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車禍殺人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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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機放回桌上,秦珈墨臉色明顯陰沉。

  「我沒去找他,他倒好,還來騷擾你。」

  秦珈墨心裡是怪蘇雲帆的。

  如果不是他要來醫院,林夕薇中午不用特意過來,那也就不會發生這場車禍,差點連命都沒了。

  林夕薇不好說什麼。

  意外而已,怨不了誰。

  若非要怨,肇事司機是最大責任。

  可現在,司機已經死了。

  他為自己的失誤付出了生命代價,也沒什麼好追究的了。

  「算了吧,看在他確實為峻峻做了配型的份上,也怪不得他。」

  林夕薇本不想回應,但又不捨得看丈夫生氣,只好柔柔地安慰道。

  秦珈墨在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你不用安慰我,我分得清好壞。」

  「嗯,我知道,秦律師一向恩怨分明。」林夕薇笑了笑說。

  這話不是吹捧,是實話。

  從她前幾天說不打算分走蘇雲帆賣公司的錢,秦珈墨表示理解並支持,她就知道秦大律師並不像外人認為的那麼冷酷理智。

  「睡吧,你要好好休息才能快點恢復。」

  「嗯。」林夕薇笑了笑,問他,「那你呢?這間病房只有一張床,沙發也有點小。」

  秦珈墨轉頭四處看了看,握著她的手語調不自覺地低沉溫柔,「這還用問?夫妻當然是睡一張床。」

  林夕薇抿唇笑著,嘴上沒說話,心裡羞澀又喜悅。

  放著以前,她會象徵性地問問他要不要回去睡,但現在她不裝了。

  自從兩人完全袒露真情,明明白白地彼此告白之後,她就再也不裝了。

  「那就擠一擠吧,反正天氣冷。」

  擠擠更暖和。

  秦珈墨看著她這副反應,就知道她也盼著兩人一起睡。

  畢竟他出差幾天,也有點小別勝新婚的意思。

  「那我去洗漱,你先睡吧。」

  「嗯。」

  秦珈墨轉身走開,林夕薇睜眼看著天花板,耳邊時不時還會有幻聽——那刺耳恐怖的撞擊聲。

  手機突然又響,她緩緩轉過頭,看著床頭柜上的手機,皺眉。

  秦珈墨還在浴室,她只好忍著眩暈翻身起來,夠來手機。

  楚晴打來的。

  「喂,晴晴。」

  「薇薇,蘇雲帆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楚晴直言問道。

  林夕薇瞬間明白過來,「他又給你打電話了?」

  「嗯,剛打電話問我,你受傷嚴不嚴重,聽起來確實挺擔心你的,不過我也沒怎麼搭理,直接罵了他一頓。」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當初出軌時那麼決絕,現在被三姐拋棄,公司也開不下去了,這才想起前妻的好。

  楚晴噼里啪啦,把他狠狠罵了頓。

  「我是真沒想到,他還有臉給我打電話,甚至還讓我勸你,說看在他真心悔過的份上,再給他一次機會,說什麼夫妻還是原配的好。」

  林夕薇聽得頻頻皺眉。

  她以為白天跟蘇雲帆把話說得足夠清楚了,沒想到他還不死心,還去找閨蜜遊說。

  「不用理他,我跟他說得很清楚明白,我不可能回頭的。」

  「當然不能回頭!他都落魄成那樣了,哪裡能跟秦珈墨比,簡直痴心妄想。」

  楚晴性子潑辣,義憤填膺地控訴完,馬上語氣一轉,又八卦起來,「秦律師還陪著你吧?」

  「嗯,他去洗漱了。剛才蘇雲帆打電話來,是他接的,也是沒說兩句就掛了,所以蘇雲帆才去找你。」

  「難怪。」楚晴笑了笑,好奇打聽,「蘇雲帆現在一心求復婚,秦律師會不會吃醋緊張?」

  林夕薇笑了笑,「應該不會吧,他……自信得很,從不覺得我會再看上別人,何況還是個背叛過我的渣男。」

  「那倒也是,秦律師這條件,放眼全城找不到第二個比他更優秀的了。就算能找到,也一定不會比他對你更好。所以,秦律師就是你的最優最佳選擇。」


  「嗯,我也這麼認為。」

  兩人閒閒地聊了會兒,秦珈墨出來時,林夕薇才放下手機。

  男人看了她一眼,淡聲問:「又有誰打電話?」

  「晴晴。」林夕薇解釋,「蘇雲帆剛打過來,你匆匆幾句掛了,他又不要臉地打給晴晴,問我的情況,結果被晴晴劈頭蓋臉一頓罵。」

  秦珈墨臉色淡淡,走到床邊時嘆息了聲。

  「你說你明明挺聰明一姑娘,當年……怎麼就眼瞎看上那種男人?」

  林夕薇臉色尷尬,抿了抿唇,小聲嘀咕:「誰年輕時沒眼瞎過,重要的是我及時醒悟了。」

  秦珈墨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們的幸福生活,犯不著提那個晦氣傢伙。

  「行了,這擔驚受怕的一天,我也累了,睡吧。」

  房間燈熄滅,秦珈墨躺下來,翻轉過身,面朝著林夕薇這邊。

  林夕薇也想轉過來,可她一動就頭痛頭暈。

  只有像鹹魚一樣靜靜地躺著時,才稍稍好受點。

  秦珈墨看出她的想法,低聲道:「別動,我知道你躺久了難受,先忍忍。」

  他一說話,那熱氣剛好對著林夕薇的耳朵。

  林夕薇身子一抖,顫了下。

  秦珈墨皺眉,「你抖什麼?不舒服?」

  「沒有,是……」她微微轉過頭來,眼眸看向他,臉色透著羞赧,「是你說話時,熱氣進我耳朵,好癢……」

  秦珈墨嘴角勾笑,暗藏邪魅,悄無聲息地又往她身邊挪了些。

  「這麼敏感?」他聲音越發低醇,溫柔而蠱惑。

  林夕薇抿唇,不吱聲。

  熱戀期中的兩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何況他們幾天沒見了。

  此時兩人心裡在想什麼,對方都很清楚,

  只可惜,林夕薇腦震盪不能運動,而且她生理期也還未完全結束。

  所以,「危險話題」不能繼續,點到即止。

  秦珈墨呼吸明顯沉重,但他看出林夕薇的緊張,也很清楚今晚不行,於是暗暗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燥熱。

  「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他淺聲低語,帶著寵溺。

  林夕薇沒說話,可手擱著的地方,隱隱約約感受到他的反應,情不自禁地,手指動了兩下。

  這一動,秦珈墨立刻睜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你幹什麼?幾天不見,學壞了?」

  明知他現在苦苦壓抑著,她還故意撓他那裡。

  林夕薇轉過頭看他,但眼睛一用力,眩暈感又明顯襲來。

  「不是的……我,我不小心。」

  秦珈墨盯著她,也不知信不信這說辭。

  林夕薇被他盯得不好意思,馬上轉移話題:「那個……我們要不要過幾天,去檢查下身體?更加科學合理的備孕?」

  秦珈墨知道她是故意轉移話題,化解尷尬,看她一眼淡淡地道:「過幾天再說。」

  話落,他用手握著她那隻擱在兩人身體中間的小手,攥在掌心,搭在她身上。

  ——就像是,故意捏住她,禁止她作亂。

  「……」林夕薇抿唇,臉頰越發升溫。

  ————

  翌日,秦珈墨一早起來,見林夕薇沒有大礙,還是準備回律所一趟。

  「我下午早點回來陪你,如果你有什麼事,一定要及時給我打電話。」走之前,秦珈墨一再叮囑。

  他也想在醫院寸步不離地守著,但手頭重要工作也不能耽誤。

  「知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快去忙吧,我能照顧好自己。」

  林夕薇沒有動,但連連對他擺手。

  秦珈墨俯身在她額頭一吻,轉身離開。

  孟君赫過來溜達時,見好兄弟不在,臉一皺,不可思議地道:「老婆出車禍住院了,他還惦記著上班——這種男人,到底是怎麼娶到老婆的?」

  林夕薇聞言失笑。

  「孟醫生,是我讓他去的,我除了頭痛頭暈,也沒什麼別的症狀,躺著就行,他留在這裡也沒用。」


  孟君赫笑了笑,「頭回聽人說,秦大律師沒什麼用的。」

  「……」林夕薇無語,「孟醫生,你別亂曲解我的意思啊。」

  孟君赫雙手插在白大褂兜里,「開個玩笑,我這剛上班,以為他在呢,過來打聲招呼,誰知他工作狂的本性一點沒變。」

  「他下午會過來,孟醫生等下班時再來找他。」

  「嗯,再說。你今天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協調你轉院?到峻峻那邊去,方面你看看孩子。」

  孟君赫考慮問題也很周到,這本該是秦珈墨操心的事,他也惦記著。

  「多謝孟醫生,等珈墨下午過來再說。」

  「行吧,那我上班去了,你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我近,處理起來方便些。」

  「好的,謝謝孟醫生。」

  目送著孟君赫出門離開,林夕薇心裡又止不住感慨。

  物以類聚。

  秦珈墨人好,連他的好朋友都這麼踏實靠譜。

  所以老天爺一定是嫉妒她,才讓她故意受點驚嚇,受些波折。

  躺著實在無聊,林夕薇讓護士幫她把床頭搖高一些,方便看看手機。

  車禍的事因為在網上大量傳播,公司的同事們也全都知道了。

  有的同事在群里艾特她,關心。

  有的私聊表示問候。

  昨天她沒空回復,現在才一一謝過大家的好意。

  剛發完微信,手機響起語音請求。

  她神色一怔,看著屏幕上盛瑞晨的頭像,眉心緊皺。

  看樣子,這車禍連遠在深市的盛瑞晨都知道了。

  遲疑了兩秒,林夕薇還是接通了語音通話。

  「喂,盛總。」她禮貌客氣,還是習慣工作上的稱謂。

  可盛瑞晨對她就親切熟稔多了。

  「薇薇,我聽馮哲謙說,你昨天出車禍了?」

  林夕薇暗忖,原來是馮師兄告訴他的。

  「嗯。」

  「你怎麼樣?傷得嚴不嚴重?在醫院嗎?」盛瑞晨馬上關心。

  林夕薇怕他又要不遠千里地飛過來看望自己,連忙解釋:「盛總,我傷勢不嚴重,就是腦震盪而已,臥床休息幾天就好了,多謝關心。」

  「腦震盪?」盛瑞晨吃驚。

  「我看馮哲謙給我發的視頻,車禍現場一片狼藉,那輛肇事車直接報廢解體了,你的車也被撞得面目全非……」

  「是的,肇事司機沒救過來,去世了。」說到這事,林夕薇心裡還是有些陰影。

  雖然她是受害者,但莫名地跟一條人命牽扯到一起,心裡還是挺膈應的。

  盛瑞晨一時沒說話。

  林夕薇不懂他沉默是什麼意思,主動詢問:「盛總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休息了。」

  「哦,沒什麼,你確定傷得不嚴重?」盛瑞晨還有些不信。

  「確定,我能好好跟你說話,還不足以證明嗎?我明白盛總的意思,想著車都撞成那樣,我肯定也凶多吉少,但或許是上天保佑吧,我大難不死。」林夕薇自嘲地道。

  盛瑞晨笑了笑,「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就好,行,你傷得不嚴重我們也就放心了。回頭我去江城出差時,我們再見。」

  「好,再見。」

  通話結束,林夕薇沒有多想,繼續跟同事聊天,又跟老夫人視頻,陪陪兒子。

  可打完電話後的盛瑞晨,卻臉色嚴肅,工作都沒心思了。

  他想跟秦珈墨取得聯繫,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

  好在,秦珈墨的律所足夠有名。

  他通過律所官網找到了秦珈墨律所前台的電話,幾經波折,終於讓人傳話到了秦珈墨的辦公室。

  方芳敲門,得到允許後推門而入。

  秦珈墨正忙碌著,他想把重要事情處理完,中午就回醫院繼續陪林夕薇。

  見秘書進來,他頭也未抬地吩咐:「我一會兒先走,這些卷宗我都處理好了,剩下部分你去跟進。下午若有什麼事,你去醫院找我。」


  「好的,秦律。」方芳點頭答應,遲疑了下才說,「秦律,前台剛才接到幾通電話,對方自稱姓盛,盛大的盛,他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您講,事關太太安危——前台說他打了幾次,一再強調事情的……」

  方芳秘書話沒說完,秦珈墨突然抬頭看向她,威嚴的表情把方芳嚇了一跳。

  「他留電話了嗎?」秦珈墨緊聲問。

  「啊,那個……」方芳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不是詐騙電話,馬上轉身道,「我這就讓前台回過去問問。」

  「不用,你把我電話給對方,讓他直接打給我。」

  「好,我馬上去辦!」

  方芳轉身出去了,秦珈墨停下手裡的筆,臉色越發沉重。

  昨天,他就覺得那起車禍有嫌疑,但肇事司機已死,警察說其家屬家庭狀況也都調查過,沒有異常情況。

  那他的懷疑只能暫時作罷。

  可現在盛瑞晨主動聯繫他,說事關薇薇的安危——不知為何,職業敏感性告訴他,盛瑞晨說的事肯定也是指這場車禍。

  他還沒理清思緒,桌上手機突然響起。

  拿起一看,歸屬地是深市的陌生號碼。

  「喂,盛先生。」他立刻接通來電。

  盛瑞晨語氣也嚴肅:「秦律師,薇薇昨天出車禍了,傷得嚴不嚴重?」

  「還好,額頭縫了幾針,腦震盪,其餘一些軟組織挫傷,休息幾天就好。」

  盛瑞晨之前還以為林夕薇是故意隱瞞,往輕了說。

  現在見秦珈墨也這麼說,他才徹底放心:「我給薇薇打過電話,她也這麼說的,那就好。」

  「你給薇薇打過了?」秦珈墨問了句,眉心忽而蹙緊。

  「你是聽薇薇說了什麼?還是你知道關於車禍的什麼隱情?否則你為什麼跟前台講,事關薇薇安危?」

  盛瑞晨突然遲疑。

  其實,他也沒有任何依據,只是憑著過往「經驗」的判斷。

  萬一判斷錯了,那會給秦珈墨跟林夕薇帶來不少麻煩。

  「盛先生?」見那邊沉默,秦珈墨又提醒了句。

  盛瑞晨回過神來,「秦律師,是這樣的,馮經理昨天給我發了網上流傳的車禍視頻,我看完視頻……不自覺地聯想到當年,我小姨夫遭遇的那場車禍。」

  秦珈墨臉色頓時鋒銳緊繃,「什麼意思?導致你小姨夫癱瘓的車禍,難道是人為?」

  「我們都覺得是人為,但就是找不到證據,因為肇事司機也死了,死無對證,最後交警認定就是交通事故。」

  盛瑞晨話音落定,秦珈墨越想越困惑。

  如果林夕薇昨天遭遇的車禍也是人為,那到底是誰要害她?

  蘇雲帆?

  還是蘇雲帆出軌的那個小三?

  還是林家人?

  雖然這些人都有動機,但他們個個窮困潦倒,自己的日子都過不明白,哪有多餘的金錢去買兇殺人?

  而且昨天那名肇事司機死了,這賠上性命的買賣,得花多少錢才能買通?

  「秦律師,上次我們見面,我媽跟我小姨,和你說了一些過往,但時間原因,還有很多事都沒跟你講。」

  秦珈墨沉聲問:「還有什麼事?也跟薇薇有關?」

  「是不是跟薇薇直接相關,我暫時也無法判斷,只是我心裡有懷疑,必須跟你說一說。」

  「當年,我小姨夫遭遇的那場車禍,雖說我們都覺得是人為,但苦於找不到證據,最後也只能定性為交通事故。那次車禍造成我小姨夫婦唯一的兒子去世,小姨夫雖撿回一命,但癱瘓在床。當時我們都懷疑,是我小姨夫的其它幾兄弟買兇殺人……」

  秦珈墨眼眸一縮,突然就明白盛瑞晨為什麼擔心薇薇的安危。

  盛瑞晨繼續講:「我小姨夫上面有哥哥,下面有弟弟,那兩兄弟關係好一些,但偏偏我小姨夫最有出息,做生意闖出來了。但小姨夫的母親偏心老大跟老三,見小姨夫飛黃騰達了,死活鬧著要讓另外兩個兒子進入小姨夫的公司。」

  「小姨夫拗不過父母以死相逼,同意了,但那兩兄弟野心勃勃,進入公司後不甘心做中層管理,總想把公司吞併。車禍發生前,他們三兄弟已經鬧得很僵了,因為老大老三的失誤,公司丟了一個海外幾千萬的大訂單,那個年代的幾千萬,一旦做成,足以讓小姨夫婦成為當地首富……」


  「所以小姨夫特別生氣,也終於下定決心,要把老大老三趕出公司——結果這事還沒成行,我小姨夫就出車禍了。車禍發生後,因為痛失孩子,小姨夫又在ICU躺了許久,那時候小姨完全無心打理公司,公司就被老大老三霸占了。」

  秦珈墨安安靜靜地聽完這些,沒等盛瑞晨繼續往下說,他便已經明白對方想表達什麼。

  「你小姨來江城的事,是不是被那老大老三知道了?或者說,老大老三是不是知道你小姨找到了丟失多年的親生女兒?」

  如果是這樣,那昨天的車禍就能說得過去了。

  老大老三肯定是不想讓這個親侄女兒認祖歸宗,畢竟一旦認親,就要面臨財產重新劃分的問題。

  甚至可能爆出當年車禍的真相。

  盛瑞晨遲疑,「我還不清楚……在我得到這消息之前,我以為他們是不知道的,但如果薇薇遭遇的車禍真是人為,那他們可能的確知道了……」

  秦珈墨心頭一股無名火。

  「我早說了,讓你們不要再找她,你們非要找,非逼著她相認!」

  結果現在還沒正式認親,危險就已經找上門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那老大老三如果連自己親兄弟都能下手,對一個毫無感情丟失多年的親侄女,不更是冷血無情?

  「秦律師,對不起,這的確是我們欠考慮。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查清楚這件事。我這邊也會想辦法去調查下,看看那老大老三最近有沒有什麼動作。但你們在江城,也要注意些,尤其是薇薇。」

  「還用你說?」秦珈墨沒好氣地懟了句,再也無法靜心工作了。

  掛了電話,他馬上叫來方芳。

  把工作交代清楚後,他火急火燎地起身離開辦公室。

  韓銳出差還沒回來,有些事他需要親力親為。

  先是打電話給警局那邊的人,要求重新調查肇事司機的背景。

  又打電話給省婦幼那邊的保鏢負責人,讓他安排人到市中心醫院這邊來。

  部署好這一切,秦珈墨心裡依然不踏實。

  回想盛瑞晨電話里說的那些事,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林夕薇看著挺聰明一人,卻總是在一些很清晰明了的事情上犯糊塗。

  比如,以前對蘇雲帆心軟,對林家百般忍讓,任由搜刮。

  原來,這都是遺傳她親生父親。

  那位「小姨夫」,若不是把家人親情看得太重,幾次三番退讓隱忍,也不會導致親生女兒被父親抱去送人,更不會允許毫無本事的兄弟進入公司,最終被他們合謀陷害,連兒子的命都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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