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問蘇孟去！
夜色已深，皇子府內萬籟俱寂。
蘇孟自那滿室金光的密庫中走出，疲倦如潮水般湧來。
他沒有回自己的住處。
而是穿過迴廊，繞過假山，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徑直朝著府邸深處，
楚凝霜的住處。
院門虛掩著，蘇孟推門而入，守夜的丫鬟早已在廊下打起了瞌睡。他沒有驚動任何人，身形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主臥。
暖帳低垂，薰香裊裊。
床榻之上，一道曼妙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隱現。
蘇孟走到床邊，看著那張在睡夢中依然帶著幾分清冷與傲氣的絕美臉龐，沒有片刻的猶豫。他脫下外袍，帶著一身的寒氣，掀開錦被的一角，躺了進去。
「嗯……」
睡夢中的楚凝霜感覺到一股冰涼侵入，嬌軀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口中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
她翻了個身，似乎想離那寒氣的源頭遠一些。
可那冰涼的源頭，卻如影隨形地貼了上來。
楚凝霜的眉頭蹙起，終於從沉睡中被徹底驚醒。
有人！
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府內守衛森嚴，怎麼會有賊人能潛入她的臥房！
她張開嘴，尖叫聲即將衝口而出！
就在這一剎那，一隻冰冷但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
楚凝霜的眼睛因為恐懼而睜到最大，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雙手拼命地去推身上那具陌生的軀體。
黑暗中，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是我。」
楚凝霜的掙扎，停頓了一下。
這是……
她借著從窗格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努力地看清了眼前人的輪廓。
那張臉，是她再熟悉不過的。
「夫……夫君？」
驚喜與困惑，瞬間取代了恐懼。
她看清了來人，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蘇孟也隨之鬆開了捂住她嘴的手。
「夫君，你回來了？」
楚凝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她撐起身子，柔順的長髮滑落肩頭，「事情……都辦妥了嗎？你跟我說說……」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隻手落在了自己寢衣的系帶上。
「哎！你幹嘛！」
「把它脫了。」
「哎呀！你……你以前不是一點都不碰我的嗎？怎麼現在……」
她還在抗議，但一雙大手已經蠢蠢欲動，她的微不足道的努力漸漸消弭。
那隻手，已經解開了她的衣帶。
「把這個也脫了……」
「你你你……」
片刻後。
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槍林彈雨，來來回回。
在寂靜的夜裡，斷斷續續，綿延不絕。
……
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窗格，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數天來，蘇孟苦尋董濤蹤跡。
而這傢伙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找不到蹤影！
折讓蘇孟一時無奈，卻也沒有辦法。
只能夜夜與美人作陪。
然而，楚凝霜的態度也隨著每晚的激情戰鬥漸漸發生了變化。
從一開始，欣喜嬌羞。
到慢慢地，大呼震撼。
直到最後，蘇孟還沒盡興。
楚凝霜已然支撐不住，一陣腫痛。
她勉強直起身子。
「你……你……以前避如蛇蠍，怎麼……現在這樣兇殘！」
「我……我……我一個人不行的，成親……成親這麼久，你也該收幾房妾室了……」
「實在……實在不行的話，你就……收一個……暖床丫鬟……」
蘇孟不言不語，一味耕作。
於是忍無可忍的楚凝霜，漸漸將為自己尋找一位同甘共苦的姐妹。
列為了自己的頭等目標！
原因無他！
實在是蘇孟太過殘暴。
在極致的疲憊中，楚凝霜沉沉睡去。
眼角還掛著淚珠，看來真是被弄怕了。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
「主子，主子！還不起床呀，太陽都要曬屁股啦！」
一個活潑又清脆的少女聲音傳來。
床上的蘇孟，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個聲音他認得。
程靜萱。
他聽著門外那毫無顧忌的催促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來，這個小丫頭和楚凝霜的關係，確實非同一般。
也難怪在府里天不怕地不怕的。
「也是時候做些正事了，不能被這姓董的一個人拖死！」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蟒袍，穿戴整齊。
看了一眼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楚凝霜，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拉開了房門。
「呀，主子你……咦？」
程靜萱正準備再敲門，門卻開了。她下意識地低頭行禮，嘴裡的話也卡了一半。
因為她看到的，不是主子楚凝霜，而是一角繡著騰蛇紋樣的華貴袍角。
竟然是……六皇子殿下！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程靜萱嚇得小臉一白，趕緊深深地低下頭，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奴……奴婢參見殿下！」
蘇孟看著她那副驚慌的模樣，淡淡地點了點頭。
「嗯。」
程靜萱不敢抬頭，只是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
忽然，她秀氣的眉頭輕輕皺了皺，小巧的鼻子也跟著動了動。
她還下意識地抬起手，在鼻子前輕輕揮了揮。
這是什麼味兒啊……
屋子裡……
怎麼一股好奇怪的味道？
蘇孟看著她那副天真又困惑的樣子，差點沒憋住笑。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想知道嗎？」
「我告訴你？」
程靜萱聞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一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她心裡怕得要死。
她跟楚凝霜關係好，兩人私下裡怎麼沒大沒小說話都行，楚凝霜也從不擺主子的架子。
可跟六皇子，她可不敢這麼放肆！
這位殿下的脾氣，整個府里誰不知道？
陰晴不定，喜怒無常，一句話說錯，可能腦袋就沒了！
程靜萱在心裡不住地腹誹。
這六皇子也真討厭，脾氣一點都不好，冷冰冰的，哪裡有蘇孟一半討人喜歡！
對！
才不要你告訴我！
我回頭去問蘇孟！他肯定知道！我讓他告訴我！
蘇孟看著程靜萱跪在地上，那副倔強又害怕的小模樣，決定不再逗她。
正事要緊。
「起來吧。」
他丟下兩個字，便轉身朝著院外走去。
當務之急，是去宮裡，把河東道賑災的事情敲定下來。
他吩咐福安備馬。
新上任的大管家福安，一路小跑著跟在他身後，臉上帶著幾分詫異。
「殿下，為何不坐轎子？馬車也已經備好了。」
蘇孟翻身上馬，動作乾脆利落。
「坐不慣那玩意兒。」
福安看著自家殿下騎在馬上英姿颯爽的背影，心中暗暗稱奇。
今天的殿下，好像真的跟換了個人似的。
不過……不得不說，這樣的殿下，要好相處多了。
他不敢多想，連忙躬身應道。
……
蘇孟騎著快馬，一路穿街過巷，直奔皇城。
到了宮門口，他下馬遞上腰牌，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宮，朝著內閣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碰見了不少的朝中大臣。
蘇孟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主動與他們點頭致意。
「大人，早啊。」
「這是剛下早朝？」
然而，那些平日裡對六皇子笑臉相迎，甚至有些諂媚的官員們，今天的反應，卻十分古怪。
他們看到蘇孟，先是一愣。
隨即臉上便露出一種混雜著驚訝、同情、還有幾分幸災樂禍的異樣神情。
他們只是匆匆地拱了拱手，便像是躲避瘟疫一般，快步離去，一邊走還一邊交頭接耳，對著蘇孟的背影指指點點。
蘇孟也察覺到了。
這什麼情況？
蘇孟自那滿室金光的密庫中走出，疲倦如潮水般湧來。
他沒有回自己的住處。
而是穿過迴廊，繞過假山，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徑直朝著府邸深處，
楚凝霜的住處。
院門虛掩著，蘇孟推門而入，守夜的丫鬟早已在廊下打起了瞌睡。他沒有驚動任何人，身形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主臥。
暖帳低垂，薰香裊裊。
床榻之上，一道曼妙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隱現。
蘇孟走到床邊，看著那張在睡夢中依然帶著幾分清冷與傲氣的絕美臉龐，沒有片刻的猶豫。他脫下外袍，帶著一身的寒氣，掀開錦被的一角，躺了進去。
「嗯……」
睡夢中的楚凝霜感覺到一股冰涼侵入，嬌軀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口中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
她翻了個身，似乎想離那寒氣的源頭遠一些。
可那冰涼的源頭，卻如影隨形地貼了上來。
楚凝霜的眉頭蹙起，終於從沉睡中被徹底驚醒。
有人！
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府內守衛森嚴，怎麼會有賊人能潛入她的臥房！
她張開嘴，尖叫聲即將衝口而出！
就在這一剎那，一隻冰冷但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
楚凝霜的眼睛因為恐懼而睜到最大，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雙手拼命地去推身上那具陌生的軀體。
黑暗中，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是我。」
楚凝霜的掙扎，停頓了一下。
這是……
她借著從窗格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努力地看清了眼前人的輪廓。
那張臉，是她再熟悉不過的。
「夫……夫君？」
驚喜與困惑，瞬間取代了恐懼。
她看清了來人，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蘇孟也隨之鬆開了捂住她嘴的手。
「夫君，你回來了？」
楚凝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她撐起身子，柔順的長髮滑落肩頭，「事情……都辦妥了嗎？你跟我說說……」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隻手落在了自己寢衣的系帶上。
「哎！你幹嘛！」
「把它脫了。」
「哎呀！你……你以前不是一點都不碰我的嗎？怎麼現在……」
她還在抗議，但一雙大手已經蠢蠢欲動，她的微不足道的努力漸漸消弭。
那隻手，已經解開了她的衣帶。
「把這個也脫了……」
「你你你……」
片刻後。
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槍林彈雨，來來回回。
在寂靜的夜裡，斷斷續續，綿延不絕。
……
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窗格，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數天來，蘇孟苦尋董濤蹤跡。
而這傢伙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找不到蹤影！
折讓蘇孟一時無奈，卻也沒有辦法。
只能夜夜與美人作陪。
然而，楚凝霜的態度也隨著每晚的激情戰鬥漸漸發生了變化。
從一開始，欣喜嬌羞。
到慢慢地，大呼震撼。
直到最後，蘇孟還沒盡興。
楚凝霜已然支撐不住，一陣腫痛。
她勉強直起身子。
「你……你……以前避如蛇蠍，怎麼……現在這樣兇殘！」
「我……我……我一個人不行的，成親……成親這麼久，你也該收幾房妾室了……」
「實在……實在不行的話，你就……收一個……暖床丫鬟……」
蘇孟不言不語，一味耕作。
於是忍無可忍的楚凝霜，漸漸將為自己尋找一位同甘共苦的姐妹。
列為了自己的頭等目標！
原因無他！
實在是蘇孟太過殘暴。
在極致的疲憊中，楚凝霜沉沉睡去。
眼角還掛著淚珠，看來真是被弄怕了。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
「主子，主子！還不起床呀，太陽都要曬屁股啦！」
一個活潑又清脆的少女聲音傳來。
床上的蘇孟，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個聲音他認得。
程靜萱。
他聽著門外那毫無顧忌的催促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來，這個小丫頭和楚凝霜的關係，確實非同一般。
也難怪在府里天不怕地不怕的。
「也是時候做些正事了，不能被這姓董的一個人拖死！」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蟒袍，穿戴整齊。
看了一眼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楚凝霜，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拉開了房門。
「呀，主子你……咦？」
程靜萱正準備再敲門，門卻開了。她下意識地低頭行禮，嘴裡的話也卡了一半。
因為她看到的，不是主子楚凝霜，而是一角繡著騰蛇紋樣的華貴袍角。
竟然是……六皇子殿下！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程靜萱嚇得小臉一白，趕緊深深地低下頭，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奴……奴婢參見殿下！」
蘇孟看著她那副驚慌的模樣，淡淡地點了點頭。
「嗯。」
程靜萱不敢抬頭，只是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
忽然，她秀氣的眉頭輕輕皺了皺，小巧的鼻子也跟著動了動。
她還下意識地抬起手，在鼻子前輕輕揮了揮。
這是什麼味兒啊……
屋子裡……
怎麼一股好奇怪的味道？
蘇孟看著她那副天真又困惑的樣子，差點沒憋住笑。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想知道嗎？」
「我告訴你？」
程靜萱聞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一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她心裡怕得要死。
她跟楚凝霜關係好，兩人私下裡怎麼沒大沒小說話都行，楚凝霜也從不擺主子的架子。
可跟六皇子，她可不敢這麼放肆！
這位殿下的脾氣，整個府里誰不知道？
陰晴不定，喜怒無常，一句話說錯，可能腦袋就沒了！
程靜萱在心裡不住地腹誹。
這六皇子也真討厭，脾氣一點都不好，冷冰冰的，哪裡有蘇孟一半討人喜歡！
對！
才不要你告訴我！
我回頭去問蘇孟！他肯定知道！我讓他告訴我！
蘇孟看著程靜萱跪在地上，那副倔強又害怕的小模樣，決定不再逗她。
正事要緊。
「起來吧。」
他丟下兩個字，便轉身朝著院外走去。
當務之急，是去宮裡，把河東道賑災的事情敲定下來。
他吩咐福安備馬。
新上任的大管家福安，一路小跑著跟在他身後，臉上帶著幾分詫異。
「殿下，為何不坐轎子？馬車也已經備好了。」
蘇孟翻身上馬，動作乾脆利落。
「坐不慣那玩意兒。」
福安看著自家殿下騎在馬上英姿颯爽的背影，心中暗暗稱奇。
今天的殿下，好像真的跟換了個人似的。
不過……不得不說，這樣的殿下，要好相處多了。
他不敢多想，連忙躬身應道。
……
蘇孟騎著快馬，一路穿街過巷，直奔皇城。
到了宮門口，他下馬遞上腰牌，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宮，朝著內閣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碰見了不少的朝中大臣。
蘇孟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主動與他們點頭致意。
「大人，早啊。」
「這是剛下早朝？」
然而，那些平日裡對六皇子笑臉相迎，甚至有些諂媚的官員們，今天的反應，卻十分古怪。
他們看到蘇孟，先是一愣。
隨即臉上便露出一種混雜著驚訝、同情、還有幾分幸災樂禍的異樣神情。
他們只是匆匆地拱了拱手，便像是躲避瘟疫一般，快步離去，一邊走還一邊交頭接耳，對著蘇孟的背影指指點點。
蘇孟也察覺到了。
這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