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殺人還要誅心，你是真不當人啊！
演播廳內，空氣仿佛凝固。
原本能掀翻屋頂的國粹輸出，因為蘇晨這句「掏心窩子的話」，硬生生按下了靜音鍵。
現場出現了詭異的真空期。
那個正準備把另一隻鞋也扔上來的大哥，手僵在半空，腳趾頭尷尬地扣著地板。
難道這瘋子終於知道怕了？
也對。
畢竟把圈內大佬氣進ICU，這事兒可不小。
這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他也得進去踩縫紉機。
蘇晨看著台下那一雙雙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的眼睛，深吸一口氣，表情那是相當嚴肅。
他整理了一下稍顯凌亂的衣領，對著剛才張大夫倒下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腰彎成了九十度，姿態標準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剛才我的話，確實是我欠考慮了。」
現場觀眾愣住了。
這是認慫了？
直播間裡的黑粉們鍵盤都已經舉起來了，甚至連「蘇晨滾粗」的通稿都寫好了一半，手懸在回車鍵上不知道該不該按。
但這時候蘇晨直起腰，臉上的表情比剛才還要正經。
「畢竟如果我去路邊隨便抓條狗來拍，拍的東西都要比張導的爛片強。」
轟——！
如果說剛才那一波是深水炸彈，那這一波直接就是核爆。
那個光著一隻腳的大哥終於反應過來，另一隻鞋帶著破風聲呼嘯而至。
「我弄死你個王八蛋！」
「保安！保安死了嗎！」
「做個人吧！你丫的是怎麼敢的啊！」
現場徹底失控。
十幾名保安手挽手築起人牆，臉漲成豬肝色，死死頂住衝擊護欄的瘋狂人群。
現場徹底炸了啊！
這玩意兒太不是東西了！
沒他這麼埋汰人的！
原本在擔架上經過一系列急救措施剛醒過來的張導，在聽到這話的瞬間，兩眼一翻，又暈了。
【收到來自現場觀眾的負面情緒值+8888】
【收到來自張大夫親友團的負面情緒值+10086】
【收到來自愛狗人士的憤怒情緒值+666】
腦海里的提示音密集成了一條直線。
後台監控室。
所有人都急得跟熱過上的螞蟻似的。
「切信號！快切信號！」
副導演嚇得嗓子都劈了，抓著對講機的手都在抖：「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再播下去要出直播事故的！」
「切個屁！」
總導演一把拍掉副導演的手，雙眼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條幾乎要衝破天花板的實時收視率曲線，眼珠子都紅了。
「看到了嗎？破2了！」
「這是咱們台五年來的最高紀錄！」
「只要沒死人，就給我播！」
「哪怕蘇晨在台上拉屎，也得給我切特寫！」
只有混亂，才是流量的階梯。
舞台角落，林曉曉低著頭，看似被嚇壞了，實則嘴角瘋狂上揚。
差點沒壓住那股子幸災樂禍的笑意。
罵吧！
罵得越狠越好。
這種公然侮辱前輩，挑釁觀眾的行為，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
蘇晨這次是把自己所有的後路都給堵死了。
同一時間，星煌娛樂總部。
經紀人李姐看著平板里的直播畫面，冷笑一聲，對旁邊的助理揮了揮手：「去，把解約合同列印出來。」
「違約金按照最高檔算，既然他想瘋，那咱們就送他一程，讓他下半輩子都在還債中度過。」
舞台上。
主持人張噠噠捂著被鞋底子抽紅的半邊臉，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主持過那麼多節目，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
但像蘇晨這種一心求死的傻缺，他是真沒見過。
耳返里傳來總導演指令：「控場！」
「讓他才藝展示！」
「把風向引一引，先讓他表演，給特寫鏡頭！」
張噠噠強忍著心裡的噁心和臉上的劇痛，舉起話筒，幾乎是用吼的聲音喊道：「好！」
「感謝蘇晨選手的…額…精彩發言！」
「既然大家都這麼…情緒高漲，那我們趕緊進入下一個環節！」
「蘇晨，你的才藝展示準備好了嗎？」
「趕緊開始吧！」
趕緊唱完趕緊滾蛋，老子一秒鐘都不想跟你多待！
蘇晨站在混亂的中心，對於飛上台的礦泉水瓶視而不見。
他微微閉眼，意識沉入系統。
剛才那波效果拔群。
黑紅值餘額暴漲，直接突破了五萬大關。
系統給出了提示。
【叮！檢測到宿主黑紅值累積超過五萬，版權商城已解鎖。】
蘇晨迅速掃了一眼商城界面。
好傢夥，真黑啊。
周董的《夜曲》要三十萬，Eason的《浮誇》要二十五萬，就連那個只會跳大神做法的歌手的曲子都要好幾萬。
囊中羞澀。
蘇晨的目光快速下移，最終定格在角落裡的一行小字上。
【今日特惠（情人節限定）：《單身情歌》】
【售價：50000黑紅值】
蘇晨挑了挑眉。
這系統是會搞事兒的。
知道今天是2月14號情人節，竟然給了個特惠價！
他看著台下那些雖然憤怒，但孤孤單單的單身狗們，蘇晨嘴角的笑意逐漸變質。
在這個滿大街都是玫瑰花和巧克力的酸臭日子裡，還有什麼比唱這首歌更缺德？
還有什麼是比在單身狗傷口上撒鹽更讓人快樂的呢？
先不說別的，就這首歌的價值！
在蘇晨看來，就算是五十萬黑紅值都值啊！
這個羊毛不薅白不薅！
「買了！」
【叮！購買成功，伴奏已存入U盤，相關版權已自動註冊。】
蘇晨睜開眼，看著已經瀕臨崩潰的主持人，打了個響指。
「準備好了。」
他從兜里掏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U盤，隨手拋給了一臉懵逼的主持人。
「說起來，我準備的這首歌，挺適合今天的日子的。」
張噠噠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日曆。
2月14日情人節。
難道這瘋子良心發現，要唱一首甜甜的情歌來挽回一點路人緣？
如果是那樣，雖然噁心了點，但為了節目流程，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立馬把U盤交給上台的助理，也自動退場，把舞台留給了蘇晨。
現場的喧鬧聲也在此刻稍微小了一些。
大家也都想看看，這個把天都捅破了的傢伙，還能整出什麼么蛾子。
燈光驟然變暗。
只留下一束追光打在蘇晨身上。
他單手插兜，握著話筒，那一刻的憂鬱氣質，竟然該死的迷人。
如果不開口說話，這確實是一張頂級偶像的臉。
「今天是情人節。」
蘇晨那賤兮兮的聲音響起。
「大街小巷都瀰漫著戀愛的酸臭味，很多人怕是很難熬吧？」
「我想在座的各位，還有屏幕前的觀眾，單身狗也不少。」
「所以我特意寫了一首原創歌曲，歌名叫《單身情歌》，獻給天下所有單身狗，祝你們節日快樂。」
張噠噠：「？？？」
觀眾：「？？？」
我尼瑪？
你死啊！
原本能掀翻屋頂的國粹輸出，因為蘇晨這句「掏心窩子的話」，硬生生按下了靜音鍵。
現場出現了詭異的真空期。
那個正準備把另一隻鞋也扔上來的大哥，手僵在半空，腳趾頭尷尬地扣著地板。
難道這瘋子終於知道怕了？
也對。
畢竟把圈內大佬氣進ICU，這事兒可不小。
這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他也得進去踩縫紉機。
蘇晨看著台下那一雙雙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的眼睛，深吸一口氣，表情那是相當嚴肅。
他整理了一下稍顯凌亂的衣領，對著剛才張大夫倒下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腰彎成了九十度，姿態標準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剛才我的話，確實是我欠考慮了。」
現場觀眾愣住了。
這是認慫了？
直播間裡的黑粉們鍵盤都已經舉起來了，甚至連「蘇晨滾粗」的通稿都寫好了一半，手懸在回車鍵上不知道該不該按。
但這時候蘇晨直起腰，臉上的表情比剛才還要正經。
「畢竟如果我去路邊隨便抓條狗來拍，拍的東西都要比張導的爛片強。」
轟——！
如果說剛才那一波是深水炸彈，那這一波直接就是核爆。
那個光著一隻腳的大哥終於反應過來，另一隻鞋帶著破風聲呼嘯而至。
「我弄死你個王八蛋！」
「保安！保安死了嗎！」
「做個人吧！你丫的是怎麼敢的啊！」
現場徹底失控。
十幾名保安手挽手築起人牆，臉漲成豬肝色，死死頂住衝擊護欄的瘋狂人群。
現場徹底炸了啊！
這玩意兒太不是東西了！
沒他這麼埋汰人的！
原本在擔架上經過一系列急救措施剛醒過來的張導，在聽到這話的瞬間，兩眼一翻，又暈了。
【收到來自現場觀眾的負面情緒值+8888】
【收到來自張大夫親友團的負面情緒值+10086】
【收到來自愛狗人士的憤怒情緒值+666】
腦海里的提示音密集成了一條直線。
後台監控室。
所有人都急得跟熱過上的螞蟻似的。
「切信號！快切信號！」
副導演嚇得嗓子都劈了，抓著對講機的手都在抖：「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再播下去要出直播事故的！」
「切個屁！」
總導演一把拍掉副導演的手，雙眼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條幾乎要衝破天花板的實時收視率曲線，眼珠子都紅了。
「看到了嗎？破2了！」
「這是咱們台五年來的最高紀錄！」
「只要沒死人，就給我播！」
「哪怕蘇晨在台上拉屎，也得給我切特寫！」
只有混亂，才是流量的階梯。
舞台角落，林曉曉低著頭，看似被嚇壞了，實則嘴角瘋狂上揚。
差點沒壓住那股子幸災樂禍的笑意。
罵吧！
罵得越狠越好。
這種公然侮辱前輩，挑釁觀眾的行為，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
蘇晨這次是把自己所有的後路都給堵死了。
同一時間，星煌娛樂總部。
經紀人李姐看著平板里的直播畫面，冷笑一聲，對旁邊的助理揮了揮手：「去，把解約合同列印出來。」
「違約金按照最高檔算，既然他想瘋，那咱們就送他一程，讓他下半輩子都在還債中度過。」
舞台上。
主持人張噠噠捂著被鞋底子抽紅的半邊臉，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主持過那麼多節目，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
但像蘇晨這種一心求死的傻缺，他是真沒見過。
耳返里傳來總導演指令：「控場！」
「讓他才藝展示！」
「把風向引一引，先讓他表演，給特寫鏡頭！」
張噠噠強忍著心裡的噁心和臉上的劇痛，舉起話筒，幾乎是用吼的聲音喊道：「好！」
「感謝蘇晨選手的…額…精彩發言！」
「既然大家都這麼…情緒高漲，那我們趕緊進入下一個環節！」
「蘇晨，你的才藝展示準備好了嗎？」
「趕緊開始吧！」
趕緊唱完趕緊滾蛋，老子一秒鐘都不想跟你多待！
蘇晨站在混亂的中心，對於飛上台的礦泉水瓶視而不見。
他微微閉眼，意識沉入系統。
剛才那波效果拔群。
黑紅值餘額暴漲，直接突破了五萬大關。
系統給出了提示。
【叮！檢測到宿主黑紅值累積超過五萬，版權商城已解鎖。】
蘇晨迅速掃了一眼商城界面。
好傢夥，真黑啊。
周董的《夜曲》要三十萬，Eason的《浮誇》要二十五萬，就連那個只會跳大神做法的歌手的曲子都要好幾萬。
囊中羞澀。
蘇晨的目光快速下移，最終定格在角落裡的一行小字上。
【今日特惠（情人節限定）：《單身情歌》】
【售價：50000黑紅值】
蘇晨挑了挑眉。
這系統是會搞事兒的。
知道今天是2月14號情人節，竟然給了個特惠價！
他看著台下那些雖然憤怒，但孤孤單單的單身狗們，蘇晨嘴角的笑意逐漸變質。
在這個滿大街都是玫瑰花和巧克力的酸臭日子裡，還有什麼比唱這首歌更缺德？
還有什麼是比在單身狗傷口上撒鹽更讓人快樂的呢？
先不說別的，就這首歌的價值！
在蘇晨看來，就算是五十萬黑紅值都值啊！
這個羊毛不薅白不薅！
「買了！」
【叮！購買成功，伴奏已存入U盤，相關版權已自動註冊。】
蘇晨睜開眼，看著已經瀕臨崩潰的主持人，打了個響指。
「準備好了。」
他從兜里掏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U盤，隨手拋給了一臉懵逼的主持人。
「說起來，我準備的這首歌，挺適合今天的日子的。」
張噠噠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日曆。
2月14日情人節。
難道這瘋子良心發現，要唱一首甜甜的情歌來挽回一點路人緣？
如果是那樣，雖然噁心了點，但為了節目流程，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立馬把U盤交給上台的助理，也自動退場，把舞台留給了蘇晨。
現場的喧鬧聲也在此刻稍微小了一些。
大家也都想看看，這個把天都捅破了的傢伙，還能整出什麼么蛾子。
燈光驟然變暗。
只留下一束追光打在蘇晨身上。
他單手插兜，握著話筒，那一刻的憂鬱氣質，竟然該死的迷人。
如果不開口說話，這確實是一張頂級偶像的臉。
「今天是情人節。」
蘇晨那賤兮兮的聲音響起。
「大街小巷都瀰漫著戀愛的酸臭味，很多人怕是很難熬吧？」
「我想在座的各位，還有屏幕前的觀眾，單身狗也不少。」
「所以我特意寫了一首原創歌曲，歌名叫《單身情歌》，獻給天下所有單身狗，祝你們節日快樂。」
張噠噠：「？？？」
觀眾：「？？？」
我尼瑪？
你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