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關閉所有出口,活閻王的點名場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失去最強生化獸的庇護,整個地下廣場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那些原本躲在掩體後面、指望著終極生化沙蜥能把陸家人撕成碎片的僱傭兵和研究員們,此刻終於如夢初醒。

  他們看著那頭如小山般倒塌在血泊中的怪物屍體,看著那條渾身浴血卻依然眼神幽綠的戰術頭狼,再看看站在越野房車旁渾身散發著死神氣息的陸家男團。

  這群人根本不是來談判的。

  他們是來滅門的。

  「跑!快跑!」

  不知道是誰悽厲地尖叫了一聲,徹底引爆了人群的恐慌。

  幾百號人就像是被炸了窩的馬蜂,扔掉手裡那些在陸家人面前如同燒火棍一樣的武器,連滾帶爬地朝著廣場四周的八個緊急逃生通道瘋狂涌去。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研究員,此刻為了搶奪一條生路,甚至不惜用手裡的平板電腦狠狠砸向擋在前面的僱傭兵。

  僱傭兵們則憑藉著體能優勢,直接把那些穿著白大褂的科學家踹倒在地,踩著他們的身體往外沖。

  推搡、咒罵、慘叫。

  人性中最醜陋、最自私的一面,在這個封閉的地下空間裡展現得淋漓盡致。

  就在這混亂到了極點的時刻。

  二舅陸修邁開長腿,踩著滿地的玻璃渣和血水,不緊不慢地走向了廣場正中央那座高高的中央控制台。

  他那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連一絲褶皺都沒有,步伐優雅得像是在參加一場頂級的商業晚宴。

  幾名還沒來得及跑掉的僱傭兵看到陸修走過來,嚇得舉起手裡的步槍就要射擊。

  還沒等他們扣下扳機,三舅陸北城手裡的微型衝鋒鎗已經噴吐出火舌。

  噠噠噠。

  幾個精準的短點射,那幾名僱傭兵的眉心瞬間綻放出血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陸修連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徑直走上了控制台。

  他站在那排閃爍著複雜指示燈的控制面板前,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綠色的代碼在屏幕上如瀑布般刷下。

  對於這位掌控著龐大商業帝國、同時兼顧著總參謀長職務的腹黑巨頭來說,破解這種級別的安防系統,簡直就像是喝水一樣簡單。

  不到十秒鐘。

  屏幕上彈出了一個紅色的「最高權限已獲取」提示框。

  陸修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然後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那個標著骷髏頭圖案的紅色總控按鈕。

  轟!轟!轟!

  伴隨著幾聲沉悶到了極點的巨響,整個地下基地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些已經跑到緊急逃生通道門口、甚至半隻腳已經踏出去的僱傭兵們,突然驚恐地抬起頭。

  只見通道上方,十幾噸重的鈦合金防爆門,如同斷頭台的鍘刀一般,帶著令人絕望的轟鳴聲,以極快的速度轟然落下!

  砰!

  一名跑在最前面的僱傭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落下的防爆門直接砸中肩膀。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瞬間被壓成了一灘肉泥,鮮血順著門縫狂噴而出。

  「不!開門!快開門!」

  「救命啊!放我們出去!」

  八個逃生通道的防爆門同時鎖死,徹底切斷了所有人的退路。

  那些被堵在門內的僱傭兵和研究員們絕望地撲在冰冷的鈦合金門上,用拳頭砸,用指甲撓,甚至有人端起步槍對著大門瘋狂掃射。

  但子彈打在防爆門上,除了濺起一串火星和跳彈誤傷了自己人之外,根本無法留下任何痕跡。

  整個地下廣場,瞬間變成了一個插翅難飛的瓮中之鱉。

  陸修站在高高的控制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那些像無頭蒼蠅一樣絕望亂撞的人群。

  他慢條斯理地把手伸進西裝內側的口袋,掏出了一個黑色的真皮帳本。

  這是他利用自己龐大的情報網,耗費了整整四年時間,一點一點拼湊出來的死亡名單。

  陸修翻開帳本的第一頁,清了清嗓子。

  他的聲音通過控制台的擴音系統,清晰地傳遍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


  溫和,平靜,卻讓人如墜冰窟。

  「四年前,追殺我妹妹陸婉。」

  「參與抽血實驗的名單,都在這裡了。」

  陸修的目光掃過帳本上的名字,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機。

  「今天,我們來對對帳。」

  他抬起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人群中一個穿著白大褂、正瑟瑟發抖的禿頂男人。

  「生化基因組副組長,馬丁。」

  「四年前,負責提取陸婉骨髓樣本。」

  話音剛落。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大舅陸震手裡端著一把大口徑重型狙擊步槍,槍口冒著一縷青煙。

  人群中那個名叫馬丁的禿頂男人,甚至連求饒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整個上半身就像是被大鐵錘砸中的西瓜一樣,瞬間爆裂開來。

  血肉碎骨濺了周圍人一身。

  尖叫聲再次響徹廣場。

  「神經學研究員,傑克。」

  陸修翻過一頁,繼續念著名字,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負責切斷陸婉痛覺神經,進行活體解剖。」

  噠噠噠!

  三舅陸北城手裡的微沖火舌噴吐。

  躲在人群最後面的一個金髮男人,雙腿瞬間被打斷。

  他慘叫著倒在地上,還沒等他爬起來,陸北城已經大步走過去,一腳踩碎了他的腦袋。

  「外勤行動隊隊長,毒刺。」

  「帶隊追殺陸婉至大興安嶺,開槍擊中她的右腿。」

  砰!

  又是一聲槍響,一個人頭應聲碎裂。

  一個名字,一條人命。

  陸修就像是地獄裡掌管生死簿的判官,他每念出一個名字,大舅和三舅的重火力就會極其精準地收割掉一條罪惡的靈魂。

  沒有任何審判,沒有任何廢話。

  只有最純粹、最暴力的血債血償。

  那些被念到名字的人,有的嚇得當場失禁,有的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求饒,還有的甚至企圖躲在同伴的身後。

  但在絕對的武力碾壓面前,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

  整個廣場徹底變成了陸家男團單方面的封閉式屠宰場。

  槍聲、慘叫聲、肉體被撕裂的聲音,交織成了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復仇交響樂。

  濃烈的血腥味在封閉的地下空間裡瀰漫開來,熏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十分鐘後。

  陸修合上了手裡的黑色帳本。

  廣場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鮮血匯聚成了一條條小溪,順著合金地板的縫隙緩緩流淌。

  剩下的那些沒有參與過當年那場實驗的底層僱傭兵和研究員,此刻全都跪在血泊中,雙手抱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們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

  外圍清剿完畢。

  陸蕭把手裡的唐刀插回刀鞘。

  他轉過身,大步走到越野房車旁,動作極其輕柔地把戴著防噪耳罩的糖糖從座椅上抱了下來。

  糖糖的小臉依然慘白,胸前的獸骨平安扣閃爍著極其刺目的紅光。

  陸蕭用寬闊的外套把女兒裹緊,只露出一張小臉。

  他抬起頭,那雙血色修羅瞳死死地盯住了廣場最深處、那扇緊閉著的厚重金屬大門。

  那裡,就是黑日組織的核心實驗室。

  也是折磨他妻子、導致他女兒遭受血脈反噬的罪惡根源。

  陸蕭抱著糖糖,一步一步走到那扇大門前。

  他抬起穿著戰術軍靴的右腳,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狠狠地踹了上去。

  轟!

  沉重的金屬大門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被硬生生地踹得向內倒塌。

  大門倒下的瞬間。

  一股濃烈到讓人作嘔、仿佛存放了無數屍體的刺鼻血腥味,猶如實質般撲面而來。

  被陸蕭抱在懷裡的糖糖,在聞到這股氣味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

  「啊——!!!」

  一聲悽厲到了極點、仿佛靈魂被撕裂般的慘叫,從小丫頭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