該是從其他地方進去的。」
她剛說完，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從地下停車場的入口走出來，戴著帽子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手裡拎著個黑色的公文包，低著頭快步走到路邊，上了一輛停在那裡的黑色轎車。
「是他！」果果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我們跟上他，看看他要去哪。」
兩個人付了錢，快步跑出包子鋪，剛好看見那輛黑色轎車往前開。她們攔了一輛計程車，跟在後面。
計程車司機是個大叔，看著兩個小丫頭，有點疑惑，「小朋友，你們去哪啊？家裡大人呢？」
「我們去找爸爸。」糖糖睜著大眼睛說，「前面那輛車裡的就是我爸爸，他忘了帶文件，我們給他送過去。」
司機大叔笑了笑，沒再多問，跟著前面的車往前開。
黑色轎車開了二十多分鐘，停在了城郊的廢棄工廠門口。毒蠍下了車，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跟著，才走進了工廠大門。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進去看看。」果果推開車門就要下去，被糖糖拉住了。
「我跟你一起去。」糖糖握緊她的手，「我讓小灰灰跟著我們，要是有危險，它會幫我們的。」
她吹了聲口哨，沒過多久，灰灰就從路邊的草叢裡鑽出來，搖著尾巴跑到她們身邊。現在灰灰偽裝成哈士奇的樣子，別人看見只會以為是普通的寵物狗。
兩個人跟著灰灰，悄悄摸進廢棄工廠的大門。工廠里很亂，到處都是廢棄的機器和生鏽的鐵架子，地上堆滿了垃圾，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毒蠍的身影在前面的廠房門口閃了一下，就不見了。
「他進去了。」果果壓低聲音，拉著糖糖跟上去，悄悄躲在廠房門口的柱子後面，往裡面看。
廠房裡站著十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殺手，手裡都端著步槍。毒蠍站在最前面，正在跟他們說話，聲音不大，隔著太遠聽不清說什麼。
糖糖趴在柱子後面，小手捂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灰灰趴在她腳邊，耳朵豎得高高的，警惕地看著周圍。
「他們好像在布置什麼任務。」果果小聲說，「應該是在安排展會當天的行動。」
她剛要拿出微型相機拍照，忽然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兩個人同時回頭，看見兩個殺手站在她們身後，手裡端著步槍，正一臉獰笑地看著她們。
「兩個小丫頭倒是挺能找的，竟然找到這裡來了。」殺手冷笑一聲，伸手就要抓她們。
果果反應很快，立刻掏出口袋裡的迷你手槍，對準其中一個殺手的腿扣動扳機。子彈打在殺手的腿上，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另一個殺手見狀，立刻端起槍就要射擊。灰灰猛地撲上去，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殺手疼得槍掉在了地上，轉身就跑。
「不好，被發現了，我們快走！」果果拉著糖糖的手，轉身就往外面跑。
廠房裡的殺手聽見動靜，立刻追了出來，子彈打在她們腳邊的地上，濺起一陣陣塵土。
兩個人跑得很快，灰灰跟在她們身後，時不時回頭咆哮，阻攔追過來的殺手。
眼看就要跑到工廠門口了，忽然看見前面的路上停著幾輛黑色轎車，十幾個殺手從車上下來，堵住了她們的去路。
前後都被堵死了。
果果把糖糖護在身後，握緊了手裡的槍，眼神冷得像冰。
毒蠍從後面走過來，拍著手，臉上帶著陰冷的笑容，「不錯啊，兩個小丫頭竟然能找到這裡來，倒是有點本事。」
他往前走了兩步，看著果果，「怎麼？就你們兩個過來？你那些舅舅們呢？沒跟著一起來？」
果果沒說話，手指扣在扳機上，腦子裡飛快地想著脫身的辦法。
糖糖躲在她身後，小手放在嘴邊，悄悄吹了聲口哨。
毒蠍看著她們，笑得更開心了，「別費勁了，這裡是我的地盤，就算你叫來那些老鼠和老虎也沒用。今天你們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他揮了揮手，「把她們抓起來，帶回基地。剛好可以用她們當人質，逼陸家的人把真名單交出來。」
殺手們端著槍，一步步逼近。
就在這時，天上忽然傳來一陣翅膀撲棱的聲音。
幾百隻麻雀從四面八方飛過來，對著殺手們的臉亂啄。與此同時，草叢裡鑽出來幾百隻老鼠，咬著殺手們的褲腿往地上拽。
殺手們瞬間亂了陣腳。
「走！」果果拉著糖糖的手，趁著混亂往旁邊的小巷子裡跑。灰灰跟在她們身後，斷後阻攔追過來的殺手。
毒蠍站在原地，看著她們跑走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變得陰冷。
他拿出對講機，對著裡面下令，「追，一定要把她們抓回來。死活不論。」
他倒要看看，這兩個小丫頭能跑到哪裡去。
「你去哪？」
糖糖嚇了一跳，轉過頭，看見果果已經坐起來了，正看著她。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想去樓下給你買豆漿喝，門口的張奶奶賣的豆漿可甜了，放很多糖。」
果果掀開被子下床，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穿上，「我跟你一起去。」
她後背的傷還沒好，動作有點僵硬，卻堅持要下床。糖糖趕緊跑過去扶住她的胳膊，「果果姐姐你慢點，五舅舅說你不能劇烈運動，傷口會裂開的。」
「沒事，這點傷不算什麼。」果果搖了搖頭，「我們早點去踩點，早點回來，不要被大舅他們發現了，不然他們肯定不讓我們去。」
兩個小丫頭手牽著手，輕手輕腳地走出病房。走廊里靜悄悄的，護士站的護士趴在桌子上打盹，沒看見她們。她們順著樓梯走到一樓，溜出了醫院的大門。
冬天的早上很冷，風颳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糖糖把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凍得通紅的耳朵，手裡攥著五塊錢，是昨天二舅給她的零花錢。
醫院門口的早點攤已經出攤了，冒著熱騰騰的白氣。張奶奶看見糖糖，笑著跟她打招呼，「小丫頭又來了？今天還是要兩杯豆漿，多放糖？」
「對呀！」糖糖用力點頭，把錢遞過去，「還要兩根油條，要脆的。」
張奶奶裝了兩杯熱豆漿，又遞過兩根剛炸好的油條，「拿好，慢點走，別燙著。」
糖糖接過豆漿，遞給果果一杯，兩個人站在路邊喝著熱豆漿，暖得身上都舒服了不少。
喝完豆漿，她們沿著馬路往公交站走。去城西的公交車只有一班，早上六點半發車，現在剛好來得及。
公交車上沒什麼人，大部分都是早起上班的工人。糖糖和果果坐在最後一排，糖糖趴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街景，小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果果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休息，手一直放在口袋裡，攥著那把迷你手槍，是七舅之前給她的，威力不大，但是近距離防身足夠用了。
四十分鐘後，公交車到了城西的寫字樓站。兩個人下了車，站在馬路對面抬頭看。三十層的寫字樓很高，玻璃幕牆在朝陽下閃著光，樓下的商場已經開門了，人來人往的很熱鬧。
「我們先去對面的早餐店坐著，觀察一下出入口。」果果拉著糖糖的手，走到馬路對面的包子鋪，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籠包子，假裝在吃早餐，眼睛卻一直盯著寫字樓的門口。
早上八點是上班高峰期，穿著西裝的上班族絡繹不絕地走進寫字樓大門。果果看了半個多小時，也沒看見穿黑風衣的人進去。
「會不會是小老鼠們看錯了？」糖糖咬了一口包子，小聲說。
「不會。」果果搖了搖頭，「毒蠍很謹慎，肯定不會從正門進去。這棟樓有三個出入口，還有地下停車場的入口，他應該是從其他地方進去的。」
她剛說完，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從地下停車場的入口走出來，戴著帽子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手裡拎著個黑色的公文包，低著頭快步走到路邊，上了一輛停在那裡的黑色轎車。
「是他！」果果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我們跟上他，看看他要去哪。」
兩個人付了錢，快步跑出包子鋪，剛好看見那輛黑色轎車往前開。她們攔了一輛計程車，跟在後面。
計程車司機是個大叔，看著兩個小丫頭，有點疑惑，「小朋友，你們去哪啊？家裡大人呢？」
「我們去找爸爸。」糖糖睜著大眼睛說，「前面那輛車裡的就是我爸爸，他忘了帶文件，我們給他送過去。」
司機大叔笑了笑，沒再多問，跟著前面的車往前開。
黑色轎車開了二十多分鐘，停在了城郊的廢棄工廠門口。毒蠍下了車，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跟著，才走進了工廠大門。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進去看看。」果果推開車門就要下去，被糖糖拉住了。
「我跟你一起去。」糖糖握緊她的手，「我讓小灰灰跟著我們，要是有危險，它會幫我們的。」
她吹了聲口哨，沒過多久，灰灰就從路邊的草叢裡鑽出來，搖著尾巴跑到她們身邊。現在灰灰偽裝成哈士奇的樣子，別人看見只會以為是普通的寵物狗。
兩個人跟著灰灰，悄悄摸進廢棄工廠的大門。工廠里很亂，到處都是廢棄的機器和生鏽的鐵架子，地上堆滿了垃圾，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毒蠍的身影在前面的廠房門口閃了一下，就不見了。
「他進去了。」果果壓低聲音，拉著糖糖跟上去，悄悄躲在廠房門口的柱子後面，往裡面看。
廠房裡站著十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殺手，手裡都端著步槍。毒蠍站在最前面，正在跟他們說話，聲音不大，隔著太遠聽不清說什麼。
糖糖趴在柱子後面，小手捂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灰灰趴在她腳邊，耳朵豎得高高的，警惕地看著周圍。
「他們好像在布置什麼任務。」果果小聲說，「應該是在安排展會當天的行動。」
她剛要拿出微型相機拍照，忽然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兩個人同時回頭，看見兩個殺手站在她們身後，手裡端著步槍，正一臉獰笑地看著她們。
「兩個小丫頭倒是挺能找的，竟然找到這裡來了。」殺手冷笑一聲，伸手就要抓她們。
果果反應很快，立刻掏出口袋裡的迷你手槍，對準其中一個殺手的腿扣動扳機。子彈打在殺手的腿上，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另一個殺手見狀，立刻端起槍就要射擊。灰灰猛地撲上去，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殺手疼得槍掉在了地上，轉身就跑。
「不好，被發現了，我們快走！」果果拉著糖糖的手，轉身就往外面跑。
廠房裡的殺手聽見動靜，立刻追了出來，子彈打在她們腳邊的地上，濺起一陣陣塵土。
兩個人跑得很快，灰灰跟在她們身後，時不時回頭咆哮，阻攔追過來的殺手。
眼看就要跑到工廠門口了，忽然看見前面的路上停著幾輛黑色轎車，十幾個殺手從車上下來，堵住了她們的去路。
前後都被堵死了。
果果把糖糖護在身後，握緊了手裡的槍，眼神冷得像冰。
毒蠍從後面走過來，拍著手，臉上帶著陰冷的笑容，「不錯啊，兩個小丫頭竟然能找到這裡來，倒是有點本事。」
他往前走了兩步，看著果果，「怎麼？就你們兩個過來？你那些舅舅們呢？沒跟著一起來？」
果果沒說話，手指扣在扳機上，腦子裡飛快地想著脫身的辦法。
糖糖躲在她身後，小手放在嘴邊，悄悄吹了聲口哨。
毒蠍看著她們，笑得更開心了，「別費勁了，這裡是我的地盤，就算你叫來那些老鼠和老虎也沒用。今天你們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他揮了揮手，「把她們抓起來，帶回基地。剛好可以用她們當人質，逼陸家的人把真名單交出來。」
殺手們端著槍，一步步逼近。
就在這時，天上忽然傳來一陣翅膀撲棱的聲音。
幾百隻麻雀從四面八方飛過來，對著殺手們的臉亂啄。與此同時，草叢裡鑽出來幾百隻老鼠，咬著殺手們的褲腿往地上拽。
殺手們瞬間亂了陣腳。
「走！」果果拉著糖糖的手，趁著混亂往旁邊的小巷子裡跑。灰灰跟在她們身後，斷後阻攔追過來的殺手。
毒蠍站在原地，看著她們跑走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變得陰冷。
他拿出對講機，對著裡面下令，「追，一定要把她們抓回來。死活不論。」
他倒要看看，這兩個小丫頭能跑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