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全速返航，車廂內的絕密對話
海風卷著咸腥味拍在甲板上，涼颼颼地鑽進衣領。
陸蕭把熟睡的糖糖抱得更緊些，轉身往艙室走。懷裡的小糰子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張著，臉頰還沾著一點沒擦乾淨的燒烤醬料，小拳頭攥著他胸前的衣角，抓得牢牢的。
陸蕭進了專屬艙室，把糖糖輕輕放在鋪著羊絨毯的小床上，替她掖好被角，又把床邊的暖爐往床沿挪了挪，確認不會燙到她才收手。他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指尖拂過女兒額前的碎發，動作放得很輕。
艙門被輕輕敲了兩下，陸蕭轉身，看見陸婉坐著輪椅停在門口。她身上披著陸蕭的軍用大衣，臉色在艙燈的映照下還有些發白，指尖搭在輪椅扶手上，指節泛著冷意。
「醒了？」陸蕭走過去，推著她進了艙室，順手關上門，把呼嘯的海風擋在外面，「外面風大，怎麼不在裡面休息？」
陸婉搖搖頭，視線落在床上熟睡的糖糖身上，眼底暈開點暖意。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磨損的牛皮筆記本，封面上用鋼筆寫著娟秀的字跡，邊角已經磨得起了毛。
「這是葉輕眉之前藏在醫療基地通風管道里的，剛由西山那邊傳過來。」陸婉把筆記本遞給他，聲音壓得很低，「她甦醒後交代，銜尾蛇的內鬼藏在京城高層，手裡握有我當年留下的基因樣本備份，還有一份未銷毀的實驗體名單。」
陸蕭翻開筆記本，紙頁泛黃，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加密的代碼和時間節點，還有幾頁用鉛筆畫著奇怪的圖騰，和之前在西伯利亞基地見過的銜尾蛇標記幾乎一模一樣。他指尖划過最後一頁的日期，眉頭擰了起來。
「三天後，京城有一場軍工成果展，內鬼會在展會上和境外勢力交易名單。」陸婉的手指點在筆記本最後一行的日期上，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指尖帶著點涼意，「葉輕眉說，對方手裡還有一枚小型生化彈頭，一旦在展會上引爆，後果不堪設想。」
陸蕭合上筆記本，塞進貼身的戰術口袋裡。他彎腰，伸手替陸婉攏了攏大衣的領口，指尖碰到她冰涼的臉頰，動作頓了頓。
「我知道了。」陸蕭說，「回去之後，我先帶人和北城去西山醫療基地，確認葉輕眉的狀態，再做部署。」
陸婉點點頭，視線又落在糖糖臉上，沉默了幾秒，開口道：「果果那邊，暫時別告訴她葉輕眉醒了的消息。葉輕眉身上被注入了追蹤晶片，現在醫療基地周圍全是眼線，一旦果果和她接觸，會立刻暴露。」
陸蕭嗯了一聲，他知道陸婉的顧慮。果果對葉輕眉的執念有多深，所有人都看在眼裡。這次如果知道媽媽醒了，小丫頭肯定會不顧一切衝去西山，到時候反倒會落入對方的圈套。
艙室里很安靜，只有暖爐里木炭燃燒發出的噼啪聲。糖糖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小爪子從被子裡伸出來，在空中抓了抓。
陸婉笑了笑，轉動輪椅過去，把她的小胳膊放回被子裡，替她把被角壓好。糖糖似乎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小腦袋蹭了蹭枕頭，睡得更沉了。
「糖糖的馭獸能力，我們可以利用。」陸婉收回手，轉頭看向陸蕭，「展會那天人多眼雜，安檢設備查不到微型生物監視器，讓糖糖調動全城的麻雀和老鼠，混進展館，全程監控，比我們布置的暗哨好用得多。」
陸蕭沒立刻答應，他眉頭皺著，指尖摩挲著刀柄上的防滑紋。他不想讓糖糖再涉險，小丫頭才四歲，本該安安穩穩上學吃零食，不該摻和這些打打殺殺的事。
「我知道你擔心她。」陸婉看出他的猶豫，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她的手很涼，但力道很穩，「糖糖不是普通的孩子，她的能力如果用對地方，能救很多人的命。而且我們都在她身邊，不會有事的。」
陸蕭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知道陸婉說得對，現在情況緊急，銜尾蛇的動作越來越快，他們必須搶在對方前面拿到名單，毀掉彈頭。
「等回去我和糖糖說。」陸蕭說，「她肯定會答應的，小丫頭最喜歡幫我們做事了。」
陸婉笑了笑，剛要開口，艙門再次被敲響，陸星河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帶著點急促的意味。
「姐夫，姐，你們出來一下，出事了。」
陸蕭起身拉開艙門，看見陸星河站在門口，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手裡拿著一台軍用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上面跳動著密密麻麻的代碼。
「剛才截獲了一段境外發給京城的加密通訊。」陸星河把電腦遞給他，手指點在屏幕上的一串亂碼上，「我破解了半個小時，才解開第一層，內容是……他們已經知道葉輕眉醒了，準備在我們回去之前，動手滅口。」
陸蕭的眼神沉了下來，他接過電腦，快速掃過上面的內容。通訊里明確提到了西山醫療基地的坐標，還有具體的動手時間，就在六個小時後。
現在航母距離京城還有十二個小時的航程，就算全速前進，也趕不及在對方動手之前抵達。
「聯繫北城，讓他帶一隊特戰隊員，乘艦載直升機先行返航，支援西山基地。」陸蕭立刻下令，「讓七舅那邊動用情報網，通知西山基地的守衛，一級戒備，死守醫療室，絕不能讓葉輕眉出事。」
陸星河點點頭，轉身就往指揮室跑。
陸蕭回頭看向床上的糖糖，小丫頭還在熟睡，絲毫不知道即將到來的危機。他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握住腰間的唐刀刀柄，指節泛白。
「我和北城一起回去。」陸蕭說，「你們帶著糖糖隨艦隊返航，我在京城等你們。」
陸婉沒有反對，她知道陸蕭的脾氣，這種時候他不可能待在航母上等。她只是點了點頭，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動作很輕。
「注意安全。」陸婉說，「我們等你回來吃早飯。」
陸蕭嗯了一聲，彎腰在她額頭上碰了碰，又走到床邊，在糖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轉身拿起掛在牆上的戰術背心套上，大步走出了艙室。
甲板上，陸北城已經帶好了小隊，三架武裝直升機已經啟動，螺旋槳轉動的聲音震耳欲聾。看見陸蕭過來，陸北城遞給他一把上了膛的突擊步槍。
「都準備好了。」陸北城說，「艦載直升機加滿了油，三個小時就能到京城。」
陸蕭接過步槍，背在肩上，跳上最前面的那架直升機。艙門關上的瞬間，他抬頭看向艙室的方向，玻璃上映出陸婉的身影，她坐在輪椅上，正看著他的方向。
直升機緩緩升空，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陸婉坐在輪椅上，看著直升機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忽然，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她回頭，看見糖糖穿著睡衣，光著小腳丫站在艙門口，揉著眼睛，小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
「媽媽，爸爸呢？」糖糖奶聲奶氣地問，小手指著直升機消失的方向，「我看見爸爸坐大飛機走了。」
陸婉笑了笑，朝她伸出手，「爸爸先回家給你買糖葫蘆去了，等我們到京城，就能吃到了。」
糖糖眼睛一亮，顛顛地跑過去，撲進她懷裡，小腦袋在她頸窩蹭了蹭，軟乎乎地說：「那我們也要快點回去，我要吃山楂味的，還要給爸爸留一根！」
陸婉抱著她小小的身子，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直升機已經看不到影子了，只有遠處的海平面上，能看到零星的航標燈在閃爍。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糖糖的後背，眼底掠過一絲擔憂。
希望他們能趕得及。
西山基地的戰鬥，現在應該已經打響了。
陸蕭把熟睡的糖糖抱得更緊些，轉身往艙室走。懷裡的小糰子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張著，臉頰還沾著一點沒擦乾淨的燒烤醬料，小拳頭攥著他胸前的衣角，抓得牢牢的。
陸蕭進了專屬艙室，把糖糖輕輕放在鋪著羊絨毯的小床上，替她掖好被角，又把床邊的暖爐往床沿挪了挪，確認不會燙到她才收手。他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指尖拂過女兒額前的碎發，動作放得很輕。
艙門被輕輕敲了兩下，陸蕭轉身，看見陸婉坐著輪椅停在門口。她身上披著陸蕭的軍用大衣，臉色在艙燈的映照下還有些發白，指尖搭在輪椅扶手上，指節泛著冷意。
「醒了？」陸蕭走過去，推著她進了艙室，順手關上門，把呼嘯的海風擋在外面，「外面風大，怎麼不在裡面休息？」
陸婉搖搖頭，視線落在床上熟睡的糖糖身上，眼底暈開點暖意。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磨損的牛皮筆記本，封面上用鋼筆寫著娟秀的字跡，邊角已經磨得起了毛。
「這是葉輕眉之前藏在醫療基地通風管道里的，剛由西山那邊傳過來。」陸婉把筆記本遞給他，聲音壓得很低，「她甦醒後交代，銜尾蛇的內鬼藏在京城高層，手裡握有我當年留下的基因樣本備份，還有一份未銷毀的實驗體名單。」
陸蕭翻開筆記本，紙頁泛黃，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加密的代碼和時間節點，還有幾頁用鉛筆畫著奇怪的圖騰，和之前在西伯利亞基地見過的銜尾蛇標記幾乎一模一樣。他指尖划過最後一頁的日期，眉頭擰了起來。
「三天後，京城有一場軍工成果展，內鬼會在展會上和境外勢力交易名單。」陸婉的手指點在筆記本最後一行的日期上，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指尖帶著點涼意，「葉輕眉說，對方手裡還有一枚小型生化彈頭，一旦在展會上引爆，後果不堪設想。」
陸蕭合上筆記本，塞進貼身的戰術口袋裡。他彎腰，伸手替陸婉攏了攏大衣的領口，指尖碰到她冰涼的臉頰，動作頓了頓。
「我知道了。」陸蕭說，「回去之後，我先帶人和北城去西山醫療基地，確認葉輕眉的狀態，再做部署。」
陸婉點點頭，視線又落在糖糖臉上，沉默了幾秒，開口道：「果果那邊，暫時別告訴她葉輕眉醒了的消息。葉輕眉身上被注入了追蹤晶片，現在醫療基地周圍全是眼線，一旦果果和她接觸，會立刻暴露。」
陸蕭嗯了一聲，他知道陸婉的顧慮。果果對葉輕眉的執念有多深，所有人都看在眼裡。這次如果知道媽媽醒了，小丫頭肯定會不顧一切衝去西山，到時候反倒會落入對方的圈套。
艙室里很安靜，只有暖爐里木炭燃燒發出的噼啪聲。糖糖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小爪子從被子裡伸出來，在空中抓了抓。
陸婉笑了笑，轉動輪椅過去，把她的小胳膊放回被子裡，替她把被角壓好。糖糖似乎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小腦袋蹭了蹭枕頭，睡得更沉了。
「糖糖的馭獸能力，我們可以利用。」陸婉收回手，轉頭看向陸蕭，「展會那天人多眼雜，安檢設備查不到微型生物監視器，讓糖糖調動全城的麻雀和老鼠，混進展館，全程監控，比我們布置的暗哨好用得多。」
陸蕭沒立刻答應，他眉頭皺著，指尖摩挲著刀柄上的防滑紋。他不想讓糖糖再涉險，小丫頭才四歲，本該安安穩穩上學吃零食，不該摻和這些打打殺殺的事。
「我知道你擔心她。」陸婉看出他的猶豫，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她的手很涼，但力道很穩，「糖糖不是普通的孩子，她的能力如果用對地方，能救很多人的命。而且我們都在她身邊，不會有事的。」
陸蕭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知道陸婉說得對，現在情況緊急，銜尾蛇的動作越來越快，他們必須搶在對方前面拿到名單，毀掉彈頭。
「等回去我和糖糖說。」陸蕭說，「她肯定會答應的，小丫頭最喜歡幫我們做事了。」
陸婉笑了笑，剛要開口，艙門再次被敲響，陸星河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帶著點急促的意味。
「姐夫，姐，你們出來一下，出事了。」
陸蕭起身拉開艙門，看見陸星河站在門口，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手裡拿著一台軍用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上面跳動著密密麻麻的代碼。
「剛才截獲了一段境外發給京城的加密通訊。」陸星河把電腦遞給他，手指點在屏幕上的一串亂碼上，「我破解了半個小時，才解開第一層，內容是……他們已經知道葉輕眉醒了，準備在我們回去之前，動手滅口。」
陸蕭的眼神沉了下來，他接過電腦，快速掃過上面的內容。通訊里明確提到了西山醫療基地的坐標，還有具體的動手時間，就在六個小時後。
現在航母距離京城還有十二個小時的航程，就算全速前進，也趕不及在對方動手之前抵達。
「聯繫北城，讓他帶一隊特戰隊員，乘艦載直升機先行返航，支援西山基地。」陸蕭立刻下令，「讓七舅那邊動用情報網，通知西山基地的守衛，一級戒備，死守醫療室，絕不能讓葉輕眉出事。」
陸星河點點頭，轉身就往指揮室跑。
陸蕭回頭看向床上的糖糖，小丫頭還在熟睡，絲毫不知道即將到來的危機。他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握住腰間的唐刀刀柄，指節泛白。
「我和北城一起回去。」陸蕭說，「你們帶著糖糖隨艦隊返航，我在京城等你們。」
陸婉沒有反對，她知道陸蕭的脾氣，這種時候他不可能待在航母上等。她只是點了點頭，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動作很輕。
「注意安全。」陸婉說，「我們等你回來吃早飯。」
陸蕭嗯了一聲，彎腰在她額頭上碰了碰，又走到床邊，在糖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轉身拿起掛在牆上的戰術背心套上，大步走出了艙室。
甲板上，陸北城已經帶好了小隊，三架武裝直升機已經啟動，螺旋槳轉動的聲音震耳欲聾。看見陸蕭過來，陸北城遞給他一把上了膛的突擊步槍。
「都準備好了。」陸北城說，「艦載直升機加滿了油，三個小時就能到京城。」
陸蕭接過步槍，背在肩上，跳上最前面的那架直升機。艙門關上的瞬間，他抬頭看向艙室的方向，玻璃上映出陸婉的身影，她坐在輪椅上，正看著他的方向。
直升機緩緩升空，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陸婉坐在輪椅上，看著直升機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忽然，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她回頭，看見糖糖穿著睡衣，光著小腳丫站在艙門口，揉著眼睛，小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
「媽媽，爸爸呢？」糖糖奶聲奶氣地問，小手指著直升機消失的方向，「我看見爸爸坐大飛機走了。」
陸婉笑了笑，朝她伸出手，「爸爸先回家給你買糖葫蘆去了，等我們到京城，就能吃到了。」
糖糖眼睛一亮，顛顛地跑過去，撲進她懷裡，小腦袋在她頸窩蹭了蹭，軟乎乎地說：「那我們也要快點回去，我要吃山楂味的，還要給爸爸留一根！」
陸婉抱著她小小的身子，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直升機已經看不到影子了，只有遠處的海平面上，能看到零星的航標燈在閃爍。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糖糖的後背，眼底掠過一絲擔憂。
希望他們能趕得及。
西山基地的戰鬥，現在應該已經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