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打擾
昏迷的這段時間，她腦子格外清醒，想通了太多從前鑽牛角尖的事。上輩子她缺的從來不是孩子，是真心實意的愛。
父母待她冷漠刻薄，從小把她當累贅，沒有半分溫情；所謂的朋友，全是趨炎附勢的酒肉之交；就連身邊的謝斯禮，也只是看中她那點姿色，貪圖她能幫襯家裡，從來沒真心疼過她。
她最後孤零零死在破屋裡，連個念想的人都沒有，連一段溫暖的回憶都抓不住。
後來處心積慮想勾引顧梟，哪裡是貪圖什麼富貴，不過是看著沈鹿被顧梟捧在手心裡寵著，拼了命想體會那種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覺。
她自認為樣貌不比沈鹿差，性子也不差，憑什麼沈鹿能擁有闔家美滿、被人偏愛，她就只能在泥濘里掙扎？
思緒猛地一轉，吳英傑的身影猝不及防闖進腦海。
不可否認，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吳英傑都是唯一一個真心待她、滿心滿眼都是她的人。
上輩子她嫌棄他體弱多病，覺得他沒出息，毫不猶豫棄他而去；這輩子她依舊眼高手低，一門心思攀高枝，把他的真心踩在腳下。
那時候的她，怎麼就那麼傻？
若是當初緊緊抓住吳英傑，安安穩穩跟他過日子，以他的性子，必定會把她寵成公主，不讓她受半分委屈，不用挨餓受凍，不用處心積慮害人，更不會落得如今躺在病床上、身無分文的下場。
想到這裡，她心裡又悔又恨，恨不得抬手給自己兩巴掌，眼角不自覺沁出一滴淚，順著鬢角滑進髮絲里。
她還沉浸在無盡的悔恨中，身旁的謝斯禮看出她魂不守舍，心思壓根沒在自己身上，心裡頓時慌了，連忙開口打斷她的思緒，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又幾分急切：「馨兒，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咱們倆好好把日子過下去，把孩子保住，比什麼都強。」
他是真的怕，怕溫馨兒身體好了就跑了，怕好不容易到手的媳婦飛了，到時候他落得人財兩空，連個做飯暖床的人都沒有。
溫馨兒本就身子虛弱，心情差到極點，對謝斯禮的虛情假意厭煩至極，壓根懶得搭理他，閉著眼側過臉，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謝斯禮見狀，也不氣餒，握緊溫馨兒冰涼的手，一臉信誓旦旦，語氣格外認真地發誓。
「馨兒，你放心，這次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一定會去找顧梟和沈鹿討回公道，讓他們給你賠禮道歉，還要他們賠償你的醫藥費、營養費，絕對不讓你白受這份罪！」
他嘴裡說著討公道，心裡卻門清，所謂的公道都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那六十多塊錢的住院費。
他一分錢都拿不出來，根本不想還吳英傑，也不想被家屬院裡人背後議論，只有從顧梟家訛到錢，才能把這筆帳抹平，還能狠狠撈一筆。
溫馨兒剛想開口嘲諷他幾句，病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水生媽媽挎著一個粗布包袱，風風火火走了進來。
一進門，她的目光就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溫馨兒的肚子上，眼神兇狠又急切，恨不得盯出一個窟窿來，滿腦子只有她的大孫子。
謝斯禮之前為了讓水聲媽和他統一戰線，告訴水聲媽溫馨兒對自己的孩子還在。
「馨兒啊，你可真是太不小心了！好好的怎麼，能摔著呢？這要是把我大孫子摔沒了，你賠得起嗎！」
水生媽媽幾步走到床邊，語氣里沒有半分對溫馨兒的關心，全是對腹中孩子的在意，「我可就指著這個大孫子傳宗接代呢，你可得給我仔細點！」
她壓根不關心溫馨兒是被誰冤枉的，也不關心沈鹿一家如何，滿心滿眼只有自己的孫子。
包袱里裹著三個水煮蛋，是她攢了好幾天才攢下來的，剛才在病房外，聽醫生說溫馨兒沒大礙、孩子也保住了，才捨得拿進來。
這雞蛋也不是給溫馨兒補身體的，是專門給她肚子裡的「大孫子」補的。
溫馨兒看著那幾個溫熱的水煮蛋，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前胸貼後背，餓得眼冒金星。
若是放在平時，她就算餓死，也不會吃水生媽媽拿來的東西，可眼下實在餓得受不了，根本顧不上嫌棄。
她伸手一把抓過雞蛋，手指顫抖著剝殼，蛋殼沒剝乾淨，碎渣粘在蛋白上，她也全然不顧，狼吞虎咽地往嘴裡塞，噎得脖子一伸一伸的，連水都顧不上喝，幾口就把三個雞蛋吃了個乾淨。
水生媽媽站在一旁，看著她這般糟蹋雞蛋，連殼都吃進去，心疼得嘴角直抽，眉頭擰成一團，心裡暗暗肉疼。
可一想到肚子裡的大胖孫子，只能硬生生忍下，臉上擠出一抹彆扭的神情：「慢點吃，別噎著，只要我大孫子好好的，以後雞蛋管夠。」
孩子的事敲定，兩人瞬間心照不宣，把話題轉到了賠償上，神奇地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水生媽媽率先開口，掰著手指頭盤算，語氣格外強硬。
「住院要花錢，吃藥要花錢，保胎更要花錢，還有營養費、護理費，最少五百塊，少一分都不行！必須讓顧梟家出這個錢！」
謝斯禮聽了，心裡暗自嗤笑，覺得水生媽媽膽子太小，五百塊根本不夠他還醫藥費、揮霍。他心裡早有定數，咬咬牙說道。
「五百哪夠？這次馨兒差點一屍兩命，受了這麼大罪，還要住院養很久，一千塊，一分都不能少！你放心，到時候我去說，你只管跟著我作證就行，這事咱們必須討到底！」
兩人一拍即合，壓根沒顧及床上還躺著受傷虛弱的溫馨兒，只顧著算計怎麼從顧梟家訛錢，怎麼瓜分這筆賠償款。
兩個人眼神里滿是貪婪與急切，商量好後，立刻轉身離開病房，火急火燎往家屬院趕，直奔顧梟家而去。
而此時的河邊，早已沒了先前的爭執與難堪，只剩一片溫馨靜謐。
謝斯禮他們走後，一家四口索性留在河邊，就地準備烤魚。剛才釣上來的魚個個鮮活肥嫩，正是吃的好時候。
顧梟挽起袖口，露出結實有力的手臂，動作嫻熟利落，蹲在河邊處理魚。
刮鱗、去腮、剖肚、清洗，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不過片刻就把魚處理得乾乾淨淨，再用鋒利的小刀把魚肉片成厚薄均勻的魚片，串在削好的木籤上，動作沉穩又麻利。
沈鹿則坐在一旁的石塊上，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調料，細心地給魚片醃製入味。
她調了四種不同的料汁，酸甜可口的番茄味、鮮麻過癮的藤椒味、凸顯魚肉本鮮的原味，還有香氣濃郁的蒜香味，每一種口味都仔細塗抹均勻，讓魚肉充分吸收料汁的味道。
炭火很快生起，噼啪作響，顧梟拿著魚串放在火上慢慢烤制，時不時翻轉一下，刷上一層香油，魚肉漸漸變得金黃，滋滋冒油，濃郁的香味瞬間飄散開來，瀰漫在整個河邊，勾得人食指大動。
不多時，四種口味的烤魚全都烤好，擺放在乾淨的大葉子上。
一家四口圍坐在一起，大口吃著新鮮熱乎的魚肉，魚肉滑嫩入味，每一種口味都恰到好處。
小煜和小澤早就忘了上午的驚嚇，捧著魚串吃得滿嘴流油，小嘴巴鼓鼓的，噴香滿足，時不時互相分享，嘰嘰喳喳說著好吃，臉上滿是孩童的天真快樂。
沈鹿一邊慢慢吃著，一邊目光溫柔地落在兩個小傢伙身上，仔細觀察他們的神情、狀態，確定他們沒有因為上午的事留下心理陰影，情緒徹底平復下來，才徹底放下心來。
吃飽喝足，太陽漸漸西斜，一家人收拾好東西，慢悠悠往家裡走。
回到家，沈鹿又惦記著給孩子解膩，特意做了水果沙拉。
這個年代家屬院裡的水果稀少，種類單一，根本滿足不了孩子，不過沈鹿還是喜歡變著花樣給孩子們做吃食，家屬院裡常見的蘋果、梨，切成小塊，拌上少許蜂蜜，色澤鮮艷，果香四溢。
沈鹿還在友誼商店裡買回來了不少藍莓草莓。
兩個小傢伙從沒見過草莓，藍莓這樣的水果，圓溜溜的眼睛滿是好奇，拿起小勺子嘗了一口，清甜多汁的口感在嘴裡化開，瞬間開心得眯起眼睛，嘴角沾著果肉，笑得格外甜，一口接一口吃得不亦樂乎。
吃完水果沙拉，天色漸午，沈鹿牽著兩個小傢伙去隔壁小房間午睡。上午的事終究讓孩子受了驚嚇，她怕他們夜裡睡不安穩，特意留下來陪著。
躺在柔軟的床上，被媽媽溫暖的懷抱裹著，聞著媽媽身上熟悉的味道，兩個小傢伙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睡得格外香甜，小嘴巴時不時哼哼唧唧，像兩隻慵懶滿足的小豬仔。
沈鹿看著他們恬靜的睡顏，嘴角勾起溫柔的笑意，輕輕拍著他們的後背，連日的疲憊也涌了上來，不知不覺也緩緩睡了過去。
顧梟收拾好屋外的東西，也在隔壁房間小憩，一家人都沉浸在安穩的午後時光里，靜謐又溫馨。
可這份寧靜，很快被一陣震天響的敲門聲狠狠打破。
父母待她冷漠刻薄，從小把她當累贅，沒有半分溫情；所謂的朋友，全是趨炎附勢的酒肉之交；就連身邊的謝斯禮，也只是看中她那點姿色，貪圖她能幫襯家裡，從來沒真心疼過她。
她最後孤零零死在破屋裡，連個念想的人都沒有，連一段溫暖的回憶都抓不住。
後來處心積慮想勾引顧梟，哪裡是貪圖什麼富貴，不過是看著沈鹿被顧梟捧在手心裡寵著，拼了命想體會那種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覺。
她自認為樣貌不比沈鹿差，性子也不差，憑什麼沈鹿能擁有闔家美滿、被人偏愛，她就只能在泥濘里掙扎？
思緒猛地一轉，吳英傑的身影猝不及防闖進腦海。
不可否認，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吳英傑都是唯一一個真心待她、滿心滿眼都是她的人。
上輩子她嫌棄他體弱多病，覺得他沒出息，毫不猶豫棄他而去；這輩子她依舊眼高手低，一門心思攀高枝，把他的真心踩在腳下。
那時候的她，怎麼就那麼傻？
若是當初緊緊抓住吳英傑，安安穩穩跟他過日子，以他的性子，必定會把她寵成公主，不讓她受半分委屈，不用挨餓受凍，不用處心積慮害人，更不會落得如今躺在病床上、身無分文的下場。
想到這裡，她心裡又悔又恨，恨不得抬手給自己兩巴掌，眼角不自覺沁出一滴淚，順著鬢角滑進髮絲里。
她還沉浸在無盡的悔恨中，身旁的謝斯禮看出她魂不守舍，心思壓根沒在自己身上，心裡頓時慌了，連忙開口打斷她的思緒，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又幾分急切：「馨兒，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咱們倆好好把日子過下去，把孩子保住，比什麼都強。」
他是真的怕，怕溫馨兒身體好了就跑了，怕好不容易到手的媳婦飛了，到時候他落得人財兩空，連個做飯暖床的人都沒有。
溫馨兒本就身子虛弱，心情差到極點，對謝斯禮的虛情假意厭煩至極，壓根懶得搭理他，閉著眼側過臉，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謝斯禮見狀，也不氣餒，握緊溫馨兒冰涼的手，一臉信誓旦旦，語氣格外認真地發誓。
「馨兒，你放心，這次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一定會去找顧梟和沈鹿討回公道，讓他們給你賠禮道歉，還要他們賠償你的醫藥費、營養費，絕對不讓你白受這份罪！」
他嘴裡說著討公道，心裡卻門清，所謂的公道都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那六十多塊錢的住院費。
他一分錢都拿不出來，根本不想還吳英傑，也不想被家屬院裡人背後議論，只有從顧梟家訛到錢，才能把這筆帳抹平，還能狠狠撈一筆。
溫馨兒剛想開口嘲諷他幾句，病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水生媽媽挎著一個粗布包袱，風風火火走了進來。
一進門，她的目光就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溫馨兒的肚子上，眼神兇狠又急切，恨不得盯出一個窟窿來，滿腦子只有她的大孫子。
謝斯禮之前為了讓水聲媽和他統一戰線，告訴水聲媽溫馨兒對自己的孩子還在。
「馨兒啊，你可真是太不小心了！好好的怎麼，能摔著呢？這要是把我大孫子摔沒了，你賠得起嗎！」
水生媽媽幾步走到床邊，語氣里沒有半分對溫馨兒的關心，全是對腹中孩子的在意，「我可就指著這個大孫子傳宗接代呢，你可得給我仔細點！」
她壓根不關心溫馨兒是被誰冤枉的，也不關心沈鹿一家如何，滿心滿眼只有自己的孫子。
包袱里裹著三個水煮蛋，是她攢了好幾天才攢下來的，剛才在病房外，聽醫生說溫馨兒沒大礙、孩子也保住了，才捨得拿進來。
這雞蛋也不是給溫馨兒補身體的，是專門給她肚子裡的「大孫子」補的。
溫馨兒看著那幾個溫熱的水煮蛋，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前胸貼後背，餓得眼冒金星。
若是放在平時，她就算餓死，也不會吃水生媽媽拿來的東西，可眼下實在餓得受不了，根本顧不上嫌棄。
她伸手一把抓過雞蛋，手指顫抖著剝殼，蛋殼沒剝乾淨，碎渣粘在蛋白上，她也全然不顧，狼吞虎咽地往嘴裡塞，噎得脖子一伸一伸的，連水都顧不上喝，幾口就把三個雞蛋吃了個乾淨。
水生媽媽站在一旁，看著她這般糟蹋雞蛋，連殼都吃進去，心疼得嘴角直抽，眉頭擰成一團，心裡暗暗肉疼。
可一想到肚子裡的大胖孫子，只能硬生生忍下，臉上擠出一抹彆扭的神情：「慢點吃，別噎著，只要我大孫子好好的，以後雞蛋管夠。」
孩子的事敲定，兩人瞬間心照不宣，把話題轉到了賠償上，神奇地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水生媽媽率先開口，掰著手指頭盤算，語氣格外強硬。
「住院要花錢，吃藥要花錢，保胎更要花錢，還有營養費、護理費，最少五百塊，少一分都不行！必須讓顧梟家出這個錢！」
謝斯禮聽了，心裡暗自嗤笑，覺得水生媽媽膽子太小，五百塊根本不夠他還醫藥費、揮霍。他心裡早有定數，咬咬牙說道。
「五百哪夠？這次馨兒差點一屍兩命，受了這麼大罪，還要住院養很久，一千塊，一分都不能少！你放心，到時候我去說，你只管跟著我作證就行，這事咱們必須討到底！」
兩人一拍即合，壓根沒顧及床上還躺著受傷虛弱的溫馨兒，只顧著算計怎麼從顧梟家訛錢，怎麼瓜分這筆賠償款。
兩個人眼神里滿是貪婪與急切，商量好後，立刻轉身離開病房，火急火燎往家屬院趕，直奔顧梟家而去。
而此時的河邊，早已沒了先前的爭執與難堪，只剩一片溫馨靜謐。
謝斯禮他們走後，一家四口索性留在河邊，就地準備烤魚。剛才釣上來的魚個個鮮活肥嫩，正是吃的好時候。
顧梟挽起袖口，露出結實有力的手臂，動作嫻熟利落，蹲在河邊處理魚。
刮鱗、去腮、剖肚、清洗，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不過片刻就把魚處理得乾乾淨淨，再用鋒利的小刀把魚肉片成厚薄均勻的魚片，串在削好的木籤上，動作沉穩又麻利。
沈鹿則坐在一旁的石塊上，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調料，細心地給魚片醃製入味。
她調了四種不同的料汁，酸甜可口的番茄味、鮮麻過癮的藤椒味、凸顯魚肉本鮮的原味，還有香氣濃郁的蒜香味，每一種口味都仔細塗抹均勻，讓魚肉充分吸收料汁的味道。
炭火很快生起，噼啪作響，顧梟拿著魚串放在火上慢慢烤制，時不時翻轉一下，刷上一層香油，魚肉漸漸變得金黃，滋滋冒油，濃郁的香味瞬間飄散開來，瀰漫在整個河邊，勾得人食指大動。
不多時，四種口味的烤魚全都烤好，擺放在乾淨的大葉子上。
一家四口圍坐在一起，大口吃著新鮮熱乎的魚肉，魚肉滑嫩入味，每一種口味都恰到好處。
小煜和小澤早就忘了上午的驚嚇，捧著魚串吃得滿嘴流油，小嘴巴鼓鼓的，噴香滿足，時不時互相分享，嘰嘰喳喳說著好吃，臉上滿是孩童的天真快樂。
沈鹿一邊慢慢吃著，一邊目光溫柔地落在兩個小傢伙身上，仔細觀察他們的神情、狀態，確定他們沒有因為上午的事留下心理陰影，情緒徹底平復下來，才徹底放下心來。
吃飽喝足，太陽漸漸西斜，一家人收拾好東西，慢悠悠往家裡走。
回到家，沈鹿又惦記著給孩子解膩，特意做了水果沙拉。
這個年代家屬院裡的水果稀少，種類單一，根本滿足不了孩子，不過沈鹿還是喜歡變著花樣給孩子們做吃食，家屬院裡常見的蘋果、梨，切成小塊，拌上少許蜂蜜，色澤鮮艷，果香四溢。
沈鹿還在友誼商店裡買回來了不少藍莓草莓。
兩個小傢伙從沒見過草莓，藍莓這樣的水果，圓溜溜的眼睛滿是好奇，拿起小勺子嘗了一口，清甜多汁的口感在嘴裡化開，瞬間開心得眯起眼睛，嘴角沾著果肉，笑得格外甜，一口接一口吃得不亦樂乎。
吃完水果沙拉，天色漸午，沈鹿牽著兩個小傢伙去隔壁小房間午睡。上午的事終究讓孩子受了驚嚇，她怕他們夜裡睡不安穩，特意留下來陪著。
躺在柔軟的床上，被媽媽溫暖的懷抱裹著，聞著媽媽身上熟悉的味道，兩個小傢伙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睡得格外香甜，小嘴巴時不時哼哼唧唧，像兩隻慵懶滿足的小豬仔。
沈鹿看著他們恬靜的睡顏，嘴角勾起溫柔的笑意，輕輕拍著他們的後背，連日的疲憊也涌了上來，不知不覺也緩緩睡了過去。
顧梟收拾好屋外的東西，也在隔壁房間小憩，一家人都沉浸在安穩的午後時光里，靜謐又溫馨。
可這份寧靜，很快被一陣震天響的敲門聲狠狠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