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黃老漢回來了
站在院中的黃老漢看著眼前這混亂場景眉頭緊鎖。
目光掃過，只見二兒子黃二樹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身形仿若被定住，動也不動，仿若一潭死水，呆滯得讓人害怕。
再看向陳氏，她雙手沾滿鮮血，緊緊捂住三妮的頭。
指縫間仍有殷紅血漬不斷滲出，臉上寫滿了焦急與無助。
可當黃老漢的視線落在自家婆子李氏身上時，卻見她正與錢婆子談天說地。
臉上還笑意盈盈，仿佛眼前這生死攸關的場面與她們毫無關係。
剎那間，一股熊熊怒火『噌』地從黃老頭心底往上冒，燒得他眼眶泛紅，牙關緊咬。
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骨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錢婆子本正與李氏閒聊，不經意間抬眼。
瞥見黃老漢那仿若要吃人般的可怖臉色，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這黃老頭不會要打人吧？
她眼神閃爍，慌亂地對李氏說道：「哎喲，老嫂子，你瞧我這記性。
家裡還有一大攤子事兒等著我呢，實在耽擱不得，得趕緊回去了！」
話音剛落，錢婆子也顧不上儀態，慌慌張張的匆忙轉身。
幾乎是小跑著逃離了現場，生怕慢一步就被黃老漢的怒火波及。
黃老漢心急如焚，腳步踉蹌著飛速趕到兒子身邊。
入目所見，二兒臉色慘白得如同冬日裡的薄紙，毫無血色，這模樣把黃老漢嚇得心臟猛地一縮。
他顧不上許多，伸出粗糙且布滿老繭的大手，用力地拍著黃二樹的後背。
同時扯著嗓子大聲呼喊：「二兒，快醒醒，二兒，你別嚇爹啊！」
在黃老漢的聲聲呼喚下，黃二樹這才有了一絲微弱的反應。
原本空洞無神的雙眼，緩緩聚焦，有了些許焦距。
此時，李氏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二兒的異樣，心中陡然升起一絲緊張。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再也顧不上佯裝鎮定，腳步匆匆，連走帶跑地湊上前去。
一把拉住黃二樹的胳膊，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二兒，你這是怎麼了？可別嚇娘啊！」
好在，黃二樹終於徹底清醒過來。
然而，情緒崩潰的他，全然沒了平日裡的沉穩與堅強。
堂堂一個大男人，竟如孩童般嚎啕大哭起來，哭聲中滿是無助與心疼。
可哭了沒幾聲，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回過神來。
緊接著，他手腳並用地連滾帶爬，迅速來到門口。
幾乎是同一時刻，黃二虎雙手捧著一大把灰撲撲的草木灰，氣喘吁吁地趕到。
他滿臉焦急，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眼神中滿是對三妹的擔憂。
來到黃雨夢身邊後，他『撲通』一聲直接跪下身。
沒有絲毫猶豫，雙手顫抖著將草木灰小心翼翼卻又果斷地按壓在黃雨夢頭上那仍在不斷滲血的傷口上。
嘴裡還不停地呢喃著：「三妹，你看二哥回來了還給你帶了一塊糖。」
說著，他騰出一隻手，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塊皺巴巴的糖，那糖紙在慌亂中已被揉得不成樣子。
「三妹，你看看，這糖是別人給二哥的，還是你最愛的甜糖。」
黃二虎的眼眶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大顆大顆砸在地上。
「你一定得堅持住，等你好了，咱們兄妹一塊兒吃，好不好？」
他的眼神中滿是期許與哀求，想喚醒昏迷中的黃雨夢。
可鮮血還是源源不斷地從指縫間滲出，將那灰白的草木灰迅速染成暗紅色。
他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滴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
「二虎，用點力啊！」黃老漢在一旁急得直跺腳，聲音都因焦急而沙啞。
黃二虎聞言，咬著牙，手臂上青筋暴起，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這時，黃雨夢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微弱的呻吟。
「三妹！三妹你醒醒！」黃二虎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大聲呼喊著。
黃二樹雙眼緊盯著閨女的傷口，見兒子把草木灰按上後，血仍汩汩不止，心急如焚。
他牙關緊咬，臉上肌肉因用力而扭曲，猛地抓住自己的衣袖，雙臂發力，狠狠一扯。
『嘶啦』一聲，他迅速將撕下的衣袖，緊緊貼在兒子黃二虎按住傷口的手上。
雙手顫抖卻動作飛快，一圈又一圈，細密地纏繞起來。
這時，黃二虎小心翼翼拿開手，只見爹包紮的布上，已不再有明顯滲血了。
黃二虎緊繃如弦的身體陡然一松，雙腿一軟，整個人『撲通』癱坐在地。
一直強忍著的淚水，如決堤洪水般，再也抑制不住，奪眶而出。
黃二樹見閨女的血終於止住，長舒一口憋在胸口許久的氣，那口氣里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後怕。
他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著黃雨夢毫無血色的臉，聲音顫抖得厲害。
幾近破碎，喃喃道：「三妮兒，爹對不起你啊，爹感覺自己真太沒用了，什麼事情都做不好。」
一旁的陳氏，滿臉淚痕，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
看著閨女頭上的血終於止住，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
雙腿一軟癱坐在地，目光卻始終死死盯著黃雨夢，一刻也不敢挪開。
嘴裡不停低聲祈禱：「老天爺啊，求你可憐我們一家吧，一定要保佑我閨女。
讓三妮挺過這一關吧，逢年過節我一定買香給你燒。」
這時，兩個年幼的孩子，看到黃雨夢不再流血了。
小臉上滿是劫後的慶幸，卻也掩不住疲憊與虛弱。
小男孩眼神堅定的看向陳氏，輕聲說道：「娘，三姐一定會好起來的，您別擔心了。」
此時，李氏站在一旁，眼神閃爍不定，心裡暗自嘀咕：「這小丫頭片子，命怎麼這麼大？這都沒能死。」
黃二樹這時心疼不已，趕忙把兩個小傢伙抱在懷裡，仔仔細細檢查他們身上的傷。
只見黃五妮胳膊和腿上，到處都是擦傷，細嫩的皮膚磨破，滲著絲絲血跡。
黃四澤腿上更是被踹得青紫一大片，觸目驚心。
黃二虎看到弟弟妹妹也都受傷，心急如焚，焦急地四處張望。
大聲呼喊：「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目光掃過，只見二兒子黃二樹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身形仿若被定住，動也不動，仿若一潭死水，呆滯得讓人害怕。
再看向陳氏，她雙手沾滿鮮血，緊緊捂住三妮的頭。
指縫間仍有殷紅血漬不斷滲出，臉上寫滿了焦急與無助。
可當黃老漢的視線落在自家婆子李氏身上時，卻見她正與錢婆子談天說地。
臉上還笑意盈盈，仿佛眼前這生死攸關的場面與她們毫無關係。
剎那間，一股熊熊怒火『噌』地從黃老頭心底往上冒，燒得他眼眶泛紅，牙關緊咬。
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骨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錢婆子本正與李氏閒聊，不經意間抬眼。
瞥見黃老漢那仿若要吃人般的可怖臉色，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這黃老頭不會要打人吧？
她眼神閃爍，慌亂地對李氏說道：「哎喲，老嫂子，你瞧我這記性。
家裡還有一大攤子事兒等著我呢，實在耽擱不得，得趕緊回去了！」
話音剛落，錢婆子也顧不上儀態，慌慌張張的匆忙轉身。
幾乎是小跑著逃離了現場，生怕慢一步就被黃老漢的怒火波及。
黃老漢心急如焚，腳步踉蹌著飛速趕到兒子身邊。
入目所見，二兒臉色慘白得如同冬日裡的薄紙，毫無血色，這模樣把黃老漢嚇得心臟猛地一縮。
他顧不上許多，伸出粗糙且布滿老繭的大手，用力地拍著黃二樹的後背。
同時扯著嗓子大聲呼喊：「二兒，快醒醒，二兒，你別嚇爹啊！」
在黃老漢的聲聲呼喚下，黃二樹這才有了一絲微弱的反應。
原本空洞無神的雙眼，緩緩聚焦，有了些許焦距。
此時，李氏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二兒的異樣，心中陡然升起一絲緊張。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再也顧不上佯裝鎮定，腳步匆匆，連走帶跑地湊上前去。
一把拉住黃二樹的胳膊，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二兒，你這是怎麼了？可別嚇娘啊！」
好在，黃二樹終於徹底清醒過來。
然而，情緒崩潰的他，全然沒了平日裡的沉穩與堅強。
堂堂一個大男人，竟如孩童般嚎啕大哭起來，哭聲中滿是無助與心疼。
可哭了沒幾聲，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回過神來。
緊接著，他手腳並用地連滾帶爬，迅速來到門口。
幾乎是同一時刻，黃二虎雙手捧著一大把灰撲撲的草木灰，氣喘吁吁地趕到。
他滿臉焦急，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眼神中滿是對三妹的擔憂。
來到黃雨夢身邊後，他『撲通』一聲直接跪下身。
沒有絲毫猶豫，雙手顫抖著將草木灰小心翼翼卻又果斷地按壓在黃雨夢頭上那仍在不斷滲血的傷口上。
嘴裡還不停地呢喃著：「三妹，你看二哥回來了還給你帶了一塊糖。」
說著，他騰出一隻手，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塊皺巴巴的糖，那糖紙在慌亂中已被揉得不成樣子。
「三妹，你看看，這糖是別人給二哥的，還是你最愛的甜糖。」
黃二虎的眼眶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大顆大顆砸在地上。
「你一定得堅持住，等你好了，咱們兄妹一塊兒吃，好不好？」
他的眼神中滿是期許與哀求，想喚醒昏迷中的黃雨夢。
可鮮血還是源源不斷地從指縫間滲出，將那灰白的草木灰迅速染成暗紅色。
他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滴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
「二虎，用點力啊！」黃老漢在一旁急得直跺腳，聲音都因焦急而沙啞。
黃二虎聞言，咬著牙，手臂上青筋暴起，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這時，黃雨夢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微弱的呻吟。
「三妹！三妹你醒醒！」黃二虎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大聲呼喊著。
黃二樹雙眼緊盯著閨女的傷口，見兒子把草木灰按上後，血仍汩汩不止，心急如焚。
他牙關緊咬，臉上肌肉因用力而扭曲，猛地抓住自己的衣袖，雙臂發力，狠狠一扯。
『嘶啦』一聲，他迅速將撕下的衣袖，緊緊貼在兒子黃二虎按住傷口的手上。
雙手顫抖卻動作飛快，一圈又一圈，細密地纏繞起來。
這時，黃二虎小心翼翼拿開手，只見爹包紮的布上，已不再有明顯滲血了。
黃二虎緊繃如弦的身體陡然一松，雙腿一軟，整個人『撲通』癱坐在地。
一直強忍著的淚水，如決堤洪水般，再也抑制不住，奪眶而出。
黃二樹見閨女的血終於止住，長舒一口憋在胸口許久的氣，那口氣里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後怕。
他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著黃雨夢毫無血色的臉，聲音顫抖得厲害。
幾近破碎，喃喃道：「三妮兒，爹對不起你啊，爹感覺自己真太沒用了，什麼事情都做不好。」
一旁的陳氏，滿臉淚痕，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
看著閨女頭上的血終於止住，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
雙腿一軟癱坐在地，目光卻始終死死盯著黃雨夢，一刻也不敢挪開。
嘴裡不停低聲祈禱：「老天爺啊，求你可憐我們一家吧，一定要保佑我閨女。
讓三妮挺過這一關吧，逢年過節我一定買香給你燒。」
這時，兩個年幼的孩子，看到黃雨夢不再流血了。
小臉上滿是劫後的慶幸，卻也掩不住疲憊與虛弱。
小男孩眼神堅定的看向陳氏，輕聲說道：「娘，三姐一定會好起來的，您別擔心了。」
此時，李氏站在一旁，眼神閃爍不定，心裡暗自嘀咕：「這小丫頭片子，命怎麼這麼大？這都沒能死。」
黃二樹這時心疼不已，趕忙把兩個小傢伙抱在懷裡，仔仔細細檢查他們身上的傷。
只見黃五妮胳膊和腿上，到處都是擦傷，細嫩的皮膚磨破，滲著絲絲血跡。
黃四澤腿上更是被踹得青紫一大片，觸目驚心。
黃二虎看到弟弟妹妹也都受傷，心急如焚，焦急地四處張望。
大聲呼喊：「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