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人手緊缺
按照南輯事廠的規矩，想補充人手，首選自然是從玄魚衛那邊挖牆腳。
自從南北輯事廠成立之後，也一直都是這麼幹的。
但玄魚衛也不是傻子，一開始還挺支持兩大輯事廠的，後來發現自己都快被薅禿了之後，也不再老老實實的配合。
從自己手裡挖人，還要轉過頭來對付自己，但凡玄魚衛的指揮使有點腦子，都不可能願意。
但規矩擺在那裡，玄魚衛也不好明面拒絕，於是乾脆能拖就拖，以己方也缺少人手為由當藉口，主打就是一個沒人。
實在拖不下去的時候，便隨隨便便扔幾個人過來打發一下。
而那些人手要麼屬於老弱病殘的一類，要麼是幹啥啥不行的廢物，基本上把輯事廠當成了處理垃圾的地方。
這也是已經兩年時間過去了，卯字房依舊無法滿編的主要原因之一。
當然，也可以自行招募人手。
輯事廠並不禁止從外部招人，但有一個要求。
哪一房招募的人手發生問題，那麼這一房的所有人都要連坐，一個都跑不了。
舉個例子來說，卯字房如果從外面招募了一位江湖武夫，若是不出事，自然沒什麼關係。
可一旦此人觸犯了南輯事廠的規矩，那麼包括魏春在內的所有檔頭番子，都要承擔同樣的罪責！
這個規定無疑很要命，因為誰也不敢保證那些江湖上沒受過系統訓練的武夫，會不會一直不犯錯。
事實上，對那些從來都不喜歡守規矩的武夫和武者來說，不犯錯才是不正常的。
正因如此，卯字房哪怕缺額到幾乎快被除名的地步，也不敢去外面自行招募人手。
因為誰也承擔不起那連坐的責任，無妄之災這種東西向來是最讓人膈應的。
魏春仔細想了想，覺得自己也沒那個本事能讓江湖武夫乖得跟孫子一樣，於是暫時也放棄了這個想法。
最後想來想去，他覺得還是等明天拜見李公公的時候，讓對方能不能幫忙先給自己弄點人手。
檔頭他不敢指望，能來十個番子都行。
好歹讓現在的三個檔頭手下都滿額，別總行動的時候有一個必須當光杆司令。
到得黃昏放衙之時，也沒人來卯字房這裡，魏春估摸著自己這群人應該是從葛達那件事情中摘出去了，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可魏春還沒等開心，張文趙武便又來給他添堵了。
「大人，您是不是打了宮廷侍衛的一個小旗官？」
兩人看向魏春的表情都有些古怪，越發覺得這位新來的管事官不同凡響。
豪爽大氣不喜歡銀子也就罷了，而且明明一把年紀了，脾氣竟然很很暴躁。
一言不合就和別人切磋下拳腳，這特麼是一個七十歲老人應該幹的事情？
打了玄魚衛的百戶也就罷了，畢竟有情可原，可把宮廷侍衛的小旗官也給揍了又是個什麼鬼？
而且聽說下手極其兇殘，那小旗官四肢關節全部粉碎，這輩子別說繼續練武了，連坐起身來都難，算是徹底廢了。
「沒錯，有人來告狀了？」
魏春點了點頭，並未否認。
「……那倒沒有，他們還沒膽子來南輯事廠鬧事，只聽說宮廷侍衛的百戶華生氣得夠嗆，叫囂著一定要報仇。」
看著魏春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張文和趙武都下意識的擦了把冷汗，不著痕跡的朝著後面退了一步。
這魏公公年紀很大，但卻半點都不慈祥，反而更像一個暴徒。
「可惜了。」
魏春嘆了口氣，一臉失望。
他巴不得華生找上門問罪，屆時南輯事廠內部就算再不和，也肯定不會允許對方胡來。
若是操作得當，魏春完全可以藉助南輯事廠的力量，給華生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畢竟在武功這一塊，他現在還無法和對方抗衡。
只是華生也並不蠢，根本不上套。
這不但意味著魏春的計劃落空，以後還得防著對方暗中下手。
好在他最近也不打算無故出宮，基本上都是家裡和南輯事廠兩點一線，宮廷侍衛們也找不到報復的機會。
而張文趙武哪裡知道魏春的算計，見這位大人一臉欲求不滿的模樣，頓時嚇得又是一個激靈，越發覺得這位管事官比之前所有人加起來都要更加變態。
……
回到家裡，魏春第一時間便去了後院的地窖，文公公依舊不在。
魏春有些納悶的詢問了下正在做飯的六月，驚訝得知中午這老太監也沒回來過。
從早上到現在都始終不見蹤影，仿佛離奇失蹤了一般。
「還晚上還要給文公公留飯嗎？」
六月思考半天，問出了一個最關心的問題。
「留吧，晚點我再過去看看。」
魏春想了想，決定做人還是有良心一些。
那老怪物雖然也不是什麼好鳥，但畢竟傳了他一部玄級內功心法，還額外給了他一瓶養氣丹。
當然，主要魏春還有些事想請教對方，總不好到時候空著手去。
一邊吃飯，魏春一邊說著今天去南輯事廠應卯的情形。
而聽到魏春去明月樓畫舫的時候，小丫頭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一直生活在宮裡，性子又單純，根本就沒聽說過那些風月場所。
倒是聽到魏春把宮廷侍衛和玄魚衛的人都給揍了，擔心得發出一聲驚呼，一雙清澈的美眸中寫滿了擔心之色。
「放心，我沒受傷，不過你以後儘量不要出內城了，買菜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魏春笑著揉了揉六月的腦袋，他之所以告訴對方這些，就是想讓這丫頭對宮廷侍衛和玄魚衛防備一些，免得不小心著了道。
宮裡的人都知道六月和大周女帝有關係，但外面的人未必清楚。
吃飽喝足，魏春在院內開始練起武來。
在卯字房那邊，他也可以練武，但為了不被有心人看出端倪，他一直呆在屋內修煉內功。
拳法和劍訣，他都準備回到家裡再練習。
這樣也能最大程度的合理利用時間，畢竟什麼都沒有自身的強大更重要。
今天和葉弘動手之時，他更清楚了這點。
如果沒有形意十二真形，沒有神木幫他完整的吸收了第一顆養氣丹的藥力，他想擊敗葉弘根本做不到，更不可能那麼輕鬆。
練到快子時，魏春才停了下來。
進入神木空間看了下那些武功的進度，滿意的點了點頭。
《五禽戲》和《太極拳殘篇》，距離百分百的進度越來越近了。
沖洗了一番，拎上六月準備好的食盒，魏春再次去了後院地窖。
可讓他意外的是，那裡依舊空無一人。
自從南北輯事廠成立之後，也一直都是這麼幹的。
但玄魚衛也不是傻子，一開始還挺支持兩大輯事廠的，後來發現自己都快被薅禿了之後，也不再老老實實的配合。
從自己手裡挖人，還要轉過頭來對付自己，但凡玄魚衛的指揮使有點腦子，都不可能願意。
但規矩擺在那裡，玄魚衛也不好明面拒絕，於是乾脆能拖就拖，以己方也缺少人手為由當藉口，主打就是一個沒人。
實在拖不下去的時候，便隨隨便便扔幾個人過來打發一下。
而那些人手要麼屬於老弱病殘的一類，要麼是幹啥啥不行的廢物，基本上把輯事廠當成了處理垃圾的地方。
這也是已經兩年時間過去了，卯字房依舊無法滿編的主要原因之一。
當然，也可以自行招募人手。
輯事廠並不禁止從外部招人，但有一個要求。
哪一房招募的人手發生問題，那麼這一房的所有人都要連坐，一個都跑不了。
舉個例子來說，卯字房如果從外面招募了一位江湖武夫，若是不出事，自然沒什麼關係。
可一旦此人觸犯了南輯事廠的規矩，那麼包括魏春在內的所有檔頭番子，都要承擔同樣的罪責！
這個規定無疑很要命，因為誰也不敢保證那些江湖上沒受過系統訓練的武夫，會不會一直不犯錯。
事實上，對那些從來都不喜歡守規矩的武夫和武者來說，不犯錯才是不正常的。
正因如此，卯字房哪怕缺額到幾乎快被除名的地步，也不敢去外面自行招募人手。
因為誰也承擔不起那連坐的責任，無妄之災這種東西向來是最讓人膈應的。
魏春仔細想了想，覺得自己也沒那個本事能讓江湖武夫乖得跟孫子一樣，於是暫時也放棄了這個想法。
最後想來想去，他覺得還是等明天拜見李公公的時候，讓對方能不能幫忙先給自己弄點人手。
檔頭他不敢指望，能來十個番子都行。
好歹讓現在的三個檔頭手下都滿額，別總行動的時候有一個必須當光杆司令。
到得黃昏放衙之時，也沒人來卯字房這裡，魏春估摸著自己這群人應該是從葛達那件事情中摘出去了，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可魏春還沒等開心，張文趙武便又來給他添堵了。
「大人，您是不是打了宮廷侍衛的一個小旗官？」
兩人看向魏春的表情都有些古怪，越發覺得這位新來的管事官不同凡響。
豪爽大氣不喜歡銀子也就罷了，而且明明一把年紀了，脾氣竟然很很暴躁。
一言不合就和別人切磋下拳腳，這特麼是一個七十歲老人應該幹的事情？
打了玄魚衛的百戶也就罷了，畢竟有情可原，可把宮廷侍衛的小旗官也給揍了又是個什麼鬼？
而且聽說下手極其兇殘，那小旗官四肢關節全部粉碎，這輩子別說繼續練武了，連坐起身來都難，算是徹底廢了。
「沒錯，有人來告狀了？」
魏春點了點頭，並未否認。
「……那倒沒有，他們還沒膽子來南輯事廠鬧事，只聽說宮廷侍衛的百戶華生氣得夠嗆，叫囂著一定要報仇。」
看著魏春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張文和趙武都下意識的擦了把冷汗，不著痕跡的朝著後面退了一步。
這魏公公年紀很大，但卻半點都不慈祥，反而更像一個暴徒。
「可惜了。」
魏春嘆了口氣，一臉失望。
他巴不得華生找上門問罪，屆時南輯事廠內部就算再不和，也肯定不會允許對方胡來。
若是操作得當，魏春完全可以藉助南輯事廠的力量，給華生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畢竟在武功這一塊，他現在還無法和對方抗衡。
只是華生也並不蠢，根本不上套。
這不但意味著魏春的計劃落空，以後還得防著對方暗中下手。
好在他最近也不打算無故出宮，基本上都是家裡和南輯事廠兩點一線，宮廷侍衛們也找不到報復的機會。
而張文趙武哪裡知道魏春的算計，見這位大人一臉欲求不滿的模樣，頓時嚇得又是一個激靈，越發覺得這位管事官比之前所有人加起來都要更加變態。
……
回到家裡，魏春第一時間便去了後院的地窖，文公公依舊不在。
魏春有些納悶的詢問了下正在做飯的六月，驚訝得知中午這老太監也沒回來過。
從早上到現在都始終不見蹤影，仿佛離奇失蹤了一般。
「還晚上還要給文公公留飯嗎？」
六月思考半天，問出了一個最關心的問題。
「留吧，晚點我再過去看看。」
魏春想了想，決定做人還是有良心一些。
那老怪物雖然也不是什麼好鳥，但畢竟傳了他一部玄級內功心法，還額外給了他一瓶養氣丹。
當然，主要魏春還有些事想請教對方，總不好到時候空著手去。
一邊吃飯，魏春一邊說著今天去南輯事廠應卯的情形。
而聽到魏春去明月樓畫舫的時候，小丫頭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一直生活在宮裡，性子又單純，根本就沒聽說過那些風月場所。
倒是聽到魏春把宮廷侍衛和玄魚衛的人都給揍了，擔心得發出一聲驚呼，一雙清澈的美眸中寫滿了擔心之色。
「放心，我沒受傷，不過你以後儘量不要出內城了，買菜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魏春笑著揉了揉六月的腦袋，他之所以告訴對方這些，就是想讓這丫頭對宮廷侍衛和玄魚衛防備一些，免得不小心著了道。
宮裡的人都知道六月和大周女帝有關係，但外面的人未必清楚。
吃飽喝足，魏春在院內開始練起武來。
在卯字房那邊，他也可以練武，但為了不被有心人看出端倪，他一直呆在屋內修煉內功。
拳法和劍訣，他都準備回到家裡再練習。
這樣也能最大程度的合理利用時間，畢竟什麼都沒有自身的強大更重要。
今天和葉弘動手之時，他更清楚了這點。
如果沒有形意十二真形，沒有神木幫他完整的吸收了第一顆養氣丹的藥力，他想擊敗葉弘根本做不到，更不可能那麼輕鬆。
練到快子時，魏春才停了下來。
進入神木空間看了下那些武功的進度，滿意的點了點頭。
《五禽戲》和《太極拳殘篇》，距離百分百的進度越來越近了。
沖洗了一番，拎上六月準備好的食盒，魏春再次去了後院地窖。
可讓他意外的是，那裡依舊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