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到底得罪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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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韓銳立刻振臂一揮,「快,老闆出事了,應該就在會所,分頭去找!」

  一聲令下,原本還沉浸在遊戲中的律師天團,瞬間傾巢出動。

  而秦珈墨這邊,縱然身處險境,縱然意識迷離,但他依然記得當前最重要的程序是什麼。

  他用頭猛撞門板,藉由劇痛來保持清醒,身體緊緊抵著門時,騰出一腳將手機撥過來。

  當務之急,必須報警。

  他是受害者,要搶占先機,絕不能讓陷害他的人掌握主動權。

  110打通後,他卻無法準確描述自己的方位。

  但因為他報警求救的語氣,以及這邊恐怖踹門的聲響,接線員立刻明白他正身處在危險之中,馬上定位了他所處的方位。

  不過最後,還是韓銳更快一步。

  畢竟他人就在這棟大樓里。

  浴室門被踹開時,秦珈墨又被門板重重一擊,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就在那兩名男子拿毛巾包著匕首,準備再把兇器塞進秦珈墨手裡時,外面走廊傳來浩浩蕩蕩的腳步聲,還有人不停地喊著:「秦律師!秦律師!」

  那兩人一愣,面色慌張。

  秦珈墨靠坐在地,臉色潮紅氣喘吁吁,提醒他們:「我的人來了,你們……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話音未落,兩個男人到底還是怕死,扔了匕首立刻起身,慌慌張張地奪門而逃。

  那女人受了傷,一手捂著傷口想跟他們一起跑。

  可她體力不支,剛衝到門口,就見走廊大批人趕來,嚇得立刻退回。

  他們不跑,韓銳一時還找不准方位。

  他們一衝出去,反倒馬上引起注意!

  「那邊有人逃跑!」

  「快追!肯定是他們!」

  「快,找秦律!」

  韓銳率先衝進來,一眼見到個女人手握匕首,身上全是血,臉色煞白驚慌,當即也愣住。

  「不,不要過來!」女人驚慌失措,佝僂著身,緊握匕首。

  韓銳見她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壓根沒當回事,大步凜然地跨進來,一把奪掉她手上的利刃。

  「啊——」女人嚇得連連後退。

  「秦律呢!」韓銳厲聲質問。

  女人還沒回答,浴室里發出聲響,韓銳又往前一步,扭頭一看,大驚失色:「秦律!秦律!」

  他嚇得靈魂出竅,三兩步跨進去,「秦律,你怎麼樣?哪裡受傷了?」

  秦珈墨靠在馬桶上,模樣是他從沒見過的狼狽與無力。

  秦珈墨知道危險解除,緊繃的神經稍稍一放鬆,痛苦之色立刻顯露。

  「沒事……酒,就有問題,去醫院。」他只能艱難發聲,繼續用強大的意志力抵抗體內的藥效。

  「好,我馬上送你去醫院!」韓銳將他一手拉起搭在肩上,扶他起身。

  兩人還沒出浴室,大批人手趕到。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大家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秦律師好端端地離開,才幾分鐘而已,就跟陌生女人出現在會所的房間裡,而且還弄得跟兇殺案現場一樣。

  「秦律!」

  「秦律怎麼了?」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給秦律下套兒?活膩了嗎!」

  那受傷的女人,被眾人眼刀凌遲得體無完膚,抖如篩糠。

  場面正混亂時,警察也趕到。

  「出什麼事了?誰報的警?」帶領警員揚聲問道,律師天團立刻讓開一條路。

  秦珈墨靠在韓銳肩上,被下屬緊拽著一條手臂才能勉強維持站立。

  身體徹底被藥物控制,他呼吸急喘,眼眸猩紅,說話都無法清晰發聲:「是……是我報警的……」

  韓銳估摸著事情真相,心中有了大致判斷,立刻說:「警察同志,是我老闆秦珈墨報警的,他被這個女人下藥,還有她的同夥試圖傷害秦先生,我的同事們正去追那兩人,秦先生現在急需就醫!」

  韓銳話音未落,那跌坐在地的女人突然嚷嚷道:「不……不是的,警察同志,是這個人企圖強姦我,我抵死不從,他就想謀害我!你們看,我都受傷了……」


  這話一出,別說韓銳不信。

  整個房間裡里外外圍觀的人,全都不信。

  他們都跟秦珈墨共事多年,知道秦珈墨的秉性。

  以前老闆單身時,都沒有爆出這種醜聞過,現在老闆結婚了,新婚燕爾的,怎麼可能做這種糊塗事?

  誰都知道律師這一行容易得罪人,大家第一反應就是——仇家設套,故意陷害秦珈墨。

  於是,即便秦珈墨什麼都沒說,這些律師天團也自動維護起來。

  「小姐,你知道隨口污衊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嗎?誰叫你用這麼拙劣的手段自掘墳墓?對方給了你多少錢?」

  「是誰買通你陷害我們秦律師?坦白從寬,現在是你最後的機會!」

  「不……我沒有,就是秦律師……他喝多了酒,神志不清要強姦我!」

  這女人還在狡辯中,其餘同事已經將倉皇逃跑的兩名男子抓回來。

  警察還未來得及詢問怎麼回事,韓銳便率先指控:「警察同志,那兩個男人就是這個女的幫凶,他們先給秦律師下藥,試圖陷害污衊秦律師!」

  「你胡說!我們明明看秦律師喝多了,扶他一把而已!」

  「對,我們是做好事!」那兩個男人矢口否認。

  「做好事?那你們跑什麼?」韓銳見他們明目張胆地撒謊,當即拆穿,然後吩咐靠前的同事,「趕緊去調會所監控,固定證據!」

  其餘人不知道秦珈墨到底遭遇了什麼,韓銳卻是清楚。

  肯定是企圖謀害林夕薇的那伙人。

  他們先製造車禍殺人未遂,又把矛頭對準了秦律師,肯定是想著除掉秦律師後,再去對付林夕薇。

  那些人既然敢走這一步棋,肯定會做好萬全準備。

  所以必須儘快掌握證據。

  警察同志見秦珈墨意識不清,而那女人又受傷失血,都急需送醫,只好按程序留了雙方聯繫方式,便讓他們趕緊去醫院。

  韓銳派了人跟著那女人,他自己則直接麻煩一名警員當司機,護送他跟秦珈墨去醫院。

  之所以要麻煩警員,他是怕路上再出什麼意外。

  有警察同志在,一來能作證,二來也有震懾作用。

  對方若敢公然襲警,造成警員受傷或犧牲,那性質可就又不一樣了,影響會擴大數倍。

  秦珈墨的狀態很不好,渾身冷戰抽搐,整個人像是在打擺子一樣,陷入半昏迷狀態。

  韓銳擔心極了,一路不停呼喊。

  秦珈墨短暫甦醒。

  也不叫甦醒,他只是動了動嘴皮,像醉酒斷片的人囈語一樣。

  「不要告訴她……不要——」

  沒頭沒尾的一句,韓銳卻聽懂了,連忙保證:「知道的,秦律,我不告訴太太——你感覺怎麼樣?堅持住,快到醫院了!警察同志,能不能開快點?」

  秦珈墨只說了這句話,就又陷入昏迷抽搐中。

  警察同志一路加速,韓銳心急如焚。

  這事不能告訴林夕薇,更不敢這麼晚告訴秦家二老。

  韓銳想了想,只好給孟君赫打去電話。

  孟君赫今天沒加班,這會兒在家裡都要睡下了,聽到消息,整個人幾乎是從床上跳起來。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去醫院!」

  韓銳帶著秦珈墨趕到急診時,孟君赫也飆車趕來。

  他依然不敢相信,看到韓銳後滿臉震驚不解:「誰活膩了?敢在江城對秦珈墨做這種事?他們是沒腦子還是神經病?」

  畢竟,這種漏洞百出的栽贓污衊,很容易查清真相。

  這不是自掘墳墓,自尋死路嗎?

  韓銳一臉凝重。

  「不清楚對方的身份,兩男一女,都被抓了,那女的腹部受傷,失血過多,她一口咬定秦律師試圖強姦她,遭到反抗後傷害她。」

  「怎麼可能!」果然,孟君赫聽完也是本能地否定。

  沒人會相信秦珈墨對一個陌生女人做這種事。

  韓銳遲疑了下,本想告知心中猜測,但又覺得老闆的家務事,他一個下屬不便議論。


  於是,稍稍一思量,他只是說:「具體真相如何,只能等老闆清醒後得知了。」

  孟君赫點點頭:「我進去問問情況。」

  韓銳也有事要忙,見孟君赫進去陪著,暫時不擔心自家老闆了。

  他取出手機立刻給會所那邊的同事打電話。

  得知他們順利拿到監控。

  「韓助,我們看了監控,秦律是被那兩男一女架著進電梯,帶上樓的。證據很明顯,秦律肯定是被污衊的。」

  「嗯,我知道了,證據保存好。」

  在警方那邊負責溝通的同事也打來電話,韓銳立刻接通,得知警方已經查出那兩人的身份。

  倆都是地痞流氓,二十多歲,早幾年進去過,都有前科。

  急診室里,孟君赫見到秦珈墨,也被他狼狽不堪的樣子嚇到。

  「珈墨?珈墨?」孟君赫輕聲呼喊了兩句,沒反應,立刻擔心地看向醫生。

  醫生解釋:「病人被下了大劑量的三氯苯丙乙醛七氯雜環和性激……」

  「等等!」孟君赫聽得皺眉,「三……三氯苯什麼?」

  「就是俗稱蒙汗藥的主要成分。」醫生解釋了,又補充,「還有性激素,這兩者結合,能讓人失去反抗同時又產生強烈的生理需求。」

  「我靠!」孟君赫氣得兩手重重一懟,「他媽的什麼人這麼狠!」

  「狠的還不止這點。」

  孟君赫瞪著眼看過去,醫生說:「那藥物劑量,足以放倒一頭牛了,病人意志力非常頑強,才能硬扛到現在。」

  孟君赫聽得心裡一驚,「藥物這麼重,會不會對他身體有影響?」

  他想到,秦珈墨跟林夕薇還在備孕,一心急著懷孕生孩子好救峻峻。

  可現在秦珈墨被人下了這種藥,身體肯定需要休養一陣子的。

  醫生臉色嚴肅,「多少是會有影響的,好在送醫及時,我們處理也及時,看看病人什麼時候能醒來,再做個詳細檢查。」

  孟君赫聽完,轉頭看向病房床陷入昏迷的好友,無奈一嘆息。

  也只能這樣了。

  秦珈墨被推出急救室,韓銳立刻迎上來。

  孟君赫把醫生的話原封不動地轉述。

  正好警察也在,都聽著。

  韓銳同樣義憤填膺:「那些人太囂張了!就不怕鬧出人命嗎!」

  轉頭,他又看向隨行警察,馬上告狀:「警察同志,你都聽到了,我老闆被人下這麼重的藥,他才是受害者!那女的肯定在撒謊,她身上的傷極可能是自己弄的,栽贓給我老闆!」

  警察同志剛才也跟回局裡辦案的同事溝通過了。

  結合監控來看,整件事的真相其實掌握得差不多了。

  「你放心,秦先生今晚的遭遇我們領導非常重視,一定會儘快調查清楚,還秦先生一個清白。」

  有這句話,韓銳跟孟君赫都放心不少。

  秦珈墨被送到病房安頓好,已經是凌晨時分。

  「孟醫生,秦律不讓我把這事告訴太太,所以今晚我留下照顧,你要麼先回去休息吧。」

  韓銳是秦珈墨的特別助理,對秦珈墨一向忠誠不二。

  現在秦珈墨出了這事,他也心驚後怕,寸步不敢離開。

  孟君赫搖搖頭,身體歪在沙發上,眼睛盯著病床那邊。

  「不了,我也在醫院陪著,怕他壓力有什麼情況。」

  韓銳想著多個人多份安全,點點頭算是達成共識。

  兩人各自找了地方,閉上眼準備打盹兒。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韓銳嚇得一驚,低聲道:「是秦律的手機,估計是太太打來的。」

  秦珈墨的手機在他這裡。

  他從衣兜里摸出一看,果然,備註是:林夕薇。

  給自己妻子備註的這么正式,估計也只有秦大律師了。

  孟君赫道:「你接,就說喝多了,醉了,已經睡下了。」

  只能這麼撒謊,否則大半夜的還要驚動一圈人。


  韓銳點點頭,一臉緊張心虛地接通來電:「喂,太太……」

  在省婦幼那邊呆著的林夕薇,已經睡了一覺醒來。

  她睡前給秦珈墨發過微信,叫他到家後說一聲。

  現在半夜醒來不見微信消息,她擔心丈夫喝多還沒回去,所以才打電話問問。

  見這邊是韓銳接起的,林夕薇立刻明白:「韓助理,秦珈墨呢?不會喝醉了吧?」

  韓銳賠了個笑,「太太,老闆確實喝醉了,已經睡下了。」

  「你們回家了?」

  韓銳正要說回家了,又怕露餡,連忙道:「我送老闆回他自己住處了,這邊近一些,現在剛睡下。」

  林夕薇不疑有它,放下心來,「行吧,那你晚上留下照顧他嗎?」

  「當然,我會陪著老闆的,太太儘管放心。」

  林夕薇埋怨:「我明明叮囑他不能喝太多,結果他還喝醉。」

  等明天醒酒後,她肯定得好好訓一頓。

  「太太,秦律也是盛情難卻,今天大家都玩得盡興。」韓銳繼續賠笑臉。

  林夕薇知道他身為老闆,在年會上免不了要被下屬敬酒。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算了,他也不容易,那今晚就麻煩你照顧他,等明天他醒酒了,讓他給我個電話。」

  「好的,太太早些休息。」

  掛了電話,韓銳看向孟君赫,鬆了口氣。

  孟君赫給他書大拇指:「厲害,不愧是跟著秦大律師混的,說謊氣定神閒。」

  「孟醫生,你別拿我打趣了,秦律都這樣了。」

  孟君赫嘆息:「你們老闆到底得罪哪路大神了,居然對他使這麼毒的手段……」

  韓銳沒說話。

  孟君赫突然扭頭看他:「你應該知道吧?你們天天在一起,他最近搞了什麼案子你肯定清楚。」

  韓銳道:「孟醫生,還是等明天秦律醒來,你自己問他吧。」

  這一夜,驚心動魄,好在有驚無險。

  秦珈墨夜裡又兩次發作,醫生緊急處理後,又慢慢陷入平靜。

  韓銳不敢睡踏實,時刻關注自家老闆的情況。

  而跟警察對接的同事,同樣一夜未眠。

  被抓的兩個男人經過連夜審訊,雖然都交代了,但他們並不清楚指使他們這樣做的人是什麼來路。

  只知道有錢收,而他們急缺錢,就鋌而走險答應了。

  那兩人按規定做了尿檢,竟被發現雙雙都有嗑藥史,於是在審訊結束後,被警察同志送去戒毒所。

  而那名受傷的女性,在醫院經過治療後,生命體徵平穩。

  於是,警察同志也連夜對她進行了審訊。

  不同於那兩名男性,她知道的多一點。

  她又供出了一名「上線」。

  說是那人給了她十萬塊,讓她去勾引秦珈墨,必須要讓秦珈墨身敗名裂。

  事成之後,還會給她十萬。

  這女的借網貸被人拍了裸照,如果逾期不還,照片會被發給所有親朋好友。

  她急需用錢,所以明知這事違法,也還是答應了。

  「警察同志,我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也是有苦衷的,我還有生病的奶奶跟失業的爸爸要養,我不能坐牢啊……」

  女人哭哭啼啼,追悔莫及。

  「你有苦衷就可以去害別人?現在可以說說,你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弄的?記住,如果撒謊,或是污衊別人,罪加一等。」

  已經凌晨四點,警察同志還在審訊。

  那女人早就體力透支扛不住了,意志力全線崩潰,只好老實交代:「是……是我們打鬥中,不小心刺傷的……」

  「是誰刺傷的?」

  「是……是那個秦律師。」女人眼神閃躲,還想著污衊秦珈墨一把。

  反正「線人」說的,只要能讓秦珈墨身敗名裂,她就可以再拿十萬。

  哪怕要坐牢,能拿到這筆錢也是划算的。


  「你確定是秦律師?」警察再次問道。

  「確……確定。」

  時間確實不早了。

  警察同志也累了,於是讓她在審訊記錄上簽字,表示對自己所說的話負責。

  這邊剛審訊完不久,韓銳那邊就得到消息了。

  病房裡,秦珈墨跟孟君赫都在睡著。

  韓銳起身,拿著手機走出去,才低聲接通。

  聽聞案件大致情況後,韓銳斬釘截鐵地道:「秦律不會做這樣的事,他那時候還保持著清醒,對方肯定是仗著沒有證據,故意栽贓。」

  「我們都這麼認為,那就等秦律醒來,再看看怎麼繼續。」

  「嗯,先這樣吧,辛苦了。」

  掛了電話,已經凌晨五點多。

  韓銳轉身回病房,意外發現秦珈墨醒了,正試圖坐起身。

  他以為是藥效又發作了,連忙跨步上前。

  「老闆,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又難受了?我叫醫生去。」

  「不用——」秦珈墨發出兩個字,嗓音低啞,語氣也飄。

  沙發上打盹的孟君赫醒來,連忙坐起身。

  「你醒了?現在還難受嗎?」孟君赫快步過去問道。

  秦珈墨看向他,不意外。

  視線又看了病房一圈,見除了他們倆,沒有其他人,放下心來。

  韓銳解釋:「放心吧,秦律,我只告訴了孟醫生,太太打過電話來,我說你喝醉睡下了。」

  秦珈墨這才放心了些:「嗯,你們一夜沒睡,辛苦了。」

  孟君赫倒了杯溫水遞過來,「我們沒事,這回你遭大罪了。你到底得罪誰了?敢這樣報復你,太囂張了。」

  得罪誰了?

  秦珈墨知道自己仇人挺多的。

  但是敢在江城對他這樣報復的,找不出誰來。

  他心裡懷疑的第一人選,依然是遠在深市的周家兩兄弟。

  「我記得我報警了,現在警方查到什麼沒?」秦珈墨看向韓銳。

  他雖有權有勢,但也不能用一些非常規手段。

  既然是律師,當然就「依法」報復。

  韓銳立刻把剛剛得到的消息詳細匯報。

  秦珈墨聽完,很認真地回憶了昨晚的全部經過。

  「要自證並不難,只需要查清給我下藥的人,如果他們是一夥的,那我就不需要自證什麼了。」

  只要能證明他們是團伙作案,互相合作。

  那秦珈墨就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那他在房間裡的一切行為,都可以解釋為「正當防衛」。

  何況,他從始至終沒有碰到匕首,連指紋都沒留下,這栽贓本身就有難度。

  韓銳道:「這個還在調查中,主要是昨晚我們年會人多,會所服務員也多,警方那邊在一個個排查,需要點時間。」

  孟君赫道:「你先關心自己身體,這些事讓他們去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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