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 章 不在避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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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名的事情解釋一下,原書名《哈哈哈大明》,二十萬第一次書測是《混帳,誰說我不是閹黨》。

  這個名字還是徵集書友起的名字,我清楚的記得是書友文老六大大起的名字。

  前不久又來個書名《餘明》,這次就成了這個。

  名字的變化是平台來進行流量測試,選擇最適合的名字,上一本喜唐也有好多名字,我在大唐位極人臣,哈哈哈大唐.....

  我知道不好聽,我也要遵守平台的規則,也請不要罵我了,徵求萬能的書友起書名,萬分感謝。)

  山海關來人了,他們送回來了關於科爾沁部的兵力圖!

  對比劉州和蘇懷瑾等人收集的數據......

  眾人突然發現山海關那邊對草原的了解可以用「淺薄」來形容!

  少,且不全面!

  在劉州等人的情報里,嫩科爾沁已經完全倒向建奴,甚至連結盟,俯首稱臣的時間都打探了出來!

  在山海關那邊的軍報里,科爾沁還是搖擺!

  也就是說科爾沁的使者還在騙!

  關於科爾沁兵力人數,這個對不上,劉州統計的是八千左右輕騎,四千左右步卒。

  到了山海關這邊……

  光是騎兵就有三萬!

  「這是在胡說八道,林丹汗都沒三萬騎兵,他科爾沁若是有騎兵三萬,草原早就易主了,他還會給建奴當狗?」

  熊廷弼看了眼斥候送來的軍報輕聲道:

  「人數統計有問題,但兵力圖卻沒任何問題,現在我們只需要等,等春哥那邊把消息傳來就能估算出了!」

  孫傳庭點了點頭道:「那就按一萬人來算!」

  「大善!」

  簡短的會議結束,眾人開始去吃飯,孫傳庭最後走,他要把沙盤重新布置一下。

  他就按照科爾沁三萬騎兵來布局!

  如果真有,這一戰該怎麼打!

  左良玉端著大碗吃的呼呼響,這已經是第二碗了,馬上他就準備吃第三碗。

  就憑放開肚子吃這一點……

  左良玉就對余令很有好感!

  「曹大哥,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如此說來熊大人也在了,待我吃完,你引我去拜見一下可好!」

  「我希望你保密!」

  「那我怎麼解釋你在這裡?」

  「我來看望我的侄兒啊!」

  「曹變蛟?」

  「嗯!」

  左良玉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他聽軍中人說熊廷弼必死無疑,因為廣寧衛存有五十萬擔糧食!

  這麼多糧食丟了,作為經略他自然就活不了!

  其實曹文詔很早之前就認識左良玉,不是很熟,僅僅是認識而已。

  那時候的曹文詔是個隊長,他左良玉是一個小兵!

  在這陌生的軍營再次相見,也算是有個熟人,左良玉覺得親熱,話不由得也多了起來,也熟絡了起來!

  「曹大哥,肖五如何?」

  曹文詔聞言一愣,不解道:

  「怎麼?你惹他了?」

  呼呼~

  「不算惹,我就是問一問,我的性子你知道的,如果不是因為好奇心太甚,性子不安穩,又怎麼會被人安排來送信?」

  「很厲害!」

  呼呼,左良玉呼呼地喝著碗裡的麵糊糊。

  見碗底還剩一點,伸著舌頭在碗底轉了一圈,然後滿意道:

  「很好,我吃飽了,我喜歡挑戰強者!」

  「良玉,別,你才吃完飯,餵……」

  左良玉沒聽勸,如果他能聽勸就不會來幹這種跑腿送信的活。

  想著那張病怏怏的黃臉,左良玉就覺得莫名的厭惡!

  傲氣什麼啊?

  還不舉手就死?

  這狗日的當自己是誰呢?


  自己有官職,入了品,吃俸祿,鐵飯碗!

  左良玉自覺自己悍勇,悍勇的人天不怕地不怕,見了老虎的屁股都想摸一摸。

  他不覺得肖五有多厲害。

  那病怏怏的樣子一看就是小時候沒吃過奶水。

  「肖五,肖五你給我滾出來,爺爺山海關左良玉擺下擂台,就在這裡,你跟我摜跤一場,看看誰是爺爺!」

  吃飯的王輔臣一愣,摜跤?

  說句內心話,若是比摜跤,他都不願跟肖五比。

  因為你根本沒法比,體格擺在那裡,就算是有巧勁也得把人抱著才行啊!

  賀人龍碰了碰牛成虎,笑道:

  「這體格子,若是比巧五爺肯定會被戲耍,可若是比摜跤,這小子完了,他是孫猴子會分身都不行!」

  不是左良玉傻,而是他怕觸犯軍規!

  在不觸犯軍規的情況下,摜跤是軍中解決私人恩怨最好的方式。

  京城內還有「窩子」,一群人靠著這個養家餬口呢!

  開賭,下注,打假賽!

  除了這些,幾個「窩子」偶爾會故意製造矛盾,窩子之間的角斗手約好時間進行比賽,來吸引看眾們下注。

  蘇懷瑾家還有專門可以摜跤的場子呢!

  青樓里也有,那些有錢的豪客會找一群姑娘。

  在一個密閉的雅舍里,他當裁判,讓這群不著片縷的姑娘進行摜跤!

  聽說很攢勁!

  所以,摜跤是一項很好的運動!

  「肖五,你是不是怕了,若是怕了,出來喊我一聲左良玉爺爺,此事作罷,來來,看誰沒有卵子?」

  肖五聽到了,準備衝出去的他被小黃臉攔住了!

  「五爺,這是小的孝敬,這塊玉石是我前幾日從奈曼部的一個頭人身上摳下來的,最少十兩銀子!」

  「你為何這麼好!」

  小黃臉深吸一口氣,認真道:

  「感謝肖大人前不久對小的照顧,若沒肖大人舉薦,我又怎麼有機會來到軍中!」

  「你想看吳秀忠的軍書?」

  看著肖五那狡黠的模樣,小黃臉故作懊悔地低下頭,喃喃道:

  「五爺聰慧,我這小把戲果然瞞不過五爺的慧眼,佩服!」

  肖五笑了,他對自己這次的變現很滿意,能思考,能深深的思考!

  「黃鼠狼給我五爺我拜年,非奸即盜,果然如此!」

  「能行!」

  「得加錢!」

  小黃臉再次深吸一口氣,他發誓......

  再有下次就報牛成虎或者王輔臣的名字,這兩人雖然不好糊弄,但不貪!

  這肖五太貪了,太貪了!

  也沒見他花錢,三月前還收了一萬多人的禮錢,光是禮單上的名字就讓孫傳庭寫了一夜!

  按理來說他不缺錢!

  他要這麼多錢做啥?

  對外事不感興趣的蘇懷瑾也跑了出來。

  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在雪地上抹了抹手上的血水準備看熱鬧。

  來的人越來越多!

  不算值守的,左良玉的這一嗓子傳開了之後半個軍營的人都來了.

  眾人按照隊伍,第一排坐,第二排蹲,第三排站!

  後來看不見的就只能墊腳了!

  左良玉不但不懼,反而更興奮了。

  今日要是贏了,他回山海關能吹一輩子,死了也要寫成墓誌刻在碑文上。

  「肖五,肖五,來來來~~~」

  人群開始讓道,肖五來了。

  看到肖五走出來,看著那黑熊般壯碩的身子,左良玉愣住了,軍中有兩個肖五?

  這他娘的是肖五?

  蘇懷瑾笑了,慢慢的站起身。

  想著當初余令的樣子,蘇懷瑾紮起馬步,伸手在面前虛晃,肩膀上下「咕涌」,嘴裡念念有詞:


  「肖五,法相天地,坤山靠啊!」

  左良玉已經後悔了。

  不說技巧,自己這體格子和肖五就不在一個可比的範圍內。

  眼前的大漢自己可以放倒,但絕對舉不起來!

  但這個漢子只要把自己放倒,自己一定爬不起來。

  左良玉開始撓頭,雪花狀的頭皮屑紛紛落下。

  他娘的,自己記錯了麼,那會兒摸自己的是這個漢子?

  如今騎虎難下了!

  看著肖五那張不怎麼聰明的臉,看著那很寬的眼距,左良玉鬆了口氣。

  很好,這個人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太好了!

  「你找我?」

  騎虎難下的左良玉伸手輕點肖五的胸口,冷淡道: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沒來,不過不重要了,來,打敗我!」

  肖五出手了,直接按住左良玉的腦袋……

  左良玉憤怒的挑開!

  肖五再按上,左良玉再挑開。

  按上.....

  挑開......

  肖五咦了一聲,雙手直接按住了左良玉的左右肩膀。

  肖五直接發力,以蠻力把左良玉往下壓!

  看熱鬧的人開始散場!

  沒意思,實在太沒意思了,比長棍肖五可能會輸,比摜跤肖五就很難輸,胳膊都不一樣長,怎麼玩!

  半盞茶,左良玉躺在地上喘粗氣!

  「好漢子,我不知道你是誰,我承認你厲害,但你替肖五這個懦夫出頭實在不該,肖五,你狗日的滾出來!」

  本打算離開的肖五聞言轉身,朝著左良玉的胸口就是一掌!

  這一掌下去,左良玉那會兒吃完的三碗糊糊全出來了。

  這一刻的左良玉像是從奔跑的戰馬上掉了下來。

  肖五走了,左良玉還躺著!

  一道黑影走來,遮擋了看天空的左良玉。

  這一刻的左良玉覺得自己活不下去了,太丟人,實在太丟人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位漢子,你和肖五有過節麼?」

  「他不是肖五!」

  「他是肖五!」

  左良玉怒道:「憑什麼你說是就是,你以為你是余令啊!」

  「我就是余令!」

  左良玉忍痛翻身而起,朝著余令拱手道:

  「山海關遼東車右營總旗左良玉拜見余大人,剛才口出狂言,大人勿怪!」

  「你叫什麼?」

  「卑職左良玉!」

  話音落下就是久久的沉默。

  左良玉抬了抬眼皮,見余令正在看著自己,趕緊垂目,然後不著痕跡地用領口蹭了蹭嘴角!

  他覺得應該是嘴角的黏液噁心到人!

  余令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裡見到左良玉。

  這個名字一出來余令就愣住了,這個人很複雜,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他。

  「大…大人!」

  余令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歉意道:

  「肖五是個渾人,腦子不大靈光,剛才多有得罪,我替他道歉!」

  「他真是肖五?」

  「嗯,他就是肖五!」

  左良玉揉著胸口故作輕鬆道:「是個好漢子,一掌險些打的我吐血!」

  余令再次歉意道:「離開的時候記得來找我!」

  「好!」

  余令離開了,休息了片刻的左良玉開始咳嗽,吐出的口水裡帶著點點血絲。

  看著那血絲,左良玉駭然!

  他娘的,這傢伙是人?

  有甲冑都能打傷自己內府,若是沒有,他若是用拳.......

  休息了三日,左良玉等人準備返程。

  在離別之際,左良玉按照約定來找余令,他以為余令有話要交代!


  結果余令卻贈給了他一把刀!

  「謝謝大人!」

  「有沒有想過留下?」

  左良玉看了眼肖五,很直接道:「不想!」

  左良玉沒說假話,在他的眼裡,在上官平日的閒聊中,余令就算不是反賊一流也差不了多少!

  在遼東諸軍眼裡,余令這幫人就是上不了台面的野路子!

  這不是玩笑話,這就是事實。

  因為跟著余令就算立下再大的功勳也得不到升遷,跟著余令沒出路。

  以前余令還是個總兵。

  現在總兵都不是了!

  雖然左良玉看到余令案桌邊立著的尚方寶劍。

  可現在左良玉對這尚方寶劍沒有一點的好感!

  馬世龍這樣的膽小鬼都有,尚方寶劍已經沒有了當初讓人心折的光環了!

  余令看到了左良玉眼底的輕視,輕笑著:

  「那有機會再見!」

  「卑職告退!」

  左良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無人的角落裡,余令鬱悶道:

  「唉,他竟然看不起我!」

  左良玉才離開,如意進來了。

  見余令在發呆,他偷偷的想把手裡的刀放到一邊,可還是被余令注意到了!

  「他沒要?」

  「嗯,插在了營門的鹿角障上!」

  余令笑了笑,他知道,自從拒絕上次的恩賞後,自己已經被徹底的踢出朝堂之外了。

  不是左良玉看不起自己……

  換位思考,自己若是左良玉自己也不會選擇!

  「哥,我去殺了他!」

  余令悶聲道:「如意,你告訴我,軍中兄弟有怨言麼?」

  「有人笑稱我們像個沒名分的小妾!」

  如意見令哥不開心,趕緊道:

  「這是宣府那邊來的兄弟講得笑話,當不得真!」

  「我懂了,是我錯了,你去告訴大家,就說我說的,這一戰之後,我們論功,行賞!」

  「哥,熊大人要避諱一下麼?」

  「不用,做人就要大大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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