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醫療基地的血字
陸震攥著對講機，喉結動了動，「再說一遍？誰劫走的？現場傷亡怎麼樣？」
「對方穿白大褂偽裝成醫護人員，打暈了守衛，把人帶上救護車跑了。」警衛員的聲音發顫，「我們在監控室發現值班的同志都被敲暈了，監控硬碟被拆走了，值班台上留了個血字。」
「什麼字？」陸震的聲音壓得很低。
「是個蛇形標記，銜尾蛇。」
糖糖扒著陸蕭的胳膊，小眉頭擰得緊緊的。她記得這個標記，之前在西伯利亞的基地里見過，是壞人的記號。她伸手拽了拽陸蕭的衣角，小聲開口，「爸爸，是之前抓媽媽的那些壞人嗎？」
陸蕭點頭，彎腰把她抱起來。後背的傷口被扯到，疼得他悶哼一聲，卻沒鬆手。他指尖碰了碰糖糖凍得冰涼的小臉，「我們現在去醫療基地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一行人迅速上車，坦克開路，軍車跟在後面，一路鳴著警笛往西山區開。路邊的行人紛紛側目，看見坦克的時候都驚得停下腳步，議論紛紛。
糖糖趴在車窗邊，小腦袋抵著玻璃，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街景。大黃趴在她腳邊，腦袋搭在爪子上，時不時甩甩尾巴，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它也聞到了壞人的味道，很熟悉的血腥味。
果果坐在旁邊，握著狙擊槍的手一直沒鬆開，指節泛白。她低著頭，劉海遮住了眼睛，沒人能看清她的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有多害怕，害怕媽媽會再次出事，害怕自己又變成沒人要的小孩。
車開得很快，二十分鐘就到了醫療基地門口。門口停滿了警車，拉著警戒線，警員們正在現場勘察。看見陸震的車過來，負責人立刻跑過來敬禮，「司令。」
「現場情況怎麼樣？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陸震跳下車，大步往裡面走。
「我們剛排查完，對方是開著救護車進來的，有偽造的調令，守衛沒懷疑就放行了。」負責人跟在他身後，語速很快，「調令上的公章是假的，救護車的牌照也是套牌，我們已經發了協查通報，全城搜捕。」
幾人走到地下二層的重症監護室，門口的守衛倒在地上，已經醒過來了，正坐在那裡接受筆錄。病房裡很亂，醫用儀器被打翻在地，床單被扯得亂七八糟，地上還有拖拽的痕跡。
果果走到病床邊，伸手摸了摸冰涼的床單，上面還殘留著一點媽媽身上的藥味。她彎腰，撿起掉在床底下的一根頭髮，是媽媽的，黑色的，發尾有點黃。
她把頭髮攥在手裡，指節捏得發白。
「這裡有東西。」陸星河蹲在門口，伸手摳了摳門框上的泥印，「是新鮮的輪胎印，還有腳印，尺碼是42碼，男人穿的，鞋底有特殊的紋路，像是工地穿的勞保鞋。」
陸清風戴著白手套，正在檢查倒在門口的守衛的傷口，「傷口在後腦勺，是用鈍器敲的，下手很準，力道控制得很好，只敲暈不打死，是專業的。」
糖糖從陸蕭懷裡滑下來，小步子走到牆角，蹲下來。她剛才好像聽見什麼聲音，細細的，吱吱的，是老鼠的叫聲。
她把手放在嘴邊，吹了聲很輕的口哨。
沒過多久，一隻灰撲撲的小老鼠從牆角的洞裡鑽出來，怯生生地跑到她腳邊，小爪子扒著她的鞋，吱吱叫著。
糖糖蹲下來，小手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小老鼠，你剛才有沒有看見有人把一個穿病號服的阿姨帶走呀？他們往哪裡去了？」
小老鼠吱吱叫了兩聲，小爪子指著門口的方向，然後又比劃了一下往西邊走的動作。
「他們往西邊去了？」糖糖歪著小腦袋，又問，「他們開的車是不是白色的，上面有紅十字？」
小老鼠點頭，吱吱叫了兩聲，像是在說是。
陸星河眼睛一亮，立刻拿出筆記本電腦，調出城西的地圖，「西邊是舊工業區，很多廢棄的廠房，地形很複雜，他們肯定是躲到那裡去了。」
「我立刻帶人去搜。」陸北城抓起放在旁邊的步槍，轉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陸婉坐著輪椅被警衛員推進來，她臉色還有點蒼白，手裡拿著一張剛列印出來的監控截圖，「剛才技術科恢復了門口小賣部的監控，拍到了救護車的車牌，雖然被遮擋了一部分，但能看見最後三位是789。還有，我查了城西廢棄廠房的分布圖，有三個地方最有可能，一是廢棄的煉鋼廠，二是倒閉的製藥廠，三是舊發電廠。」
陸婉把三張圖紙放在地上，指尖點在中間的製藥廠位置，「這裡最有可能，製藥廠有獨立的地下實驗室，隱蔽性好，之前葉輕眉跟我提過，銜尾蛇在京城有個秘密實驗室，很可能就在這裡。」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陸蕭抱起糖糖，轉身就往外走。
果果跟在他身後，把那根頭髮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的口袋裡，握緊了手裡的狙擊槍。
這次，她一定要把媽媽救回來，絕對不會再讓她離開自己。
一行人剛走到門口，陸震的對講機又響了，是派去城西搜查的警員打過來的，聲音很急，「司令！我們在城西的舊公路上發現了那輛救護車，翻在溝里，司機已經死了，車廂里沒人！旁邊的牆上留了個字條，說要想換回葉輕眉，就拿名單來換，明天上午十點，單人到西郊的爛尾樓，不許帶任何人，不然就撕票。」
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陸蕭低頭看向懷裡的糖糖，糖糖正睜著大眼睛看著他，小臉上滿是擔憂。
果果站在旁邊，握著狙擊槍的手猛地收緊，指甲掐進了掌心，滲出血絲。她抬起頭，眼神冷得像冰，「我去。」
「對方穿白大褂偽裝成醫護人員，打暈了守衛，把人帶上救護車跑了。」警衛員的聲音發顫，「我們在監控室發現值班的同志都被敲暈了，監控硬碟被拆走了，值班台上留了個血字。」
「什麼字？」陸震的聲音壓得很低。
「是個蛇形標記，銜尾蛇。」
糖糖扒著陸蕭的胳膊，小眉頭擰得緊緊的。她記得這個標記，之前在西伯利亞的基地里見過，是壞人的記號。她伸手拽了拽陸蕭的衣角，小聲開口，「爸爸，是之前抓媽媽的那些壞人嗎？」
陸蕭點頭，彎腰把她抱起來。後背的傷口被扯到，疼得他悶哼一聲，卻沒鬆手。他指尖碰了碰糖糖凍得冰涼的小臉，「我們現在去醫療基地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一行人迅速上車，坦克開路，軍車跟在後面，一路鳴著警笛往西山區開。路邊的行人紛紛側目，看見坦克的時候都驚得停下腳步，議論紛紛。
糖糖趴在車窗邊，小腦袋抵著玻璃，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街景。大黃趴在她腳邊，腦袋搭在爪子上，時不時甩甩尾巴，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它也聞到了壞人的味道，很熟悉的血腥味。
果果坐在旁邊，握著狙擊槍的手一直沒鬆開，指節泛白。她低著頭，劉海遮住了眼睛，沒人能看清她的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有多害怕，害怕媽媽會再次出事，害怕自己又變成沒人要的小孩。
車開得很快，二十分鐘就到了醫療基地門口。門口停滿了警車，拉著警戒線，警員們正在現場勘察。看見陸震的車過來，負責人立刻跑過來敬禮，「司令。」
「現場情況怎麼樣？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陸震跳下車，大步往裡面走。
「我們剛排查完，對方是開著救護車進來的，有偽造的調令，守衛沒懷疑就放行了。」負責人跟在他身後，語速很快，「調令上的公章是假的，救護車的牌照也是套牌，我們已經發了協查通報，全城搜捕。」
幾人走到地下二層的重症監護室，門口的守衛倒在地上，已經醒過來了，正坐在那裡接受筆錄。病房裡很亂，醫用儀器被打翻在地，床單被扯得亂七八糟，地上還有拖拽的痕跡。
果果走到病床邊，伸手摸了摸冰涼的床單，上面還殘留著一點媽媽身上的藥味。她彎腰，撿起掉在床底下的一根頭髮，是媽媽的，黑色的，發尾有點黃。
她把頭髮攥在手裡，指節捏得發白。
「這裡有東西。」陸星河蹲在門口，伸手摳了摳門框上的泥印，「是新鮮的輪胎印，還有腳印，尺碼是42碼，男人穿的，鞋底有特殊的紋路，像是工地穿的勞保鞋。」
陸清風戴著白手套，正在檢查倒在門口的守衛的傷口，「傷口在後腦勺，是用鈍器敲的，下手很準，力道控制得很好，只敲暈不打死，是專業的。」
糖糖從陸蕭懷裡滑下來，小步子走到牆角，蹲下來。她剛才好像聽見什麼聲音，細細的，吱吱的，是老鼠的叫聲。
她把手放在嘴邊，吹了聲很輕的口哨。
沒過多久，一隻灰撲撲的小老鼠從牆角的洞裡鑽出來，怯生生地跑到她腳邊，小爪子扒著她的鞋，吱吱叫著。
糖糖蹲下來，小手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小老鼠，你剛才有沒有看見有人把一個穿病號服的阿姨帶走呀？他們往哪裡去了？」
小老鼠吱吱叫了兩聲，小爪子指著門口的方向，然後又比劃了一下往西邊走的動作。
「他們往西邊去了？」糖糖歪著小腦袋，又問，「他們開的車是不是白色的，上面有紅十字？」
小老鼠點頭，吱吱叫了兩聲，像是在說是。
陸星河眼睛一亮，立刻拿出筆記本電腦，調出城西的地圖，「西邊是舊工業區，很多廢棄的廠房，地形很複雜，他們肯定是躲到那裡去了。」
「我立刻帶人去搜。」陸北城抓起放在旁邊的步槍，轉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陸婉坐著輪椅被警衛員推進來，她臉色還有點蒼白，手裡拿著一張剛列印出來的監控截圖，「剛才技術科恢復了門口小賣部的監控，拍到了救護車的車牌，雖然被遮擋了一部分，但能看見最後三位是789。還有，我查了城西廢棄廠房的分布圖，有三個地方最有可能，一是廢棄的煉鋼廠，二是倒閉的製藥廠，三是舊發電廠。」
陸婉把三張圖紙放在地上，指尖點在中間的製藥廠位置，「這裡最有可能，製藥廠有獨立的地下實驗室，隱蔽性好，之前葉輕眉跟我提過，銜尾蛇在京城有個秘密實驗室，很可能就在這裡。」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陸蕭抱起糖糖，轉身就往外走。
果果跟在他身後，把那根頭髮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的口袋裡，握緊了手裡的狙擊槍。
這次，她一定要把媽媽救回來，絕對不會再讓她離開自己。
一行人剛走到門口，陸震的對講機又響了，是派去城西搜查的警員打過來的，聲音很急，「司令！我們在城西的舊公路上發現了那輛救護車，翻在溝里，司機已經死了，車廂里沒人！旁邊的牆上留了個字條，說要想換回葉輕眉，就拿名單來換，明天上午十點，單人到西郊的爛尾樓，不許帶任何人，不然就撕票。」
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陸蕭低頭看向懷裡的糖糖，糖糖正睜著大眼睛看著他，小臉上滿是擔憂。
果果站在旁邊，握著狙擊槍的手猛地收緊，指甲掐進了掌心，滲出血絲。她抬起頭，眼神冷得像冰，「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