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周然v齊家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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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爾和周然聊著聊著,大概是覺得聊齊家輝太沒意思,又或者不想矯情,周然就扯到了別的話題上。

  「你覺得我把這玩意兒染成彩虹色的怎麼樣?」

  周然摸著自己的頭髮說。

  「嗯……」裴爾認真思索,認真評價,「好看的時刻是萬分之一,大多數時間,都會呈現為花里胡哨的調色盤,如果你不想每天做造型的話,我勸你不要。」

  周然:「你話多,我信你的,不像我媽只會嫌我花哨,說我辣她眼睛。」

  裴爾笑了笑,「你染我也支持你,回頭到我工作室來,我省得買色卡了。」

  「去你的。」

  兩人正說說笑笑,包廂門被敲了敲,商知行推開門。

  周然喝得有些微醺,一見商知行,就不高興地嘖了聲,對裴爾道:「你看你老公,才待多久一會兒就來催了,能不能給點個人空間。」

  裴爾看向商知行:「你怎麼來了?」

  商知行面不改色心不跳,從容道:「家裡煤氣泄露了。」

  「什麼老掉牙的藉口,你們家有煤氣嗎?」周然翻了個白眼,「就算煤氣泄漏,你還要帶爾爾回去衝鋒陷陣?」

  她話音剛落,瞥見門口擠進來的齊家輝,臉色微變,撇過頭,冷臉看向了另一邊。

  「然然?」裴爾湊過去問她,「我送你回家,還是?」

  周然微妙地頓了一下,道:「你先回去吧。」

  「那你有事給我打電話。」裴爾拿起包,經過齊家輝的時候,只提醒一句,「喝酒別開車。」

  兩人離開後,包廂安靜下來。

  「你來幹什麼?」

  周然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長腿一搭,眉尾微挑起,好整以暇地看著齊家輝。

  「我這幾天耳朵太清靜了,受不了,找罵來的。」

  齊家輝走到她旁邊,拿起酒瓶給她倒酒,低聲道歉:「我錯了,別生氣,氣出病來你難受我心疼。」

  周然冷嗤:「你少自作多情了,憑什麼覺得我因為你生氣,你算哪根蔥哪根蒜?」

  齊家輝也不惱,拉了把椅子坐下來,自顧自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行,我不是蔥不是蒜,我就是個屁,你把我放了吧。」

  周然被他這話逗得差點沒繃住,硬生生壓住嘴角,翻了個白眼:「你倒是會給自己找台階。」

  「那不是跟你學的嗎?」齊家輝舉杯碰了碰她的杯沿,「你段位多高啊,我耳濡目染,怎麼也得進步點兒。」

  「滾蛋,學人精。」周然嘴上不饒人,酒倒是又喝了一口,「跟你沒話可說。不是分手嗎,分完拉到,少來找我。」

  「什麼就分手,我哪句話說分手?」齊家輝擰眉,輕斥道,「年紀沒到,老年痴呆先到了是吧?」

  「你比我老,」周然呸他,「痴呆也是你先。」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拌著嘴,桌上空瓶越來越多。

  周然其實酒量不差,但今晚不知道是心情使然還是喝得急了,視線開始有些發飄。

  她眯著眼看齊家輝,覺得這人坐得也太近了點,能看清他每根睫毛,他都要湊到她臉上來了,溫熱的呼吸近在眼前。

  「幹什麼你。」周然推開他的臉,卻沒什麼力道,「醜死了,一邊去。」

  「我長得醜?」齊家輝摸了摸自己的臉,滿臉不忿,憤慨道,「你睜開眼瞧瞧,就我這張臉,知道有多少經紀公司想簽我嗎?」

  他越想越不爽,起身站到周然面前,雙臂搭在她兩側,死盯著她:「我長得醜,那你覺得誰好看?徐伯元那個光頭就好看了?一身肌肉,曬得烏漆嘛黑的就好看了?」

  「人家那叫寸頭。」周然避而不答,「光頭的是和尚。」

  「那你喜歡寸頭光頭還是喜歡我?」

  周然嘴角微勾,挑眉道:「我喜歡地中海,你去剃一個,我就喜歡你。」

  齊家輝:「真的?」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我剃完你負不負責?」

  周然雙手一攤:「你找托尼老師負責啊,找我負什麼責。」

  齊家輝被她氣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周然,你這張嘴長出來真沒受委屈。」


  「憑什麼受委屈?」

  周然瞪他,眼眶泛紅,「我憑什麼在你這裡受委屈?」

  「你長得好看,對!追捧你的女人多的是,你那些女友粉,老婆粉等著你去哄呢,你那一池子的魚等著你去釣,你怎麼不去啊?」

  齊家輝擰眉,「你這話就不講理了,我那是工作,什麼叫做一池子魚?」

  周然氣憤:「哦,這是你的事業,重要得很,我心裡難受就得忍著受著?我去你的!我告訴你,我不受你這氣!」

  「周然,我們好好聊聊行嗎。」齊家輝一把攥住她手腕,將她拽回沙發。

  「你能不能別對我有偏見?就是拍個合照,你至於這樣嗎,我又沒勾搭別人,我跟你在一起我還是處男呢,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周然掙扎的動作頓住,抬眸看他,「處男,你哄誰呢?你跟我說你談過三段戀愛,你真當放屁,放了就沒了?」

  「我……」齊家輝臉色漲紅,嘴唇囁嚅,小聲嘀咕,「我就是……怕你笑話我,我才這麼說麼。」

  周然靜了一會兒,盯著他的臉,隨即哼笑一聲。

  「你說我信不信?」

  那語調譏諷,顯然是不相信的。

  齊家輝看向她,一雙好看的桃花眼,透出一絲幽怨憋屈。

  「反正我沒騙你。」

  周然思索片刻,歪頭打量他,摸了摸下巴,眸子裡閃過一絲遲疑,「那,第一次你不是挺有經驗的嘛?」

  「我學習能力好不行啊。」齊家輝大囧。

  周然:「……」

  齊家輝輕嘆一口氣,服軟道:「我錯了,你打我罵我我也受著,別不理我,成嗎?」

  「哼。」周然偏頭,「不講理的是我,你哪兒錯了?」

  他環住她的腰,巴巴地道:「哪兒都錯了,你說我錯我就錯了,大小姐,別跟我生氣了好不好?你不理我,我每天都睡不好,我快難受死了。」

  周然不語,垂眸與他對視。

  空氣安靜了幾秒。

  齊家輝先動了,傾身過去,吻住了她。

  帶著酒氣的,有點蠻不講理的,像是憋了一整晚終於找到出口。

  周然愣了一瞬,隨即揪住他領口把人拽近了些,回應得毫不示弱。

  也不知道是誰先踉蹌著站起來,又撞到了桌角,酒瓶晃了晃摔在地板上,酒液溢了滿地。

  齊家輝的手掌貼在她後腰上,掌心滾燙,周然的指尖插進他頭髮里,力道不輕不重,扯得他低哼了一聲。

  「殭屍來的,爪子這麼利?」他含糊地嘟囔。

  周然揪著他衣領,貝齒報復地輕咬他的唇,

  齊家輝輕輕喘息換氣,將她抱住,低頭又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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