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罪名板上釘釘
他神識鋪開，掃視全場。但凡形跡可疑、心懷不軌者，逃不過他的眼睛。
一個扒手剛摸出手，就被同伴猛地拽住，對方悄悄抬下巴，指向陳陽——
那眼神分明在說：別動，這人惹不得。
那個佛爺一臉晦氣地嘀咕：「罷了罷了，走人吧！真他娘背，怎麼就撞上他值班了？下回匹配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話音一落，倆「佛爺」耷拉著腦袋，灰溜溜地撤了。消息像長了翅膀，轉眼間整個賊窩都傳遍了——今天是陳陽當值。
誰還敢動手？直接調頭，原路返回，連火車門都沒摸一下。
陳陽站在站台，看著一群小毛賊夾著尾巴溜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
他當然聽到了那些話，心裡門兒清。可人家沒真偷啊，他能怎麼辦？總不能憑一句「你長得像賊」就把人銬起來吧？
只能放人，還得面帶微笑。
張標瞥了眼陳陽，笑著問：「小陳，咋了？一臉不得勁兒？」
陳陽嘆口氣，苦笑：「本來還想趁這趟車撈點油水，結果那些沒膽的耗子，見我一眼，撒腿就跑，連試都不敢試。」
張標樂了：「這不是好事？省心省力，舒舒服服到站，不比啥都強？」
兩人說笑著上了車。乘客陸續登完，汽笛一聲長鳴，列車緩緩駛出站台，奔向遠方。
而就在陳陽剛走不久，李懷德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得知陳陽壓根不打算來軋鋼廠，李懷德心裡頓時翻江倒海。他早聽說陳陽那手「打獵」的本事，簡直是荒年囤肉的神技！只要把人弄過來，往後吃肉還不是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可偏偏，一個副科長的位子，人家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拒了。
李懷德咬牙壓住心頭火，勉強擠出一句話：「行吧，人各有志，既然陳陽同志不願來，那就算了。」
說完，「啪」地掛斷電話，臉都黑了半邊。接下來去哪兒找人給他搞肉？愁得腦仁疼。
正煩著——
「咚咚咚」，門口傳來敲門聲。
秦淮茹推門進來，輕聲喊了句：「李主任。」
李懷德抬頭一看，嘆了口氣：「哦，秦淮茹啊，有事？」
秦淮茹掃了他一眼，立馬察覺不對：「您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李懷德揉了揉太陽穴，語氣里全是憋屈：「還不是你們四合院那個陳陽！我親自開口，請他來保衛科當副科長，好位置啊！結果呢？人家根本不稀罕，非要去當個芝麻大的片警，圖個啥？」
秦淮茹一怔。她沒想到，連李懷德也盯上了陳陽。
但她沒接話茬，反而試探著問：「李主任，那崔大可的事……會不會影響到您？」
李懷德擺擺手：「他？跟我沒關係。那人是機修廠借調來的，不算咱們軋鋼廠的人。我原本還想，要是他能幫我搞點緊缺物資，我就想辦法把他正式調過來。那小子會來事，也有門路……」
頓了頓，冷笑一聲：「結果還沒等我動手，他自己先栽了。聽說是得罪了許大茂，許大茂轉身就告訴了梁拉娣。梁拉娣二話不說，直接讓人收拾了他！」
秦淮茹瞳孔一縮：「許大茂？梁拉娣？不是……陳陽乾的？」
她忍不住脫口而出：「李主任，您確定是許大茂報的信？不是陳陽？」
李懷德一愣，眯起眼：「你懷疑這事跟陳陽有關？」
秦淮茹搖頭：「我不敢確定……但您想想，在四合院，崔大可雖然橫行霸道，可我們這些人，成分都不乾淨，誰敢惹他？真正和他結仇的，只有陳陽一個。所以……這事怎麼看都像是他動的手。難道真不是？」
李懷德斬釘截鐵：「我打聽過了，千真萬確，就是許大茂！許放映員本人！」
他冷哼一聲，語氣譏諷：「呵，我還真沒看出來，這許大茂平時蔫頭巴腦的，背地裡下手倒是挺狠！」
秦淮茹皺眉，低聲自語：「可不對啊……崔大可在院裡是混帳，但跟許大茂也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啊？許大茂圖什麼？沒理由這麼做啊……」
這話雖輕，李懷德卻聽得真切。
他抬眼：「你說得對，把崔大可在四合院乾的那些破事，仔仔細細跟我說一遍。」
秦淮茹便將崔大可的種種惡行娓娓道來。聽完之後，李懷德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就沒錯了，確實是許大茂。」
他眼神微閃，聲音低沉：「這許大茂，自從婁家人走後，一直裝孫子，低調得很。我還以為他是認命了，跟傻柱一樣破罐破摔。沒想到……竟在這時候出手。」
頓了頓，他緩緩道：「崔大可在老家乾的那些缺德事，早就天怒人怨。村里人恨他恨得牙癢，就差有人牽頭舉報。現在許大茂一去問，證據立馬堆成山，罪名板上釘釘。」
不過崔大可出事前，倒是給我提過陳陽，說這小子打獵有一手！
秦淮茹點頭接話：「何止是一手？那是真狠！陳陽年紀不大，聽說才二十出頭，東北人，外號『貓警』，公安局裡都叫他『罪惡克星』。」
「還是個練家子，剛來就說自己修的是硬功，每天得吃大量肉補身子。打那以後，頓頓無肉不歡。」
「咱們大院這點事兒你也知道，誰見了肉不動心？可怪就怪在這兒——他吃歸吃，從沒分過別人一口。每次都一個人幹掉一大塊，吃得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我試過幾次想搭上關係，結果白忙活。他比我兒子還小几歲，見我就喊嬸子，我總不能逼一個孩子吧？更何況，這小子懂法得很，一張嘴就是條文，句句扎人。」
「更邪門的是，自打他進院，就沒消停過！」
一個扒手剛摸出手，就被同伴猛地拽住，對方悄悄抬下巴，指向陳陽——
那眼神分明在說：別動，這人惹不得。
那個佛爺一臉晦氣地嘀咕：「罷了罷了，走人吧！真他娘背，怎麼就撞上他值班了？下回匹配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話音一落，倆「佛爺」耷拉著腦袋，灰溜溜地撤了。消息像長了翅膀，轉眼間整個賊窩都傳遍了——今天是陳陽當值。
誰還敢動手？直接調頭，原路返回，連火車門都沒摸一下。
陳陽站在站台，看著一群小毛賊夾著尾巴溜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
他當然聽到了那些話，心裡門兒清。可人家沒真偷啊，他能怎麼辦？總不能憑一句「你長得像賊」就把人銬起來吧？
只能放人，還得面帶微笑。
張標瞥了眼陳陽，笑著問：「小陳，咋了？一臉不得勁兒？」
陳陽嘆口氣，苦笑：「本來還想趁這趟車撈點油水，結果那些沒膽的耗子，見我一眼，撒腿就跑，連試都不敢試。」
張標樂了：「這不是好事？省心省力，舒舒服服到站，不比啥都強？」
兩人說笑著上了車。乘客陸續登完，汽笛一聲長鳴，列車緩緩駛出站台，奔向遠方。
而就在陳陽剛走不久，李懷德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得知陳陽壓根不打算來軋鋼廠，李懷德心裡頓時翻江倒海。他早聽說陳陽那手「打獵」的本事，簡直是荒年囤肉的神技！只要把人弄過來，往後吃肉還不是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可偏偏，一個副科長的位子，人家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拒了。
李懷德咬牙壓住心頭火，勉強擠出一句話：「行吧，人各有志，既然陳陽同志不願來，那就算了。」
說完，「啪」地掛斷電話，臉都黑了半邊。接下來去哪兒找人給他搞肉？愁得腦仁疼。
正煩著——
「咚咚咚」，門口傳來敲門聲。
秦淮茹推門進來，輕聲喊了句：「李主任。」
李懷德抬頭一看，嘆了口氣：「哦，秦淮茹啊，有事？」
秦淮茹掃了他一眼，立馬察覺不對：「您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李懷德揉了揉太陽穴，語氣里全是憋屈：「還不是你們四合院那個陳陽！我親自開口，請他來保衛科當副科長，好位置啊！結果呢？人家根本不稀罕，非要去當個芝麻大的片警，圖個啥？」
秦淮茹一怔。她沒想到，連李懷德也盯上了陳陽。
但她沒接話茬，反而試探著問：「李主任，那崔大可的事……會不會影響到您？」
李懷德擺擺手：「他？跟我沒關係。那人是機修廠借調來的，不算咱們軋鋼廠的人。我原本還想，要是他能幫我搞點緊缺物資，我就想辦法把他正式調過來。那小子會來事，也有門路……」
頓了頓，冷笑一聲：「結果還沒等我動手，他自己先栽了。聽說是得罪了許大茂，許大茂轉身就告訴了梁拉娣。梁拉娣二話不說，直接讓人收拾了他！」
秦淮茹瞳孔一縮：「許大茂？梁拉娣？不是……陳陽乾的？」
她忍不住脫口而出：「李主任，您確定是許大茂報的信？不是陳陽？」
李懷德一愣，眯起眼：「你懷疑這事跟陳陽有關？」
秦淮茹搖頭：「我不敢確定……但您想想，在四合院，崔大可雖然橫行霸道，可我們這些人，成分都不乾淨，誰敢惹他？真正和他結仇的，只有陳陽一個。所以……這事怎麼看都像是他動的手。難道真不是？」
李懷德斬釘截鐵：「我打聽過了，千真萬確，就是許大茂！許放映員本人！」
他冷哼一聲，語氣譏諷：「呵，我還真沒看出來，這許大茂平時蔫頭巴腦的，背地裡下手倒是挺狠！」
秦淮茹皺眉，低聲自語：「可不對啊……崔大可在院裡是混帳，但跟許大茂也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啊？許大茂圖什麼？沒理由這麼做啊……」
這話雖輕，李懷德卻聽得真切。
他抬眼：「你說得對，把崔大可在四合院乾的那些破事，仔仔細細跟我說一遍。」
秦淮茹便將崔大可的種種惡行娓娓道來。聽完之後，李懷德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就沒錯了，確實是許大茂。」
他眼神微閃，聲音低沉：「這許大茂，自從婁家人走後，一直裝孫子，低調得很。我還以為他是認命了，跟傻柱一樣破罐破摔。沒想到……竟在這時候出手。」
頓了頓，他緩緩道：「崔大可在老家乾的那些缺德事，早就天怒人怨。村里人恨他恨得牙癢，就差有人牽頭舉報。現在許大茂一去問，證據立馬堆成山，罪名板上釘釘。」
不過崔大可出事前，倒是給我提過陳陽，說這小子打獵有一手！
秦淮茹點頭接話：「何止是一手？那是真狠！陳陽年紀不大，聽說才二十出頭，東北人，外號『貓警』，公安局裡都叫他『罪惡克星』。」
「還是個練家子，剛來就說自己修的是硬功，每天得吃大量肉補身子。打那以後，頓頓無肉不歡。」
「咱們大院這點事兒你也知道，誰見了肉不動心？可怪就怪在這兒——他吃歸吃，從沒分過別人一口。每次都一個人幹掉一大塊，吃得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我試過幾次想搭上關係，結果白忙活。他比我兒子還小几歲，見我就喊嬸子，我總不能逼一個孩子吧？更何況，這小子懂法得很，一張嘴就是條文，句句扎人。」
「更邪門的是，自打他進院，就沒消停過！」