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人柱，杜家的灰色產業
「這是哪兒？」
十幾名被抓來的御獸師驚恐望著周遭。
那一根根人柱，一張張扭曲的恐怖面孔，一切都像是在噩夢中才會出現的景象。
「轟隆！！！」
宮殿深處傳來一陣低沉轟鳴，恍若悶雷在地底滾動。
緊接著，兩股八階高星聖獸威壓凝成一座無形的山嶽，強行壓向眾人！
在場眾人不過五六階，哪裡抵抗得住？
「噗通！噗通！噗通！」
霎時間，一個接一個跪伏在地，面紅耳赤，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夜玄同樣裝出一副難以抵抗的模樣。
紅著臉單膝跪地。
額頭滲出細密冷汗，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的演技，向來不錯。
「嗡！」
在眾人驚懼注視下，兩道龐大的身影，從宮殿深處的黑暗中緩緩蠕動而來。
距離近了，看清其面目後，不少人被嚇得瑟瑟發抖，瞳孔當場縮成針尖。
「什麼鬼玩意…」
饒是夜玄，見到那兩道巨影，也不禁背生寒氣。
只見這兩道巨影模樣古怪，像是兩尊佛像。
一者青面獠牙，皮膚青黑，生有多隻手臂，每一隻手臂上，都纏繞著濃稠的毒瘴霧氣。
其下半身並非雙腿，而是一團如同章魚觸手般的石質長鞭，密密麻麻，蠕動著，發出沙沙聲響。
另一者則是女相。
面容姣好，身材凹凸有致，穿著一襲破爛的石質長裙，嘴角掛著一絲詭異微笑。
乍一看像是一尊慈悲的女菩薩，但仔細看去，那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它的下半身，同樣也是密密麻麻的石質長鞭，好似一條條盤踞毒蛇扭曲爬行。
「該死…」
一名境界高一些的老年御獸師癱坐在地，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是鬼、暗、土、毒四系聖獸…百骸石修羅…」
「不可能…這地方怎麼可能會有這種鬼玩意…」
「四系聖獸？」
夜玄聞言一愣，他人生中，還是第一次見到擁有四種屬性的聖獸。
鬼系、暗系、土系、毒系。
四種屬性集於一身，這種妖獸，在荒妖界的記載中，也都極為罕見。
夜玄好奇，正欲詢問其天賦，宮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很快，一道白袍身影領著數道人影走來。
來人，正是那名杜家的陰鷙中年執事。
他一身白袍，背著手，臉上掛著冷漠的表情，哪還有之前重傷吐血模樣。
「杜執事，你…」
有幾名礦工認出他，臉上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
杜執事沒有理會，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他背著手，迫不及待的走到一根人柱前，停下腳步，眯眸仔細端詳片刻。
這根人柱上，幾乎已經看不清人形。
人柱通體泛著濃郁紫色幽光，表面覆蓋一層厚厚石質結晶，最引人注目的，當屬其腹部，高高隆起，鼓成一個圓球。
「這個，養了好幾年時間，差不多已經成熟。」
「動手採石。」
杜執事滿意點頭，聲音平淡。
「是！！！」
一名杜家護衛陰惻惻一笑，上前來到那根人柱前，抬起拳頭，靈力灌注，猛地一拳轟出！
「砰！！！」
人柱當場爆裂，晶塊碎石四散飛濺。
隨著一顆人柱碎裂，一顆拇指大小的紫紅色棱形晶石頓時從中滾落而出，在地上彈跳兩下，最終停在杜執事腳邊。
這，竟是一顆價值昂貴的紫毒石母。
其價值，遠超紫毒石。
「不錯的成色。」
杜執事彎腰將紫毒石母撿起，用袖口擦了擦，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這一顆看似不大，但成色極佳，至少值十萬地晶幣。」
他將紫毒石母收入獸戒，背著手掃視一圈跪伏在地、面如土色的礦工們，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笑意。
「你們一定很好奇，這些礦工，為什麼會變成人柱？」
「紫毒石母，又是怎麼從他們肚子裡長出來的？」
場中靜不可聞，無人應答。
所有人都被那兩尊百骸石修羅的威壓壓製得動彈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夜玄緊皺眉頭鬆散，注視破碎的人柱。
人柱碎裂，露出裡面那具乾癟的軀殼。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面容枯槁，眼窩深陷，渾身的血肉都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只剩下一層皺巴巴皮包裹著骨骼。
他的腹部裂開一個拳頭大的洞，裡面空空如也。
那顆紫毒石母，就是從他肚中取出。
「原來如此，你們用活人養這紫毒石母。」
夜玄抬起頭，望向這白袍杜家中年執事。
「你還能完整說話？」杜執事有些驚愕，目中來了興趣。
他掏出一瓶酒拍開飲了一口，隨即冷笑道，「不然呢？你以為紫毒石母是怎麼來的？」
「你該不會以為杜家每年產出的紫毒石母，都是天然形成的吧？」
「罷了，誰讓我這人有同情心，告訴爾等也不妨。」
「這紫毒石母，都是用爾等礦工的命換來的。」
「一群低賤的下等御獸師，唯一用處，就是用自身血肉壽元替我們杜家，養出更多的紫毒石母。」
話音落下。
數道驚怒視線投向杜執事，然卻只能像案板上的魚肉，等待著被宰割。
杜執事不再看向眾人，背著手吩咐起身後幾名杜家護衛。
「行了，今年孕育紫毒石母的母體數量已經足夠，消失的人一多，以後誰還敢來響應挖礦？」
「竭澤而漁的事不能幹。」
「今日倖存下來的礦工，多給一些地晶幣封嘴。」
「每人五十枚地晶幣，夠他們閉上嘴。」
身後幾名杜家護衛紛紛點頭，臉上露出心領神會笑容。
這種事，幾人顯然不是第一次做。
杜家好歹也是神血世家，自然得注重名聲。
如果每年都有大量礦工在礦洞中失蹤，遲早會引起外界注意。
到時候，其他御獸師家族、御獸師聯盟、甚至更上面的勢力介入調查，杜家用低階御獸師孕育紫毒石母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所以，必須控制「消失」人數。
不能太多。
不能太頻繁。
製造「意外」，每次只抓幾十個「幸運兒」，養幾年，等紫毒石母成熟再收割。
這樣，既保證紫毒石母的產出，又不會引起太大的風波。
靠著這些低階野草御獸師，杜家從中賺了不少地晶幣。
「這確實是個肥差，每次都能從中拿到不少抽成，可惜過幾年就輪不到我掌控此地。」
杜執事惋惜嘆氣，目光掃過跪伏在地的夜玄等人，眼神中帶著一種看牲畜般的漠然。
他頷首，沖兩尊靜候的百骸石修羅示意：
「動手吧，把這些傢伙做成孕育紫毒石母的人柱。」
十幾名被抓來的御獸師驚恐望著周遭。
那一根根人柱，一張張扭曲的恐怖面孔，一切都像是在噩夢中才會出現的景象。
「轟隆！！！」
宮殿深處傳來一陣低沉轟鳴，恍若悶雷在地底滾動。
緊接著，兩股八階高星聖獸威壓凝成一座無形的山嶽，強行壓向眾人！
在場眾人不過五六階，哪裡抵抗得住？
「噗通！噗通！噗通！」
霎時間，一個接一個跪伏在地，面紅耳赤，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夜玄同樣裝出一副難以抵抗的模樣。
紅著臉單膝跪地。
額頭滲出細密冷汗，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的演技，向來不錯。
「嗡！」
在眾人驚懼注視下，兩道龐大的身影，從宮殿深處的黑暗中緩緩蠕動而來。
距離近了，看清其面目後，不少人被嚇得瑟瑟發抖，瞳孔當場縮成針尖。
「什麼鬼玩意…」
饒是夜玄，見到那兩道巨影，也不禁背生寒氣。
只見這兩道巨影模樣古怪，像是兩尊佛像。
一者青面獠牙，皮膚青黑，生有多隻手臂，每一隻手臂上，都纏繞著濃稠的毒瘴霧氣。
其下半身並非雙腿，而是一團如同章魚觸手般的石質長鞭，密密麻麻，蠕動著，發出沙沙聲響。
另一者則是女相。
面容姣好，身材凹凸有致，穿著一襲破爛的石質長裙，嘴角掛著一絲詭異微笑。
乍一看像是一尊慈悲的女菩薩，但仔細看去，那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它的下半身，同樣也是密密麻麻的石質長鞭，好似一條條盤踞毒蛇扭曲爬行。
「該死…」
一名境界高一些的老年御獸師癱坐在地，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是鬼、暗、土、毒四系聖獸…百骸石修羅…」
「不可能…這地方怎麼可能會有這種鬼玩意…」
「四系聖獸？」
夜玄聞言一愣，他人生中，還是第一次見到擁有四種屬性的聖獸。
鬼系、暗系、土系、毒系。
四種屬性集於一身，這種妖獸，在荒妖界的記載中，也都極為罕見。
夜玄好奇，正欲詢問其天賦，宮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很快，一道白袍身影領著數道人影走來。
來人，正是那名杜家的陰鷙中年執事。
他一身白袍，背著手，臉上掛著冷漠的表情，哪還有之前重傷吐血模樣。
「杜執事，你…」
有幾名礦工認出他，臉上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
杜執事沒有理會，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他背著手，迫不及待的走到一根人柱前，停下腳步，眯眸仔細端詳片刻。
這根人柱上，幾乎已經看不清人形。
人柱通體泛著濃郁紫色幽光，表面覆蓋一層厚厚石質結晶，最引人注目的，當屬其腹部，高高隆起，鼓成一個圓球。
「這個，養了好幾年時間，差不多已經成熟。」
「動手採石。」
杜執事滿意點頭，聲音平淡。
「是！！！」
一名杜家護衛陰惻惻一笑，上前來到那根人柱前，抬起拳頭，靈力灌注，猛地一拳轟出！
「砰！！！」
人柱當場爆裂，晶塊碎石四散飛濺。
隨著一顆人柱碎裂，一顆拇指大小的紫紅色棱形晶石頓時從中滾落而出，在地上彈跳兩下，最終停在杜執事腳邊。
這，竟是一顆價值昂貴的紫毒石母。
其價值，遠超紫毒石。
「不錯的成色。」
杜執事彎腰將紫毒石母撿起，用袖口擦了擦，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這一顆看似不大，但成色極佳，至少值十萬地晶幣。」
他將紫毒石母收入獸戒，背著手掃視一圈跪伏在地、面如土色的礦工們，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笑意。
「你們一定很好奇，這些礦工，為什麼會變成人柱？」
「紫毒石母，又是怎麼從他們肚子裡長出來的？」
場中靜不可聞，無人應答。
所有人都被那兩尊百骸石修羅的威壓壓製得動彈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夜玄緊皺眉頭鬆散，注視破碎的人柱。
人柱碎裂，露出裡面那具乾癟的軀殼。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面容枯槁，眼窩深陷，渾身的血肉都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只剩下一層皺巴巴皮包裹著骨骼。
他的腹部裂開一個拳頭大的洞，裡面空空如也。
那顆紫毒石母，就是從他肚中取出。
「原來如此，你們用活人養這紫毒石母。」
夜玄抬起頭，望向這白袍杜家中年執事。
「你還能完整說話？」杜執事有些驚愕，目中來了興趣。
他掏出一瓶酒拍開飲了一口，隨即冷笑道，「不然呢？你以為紫毒石母是怎麼來的？」
「你該不會以為杜家每年產出的紫毒石母，都是天然形成的吧？」
「罷了，誰讓我這人有同情心，告訴爾等也不妨。」
「這紫毒石母，都是用爾等礦工的命換來的。」
「一群低賤的下等御獸師，唯一用處，就是用自身血肉壽元替我們杜家，養出更多的紫毒石母。」
話音落下。
數道驚怒視線投向杜執事，然卻只能像案板上的魚肉，等待著被宰割。
杜執事不再看向眾人，背著手吩咐起身後幾名杜家護衛。
「行了，今年孕育紫毒石母的母體數量已經足夠，消失的人一多，以後誰還敢來響應挖礦？」
「竭澤而漁的事不能幹。」
「今日倖存下來的礦工，多給一些地晶幣封嘴。」
「每人五十枚地晶幣，夠他們閉上嘴。」
身後幾名杜家護衛紛紛點頭，臉上露出心領神會笑容。
這種事，幾人顯然不是第一次做。
杜家好歹也是神血世家，自然得注重名聲。
如果每年都有大量礦工在礦洞中失蹤，遲早會引起外界注意。
到時候，其他御獸師家族、御獸師聯盟、甚至更上面的勢力介入調查，杜家用低階御獸師孕育紫毒石母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所以，必須控制「消失」人數。
不能太多。
不能太頻繁。
製造「意外」，每次只抓幾十個「幸運兒」，養幾年，等紫毒石母成熟再收割。
這樣，既保證紫毒石母的產出，又不會引起太大的風波。
靠著這些低階野草御獸師，杜家從中賺了不少地晶幣。
「這確實是個肥差，每次都能從中拿到不少抽成，可惜過幾年就輪不到我掌控此地。」
杜執事惋惜嘆氣，目光掃過跪伏在地的夜玄等人，眼神中帶著一種看牲畜般的漠然。
他頷首，沖兩尊靜候的百骸石修羅示意：
「動手吧，把這些傢伙做成孕育紫毒石母的人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