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大舅的雷霆洗地,雪狼突擊隊的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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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令下達的瞬間,整片原始森林仿佛活了過來。

  偽裝網被粗暴地扯下,露出下方深綠色的龐然大物。

  那是整整一個營的PLZ-89式122毫米自行榴彈炮。

  沉重的履帶碾壓著積雪,柴油發動機的轟鳴聲匯聚成一股鋼鐵洪流的咆哮,震得樹枝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炮塔轉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機械摩擦聲。

  數十根粗長的炮管,在液壓裝置的推動下,整齊劃一地揚起,直指蒼穹。

  炮長們盯著瞄準鏡,快速輸入坐標數據,調整射擊諸元。

  裝填手抱著沉重的高爆榴彈,動作利落地將其推入炮膛,關閉炮閂。

  「一發裝填完畢!」

  「二發裝填完畢!」

  「全營準備——放!」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齊射轟鳴聲,在同一時間炸響。

  數十道耀眼的橘紅色火光從炮口噴涌而出,照亮了昏暗的雪原天空。

  強大的后座力讓重達數十噸的自行榴彈炮向後猛地一沉,履帶深深陷入凍土之中。

  大地在劇烈顫抖,仿佛發生了一場小型地震。

  大口徑高爆榴彈脫離炮膛,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劃破漫天風雪,在天空中留下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軌跡。

  十公里的距離,對於這些死神使者來說,不過是轉瞬即至的旅程。

  溶洞外。

  那群僱傭兵還在因為電子設備的全面癱瘓而陷入混亂。

  刀疤頭目正瘋狂地拍打著手裡的對講機,試圖聯繫上後方的支援。

  他聽到了天空中傳來的那陣奇異的尖嘯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大,仿佛死神的鐮刀正在頭頂盤旋。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兵,他太熟悉這個聲音了。

  這是大口徑榴彈炮群覆蓋射擊的前兆。

  刀疤頭目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仿佛被人一把攥緊。

  「炮擊!隱蔽!快隱蔽!」他聲嘶力竭地吼叫,連滾帶爬地朝著一個深雪坑撲去。

  晚了。

  第一發榴彈精準無誤地砸在了一輛廢棄的裝甲車旁。

  驚天動地的連環爆炸開始了。

  轟隆隆——!

  整個雪原瞬間化作一片火海。

  刺眼的橘紅色火球拔地而起,直衝雲霄。

  爆炸產生的高達數千度的極致高溫,將周圍幾公里內的積雪全部融化、蒸發,露出下方黑色的凍土。

  狂暴的衝擊波夾雜著彈片和碎石,像一把把無形的鋼刀,無情地絞殺著爆炸範圍內的一切生命。

  那輛重達十幾噸的BTR輪式裝甲車,在近距離的高爆榴彈衝擊下,簡直像個廉價的塑料玩具。

  巨大的氣浪從車底掀起,硬生生將這台鋼鐵巨獸掀翻在半空。

  沉重的炮塔在劇烈的金屬撕裂聲中,被硬生生拔離了車體,帶著一溜黑煙飛上幾十米高的天空,最後重重砸在遠處的凍土上,砸出一個深坑。

  僱傭兵們連慘叫的資格都沒有。

  在數千度的高溫和恐怖的氣壓差面前,他們的肉體瞬間被撕裂、碳化,化作一團團血霧,隨後被狂風吹散。

  第一輪齊射只是開胃菜。

  緊接著,第二輪、第三輪炮火如約而至。

  整個溶洞外圍的雪原,被重炮營翻來覆去地「犁」了三遍。

  黑色的凍土被炸得翻卷出來,混合著殘肢斷臂和扭曲的金屬零件,散發著刺鼻的硝煙與焦肉混合的惡臭。

  炮火足足持續了五分鐘。

  隨著陸震在通訊器里下達「炮火延伸」的指令,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漸漸平息,炮彈落點開始向著更外圍的封鎖線推移。

  戰場中央,只剩下一片死寂。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黑煙,能見度極低。

  刀疤頭目滿臉是血地從一個深坑裡爬出來。

  他的一條胳膊已經被彈片削斷,白森森的骨頭茬子露在外面,鮮血混合著泥土糊滿了全身。


  他大口喘著粗氣,環顧四周,眼底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上百名精銳僱傭兵,三輛重型裝甲車,在華國正規軍的炮火洗地面前,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

  「撤……必須撤……」他咬著牙,用僅剩的一隻手撐著地面,試圖站起來。

  就在這時,風雪中傳來一陣細碎而密集的「沙沙」聲。

  那聲音就像是無數把鋒利的裁紙刀,在切割著厚厚的積雪。

  刀疤頭目猛地抬起頭,透過濃煙,他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畫面。

  幾十個身披純白色雪地偽裝斗篷的士兵,猶如一群從地獄深處走出的白色幽靈,順著陡峭的雪坡,高速滑降入場。

  他們全員腳踏九十年代華國軍方特有的軍用木質滑雪板。

  這種滑雪板雖然看起來簡陋,但在這些精銳老兵腳下,卻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機動性。

  寬大的板面壓過鬆軟的積雪,只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

  這正是大舅陸震親自帶出來的華國最精銳邊防力量——「雪狼突擊隊」。

  他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戰術手語都省了,憑藉著千百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默契,瞬間散開,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包圍圈。

  沒有激烈的火力交鋒,也沒有震天的喊殺聲。

  突擊隊員們手裡端著79式微聲衝鋒鎗。

  粗大的消音器套在槍管上,將槍聲壓制到了最低。

  噗!噗!噗!

  沉悶的槍聲在雪原上接連響起,聽起來就像是用力拍打沙袋的聲音。

  那些被炮火炸懵、好不容易從土坑裡爬出來的僱傭兵殘黨,還沒來得及舉起手裡的武器,眉心或者胸口就爆出一團血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一名僱傭兵試圖躲在裝甲車殘骸後反擊。

  一道白色的身影踩著滑雪板,藉助雪坡的慣性騰空而起。

  人在半空,那名突擊隊員已經拔出了大腿側的戰術匕首。

  落地的一瞬間,他順勢一個前滾翻,精準地切入了僱傭兵的近戰盲區。

  冰冷的刀鋒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乾脆利落地切開了僱傭兵的咽喉。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地上的白雪。

  突擊隊員連看都沒看一眼倒下的屍體,拔出匕首,在僱傭兵的衣服上蹭掉血跡,繼續滑向下一個目標。

  冷血,高效,如同精密的殺戮機器。

  這就是九十年代華國軍人的頂級戰鬥素養。

  刀疤頭目看著手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雙腿一軟,再次跪倒在泥濘的凍土上。

  他終於明白,自己究竟惹上了一個怎樣的存在。

  在華國的正規軍戰爭機器面前,他們這些在國際黑市上耀武揚威的僱傭兵,脆弱得就像一群可笑的螻蟻。

  人家甚至都不屑於跟他們打陣地戰,直接用大炮犁地,然後派特種兵進來收割人頭。

  刀疤頭目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他靠在一塊被炸裂的岩石上,用那隻完好的手,哆哆嗦嗦地伸進防寒服的內兜。

  他掏出了一部造型笨重、帶著一根長長天線的早期海事衛星電話。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電話外殼被刮花了幾道口子,但信號指示燈依然亮著微弱的綠光。

  他用沾滿鮮血的手指,艱難地按下了一串爛熟於心的長途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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