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王這人能處啊
蘇晨盯著門把手上掛著的那袋冒著熱氣的深夜豆花，眼皮子狂跳。
這叫什麼事兒？
老子為了躲公司那幫吸血鬼，跑這兒來反串女二號，結果剛開機就被男一號給盯上了？
還是個想加吻戲的色胚？
雖然知道陸恆這小子是純被這張臉給晃了眼，但蘇晨心裡還是膈應得不行。
這種錢賺得是真特麼燙手。
徐鵬還在旁邊沒心沒肺地樂，笑得眼淚都快掛不住了。
他拍著蘇晨的肩膀，壓低聲音道：「陸恆這小子平時眼高於頂，圈裡那些倒貼的小花他看都不看一眼，沒想到今天栽你手裡了。」
蘇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裡的卸妝棉狠狠抹過臉頰：「滾蛋，你要是再敢提加戲的事兒，我就把你拍的那幾部爛片的評分貼滿整個片場。」
徐鵬立馬收了聲，乾笑兩聲。
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嚴肅。
他盯著蘇晨，試探著問道：「蘇老弟，你剛才說要在豎店躲清靜，可王導那邊你知道吧？」
王超？
蘇晨手上動作頓了一下。
他在車上就看到新聞了，鬧得滿城風雨。
那個平時在節目裡唯利是圖，甚至還想拿他當炮灰的老油條，這次竟然為了他，指著李艷的鼻子罵。
甚至不惜放話要聯合圈內導演封殺星煌娛樂。
這倒是讓蘇晨挺意外的。
按照前身記憶里的圈內規則，這會兒王超最穩妥的做法應該是落井下石，或者乾脆把自己一腳踢開，省得惹上一身騷。
可這老小子竟然下場護短了。
徐鵬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火機把蘇晨剛才掐滅的半截煙又點上了：「老王那人我了解，他雖然愛流量，但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你讓他的節目破了紀錄，他要是保不住你，他在圈裡也就不用混了。」
「再加上，他是我親師兄。」
徐鵬苦笑一聲繼續道：「剛才他那電話打得我手機都快炸了，正滿世界懸賞你的下落呢。」
「我要是知道了不跟他說一聲，以後見面他真能撕了我。」
蘇晨看著鏡子裡那張已經卸去一半濃妝，顯得有些妖冶又有些英氣的臉。
沉默片刻。
王導這人能處。
蘇晨淡淡開口，嗓音恢復了原本的磁性：「既然他這次給力，我也不能讓他真把節目給搞砸了。」
徐鵬眼神一亮：「你答應回去了？」
回去可以。
蘇晨隨手把那塊沾滿粉底的卸妝棉扔進垃圾桶，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但有一點，片酬我一分錢都不要。」
徐鵬愣住了：「不要錢？你瘋了？」
「那是你應得的！」
「我現在的合同還在星煌手裡。」
蘇晨語氣平靜得有些可怕：「不管王導給多少片酬，哪怕是給個天價，最後大頭也得進李艷那個老女人的兜里。」
「我在這兒累死累活，回頭讓她拿錢去養別的小鮮肉？」
「做夢！「
「所以這周五我可以出現在現場，但名義上是義務勞動，或者是個人行為。」
蘇晨冷笑一聲：「總之，別想讓星煌從我身上賺到一分錢。」
徐鵬心頭一震。
這招夠狠啊！
藝人錄節目不收錢，不僅能落個好名聲，還能把公司的財務帳目徹底搞亂。
李艷要是知道自己費盡心思保下來的流量，最後一分錢分紅都沒有，估計得氣得直接進太平間。
「還有，我的行蹤你得給我死死捂住。」
蘇晨警告地看了徐鵬一眼：「尤其是這劇組的名字，你要是敢漏一個字給老王，讓他知道我在這兒穿女裝……」
蘇晨伸出手，慢慢攥緊成拳，骨節發出一陣咔咔聲。
徐鵬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哪能啊！咱倆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老王要是知道你在我這兒演『絕代佳人』，他不得直接帶攝製組來把我這片場給劫了？」
「行了，你收拾收拾，我這就去給他回個信。」
「他那腦血栓都要急出來了。」
說完。
徐鵬拎著手機一溜煙鑽出了卸妝間，活像個偷了油的耗子。
此時。
《偶像改造營》的導播間裡。
王超正對著一面鏡子，瘋狂揉搓著本就不多的頭髮。
垃圾桶里堆滿了揉皺的公關稿，桌上的茶杯已經見了底。
找不到！
還是找不到！
台長剛才已經第三次過來催了，贊助商那邊的壓力也快壓不住了。
要是周五的直播開天窗，他這『綜藝大王』的名號真就得扔進臭水溝。
王超此時的心情就像是在坐過山車。
他一方面恨蘇晨這小子不識抬舉，跑路也不打個招呼。
另一方面又急得想給自己兩嘴巴，早知道當初就不該逼太狠。
就在他準備給李艷再打個電話、徹底撕破臉開噴的時候。
嗡嗡——！
手機屏幕上跳動著『徐鵬』兩個字。
王超煩躁地接通，開口就是一通吼：「徐禿子！你要是沒正事兒就趕緊滾蛋，老子這會兒沒心情陪你喝酒！」
「喲，師兄，火氣這麼大啊？」
聽筒里傳來徐鵬那欠抽的聲音：「怎麼著，還沒找到你那位祖宗呢？」
王超一愣，隨即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你少在那陰陽怪氣！你有消息？」
徐鵬嘿嘿一笑，語氣不緊不慢：「不僅有消息，人現在就在我手底下待著呢。」
「什麼？！」
王超猛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動作太猛，膝蓋狠狠撞在桌角上。
疼得他齜牙咧嘴也顧不上！
「他在你那？你在哪呢？豎店？」
「趕緊把這小子給我鎖屋裡！」
「我這就過去接他！」
「快別。」
徐鵬撇撇嘴：「蘇晨說了，周五準時出現在你那直播間後台。」
王超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癱爛泥一樣摔回椅子裡。
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啊。
隨即他又反應過來：「等等！這小子在你那幹嘛呢？」
「他怎麼跑你劇組去了？」
徐鵬看了一眼緊閉的卸妝間大門，心裡那股子惡趣味怎麼也壓不住。
他壓低嗓音，極其神秘地說道：「師兄，我可得提醒你。」
「你這次見到他，最好先備著點速效救心丸。」
王超眉頭一皺：「什麼意思？他受傷了？」
「還是被星煌那幫孫子給打了？」
「都不是。」
徐鵬語氣悠遠，透著股看破紅塵的豁達：「他現在是我這部戲的靈魂，那扮相……嘖嘖，怎麼說呢。」
「我要是再年輕二十歲，我也想給他加吻戲。」
王超舉著手機，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什麼玩意兒？
加吻戲？
等等！
罵牧嬌嬌的難道是他？
他還頂替了人家女二的位置？
王超可不傻，再加上牧嬌嬌的事兒鬧得還挺大，作為他師弟的劇，王超肯定是有所關注的。
一想到蘇晨女裝，王超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媽的！
現在的年輕人，玩得真特麼花！
「行了，這是蘇晨答應的，算是還了你這次幫他的情。」
王超點頭：「知道了。」
「對了。」
「還有一件事兒。」
王超黑著臉：「看在你幫我找回寶貝疙瘩的份兒上，我就再讓你囉嗦兩句。」
「滾！」
「人你別要了！」
王超立馬認慫：「哈哈，我的好師弟，我剛才跟你開玩笑呢，你上次來我家，不是對我那瓶酒特別感興趣嘛，那瓶酒我立馬就讓你嫂子給你寄過去。」
「行！」
「咱們說定了！」
「不過這次是蘇晨的事兒，他說回來可以，但不要一分錢，反正就是不讓他老東家從他身上賺走一分錢。」
王超皺眉沉思：「不行！」
「錢是必須要給的，不過那小子不是在你那邊嘛，我操作一下，把錢轉到你那邊，你以片酬的方式給他個人就行，這小子仗義，我老王也不能差事兒不是？」
徐鵬笑著點頭：「也行，那你轉過來吧。」
掛掉電話。
王超看著熱搜上依然高居不下的#全網尋找蘇晨#詞條，老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老狐狸般的奸笑。
他在微博上快速編輯了一段文字：
『周五晚八點，原定直播照舊，這周末將會有一位神秘嘉賓降臨！』
消息一出，沉寂了半天的網絡再次炸開了鍋。
那些本以為瓜已吃完的黑粉們，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瘋狂猜測。
【臥槽！節目組難道把這瘋子給逮回來了？】
【極有可能，要不咱們周五看看？】
【有道理】
【我建議，大家該準備臭雞蛋的都準備好，萬一這周五是那貨回來了呢？】
外界議論紛紛。
而蘇晨此時已經在卸妝間裡徹底清理乾淨。
他換上了原本那件廉價的黑色衛衣，鴨舌帽壓低。
當他走出化妝間，原本清冷美艷的『公主』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眼神中透著疏離，渾身痞氣的蘇晨。
徐鵬靠在走廊牆邊，看到蘇晨出來，遞過去一張卡。
「什麼意思？」
蘇晨沒接。
「王導那邊的出場費，轉到我這裡來了，走你的個人片酬。」
徐鵬笑呵呵地說道：「你要不要？」
臥槽？
老王仗義啊！
蘇晨接過卡，在指間轉了一圈：「謝了。」
「走吧，去喝點？」
徐鵬指了指遠處影視城外的夜宵攤：「順便聊聊，你這周五回節目，打算怎麼個『死』法？」
蘇晨拉了拉口罩，眼神里閃過一抹腹黑。
怎麼死？
既然小黑子們那麼給力，我不給他們整點活，豈不是太對不起這些小黑子的熱情了？
再說了。
自己手裡可還有嗩吶精通呢。
嘎嘎嘎……
這叫什麼事兒？
老子為了躲公司那幫吸血鬼，跑這兒來反串女二號，結果剛開機就被男一號給盯上了？
還是個想加吻戲的色胚？
雖然知道陸恆這小子是純被這張臉給晃了眼，但蘇晨心裡還是膈應得不行。
這種錢賺得是真特麼燙手。
徐鵬還在旁邊沒心沒肺地樂，笑得眼淚都快掛不住了。
他拍著蘇晨的肩膀，壓低聲音道：「陸恆這小子平時眼高於頂，圈裡那些倒貼的小花他看都不看一眼，沒想到今天栽你手裡了。」
蘇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裡的卸妝棉狠狠抹過臉頰：「滾蛋，你要是再敢提加戲的事兒，我就把你拍的那幾部爛片的評分貼滿整個片場。」
徐鵬立馬收了聲，乾笑兩聲。
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嚴肅。
他盯著蘇晨，試探著問道：「蘇老弟，你剛才說要在豎店躲清靜，可王導那邊你知道吧？」
王超？
蘇晨手上動作頓了一下。
他在車上就看到新聞了，鬧得滿城風雨。
那個平時在節目裡唯利是圖，甚至還想拿他當炮灰的老油條，這次竟然為了他，指著李艷的鼻子罵。
甚至不惜放話要聯合圈內導演封殺星煌娛樂。
這倒是讓蘇晨挺意外的。
按照前身記憶里的圈內規則，這會兒王超最穩妥的做法應該是落井下石，或者乾脆把自己一腳踢開，省得惹上一身騷。
可這老小子竟然下場護短了。
徐鵬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火機把蘇晨剛才掐滅的半截煙又點上了：「老王那人我了解，他雖然愛流量，但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你讓他的節目破了紀錄，他要是保不住你，他在圈裡也就不用混了。」
「再加上，他是我親師兄。」
徐鵬苦笑一聲繼續道：「剛才他那電話打得我手機都快炸了，正滿世界懸賞你的下落呢。」
「我要是知道了不跟他說一聲，以後見面他真能撕了我。」
蘇晨看著鏡子裡那張已經卸去一半濃妝，顯得有些妖冶又有些英氣的臉。
沉默片刻。
王導這人能處。
蘇晨淡淡開口，嗓音恢復了原本的磁性：「既然他這次給力，我也不能讓他真把節目給搞砸了。」
徐鵬眼神一亮：「你答應回去了？」
回去可以。
蘇晨隨手把那塊沾滿粉底的卸妝棉扔進垃圾桶，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但有一點，片酬我一分錢都不要。」
徐鵬愣住了：「不要錢？你瘋了？」
「那是你應得的！」
「我現在的合同還在星煌手裡。」
蘇晨語氣平靜得有些可怕：「不管王導給多少片酬，哪怕是給個天價，最後大頭也得進李艷那個老女人的兜里。」
「我在這兒累死累活，回頭讓她拿錢去養別的小鮮肉？」
「做夢！「
「所以這周五我可以出現在現場，但名義上是義務勞動，或者是個人行為。」
蘇晨冷笑一聲：「總之，別想讓星煌從我身上賺到一分錢。」
徐鵬心頭一震。
這招夠狠啊！
藝人錄節目不收錢，不僅能落個好名聲，還能把公司的財務帳目徹底搞亂。
李艷要是知道自己費盡心思保下來的流量，最後一分錢分紅都沒有，估計得氣得直接進太平間。
「還有，我的行蹤你得給我死死捂住。」
蘇晨警告地看了徐鵬一眼：「尤其是這劇組的名字，你要是敢漏一個字給老王，讓他知道我在這兒穿女裝……」
蘇晨伸出手，慢慢攥緊成拳，骨節發出一陣咔咔聲。
徐鵬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哪能啊！咱倆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老王要是知道你在我這兒演『絕代佳人』，他不得直接帶攝製組來把我這片場給劫了？」
「行了，你收拾收拾，我這就去給他回個信。」
「他那腦血栓都要急出來了。」
說完。
徐鵬拎著手機一溜煙鑽出了卸妝間，活像個偷了油的耗子。
此時。
《偶像改造營》的導播間裡。
王超正對著一面鏡子，瘋狂揉搓著本就不多的頭髮。
垃圾桶里堆滿了揉皺的公關稿，桌上的茶杯已經見了底。
找不到！
還是找不到！
台長剛才已經第三次過來催了，贊助商那邊的壓力也快壓不住了。
要是周五的直播開天窗，他這『綜藝大王』的名號真就得扔進臭水溝。
王超此時的心情就像是在坐過山車。
他一方面恨蘇晨這小子不識抬舉，跑路也不打個招呼。
另一方面又急得想給自己兩嘴巴，早知道當初就不該逼太狠。
就在他準備給李艷再打個電話、徹底撕破臉開噴的時候。
嗡嗡——！
手機屏幕上跳動著『徐鵬』兩個字。
王超煩躁地接通，開口就是一通吼：「徐禿子！你要是沒正事兒就趕緊滾蛋，老子這會兒沒心情陪你喝酒！」
「喲，師兄，火氣這麼大啊？」
聽筒里傳來徐鵬那欠抽的聲音：「怎麼著，還沒找到你那位祖宗呢？」
王超一愣，隨即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你少在那陰陽怪氣！你有消息？」
徐鵬嘿嘿一笑，語氣不緊不慢：「不僅有消息，人現在就在我手底下待著呢。」
「什麼？！」
王超猛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動作太猛，膝蓋狠狠撞在桌角上。
疼得他齜牙咧嘴也顧不上！
「他在你那？你在哪呢？豎店？」
「趕緊把這小子給我鎖屋裡！」
「我這就過去接他！」
「快別。」
徐鵬撇撇嘴：「蘇晨說了，周五準時出現在你那直播間後台。」
王超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癱爛泥一樣摔回椅子裡。
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啊。
隨即他又反應過來：「等等！這小子在你那幹嘛呢？」
「他怎麼跑你劇組去了？」
徐鵬看了一眼緊閉的卸妝間大門，心裡那股子惡趣味怎麼也壓不住。
他壓低嗓音，極其神秘地說道：「師兄，我可得提醒你。」
「你這次見到他，最好先備著點速效救心丸。」
王超眉頭一皺：「什麼意思？他受傷了？」
「還是被星煌那幫孫子給打了？」
「都不是。」
徐鵬語氣悠遠，透著股看破紅塵的豁達：「他現在是我這部戲的靈魂，那扮相……嘖嘖，怎麼說呢。」
「我要是再年輕二十歲，我也想給他加吻戲。」
王超舉著手機，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什麼玩意兒？
加吻戲？
等等！
罵牧嬌嬌的難道是他？
他還頂替了人家女二的位置？
王超可不傻，再加上牧嬌嬌的事兒鬧得還挺大，作為他師弟的劇，王超肯定是有所關注的。
一想到蘇晨女裝，王超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媽的！
現在的年輕人，玩得真特麼花！
「行了，這是蘇晨答應的，算是還了你這次幫他的情。」
王超點頭：「知道了。」
「對了。」
「還有一件事兒。」
王超黑著臉：「看在你幫我找回寶貝疙瘩的份兒上，我就再讓你囉嗦兩句。」
「滾！」
「人你別要了！」
王超立馬認慫：「哈哈，我的好師弟，我剛才跟你開玩笑呢，你上次來我家，不是對我那瓶酒特別感興趣嘛，那瓶酒我立馬就讓你嫂子給你寄過去。」
「行！」
「咱們說定了！」
「不過這次是蘇晨的事兒，他說回來可以，但不要一分錢，反正就是不讓他老東家從他身上賺走一分錢。」
王超皺眉沉思：「不行！」
「錢是必須要給的，不過那小子不是在你那邊嘛，我操作一下，把錢轉到你那邊，你以片酬的方式給他個人就行，這小子仗義，我老王也不能差事兒不是？」
徐鵬笑著點頭：「也行，那你轉過來吧。」
掛掉電話。
王超看著熱搜上依然高居不下的#全網尋找蘇晨#詞條，老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老狐狸般的奸笑。
他在微博上快速編輯了一段文字：
『周五晚八點，原定直播照舊，這周末將會有一位神秘嘉賓降臨！』
消息一出，沉寂了半天的網絡再次炸開了鍋。
那些本以為瓜已吃完的黑粉們，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瘋狂猜測。
【臥槽！節目組難道把這瘋子給逮回來了？】
【極有可能，要不咱們周五看看？】
【有道理】
【我建議，大家該準備臭雞蛋的都準備好，萬一這周五是那貨回來了呢？】
外界議論紛紛。
而蘇晨此時已經在卸妝間裡徹底清理乾淨。
他換上了原本那件廉價的黑色衛衣，鴨舌帽壓低。
當他走出化妝間，原本清冷美艷的『公主』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眼神中透著疏離，渾身痞氣的蘇晨。
徐鵬靠在走廊牆邊，看到蘇晨出來，遞過去一張卡。
「什麼意思？」
蘇晨沒接。
「王導那邊的出場費，轉到我這裡來了，走你的個人片酬。」
徐鵬笑呵呵地說道：「你要不要？」
臥槽？
老王仗義啊！
蘇晨接過卡，在指間轉了一圈：「謝了。」
「走吧，去喝點？」
徐鵬指了指遠處影視城外的夜宵攤：「順便聊聊，你這周五回節目，打算怎麼個『死』法？」
蘇晨拉了拉口罩，眼神里閃過一抹腹黑。
怎麼死？
既然小黑子們那麼給力，我不給他們整點活，豈不是太對不起這些小黑子的熱情了？
再說了。
自己手裡可還有嗩吶精通呢。
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