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熱度沒了怎麼行？
「王導，你這也太客氣了吧？」
王超嚴肅的道：「客氣個屁！」
「別說給您拿行李了，您就是讓我現在趴地上給您當腳墊，我王超要是皺一下眉頭，那都算我不敬業！」
蘇晨被這老小子的無恥給逗樂了。
行吧。
這就是娛樂圈。
當你是個糊咖的時候，誰都能上來踩兩腳，連路邊的狗看你都想尿一腿。
可當你有了流量，有了熱度，哪怕你是全網黑，這幫人也能把你供起來當祖宗拜。
這很真實，也很諷刺。
「行了，別演了，再演就要收出場費了。」
蘇晨也沒跟他客氣，大刺刺地鑽進了那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商務車。
真皮座椅，恆溫空調。
甚至還點著昂貴的沉香。
這待遇跟來的時候，坐的那輛快散架的金杯麵包車相比，簡直就是從地獄升到了天堂。
王超趕緊屁顛屁顛地跟上車，坐在蘇晨對面，那眼神熱切得就像是在看一座會行走的金山。
「蘇老弟，這次可是把我也折騰得夠嗆啊。」
王超一邊給蘇晨倒茶，一邊大吐苦水：「為了把你的行蹤捂住，我可是連我親媽都沒告訴。」
「現在網上都炸了鍋了，全世界都在找你。」
蘇晨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慵懶：「找我幹嘛？給我送刀片？」
「嘿嘿，那哪能呢……」
王超乾笑了兩聲，眼神有點飄忽：「也就是想給您……呃……表達一下強烈的情緒。」
「說人話。」
「想罵死你。」
王超老老實實地交了底。
「這就對了嘛。」
蘇晨滿意地點點頭，像是聽到了什麼表揚一樣：「他們要是不罵我，我還覺得渾身難受呢。」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路燈昏黃，偶爾路過幾個陰森森的古建築，看起來頗有幾分聊齋的味道。
「所以，這次的主題是什麼？」
蘇晨指了指窗外：「我看這路怎麼越走越偏？」
「王導，您該不會是想把我拉到這荒郊野外，殺人滅口吧？」
「畢竟我可是差點毀了您的招牌。」
王超嚇得手一哆嗦，茶水差點灑褲襠上。
「哎喲我的祖宗！您可別開這種玩笑了！」
「殺您？我現在恨不得拿個板子把您供起來！」
王超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緊解釋道：「這次咱們不是搞『文化改造』嘛，我想著之前的唱跳rap觀眾早就已經看膩了，，咱們這次來點有深度的。」
「感受民俗！」
「酆都，鬼城！幾千年的文化積澱！」
「在這裡，能讓人洗滌心靈，感悟生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停停停。」
蘇晨打斷了王超的胡扯：「洗滌心靈？你是想讓我在這兒給李艷超度吧？」
王超嘿嘿一笑，露出一個「你懂的」表情：「那就要看蘇老弟您的發揮了。」
「不過蘇老弟，您這次在微博上搞那一出『神秘嘉賓』，可是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現在直播間的預約人數已經破了五百萬了！」
「只要您一露臉，今晚絕對又是打破紀錄的一夜！」
蘇晨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真皮扶手，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露臉沒問題。」
蘇晨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超：「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別說一個，十個我都答應！」王超拍著胸脯保證。
「給我弄個道具。」
蘇晨的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在那昏暗的車廂里，顯得格外瘮人。
「道具？」
王超一愣：「您要什麼？吉他？鋼琴？還是什麼樂器？」
「那些玩意兒太娘炮，不夠勁兒。」
蘇晨搖了搖手指，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像是惡魔的低語：「我要一把鎖吶。」
「最好的那種。」
「還要一身行頭，就要那種……以前農村辦白事兒，專門負責吹吹打打的那種班主的衣服。」
「最好再來點紙錢，這氣氛得烘托到位。」
王超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鎖……鎖吶？」
「還要辦白事兒的行頭？」
王超咽了口唾沫，感覺這車裡的溫度瞬間又下降了好幾度：「蘇老弟，您這是……要幹嘛啊？」
「咱們這是綜藝直播，不是午夜凶鈴啊！」
「您該不會是想在直播現場做法吧？」
蘇晨挑了挑眉：「怎麼？不行？」
「行！太行了！」
王超一拍大腿，眼裡的驚恐瞬間變成了狂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是個天才！」
「在鬼城吹鎖吶！這反差！這意境！」
「絕了！真的是絕了！」
「這特麼要是播出去，哈哈哈……」
王超激動的臉都紅了。
他不怕蘇晨瘋，就怕蘇晨不瘋！
蘇晨要是在這兒給他唱什麼流行歌曲，那才叫沒意思。
在這陰森森的鬼城，穿著喪葬服，吹著鎖吶……
這畫面光是想想，王超就覺得頭皮發麻，這絕對是爆款預定啊！
關鍵是王超給蘇晨的定位，就是過來作妖找罵的。
同時也是應了廣大網友的要求，狠狠的收拾一下蘇晨給他們出出氣。
只是沒想到。
蘇晨這傢伙是真有腦子啊。
不過就是可憐了其他的嘉賓。
看來得臨時安排兩組醫務人員了。
想到這裡。
他立馬就拿出手機，給副導打了個電話，說了自己的要求之後，這才靠在椅子上傻樂。
嘿嘿。
這次還不爆？
最好是在蘇晨身上放個麥，到時候全部都能聽見的那種最好！
對！
就這麼辦！
「對了。」
就在王超正在進行頭腦風暴的時候，蘇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漫不經心地問道：「李艷那個老妖婆來了嗎？」
「要是她也在現場，那我這『法事』的效果可就更好了。」
「直接當面超度，功德無量啊。」
王超趕緊擺手：「沒沒沒！這次絕對保密！」
「除了我跟幾個核心導演，沒人知道神秘嘉賓是你。」
「李艷要是知道你在我這兒，估計早就提著刀殺過來了。」
「不過……」
王超神秘兮兮地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道：「除了你之外，今晚其實還有一位神秘嘉賓。」
蘇晨眉毛一挑：「哦？還有人敢來蹚這渾水？」
「也是個不怕死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王超賣了個關子，一臉的壞笑：「這人跟你的淵源也不淺，保證給你個驚喜。」
驚喜？
蘇晨心中冷笑。
在這個圈子裡，驚喜往往都伴隨著驚嚇。
不過無所謂。
不管來的是誰，只要能給他貢獻負面情緒值，那就是好同志，是好韭菜。
「還有一點，蘇老弟。」
王超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色：「為了您的生命安全著想，這次直播我們取消了現場觀眾。」
「全場沒有任何一個觀眾，只有工作人員和攝像機。」
「採取純直播的形式。」
蘇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怎麼？」
「王導這是怕我被憤怒的群眾當場打死？」
「咳咳……主要是怕出人命。」
王超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上次扔鞋那是小事，這次我看網上的架勢，都有人眾籌買臭雞蛋和爛菜葉子了，甚至還有人說要帶大糞來的……」
「我要是放觀眾進來，這節目估計就成生化危機了。」
「而且這酆都本來就邪乎，萬一再鬧出點什麼群體性事件，我也兜不住啊。」
蘇晨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遺憾」。
「可惜了。」
「本來還想跟這幫親愛的粉絲們近距離互動一下呢。」
「不過既然王導這麼體貼，那就算了吧。」
「畢竟為了我一個人的安危，讓王導您操碎了心，我也是真的很感動了。」
蘇晨嘴上說著感動，語氣里卻全是調侃。
王超也不介意。
只要這貨能上台，別說是調侃了，就是罵他兩句他也聽著順耳。
只要蘇晨不跑路，今晚這收視率穩了！
車子緩緩駛入景區內部，最終停在了一個古色古香，或者說陰氣沉沉的大殿前。
蘇晨下了車，環顧四周。
好傢夥。
到處都是牛頭馬面，黑白無常的雕塑，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這哪裡是演播廳，這分明就是閻王殿啊。
「蘇老弟，您先去後台休息室候場，化妝師和服裝師都已經準備好了。」
「您要的鎖吶和行頭，我馬上讓人去弄，保證半小時內給您送到手上！」
王超把蘇晨送進專屬休息室，又噓寒問暖了一番，這才急匆匆地跑去指揮現場了。
休息室門一關。
蘇晨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熟練地打開微博。
這幾天在劇組雖然沒怎麼看手機，但他知道，只要他不露面，熱度肯定會慢慢降下去。
這是網際網路的鐵律。
不管多大的瓜，只要當事人裝死，吃瓜群眾的熱情也就維持個三五天。
果然。
現在的熱搜榜上，雖然還有幾個關於他的詞條，但排名已經明顯下滑了。
#神秘嘉賓到底是不是蘇晨# 熱度：300萬（降）
#星煌娛樂至今未回應# 熱度：200萬（降）
#全網尋找蘇晨# 熱度：150萬（降）
甚至前十名里，已經混進去了幾個某某明星出軌，某某小花艷壓的詞條。
「這不行啊。」
蘇晨皺著眉頭，看著那一跌再跌的數據，心裡有點不爽。
這屆黑粉不行啊。
怎麼才幾天沒見，這戰鬥力就拉胯了？
說好的罵我到天荒地老呢？
說好的要把我黑出銀河系呢？
這才哪到哪啊？
蘇晨摸了摸下巴，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現在他可是一窮二白，全指著這些黑紅值過日子呢。
這熱度要是沒了，他的技能升級怎麼辦？他的美好生活怎麼辦？
「今晚我就給你們加把火！」
王超嚴肅的道：「客氣個屁！」
「別說給您拿行李了，您就是讓我現在趴地上給您當腳墊，我王超要是皺一下眉頭，那都算我不敬業！」
蘇晨被這老小子的無恥給逗樂了。
行吧。
這就是娛樂圈。
當你是個糊咖的時候，誰都能上來踩兩腳，連路邊的狗看你都想尿一腿。
可當你有了流量，有了熱度，哪怕你是全網黑，這幫人也能把你供起來當祖宗拜。
這很真實，也很諷刺。
「行了，別演了，再演就要收出場費了。」
蘇晨也沒跟他客氣，大刺刺地鑽進了那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商務車。
真皮座椅，恆溫空調。
甚至還點著昂貴的沉香。
這待遇跟來的時候，坐的那輛快散架的金杯麵包車相比，簡直就是從地獄升到了天堂。
王超趕緊屁顛屁顛地跟上車，坐在蘇晨對面，那眼神熱切得就像是在看一座會行走的金山。
「蘇老弟，這次可是把我也折騰得夠嗆啊。」
王超一邊給蘇晨倒茶，一邊大吐苦水：「為了把你的行蹤捂住，我可是連我親媽都沒告訴。」
「現在網上都炸了鍋了，全世界都在找你。」
蘇晨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慵懶：「找我幹嘛？給我送刀片？」
「嘿嘿，那哪能呢……」
王超乾笑了兩聲，眼神有點飄忽：「也就是想給您……呃……表達一下強烈的情緒。」
「說人話。」
「想罵死你。」
王超老老實實地交了底。
「這就對了嘛。」
蘇晨滿意地點點頭，像是聽到了什麼表揚一樣：「他們要是不罵我，我還覺得渾身難受呢。」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路燈昏黃，偶爾路過幾個陰森森的古建築，看起來頗有幾分聊齋的味道。
「所以，這次的主題是什麼？」
蘇晨指了指窗外：「我看這路怎麼越走越偏？」
「王導，您該不會是想把我拉到這荒郊野外，殺人滅口吧？」
「畢竟我可是差點毀了您的招牌。」
王超嚇得手一哆嗦，茶水差點灑褲襠上。
「哎喲我的祖宗！您可別開這種玩笑了！」
「殺您？我現在恨不得拿個板子把您供起來！」
王超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緊解釋道：「這次咱們不是搞『文化改造』嘛，我想著之前的唱跳rap觀眾早就已經看膩了，，咱們這次來點有深度的。」
「感受民俗！」
「酆都，鬼城！幾千年的文化積澱！」
「在這裡，能讓人洗滌心靈，感悟生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停停停。」
蘇晨打斷了王超的胡扯：「洗滌心靈？你是想讓我在這兒給李艷超度吧？」
王超嘿嘿一笑，露出一個「你懂的」表情：「那就要看蘇老弟您的發揮了。」
「不過蘇老弟，您這次在微博上搞那一出『神秘嘉賓』，可是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現在直播間的預約人數已經破了五百萬了！」
「只要您一露臉，今晚絕對又是打破紀錄的一夜！」
蘇晨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真皮扶手，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露臉沒問題。」
蘇晨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超：「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別說一個，十個我都答應！」王超拍著胸脯保證。
「給我弄個道具。」
蘇晨的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在那昏暗的車廂里，顯得格外瘮人。
「道具？」
王超一愣：「您要什麼？吉他？鋼琴？還是什麼樂器？」
「那些玩意兒太娘炮，不夠勁兒。」
蘇晨搖了搖手指，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像是惡魔的低語：「我要一把鎖吶。」
「最好的那種。」
「還要一身行頭，就要那種……以前農村辦白事兒，專門負責吹吹打打的那種班主的衣服。」
「最好再來點紙錢，這氣氛得烘托到位。」
王超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鎖……鎖吶？」
「還要辦白事兒的行頭？」
王超咽了口唾沫，感覺這車裡的溫度瞬間又下降了好幾度：「蘇老弟，您這是……要幹嘛啊？」
「咱們這是綜藝直播，不是午夜凶鈴啊！」
「您該不會是想在直播現場做法吧？」
蘇晨挑了挑眉：「怎麼？不行？」
「行！太行了！」
王超一拍大腿，眼裡的驚恐瞬間變成了狂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是個天才！」
「在鬼城吹鎖吶！這反差！這意境！」
「絕了！真的是絕了！」
「這特麼要是播出去，哈哈哈……」
王超激動的臉都紅了。
他不怕蘇晨瘋，就怕蘇晨不瘋！
蘇晨要是在這兒給他唱什麼流行歌曲，那才叫沒意思。
在這陰森森的鬼城，穿著喪葬服，吹著鎖吶……
這畫面光是想想，王超就覺得頭皮發麻，這絕對是爆款預定啊！
關鍵是王超給蘇晨的定位，就是過來作妖找罵的。
同時也是應了廣大網友的要求，狠狠的收拾一下蘇晨給他們出出氣。
只是沒想到。
蘇晨這傢伙是真有腦子啊。
不過就是可憐了其他的嘉賓。
看來得臨時安排兩組醫務人員了。
想到這裡。
他立馬就拿出手機，給副導打了個電話，說了自己的要求之後，這才靠在椅子上傻樂。
嘿嘿。
這次還不爆？
最好是在蘇晨身上放個麥，到時候全部都能聽見的那種最好！
對！
就這麼辦！
「對了。」
就在王超正在進行頭腦風暴的時候，蘇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漫不經心地問道：「李艷那個老妖婆來了嗎？」
「要是她也在現場，那我這『法事』的效果可就更好了。」
「直接當面超度，功德無量啊。」
王超趕緊擺手：「沒沒沒！這次絕對保密！」
「除了我跟幾個核心導演，沒人知道神秘嘉賓是你。」
「李艷要是知道你在我這兒，估計早就提著刀殺過來了。」
「不過……」
王超神秘兮兮地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道：「除了你之外，今晚其實還有一位神秘嘉賓。」
蘇晨眉毛一挑：「哦？還有人敢來蹚這渾水？」
「也是個不怕死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王超賣了個關子，一臉的壞笑：「這人跟你的淵源也不淺，保證給你個驚喜。」
驚喜？
蘇晨心中冷笑。
在這個圈子裡，驚喜往往都伴隨著驚嚇。
不過無所謂。
不管來的是誰，只要能給他貢獻負面情緒值，那就是好同志，是好韭菜。
「還有一點，蘇老弟。」
王超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色：「為了您的生命安全著想，這次直播我們取消了現場觀眾。」
「全場沒有任何一個觀眾，只有工作人員和攝像機。」
「採取純直播的形式。」
蘇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怎麼？」
「王導這是怕我被憤怒的群眾當場打死？」
「咳咳……主要是怕出人命。」
王超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上次扔鞋那是小事，這次我看網上的架勢，都有人眾籌買臭雞蛋和爛菜葉子了，甚至還有人說要帶大糞來的……」
「我要是放觀眾進來，這節目估計就成生化危機了。」
「而且這酆都本來就邪乎，萬一再鬧出點什麼群體性事件，我也兜不住啊。」
蘇晨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遺憾」。
「可惜了。」
「本來還想跟這幫親愛的粉絲們近距離互動一下呢。」
「不過既然王導這麼體貼，那就算了吧。」
「畢竟為了我一個人的安危，讓王導您操碎了心，我也是真的很感動了。」
蘇晨嘴上說著感動，語氣里卻全是調侃。
王超也不介意。
只要這貨能上台，別說是調侃了，就是罵他兩句他也聽著順耳。
只要蘇晨不跑路，今晚這收視率穩了！
車子緩緩駛入景區內部，最終停在了一個古色古香，或者說陰氣沉沉的大殿前。
蘇晨下了車，環顧四周。
好傢夥。
到處都是牛頭馬面，黑白無常的雕塑，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這哪裡是演播廳，這分明就是閻王殿啊。
「蘇老弟，您先去後台休息室候場，化妝師和服裝師都已經準備好了。」
「您要的鎖吶和行頭，我馬上讓人去弄，保證半小時內給您送到手上！」
王超把蘇晨送進專屬休息室，又噓寒問暖了一番，這才急匆匆地跑去指揮現場了。
休息室門一關。
蘇晨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熟練地打開微博。
這幾天在劇組雖然沒怎麼看手機，但他知道，只要他不露面，熱度肯定會慢慢降下去。
這是網際網路的鐵律。
不管多大的瓜，只要當事人裝死，吃瓜群眾的熱情也就維持個三五天。
果然。
現在的熱搜榜上，雖然還有幾個關於他的詞條，但排名已經明顯下滑了。
#神秘嘉賓到底是不是蘇晨# 熱度：300萬（降）
#星煌娛樂至今未回應# 熱度：200萬（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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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前十名里，已經混進去了幾個某某明星出軌，某某小花艷壓的詞條。
「這不行啊。」
蘇晨皺著眉頭，看著那一跌再跌的數據，心裡有點不爽。
這屆黑粉不行啊。
怎麼才幾天沒見，這戰鬥力就拉胯了？
說好的罵我到天荒地老呢？
說好的要把我黑出銀河系呢？
這才哪到哪啊？
蘇晨摸了摸下巴，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現在他可是一窮二白，全指著這些黑紅值過日子呢。
這熱度要是沒了，他的技能升級怎麼辦？他的美好生活怎麼辦？
「今晚我就給你們加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